魔法帝国两万年 第35章

　　看来，埃里安在延长生命方面，并不需要自己提供帮助。

　　当然，这位知识女神所不知道的是：

　　埃里安确实没打算，提前透支掉神灵的帮助。

　　用游戏的说法，好感度还没有刷满呢，没必要现在兑换成实物！

　　他故意提及了一下征服死亡的话题，只是为了在思想上潜移默化地影响艾恩，希望未来自己带领最强的一批艾尔多伦法师以禁忌之法踏足永生时，若被精灵一族或机械境的构装体执法者以“亵渎生命”、“违背自然法则”为由审判，这位神灵可以站在艾尔多伦这边。

　　埃里安很清楚：

　　想要从这位昔日老友身上薅到更有价值的事物，而非一点点残羹冷炙的施舍。他必须拿出，能够真正让这位神灵心动的东西。

　　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一位知识之神？

　　当然是，知识。

　　而刚好，埃里安本来就有，必须告知给这个时代诸神的秘密。

　　“对了，艾恩莉娅女士，我最近正好有一些研究成果，很适合和你这位穿越过大陆的旅行者分享。”

　　埃里安朝着艾恩微笑道：

　　“关于，星空的秘密……”

　　涉及，世界之外、另一个宇宙【遥远国度】的秘辛！

第51章 一点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假如牛、马和狮有手，并且能够像人一样用手作画和塑像的话，它们就会各自照着自己的模样，马画出、塑出马形的神像，狮子画出、塑出狮形的神像了。”

　　………………

　　当我写下【在人类这个种族于大地上诞生之前，诸神也是人类的模样吗？】，

　　写下【这位知识女神有了最初的意识和人格，睁开双目，看到了大陆上那些崇拜自己、念诵她名号的凡人们——那些拥有着山峦般巨大体态，有着双翼和鳞片的“凡人”】，

　　写下【一些善于思考的精灵孩童们，好奇发问：“为什么，全知导师艾恩，是我们精灵的模样呢？”】

　　那一刹那，我确实感觉到了，有那么短暂一瞬的灵魂震颤。

　　在过去的某一段时间，我疯狂沉迷于科幻小说，但又说不出，我喜欢的是科幻小说的什么元素。

　　我能明确感觉到，我喜欢的不是赛博朋克，不是量子力学，不是巨大的机甲和飞船，不是在星际间探索时英雄手中的激光剑。

　　我喜欢的那些科幻作品中，撼动我灵魂的是另一种东西，是让人在一瞬间骤然开朗、头皮发麻、脊髓通电的醍醐味。

　　·特德姜的《呼吸》里，以一个依靠气压差和气肺存活的机械种族作为主视角，将【气压差越来越小】作为【熵无限增加】的隐喻；

　　·在刘慈欣的《山》里，一个居住在星球地下空洞中的外星种族讲述他们的文明发展史，讲述他们的迷信、对科学的探索历程、对世界认知的变化，和人类的科学史有异曲同工之妙。并且最后点出，“也许，整个宇宙本身，也只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而已”，让人背后发麻。

　　直到现在，我有些明白这种醍醐味是什么了——

　　【以一种超然的视角，去解构我们所熟悉的事物，得出一个“违背直觉却又完美符合理性逻辑推演”的结论，从这种理性和感性之间微妙而富有美感的反差中，获取一瞬的震撼快感。】

　　比如说，或许当外星人最初抵达地球时，发现原始人类拥有10根手指时，便相信，这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种族”。

　　因为，“这样的种族未来只会发展出10进制作为主流计数方法，永远无法像使用12进制的我们那样，抵达数学殿堂之顶，发展出跨越星海的璀璨文明”。

　　姑且不论这样的结论对还是不对，单纯这种思维方式就蛮有味道的！

　　事实上，这种味道并不仅仅局限于科幻故事，并不一定要和量子力学、巨大的机械、宇宙飞船、生物变异、星际航行等高科技元素紧密相关。

　　它代表的是更接近【科学】本质的一种元素——理性的、解构的、基于逻辑的超然视角。

　　就好像，特德姜的《商人与炼金术士之门》和《巴别塔》这些特别的科幻小说，里面不涉及任何高端的科学技术，穿越时空的炼金术士之门和通向天堂的高塔，都近乎魔法。

　　但其中蕴含的，却是同样的一种思维方式。

　　包括，奇幻小说，理论上也可以给我提供同样的兴奋点。

　　比如说，我现在写的伪dnd里，宇宙有“阵营”的概念，宇宙意志会给众生判定善良邪恶、秩序混乱。

　　阵营还会真正影响许多魔法的运作，影响地狱深渊天界等位面对来访者的态度，影响凡人死后的转生成祈并者去出。

　　作为一位实用主义、技术主义者，作为一位求真法师的埃里安，他会如何看待这种宇宙的天然审判？

　　如何看待固化不变的宇宙道德观和逐渐发展的社会？如何用纯粹理性的视角研究“阵营判定”的规律？

　　会如何利用这套阵营系统，人为控制阵营，乃至重塑死后转生祈并者的宇宙审判法则？

　　“当道德和伦理成为了宇宙法则，其和【苹果会从树上落下】一样，是我们需要研究、可以利用的自然规律的一部分。”

　　这里面有许多展开空间。

　　重新说起《魔法帝国两万年》这本书。

　　在太多的奇幻故事中，作者们会描绘这样的年代——

　　【太初之年，巨龙和精灵等超凡的种族统治着大地，诸神行走在大地之上。人类刚刚诞生，作为没有天生超凡力量的弱小种族，卑微求生。】

　　比如，《诡秘之主》的第二纪“黑暗纪元”，就是这种设定典型。

　　甚至，借鉴了奇幻元素的洪荒流，同样有这样一个巫妖大战之前、人族尚未崛起的年代。

　　在通常的作品里，这古老的年代，被作为正式故事发生前的背景板。是久远到已经难以追溯的神话。

　　很少有作者会真正详细描写，将这古老年代作为主线故事的舞台。

　　然而，我想写这样的年代！

　　人类尚未成为大地之主人之前的年代。

　　我想去写太初之年，写人类的一点一点的崛起，写埃里安如何将人类最初的城邦发展成横跨寰宇一切位面、征服一切神灵的伟大帝国。

　　就如诡秘里，远古太阳神带领人类崛起，走出黑暗纪元，从此黑暗中有了光。

　　从这古老的年代开始，我有机会去见证万物的变迁。

　　比如，写主角从零开始创造出1-20级的等级系统，编纂《怪物图鉴》和挑战等级……写【德鲁伊】、【圣武士】、【无神牧师】、【吟游诗人】、【邪术师】、【灵能者】等超凡职业是如何在帝国诞生的，如何在埃里安的影响下向着偏离历史、更利于帝国的方向改变……写鸦后篡夺死神神位从凡人登神的故事……写魔像和元素束缚技术的出现，变成像“艾伯伦”一样的高魔国度……（不一定都会写，只是一些冒出来的灵感）

　　去写“今天奇幻故事中我们所熟悉之物”是如何出现，逐渐变成如今之模样的。

　　我从来没写过这样的题材，也不知道该参考谁的书，不清楚未来的路是否顺畅。

　　前方迷雾重重，荆棘遍地，道阻且长。

　　但愿一路顺风。

　　与君同行，直到时光的尽头。

　　最后说一下，我不是不想多更新一点，实在是写得慢，还要为上架存一点存稿，5555。

　　正常不卡文的时候写的还行，但是时不时就卡，我也很羡慕那些一天能写好多还不卡文的作者。

第52章星空，邪术师，遥远国度

　　不知道为什么，古特觉得：

　　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是插不上埃里安和艾恩之间的对话。

　　“算了，一个外来的高阶法师罢了。”

　　“只是因为来自艾尔多伦之外的人类聚集地，所以显得稀奇。”

　　“不用理会她了，搞我自己的研究去吧。”

　　古特不再想再在这位女士身上浪费时间，简单告辞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在走回自己实验室的路上，突然有几位下属奔来汇报道：

　　“古特大人，古特大人。”

　　“地表出了点事情。”

　　“有一个精灵法师，在浮空城下方的镇上闹事！”

　　“他破坏了路面，杀死了正在进行工作的僵尸，好像还要去砸魔法学校！”

　　“已经有几队战斗法师去查看情况了……”

　　什么？

　　精灵法师？

　　“居然有尖耳妖来艾尔多伦了？还敢在我们脚底下惹事？”

　　古特神情一怒。

　　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精灵会出现在人类的土地上。

　　但是对于这挑衅行为，古特可不能容忍！

　　如今的他，相比十年前和埃里安大战时，魔力水平又提升了许多，堪称半个传奇。

　　而且因为，能时不时得到埃里安的指点，古特对塑能魔法的理解和运用程度，也有了质变，远不是之前那个只靠魔法狂轰滥炸的法蛮了。就算遇上较弱的【初等传奇】级的敌人，也能周旋一段时间。

　　“就在浮空城的下方是吧，我亲自去看看。”

　　“如果真的是什么大事，再请埃里安陛下出手！”

　　……

　　与此同时。

　　埃里安带着艾恩，来到了自己的奥术实验室中。

　　“伟大的埃里安陛下，您要给我分享的知识是什么？”

　　艾恩眸光中满是期待。

　　她并不指望，这位凡人能够告诉自己这位知识之神，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艾恩真正好奇的是，这位能够建立如此尊重知识的伟大国度的法师，本身的学识水平，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只见埃里安轻轻拍手。

　　实验室天花板和墙壁。就骤然化为了璀璨的星空图案。

　　仿佛两人此刻正置身于浩瀚漆黑的太空中。

　　“我最近在观测星空，研究天体运转的轨迹，刚好有一些有趣的发现。”

　　“对了，我之前还没问，艾恩莉娅女士，你对天文学的了解大概有多少？”埃里安问。

　　“算得上是相当精通了，”艾恩微笑道，“虽然肯定比不上陛下您的学识。”

　　“我曾专门访问过精灵王庭的图书馆，也曾看过巨龙帝国遗留的卷轴，因而知晓天体运作的秘密。”

　　“我知道，天上那些星星，本质上都是和我们脚下的世界一样，都是椭球形的星球，属于物质位面的一部分。”

　　“它们是在彼此之间万有引力的作用下运动的。”

　　“少数其他星球也可能有生命——比如居住在太阳上的火元素生物和太阳龙。虽然这些星球可能有许多强大个体，但人口数量较少、文明程度并不高。”

　　艾恩尝试着说出了，她估计远超过当前人类文明认知水平的知识。

　　想看一看埃里安的反应，是表示质疑反驳，还是惊喜地想听她讲更多。

　　“非常正确，女士。你的学识比我想象得更渊博。”

　　埃里安漫不经心地赞叹了一句，完全忽略了艾恩一闪而逝的吃惊目光。

　　事实上，相比艾恩，埃里安还知道更多。

　　比如，如今这片大地上的众生，还没有给脚下这颗星球起名。

　　而在遥远的未来，随着施法者们发明了跨越星海的魔法，随着其他星球生物的繁衍，随着诸神将凡人种族散布到不同星球，越来越多的星球会有繁荣的文明。

　　每一颗星球都可以视为一个独立的世界，而一个神灵可能在多个星球都有人崇拜。

　　那时，这颗孕育了最初文明的星球，会被称为“第一世界”。

　　（注：dnd原设中的托瑞尔、灰鹰、克莱恩等世界的关系，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关系。）

　　收敛思绪，埃里安操控起房间中星空的图景：

　　“女士，我发现，某些天体似乎比其他天体更特殊。”

　　“有个别几颗星星，似乎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和危险。倘若对它们进行长时间的观测，它们甚至会反向影响观测者的心智，导致噩梦和轻微的幻觉。”

　　“根据我的推测，这些星星可能不是我们这个宇宙的产物。”

　　“或者说，这些天体本来属于物质位面的正常一部分，但是受到了来自其他维度的污染，所以变得古怪、扭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