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解电
【黑塔】：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刚才尝试解析了这个群，除了自身思维，连观测它都不行，怎么做到定位其他群友的世界的？
【圆神】：哎？真的穿越过去了吗？天灾先生好厉害！
【圆神】：那个，西琳妹妹还好吗？
【牢所长】：不可思议。我们还在想办法证明和定位，你居然已经成功了。
【 】：有点东西啊，能随便穿越吗，要不要来我这边玩玩。
林晓源看着黑群内那一连串的追问，心里毫无波澜。
原理？我也想知道原理。
【第四天灾】：倒不是不想说，而是我暂时也没找到办法复刻这种现象，说也说不明白。
林晓源模棱两可道。
【黑塔】：行吧。
【第四天灾】：比起这个，我对群功能还不太熟，谁能给我讲讲常识？比如这个群是只能聊天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功能？
【圆神】：啊，我来说吧，其他功能也是有的，包括穿越。
【圆神】：只不过这些功能都需要积分，积分除了签到还可以通过任务获取，只是直到现在，我们也没人见过有任何任务，所以每天一点的签到，是目前唯一的积分获取方式。
林晓源一边听着鹿目圆的解说，一边自己翻看群内的信息。
绑定在意识中之后群聊的界面也有些不同了，林晓源很快就找到了对方说的那个积分系统。
积分可以用来购物，但绝大部分商品都是一些非常普通又常见的东西，林晓源并没有看到各个世界的特色超凡物品。
那个传送功能也找到了，【聚会券】：2000积分，可邀请多人来到自己的世界。
林晓源皱眉，这也太久了吧，按照小圆说的一天一积分，得要好几年才能凑齐2000点。
不过很快林晓源又想到，每个人加入的时间点都是不一样的，也许有人已经攒了好几年也说不定。
林晓源当即在群内询问，有没有人在攒积分。
【牢所长】：你问这个啊，事实上，大家都对其他世界很好奇，基本都在攒积分，不过目前只有一个人接近2000点的标准。
【 】：是这样的，我也在攒，但加入的时间太短，现在也才积累了两百多点。
【牢所长】：据我所知，最早加入的人是黑塔女士，而她除了验证积分的时候购买过一次物品外，应该就一直在攒了。
【黑塔】：没错，@第四天灾，很好奇吗，等我攒够了肯定叫你，我对你也是好奇的很呢。
【第四天灾】：那就多谢了。
不知道这个聚会功能能不能让他穿越回去，想知道结果只能继续等了。
林晓源退出了聊天界面，看向一直盯着他的西琳。
他道：“看够了吗？”
西琳别过头，冷哼一声：“谁看你了，自作多情，你在群里的发言我又不是不知道。”
林晓源笑了笑，看样子西琳对他已经彻底没敌意了。
于是他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不应该我问你吗，你主动到我这边来，到底想做什么？”西琳反问。
“暂时，我打算以观察为主，能允许我同行吗？”
西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摸不准林晓源的想法，但最终她还是同意了。
“随便你，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复仇的吧！”
在西琳，甚至群内的所有人看来林晓源都神秘无比，然而在林晓源自己眼中却不是如此。
第四章 发来
林晓源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西琳去休息回复崩坏能了，房间里只剩下仪器的嗡鸣和自己的心跳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用力握了握拳。植入人工圣痕后，身体素质和崩坏能抗性确实得到了强化，他能感觉到肌肉里蕴含着远超常人的力量。
但这还不够。
林晓源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一个生活在法治社会的普通人。打架？别开玩笑了，15天以下加罚款等着呢好吧。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拿着枪械的孩子，却连怎么瞄准都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打架，也不知道怎么释放和操控崩坏能。
“唉，为什么我就不能像看过的动漫里那样，有了力量立马就能打架，明明西琳也是突然觉醒的，她怎么就能马上知道怎么控制崩坏能啊？”他想不明白。
很快，天命和逆熵的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集到西伯利亚。到时候，面对那些训练有素的女武神和机甲，自己多半得靠西琳打架。
“必须得变强才行，或者找个更安稳的环境先研究一下我那奇怪的看懂资料的能力。”林晓源心里想着。
他首先想到的是找西琳。如果能劝她暂时收手，找个地方躲起来，避开天命和逆熵的锋芒，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一秒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现在的西琳满心都是对人类的仇恨，背后还有个天天给她灌输毁灭思想的神。
也许对自己暂时没有敌意，甚至略微忌惮，但这不代表她会信任和接受自己的建议，跟她说我们先苟一波发育，或者提前告知崩坏神的真相，她不一矛戳过来就不错了。
强行阻止更不可能，自己现在连怎么打架都不知道，拿什么去阻止一个律者。
林晓源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既然无法改变西琳，那就只能提升自己。他的金手指，那种能轻易看懂研究资料的能力，是他现在唯一的依仗，他想知道，这个能力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重新坐到那台电脑前，开始翻阅之前已经看过一遍的资料。
虽然绝大部分内容他早就已经记住了，掌握整个研究所的成果，除去翻看资料的时间，他实际只花了不到半分钟。
现在他只是希望能再找到一些被遗漏的、有用的文件。
时间一点点过去，几个小时后，就在林晓源无聊到快打哈欠的时候，电脑屏幕的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通讯提示。
发信方是天命总部。
林晓源看着那个闪烁的图标，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丝毫犹豫，点开了通讯框。里面是一句公式化的询问：“巴比伦塔，报告当前状况。”
林晓源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回复了四个字。
“一切正常。”
……
天命总部，监控中心。
负责通讯的女武神看着屏幕上来自巴比伦塔的回复，嘴巴微张。
“一切正常？”
这怎么可能正常？
旁边的监控仪器上，代表着巴比伦塔区域的崩坏能指数已经突破了临界值，鲜红的警报灯把她眼睛都快闪瞎了，说不定律者都已经降临，现在说这个谁信啊。
通讯员立刻将这个反常的情况上报。
消息层层传递，很快就送到了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桌上。
奥托放下手中的红茶，看着光屏上的报告，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微笑。
“一切正常？呵呵，看来这次的律者还挺有幽默感。”
他这边掌握的信息更多，可以肯定第二律者已经降临，这绝不可能是巴比伦塔原本的研究员发出的消息。那些人在律者降临后，恐怕就已经化为灰烬了。
那么，回复消息的，就是那位新生的第二律者吗？
奥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是出于挑衅，还是某种幼稚的伪装？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巴比伦塔的通讯框再次亮起，一条新的消息传了过来。
“为了更好地优化人工圣痕，我需要天命所有女武神的标准训练数据，以及战斗技巧的分析资料。请立刻发过来。”
看到这条消息，奥托心里更奇怪了。根据情报，巴比伦塔里的实验体都是些年幼的女孩。
而这些女孩是最有可能成为律者素体的人，按照他原本的想法，第二律者极大概率就是某个实验体。
一个十多岁，又刚刚觉醒成为律者的女孩，不被仇恨冲昏头脑当场暴走就不错了，为什么会想到来要女武神的训练数据，难不成律者还想训练一下自己？
两种可能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第一，这位第二律者并非是那些实验女孩，而是一个更加冷静成熟的未知存在，只是恰好出现在巴比伦塔。
第二，也是更有趣的一种可能，第二律者是女孩没错，但在律者的身边，还存在着另一个人，和律者达成了某种合作的神秘第三方。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事情的发展变得更复杂，也更危险了。
然而对于奥托来说，这是好事，他本就想看到崩坏更多的神奇力量。
天命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纵容甚至推动崩坏发展的事他可是早做过不知多少次了。
“把资料库里B级到A级女武神的常规训练数据打包一份，发送过去。”奥托对旁边的助手琥珀下达了命令。
“主教大人，这……”琥珀有些迟疑。
“无妨。”奥托摆了摆手，“只是一些基础数据而已，算不上核心机密。我很好奇，我们的客人，拿到这些东西后会做些什么，至少我是想不到，在我们的部队已经去往研究所的现在，对方拿到这些资料又能有什么用。”
“万一律者真的能马上学会呢，就好像第一律者可以快速理解复现物质，第二律者也大概有自己的秘密。”琥珀担忧道。
“这不是很好吗，如果律者用女武神熟悉的方式战斗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种优势吧，况且我不觉得光靠这些常规资料会让事情的结果有什么变化。”奥托不以为意道。
第五章 就是高人一等
没过多久，电脑屏幕上那个代表传输进度的进度条就跑到了头。
“还真发过来了啊？”
林晓源挑了挑眉，他本来只是随便试试的，毕竟不成功也没什么损失。
结果天命的效率确实高，或者说那位主教确实不在乎会不会强化崩坏，发点资料算什么，律者要死了他甚至会秘密来救呢。
林晓源不再多想，将文件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个文档和视频教学。
《女武神基础格斗术》、《崩坏能操控训练》、《战术动作拆解》……
看着这些标题，林晓源搓了搓手，还挺全的。
既然之前连制造人工圣痕那种复杂的技术都能一眼学会，那这些用来给B级甚至C级女武神打基础的格斗术，对自己来说还不跟看连环画一样简单？
他满怀信心期待地双击点开了《女武神基础格斗术》。
然而，五分钟后。
林晓源盯着屏幕上那个演示擒拿动作的女武神模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不对啊……”
他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再看一遍。
还是没看懂。
准确地说，不是完全看不懂。那种感觉就像是穿越前在视频网站上看格斗教学一样。
属于是，眼睛：学会了，原来是先抓手腕再顶肘。脑子：学会了，这招叫反关节制敌。
手：你俩在说什么？
那种之前看圣痕资料时一眼入魂、瞬间精通的感觉完全没有出现。
这些动作虽然他能理解原理，但要想真正学会并运用到实战中，哪怕有这具强化过的身体，估计也得正儿八经练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入门。
“不是吧，我的外挂到期了？”
林晓源有点无语。
刚才那个搓圣痕的天才去哪了？怎么一到打架就变成凡人了？
他不信邪，又点开了几个其他的文档。
《近身短匕格斗》、《战术翻滚要领》、《枪械拆解与维护》。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一看就会，一做就废。
这里面的很多动作，比如那个战术翻滚，他在互联网上见过类似的，虽然天命的版本更夸张、需要的力气更大，是明显的女武神专用，但本质上并没有脱离正常格斗术的范畴。
“完蛋，难道我只能走科研路线，当个躲在后面搓装备的后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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