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崩坏开始的高次元人 第5章

　　“进去之后，能分享一下体验吗？”林晓源忽然开口问道，“比如，和那个崩坏意志交流是什么感觉？成为完全体律者又是什么感觉？分享下呗。”

　　西琳像是被这个问题雷到了，娇喝道：“谁会跟你说这些啊！”

　　说完，她的身影变为半透明，径直穿过了崩坏兽的甲壳。

　　林晓源耸了耸肩，也不在意。他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等待，意识沉入了脑海中的聊天群。

　　【第四天灾】：@河豚律者，能回答吗，里面情况怎么样？

　　这条消息一发出来，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圆神】：是西琳妹妹在做什么吗，她还好吗？

　　【 】：哦？复仇结束了吗，我还以为要等几天呢。

　　林晓源用几条消息简短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牢所长】：@第四天灾，你竟然无法得知内部的状况，不能直接探查吗？

　　林晓源看着牢所长的问题，输入道。

　　【第四天灾】：我只是个普通人。

　　群里沉默了几秒。

　　【 】：……

　　【牢所长】：……

　　【圆神】：那个……天灾先生真会开玩笑呢。

　　普通人？谁家普通人能横跨世界啊，这话骗鬼鬼都不信。

　　【黑塔】：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就在众人无语的时候，黑塔冒了出来。

　　【黑塔】：你是想说，你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所以现在要从一个普通人的状态开始重新发展，对吧？

　　林晓源心里给黑塔点了个赞。不愧是天才，脑补能力就是强，连台阶都给铺好了。

　　【第四天灾】：没错，至少起点是这样。

　　【黑塔】：是因为世界观的变化，所以无法复现你原本的力量体系吗？

　　【第四天灾】：大概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世界本土的力量，用起来倒没什么阻碍。

　　这话一出，牢所长和黑塔都来了兴趣。

　　【牢所长】：哦？这倒是很稀奇。我们之前也做过类似的尝试，不同世界的力量体系通用性很差。黑塔女士无法复现我们世界的魔术，我也无法应用她提供的量子科技，那和我们正在运用的量子科技不是一个东西。

　　【黑塔】：没错，构成世界的基础规则不同，至少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的世界没有他那边那个叫根源的东西。

　　林晓源稍稍有些惊讶，但仔细一想却也在情理之中，崩坏世界没有型月世界的根源很正常，而所谓的量子力学，更是一部作品一个设定，能通用反而奇怪。

　　【第四天灾】：或许是我天生就比较擅长这方面。

　　林晓源含糊地回答，然后话锋一转。

　　【第四天灾】：说起来，黑塔女士你的世界的科技，我觉得应该能在这个世界使用，我感觉，你和河豚律者或许是在一个世界。

　　【黑塔】：真假？

　　【黑塔】@河豚律者，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河豚律者】：你问我我问谁去。

　　【河豚律者】：而且我在接受神的馈赠，情况很严肃，勿扰。

　　西琳拒绝后，黑塔也没有再坚持追问，大概是知道，即使问了，西琳也说不出具体的星际坐标，不如自己慢慢找。

　　不过点出这一点的林晓源，她显得更好奇了。

　　【 】：真的是同一个世界吗，我们好像都不是这种情况，黑塔女士要不要传个科技过去验证一下。

　　【第四天灾】：如果这样真是再好不过，我现在很需要支援。

　　【黑塔】：传科技很麻烦，我不想做第二次了。

　　【第四天灾】：为什么？

　　【圆神】：啊，这个我知道。因为聊天群是直接绑定在意识里的，没办法像电脑一样打包发送文件。如果想传授知识，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脑子里输入，确实很辛苦。

　　【第四天灾】：是吗，那确实麻烦。

　　林晓源没有强求，他知道黑塔这种天才都是任性的，一件事不想做求了也没用。

　　然而，没一会儿黑塔竟然又主动开口。

　　【黑塔】：其实也不是不行。

　　【黑塔】：我可以输入一项科技给你，但作为交换，之后我拜托你配合我的研究时，你不能拒绝。

　　【第四天灾】：可以。

　　交易达成。

　　林晓源心里松了口气，立刻开始输入。

　　黑塔只给一次帮助，而他已经想好了什么东西对自己的帮助最大。

　　【第四天灾】：我需要一种能增强观察力的技术，最好是不需要制造实体设备，用能量就能直接复现的那种。

　　【黑塔】：强化观察能力？有倒是有，搞研究的必备技能，不过，这种技术对使用者的精神力和能量控制要求很高，给你了，你不一定学得会。

　　【第四天灾】：我应该没问题。

　　林晓源的回复很淡然。

　　黑塔见此也不再多说，聊天群里开始被她一个人刷屏。

　　黑塔正在履行她的诺言，一个字一个字地将那项技术的原理和应用方式“打”了过来。

　　这个过程对黑塔来说无疑是枯燥且漫长的，但对林晓源而言，却轻松又简单。

　　那些复杂的能量回路、精神力模型，即使是万一挑一的天才也可能要学一辈子，然而在他眼中就像是1+1=2一样简单明了，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学，只是看了一遍，就已经自然而然地掌握了。

　　几分钟后，消息中断。

　　【黑塔】：好了。真是累死我了，以后这种事别找我。

　　林晓源退出了聊天界面，缓缓睁开眼睛。

　　用黑塔提供的方式强化眼部感知后，他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能看到其他人体内的能量流动了，比如眼前的崩坏兽，和内部的西琳。

　　而看了之后，他就可以将这种能量的流动，视为一种教学视频学会并且复现出来。

　　如果之前有这种东西，他就可以通过看西琳来知道怎么操控崩坏能，而不是后面再去找天命要资料了。

　　要说这个能力有什么缺陷，那就是消耗挺大的，以林晓源现在的崩坏能储量，无法长时间连续开启。

　　但是，以林晓源这种疑似来自高维的理解力，也不需要连续开启进行观察就是了。

　　就在林晓源还在尝试自己的新能力时，他的感知范围边缘，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黑点迅速放大，最终化为一架造型科幻的穿梭机，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不远处的半空中。

　　舱门滑开，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黑框眼镜的高大身影从机上跃下，稳稳地落在雪地上。

　　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雪地上的林晓源。

　　“你就是向天命发送信息，并索要女武神训练资料的人吧，你好，我是瓦尔特，逆熵的盟主。”瓦尔特杨的声音沉稳，很有礼貌。

第八章 你是理律还是我是理律啊

　　瓦尔特表现的客气，林晓源自然也以礼相待。

　　“你好，我是林晓源。”林晓源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快速盘算着。逆熵的盟主，第二代理之律者，瓦尔特·杨。

　　人称杨卧起坐，多次从近似死亡的状态中恢复，虽说这意味着他和别人打架的时候经常濒死，但瓦尔特可不是什么垫脚石。

　　“林晓源先生。”瓦尔特语气很平和的说道：“我们通过一些渠道渠道，得知你向天命索要了女武神的训练资料，可以告诉我，你索要那些资料的用途吗，是否是为了教导那位正在觉醒的第二律者？”

　　“不是教她。”林晓源摇了摇头，“是我自己要的，而且我也学会了。”

　　瓦尔特的眉毛轻微挑了一下。

　　从得到情报到他们赶来这里，前后不过一天时间。一天之内，学会那么多技巧，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瓦尔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巨大的崩坏兽残骸，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正在飞速攀升的能量。

　　“我们听说，你在巴比伦塔里帮助过那些被当做实验品的女孩。”瓦尔特的声音很真诚，“从这一点上看，我相信你并不是一个坏人。所以，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帮助第二律者？难道说，她并不是人类的敌人吗？”

　　瓦尔特想起了第一律者，那是个真正的好人，而他还继承着对方的名字与核心。

　　林晓源听到这个问题，脸上尴尬的表情一闪而逝。

　　“那倒不是。”

　　他摇头道：“她现在满脑子想的确实是怎么把人类全部毁灭。”

　　瓦尔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帮助她？”

　　“这个嘛……”林晓源一边思考着措辞，一边在脑海里的聊天群里快速输入信息。

　　【第四天灾】：@河豚律者，醒着吗？有人来了，是逆熵那边的，你还要多久？

　　接着他抬头看向瓦尔特，后者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虽然瓦尔特看起来很平和，但林晓源能感觉到，对方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西琳的觉醒即将完成的现在。

　　“我当然不是帮她毁灭世界。”林晓源开口道：“虽然她现在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她还太小了，根本不知道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也看不明白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瓦尔特听懂了林晓源话里的意思，第二律者还没建立起成熟的三观，而这也很正常，毕竟很多成年人都未必能正确的认识世界和自我。

　　然而他眼中的担忧却更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应该在她铸成大错之前，阻止她获得更强的力量。”瓦尔特的声音沉了下来：“一个拥有毁天灭地之力，却又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孩子，对这个世界来说太危险了。”

　　“确实。”林晓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现在只听那个所谓‘神’的话，毕竟是崩坏意志给了她力量让她可以复仇，其他人想靠几句话说服她，基本不可能，不过，我也会想办法的。”

　　“来不及了。”瓦尔特看了一眼崩坏兽残骸，那里的崩坏能波动已经接近顶峰，“林晓源先生，请让她立刻停下来，否则，为了阻止一场更大的灾难，我只能得罪了。”

　　林晓源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说道：“也许你现在不会相信，但她成为律者是解决崩坏的重要一环。”

　　“这种事情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瓦尔特道。

　　还真没有，林晓源知道剧情但没有任何物证，而且说到底，西琳都接入聊天群了，事情还会不会完全按照剧情发展也无法得知。

　　瓦尔特见林晓源无法当场证明，决定不再冒险等待。

　　他抬起手，没有丝毫征兆，一股无形的重力场向着林晓源所在的区域笼罩而去。地面上的积雪被压得向下塌陷，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

　　不久之前瓦尔特曾用这一招一口气将数十只崩坏兽压扁。

　　不过这一次的出力只是束缚，而非攻击，瓦尔特是想限制住林晓源的行动，然后亲自去处理律者的问题。

　　然而，就在重力场生效的瞬间，林晓源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下一刻，一股与瓦尔特施加的力场完全相同，方向却截然相反的重力场从林晓源手中爆发出来。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抵消，周围的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雪花被冲击波震得四散飞扬，最终平静下来。

　　瓦尔特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再次释放重力场，试图压制对方。

　　结果还是一样。对方依然分毫不差地产生一股完全相同的重力，将他的攻击化解抵消。

　　“复制能力？”瓦尔特停下了手，皱眉问道。

　　“不是。”林晓源的回答很简单：“只是我看懂了。”

　　看懂了？

　　瓦尔特有些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指理解吗？

　　他想到了理之律者的核心能力，就是理解。但那是基于对事物构造的彻底解析，然后用权能制造复现出来。

　　但理之律者不会有第二个。

　　瓦尔特伸出手，崩坏能在他掌心汇聚。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凭空出现，迅速交织、构建。

　　眨眼之间，一台数米高的白色涂装泰坦机甲拔地而起，沉重的金属脚掌落在雪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