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豆瓣酱
方慧,“没有,驳回的理由是血腥暴力,可能是我描写杀人的场景写的太详细了吧,流汗。”
陈柏,“白眼,就这?我宁愿你是写黄才被卡审核的,丢人啊你。”
方慧,“???”
滴滴。
qq弹了消息过来。
陈柏点开一看,发现又是那个冒充幽怨少.妇苦茶发来的“勾引”消息,说什么他比较寂寞,想要跟陈柏线下见一面之类的。
陈柏直接截图发给蛋黄派了,“你能不能管管你手下这个烧零?一个大老爷们这样真的好吗?炸弹。”
蛋黄派秒回,“疑惑,奇怪,他跟我聊天的时候不是这个画风啊,总编,您都跟他聊什么了?”
陈柏,“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蛋黄派,“流汗,没有没有,怪我,是我没管教好手底下的作者,我这就去敲打敲打他!”
陈柏,“嗯。”
关了手机,陈柏由衷的感叹,“权力真是迷人啊,呵~”
他摇下车窗,平视外面路过的行人,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中二病犯了。
……
回到家,陈柏就发现沈小溪在他卧室的床上躺着玩手机。
陈柏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沈小溪没理他,依然在玩手机,还对着手机发出桀桀的笑声。
“看什么呢这么乐?”
陈柏换了拖鞋之后,就好奇的走了进去,刚要靠近,沈小溪立马坐了起来,将手机给关了。
“干吗?”陈柏蹙眉,“为什么要背着我?难道你手机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沈小溪就支支吾吾的说,“没,没什么,就是看一些小玩意儿罢了,你别问了。”
陈柏只当她在看不正经的了,也就懒得拆穿她了,
毕竟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沈小溪看那种东西。
沈小溪这时候岔开话题,“我们晚上出去吃吧,不要在家里吃了,毕竟明天我又得回学校去坐牢了,今晚是最后一顿放风餐了。”
陈柏好笑的说,“你不要说得好像之后你都没机会出来了一样好不好?不过你要是想出去吃的话,我也没意见,想吃什么?”
“能再带一个人吗?”沈小溪试探的问。
陈柏一愣,“谁啊?你三个舍友吗?”
沈小溪摇摇头,抿嘴解释道,“不是的,是之前我上高中时期的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其实她来津城走亲戚了,我今晚就是打算去见她的。”
陈柏挑眉,“所以你刚才说的出去吃,只是个借口咯?”
“对。”沈小溪不好意思的吐吐粉嫩的小舌头,“我想带你去见见她,但是又怕你不愿意,所以才找了这样一个借口了啦。”
“不过我现在说实话了啊,你可不能生气!”
“我没生气。”
陈柏顺势躺下,用手拍了拍床垫。
沈小溪懂事的挪挪屁股,直接躺在他怀里,把他胳膊当作枕头,又侧着身子,蜷着双腿,看着他。
陈柏就问,“你同学来了,你想去见见她是正常的事情啊,你要带我去见,这也在情理之中,为毛你会怕我怕不愿意呢?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沈小溪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眨眨眼,“所以你今晚会去对不对?”
“对。”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小溪直接把腿搭在他肚子上,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陈柏想到什么,“所以你刚才就是在跟她聊天?”
“嗯呢。”
“哦,原来只是聊天啊,我还以为你在看那种不正经的呢。”
陈柏一边说着,一边不过脑子的伸手捉住了沈小溪的小脚。
她是裸足,小脚冰冰凉凉的被捏在他的掌心内,珠圆玉润,颗颗分明。
整个动作自然的就好像是经常做这件事一样。
“别这样玩我的脚呀。”
沈小溪有些害羞的说。
不是装的,这次是真害羞了。
陈柏的手指粗壮有力,酥酥麻麻的像是电流一般流过她的四肢百骸,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将脚给抽回来,但是又怕太扫兴了,惹的陈柏不高兴。
沈小溪只能自我催眠,想着我是他的女朋友,这么想着,沈小溪就坦然的接受了。
陈柏则厚颜无耻的说,“不是玩,是在检查你干不干净,你知道的,有时候洗脚不洗的彻底一点,脚趾缝里面会有泥的。”
沈小溪白他一眼,冷笑道,“那我的脚趾缝干净吗?”
“很干净。”
“我看不尽然,我觉得还是有点脏,要不然?”沈小溪故意挑衅他。
“好啊。”
陈柏一脸我就等你这句话的表情,
“别,别,我开玩笑的!”沈小溪吓坏了,连忙给脚抽回来,心脏扑通扑通的猛烈跳动,脸蛋烫的都能蒸鸡蛋了,“你,你来真的啊,不行,太,太羞耻了!”
陈柏呵呵一笑,“原来你也知道怕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了,哼。”
沈小溪不说话,只是用两只手抓住自己的两只脚,羞怯的看他一眼,然后低着头,悄没声息的偷笑。
陈柏则在心里暗叹可惜。
晚上七点多,陈柏开车带着沈小溪到了一家餐厅,走进餐厅之后,陈柏一眼就看见了一道出现在他记忆里的身影。
他的脚步一顿,脸顿时垮了下来,“你要见的人是她?你怎么会跟她还有联系?”
第一百九十六章:你不喜欢看吗?(4k)
提到宿敌这个词,一般人想到的都是周瑜诸葛亮,但是陈柏的人生中也有一个他的宿敌,就是现在坐在他对面这个似笑非笑的女人。
梁榆,榆木脑袋的榆。
她是沈小溪的表姐,比陈柏大一岁,这个女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榆木脑袋,愚不可及,愚蠢到家,愚公移山!
从陈柏十三岁第一次遇到她开始,这女人就各种跟陈柏较劲,陈柏看她的时候,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俩人属于见面之后用不了一分钟就会吵起来的类型。
后来梁榆去了赣省那边工作,二人就渐渐没了交集。
没想到这次,沈小溪要让他见的“同学”,竟然是梁榆!
陈柏感觉到了深深的欺骗,恶狠狠的瞪了沈小溪一眼。
沈小溪陪着笑脸,心中一阵苦涩。
其实她也不想骗陈柏的,是梁榆逼她的,梁榆得知沈小溪和陈柏在一起之后,就要过来看看沈小溪有没有受到欺负,她警告沈小溪不要提前告诉陈柏,为的就是等陈柏到场了之后,看看陈柏那错愕震惊又憋屈的表情。
现在她看到了。
唔~
多么令人愉悦的表情啊。
她开口了,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真没想到,我表妹这朵鲜花竟然插在了你这坨大粪上。”
陈柏微微一笑,“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你都没死,我凭什么会死?”
“我是好人你是吗?”
“你是人吗?”
沈小溪在一旁听的头皮发麻。
开始了开始了。
这两个人又开始吵了。
她就弱弱的打圆场,“柏子哥,你好男不跟女斗,不要跟我表姐计较,表姐,你也少说两句,大家好久没见,你别说话那么难听啊。”
“你闭嘴!”
陈梁二人同时斥责了一声。
沈小溪不敢说话了。
梁榆这才将别在领口的墨镜拿下来,做作的架在自己额前的刘海上,顺势往后一撸,露出她宽敞的额头来。
这女人其实长得很漂亮,是典型的东方美人,端庄大气,看起来就很旺夫。
但是陈柏却觉得,哪个男人娶了她的话,那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看在小溪发话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梁榆装出大度的样子来,随口问,“听说你现在是总编了?升职挺快的啊。”
陈柏冷淡道,“还好。”
梁榆轻哼一声,小小的炫耀了一下,“我也不差,现在是赣省一家五百强企业的cfo,年薪也就不到一百个,勉勉强强能混日子吧。”
陈柏冷笑,“这还叫混日子?你是在天庭混的是吧?想炫耀就大大方方的,来这套真够无耻的。”
“我需要在你面前炫耀?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阶层的。”
“怎么,资本阶层看不起我工农阶层?你是什么意思?你想挑动阶级对立吗?”陈柏依旧是老一辈打法。
梁榆怔了怔,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好。
于是她就直接避而不谈,岔开话题,“你跟小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表姐,我还没大学毕业呢,没那么快。”沈小溪弱弱的说。
梁榆哦了一声,又语出惊人,“那你们睡了吗?”
“表姐~”
沈小溪娇嗔了一句,还跺跺脚。
心说表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说话不过脑子,这种问题怎么能在公共场合问嘛。
而且,这不是揭她伤疤吗?
梁榆倒是满不在乎,“哎呀,你都是新时代的女性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这种问题不是很正常的吗?”
陈柏插了一刀,“这留过洋的人就是不一样哈,满脑子的糟粕思想不说,讲话尺度也够大,厉害厉害。”
梁榆瞪他一眼,“你信不信我跟我姑姑姑父告状,不让他们把小溪嫁给你?”
陈柏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自便。”
梁榆又噎住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面对陈柏的时候,是真的没牌可以打了。
姑姑姑父有多喜欢陈柏,她心里是清楚的,就算她去告状也没用吧?
毕竟陈柏又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再说了,这还有沈小溪这个愚蠢的恋爱脑在呢。
梁榆悲愤交加,打了个响指,“服务员,拿菜单来,本小姐今天要把你们这里最贵的菜全部点一遍,这个男的买单!”
陈柏,“6。”
不过最后结账的时候,还是梁榆买的单。
她说她挣得比陈柏多,不需要陈柏买单,陈柏自然不会跟她抢。
吃饭的时候她还送了陈柏二人各一份礼物,沈小溪的是一条Tiffany的项链,给陈柏的,则是一条纪梵希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