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1209章

　　“呀！”遗留者心里咯噔一下：“你、你你你你你居然知道这……”

　　惊了。眼前的男人居然认得这是长生泉，难怪会被他识破，偷袭失败。

　　没错，刚才袭击李牧生的星光水就是传说中能让死者苏生的传奇泉水——长生泉。

　　很多人都以为长生泉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天然甘露，因为集天地之精华拥有海量生命力才能起死回生。

　　但实际上，长生泉并不是水，而是一种长得很像水的果冻状生物。

　　它们很喜欢窝在龙脉的某个喷口处一动不动，就和刚才在水晶池里的时候一样。这种状态下的长生泉很容易被路过的人误以为是有星光的泉水。若是好奇伸手去捞，那可就要倒大霉咯。

　　“虽然我对长生泉一直没太大兴趣，但碰巧有一个熟人对长生泉很有研究，从他那儿听说了不少。包括关于曾经有过上古文明驯服过长生泉这种捕风捉影的轶闻啊……”

　　“没可能，没可能啊！”遗留者已经变成了无情的没可能机器，他坚决不相信：“如果你在看到长生泉的时候便已经意识到一切，又为何要故意让它抓住！？”

　　李牧生今天就要他心服口服：“我知道长生泉有把人的意识吞下吐出的能耐，在和这头大怪物交手的一瞬间，我便明白了。这头大怪物也好，外面那些会武功的异形也好，内在装着的才是这里真正的住民。”

　　汗流浃背了老哥。遗留者额头的出汗量都快赶上女支女的喷水了。

　　他万万没想到李牧生是真有点东西啊。说出来的话，全对！

　　刚才的暴龙，外面的异形，包括这一路上遭遇的各种奇异怪物，其实都是上古人类往改良好的躯壳里硬塞了他们自己的灵魂的产物。说白了就是跨种族夺舍的技术。

　　连这最大的秘密也被李牧生无情拆穿，吓得遗留者得确认一下自己底裤是否还在了。

　　李牧生继续说：“这些家伙估计是为了抗过传说中的大天灾，才不得不舍弃原本的身体吧？但如此一来就又出现了问题，怪物的身体能在天灾中存活，却无法适应恢复正常后的天地，无法离开这里。所以他们需要故技重施，用夺舍他人的办法换回能在阳光下行走的身体。”

　　“你、你你你你你……”

　　“只是如此一来，我就搞不懂你这家伙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自称遗留者，上古文明的最后幸存者，见证了古老城邦终点的残魂……如果你是他们的一员，那你应该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才对。但如果你不是，这具身体对于这些怪物而言就和老猫枕下的咸鱼一样。最关键的是我无法感知到你的气息，这又让你的神秘自述多了一份可信，所以装作中计试你一试。果然给我试出来了。”

　　“呀？！糟、糟了……”遗留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气息外泄。

　　刚才被打飞时发出的“咔”的一声，是他身上的某层膜碎掉的声音。

　　他原本身上有一层和吞掉莫千秋的水晶块同材质的薄膜，能将他的气息完全封锁，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感觉。

　　然而现在膜破，他的气息被李牧生一览无遗，神秘不在。

　　李牧生：“呵，这不是挺人模狗样的吗？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古代文明的后裔，而是在探险中来到遗迹并为虎作伥的小人！他们教给你上古的历史和知识，让你用来蒙骗新的误入者。”

　　“你，我，呱呼！”遗留者又惊又怒。

　　“你这家伙的侥幸让我确认了，他们的夺舍并非谁都可以。弱小的精神无法支配强大的身体，而弱小的身体又无法负荷强大的意识。也就是说，除非有正好相匹配的造访者，否则这些上古的亡魂们就永远无法重见天日！”

　　轰隆隆！

　　“你说对了小子！那便做个明白鬼！把你的屎唿交出来！”被力量震飞的暴龙从另一侧的货架后冲杀扑来，张开血盆大口狠狠钳向李牧生！

　　李牧生知道这些被拆穿老底的家伙是时候发狠，有所防备地起身一躲，一脚踏在龙头上顺势向前。

　　“呵，这上古高手可真叫人失望啊！”

　　“妈的，竟敢用我的头做踏板！”龙眼转而瞪向遗留者：“还傻愣着作甚！还不动手，是不想走了吗！”

　　遗留者被龙吼喊醒，拾起战意：“可恶，可恶，来就来吧！”

　　遗留者抬手一挥，原本一动不动的长生泉也卷土重来，暴跳起来蹦向李牧生。

　　“他们居然会把长生泉的指挥权交给你，莫非驯服长生泉的手段必须由人来执行吗？”李牧生又拆穿了上古文明的一个秘密。

　　这让遗留者和暴龙急急急急急。

　　“拿命来！”暴龙绞杀。

　　巨兽凭借无敌体格将李牧生前后围住，遗留者指挥着长生泉进行瓮中捉鳖。

　　“可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新招，必杀·打死老师傅拳！”

　　必杀·打死老师傅拳，就是对着四周一顿无规则拳打脚踢，就算是再精通武艺的老师傅也扛不住这一顿乱拳。是专治武功高手的攻击。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呱，这毫无章法的攻击，简直就和小学生的车轮滚滚拳有异曲同工之妙！叫人防不胜防啊！”遗留者被拳风逼退，连十步都靠近不了。

　　长生泉被拳风吹得表面狂抖，就像被放在电风扇前的果冻。

　　暴龙更是被李牧生下了重手，一拳干着横飞撞倒一排货架。

　　“喝”的一声，拉开架势跨好马步：“任何上古遗老，终将被绳之以法！”

　　劲！

　　“别小看老子！老子在当年也是横霸一方的人物啊！”遗留者不甘心被忽视，手指一挑，大量尖刺水柱从李牧生脚边爆发出来。

　　原来他看到长生泉无法接近，便另辟蹊径，让长生泉佯装正面坚持，实际从地下钻出几条暗道来。

　　想不到这为虎作伥的家伙还是个狡猾的东西。

　　在这暴龙被逼退，长生泉全力进攻李牧生的关键时刻，一直藏身于暗处观察着这一切的某个身影行动了！

　　嗖！

　　仿佛是瞧准了他们谁都腾不出手的这个空档，一个人影从阴暗的角落里横空蹿出。

　　是驯师！他头也不回，笔直冲向没了长生泉的水晶池。看上去相当目标明确。但没了长生泉之后，空荡荡的水晶池里还有什么呢？

　　“什么人，还有高手？不好！”暴龙惊恐地昂起头，它知道要鹬蚌相争被人渔翁得利了：“阻止他！”

　　“踏伞司7跛玲4、踏马的呀！”遗留者也知道水晶池下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于是在第一时间就调转长生泉的矛头，让它全速拦截想趁虚而入的驯师。

　　Bibibi！

　　长生泉使用水枪攻击，滋出好几挫水流，其威力竟足以将坚不可摧的水晶块贯穿。

　　但驯师还是个身法猴，凌波微步左扭右晃，愣是从枪林弹雨中片叶不沾身地无伤通过。

　　“什么？”李牧生惊了，他还是头一回知道驯师的身法步法那么厉害，但再一细看，便瞧出且桑骸芭痘恚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遗留者急眼了：“休想！”

　　原来刚才长生泉滋出去的是自身最关键的一部分，现在分身与本体就要合而为一，成两面包夹芝士对驯师使出吞噬攻击。

　　啪！完美命中。

　　“吞下了，哈哈，吞下了！”遗留者狂笑：“就这样给他含死！给他融化！”

　　嗖！

　　驯师还没高兴一秒。就看到马上要被长生泉全包围的驯师脱了一层皮，用如同海洋中的鱿鱼般灵活的动作穿梭出去。

　　“什、什么了？！”

　　长生泉咬住了驯师的皮，但从那张皮里逃出来的人并非驯师。

　　长生泉被作为诱饵的皮给骗了，犹豫了一秒，错失了继续追击的大好机会。

　　这招瞒天过海之偷梁换柱之金蝉脱壳，恐怕全天下找不出比他用得更好的人了。

　　从驯师皮里偷溜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精通各种顶级身法和逃脱术的强者，盗柯圣手妙空空！

　　“是你！你这狗贼，居然又来了！”遗留者在看到妙空空真身显露的一刹那，发出天都要塌了的惊叫：“不啊——！”

　　不也没用。妙空空蛰伏等待这一刻已久，好不容易看到水晶池放空，他停也不停地一头闷进池里。

第2192章盗圣与水晶中的人

　　“不好！”遗留者见长生泉没能堵住妙空空，顿时心里一凉。

　　而这时被他忽视的李牧生则出现在他背后：“确实不好。不过，不好的是你的屎唿啦！欧拉！”

　　说完便是一脚踢中遗留者的尾气排放口，强而有力的劲道顺着直肠逆涌，把遗留者肠子里的东西踢得从嘴里喷出来。

　　“呱噗——！”

　　“去死吧！”李牧生又一拳轰在遗留者的背心，拳劲透过身体从遗留者胸前爆出。

　　好狠。

　　“嘎！”遗留者吐血横飞，方向上正是发起进攻的暴龙。

　　暴龙哥也是人狠话不多，为了不被耽误攻击的机会，竟完全不减速啊。它用血盆大口把飞来的遗留者像香蕉一样咬住。

　　正当遗留者以为大佬是在接他，从而激动不已到时候。暴龙那强壮的咬肌猛地发力，喀嚓一声将他拦腰咬断。

　　半截身体在暴龙嘴里，另半截身体飞出去的遗留者呜呼哀嚎：“我那么多年的服务如此精彩，为何……阿巴！”

　　Boom！古代武者爆散。

　　暴龙之所以咬死遗留者，就是不想停顿，没料到弄巧成拙搞出了古代武者爆散的血雾，反而让它丢失视野。

　　李牧生趁机迂回绕过，也来到水晶池边上。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等暴龙从血雾中甩出头，重新找到他的踪迹，为时已晚：“不行！”

　　“不行也没用，让我看看下面有什么大宝贝！”李牧生舔了舔嘴唇，也跳入池中。

　　好家伙，这可有够深的。

　　一直下坠了好几秒。这哪是什么池子呀？原来是一个垂直通道。

　　就和一路上走过的所有通道一样，都是三角形的。只不过平时会有一坨长生泉堵在入口，让人误以为这是一个长生泉的窝巢，一个盛满星光水的池塘。

　　只能说这个设计简单粗暴又巧妙。

　　终于，前方出现光亮。

　　李牧生落地之后，发现这是一片完全用水晶打造的地下开阔空间。

　　地面是比南极冰层还要厚的水晶板块。支撑着上方平层的是一座座水晶尖碑，它们至少都有三十米。遍地散落着大小不一的水晶块，无数封存着奇妙生物的水晶如墓碑般杂乱无序地插在地上。

　　放眼望去，至少有两千多个被水晶封住的生物。它们就像不会被时间留下痕迹的标本，保持着各不相同的姿态。

　　“这里是怎么回事？水晶的墓地吗？”李牧生在下来之前有过预想，但没想到会是这样壮观的一个地方。

　　这里的空间被水晶照得很亮，让人在视觉上感到更加开阔。同时这里的墓碑与宁静又处处透着诡异，氛围只叫人无比不适。

　　李牧生在前方看到了一个移动的背影。

　　是妙空空，他走着走着就停在一个斜着的水晶尖碑跟前。

　　李牧生看上方的通道不支持暴龙的体型通过，便不慌不忙地跟到离妙空空不足十步的地方。

　　“朋友，一见面就这样把人利用。这让人很难不怀疑我们之间长久的友谊啊。”李牧生虽然在说他伪装成驯师这件事，但语气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很显然，妙空空是早就想来这个地方了。只是苦于长生泉堵死了通道，外加那么多怪物严加死守，他必须要找人给他打掩护。

　　妙空空面朝水晶尖碑埋头一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也一上来就把我利用吗？所以这才是最适合我们的再会啊，朋友。”

　　是说南封疆域那一会儿的事吗？

　　那时候李牧生和偶遇的黑纸居士在破庙里把妙空空忽悠进了南封疆域的大事件，害得妙空空一度被南封疆域第一高手青无天盯上性命。

　　李牧生吹起口哨：“咻~撒，你在说什么事呢？我完全不记得，完全没印象啊。咻~”

　　你就装吧你。

　　再靠近些。李牧生发现妙空空面朝的斜尖碑里封着一个人，一个有着淡金色长发、腐败如冷玉羊脂的年轻女子。

　　李牧生好歹也是去过很多地方，见过五湖四海很多民族的人了，他一眼就看出水晶中的女子不是中原人种。同时他也想起了一件有关于妙空空的往事。

　　“就是她吗？”李牧生意有所指地问道，声音和语气比起刚才与老友开涮打趣时不知严肃认真多少倍。

　　妙空空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水晶里祥和的女子。如果默不作声就能等到她醒来的一天，或许盗圣愿意在此等上一百一千年。

　　李牧生知道一个故事。

　　一个曾在酒后听妙空空谈论过几句，后来又从别处捕风捉影到一些片段的古老故事。

　　一个闯遍天涯海角的小偷，和从未离开过出生之地，一直看管着某件稀世宝物的守护者的故事。

　　“其实我直到现在还在犹豫。是否真的要做。”妙空空突然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像是想找正巧跟上来的李牧生帮忙合计参谋一下。

　　李牧生问：“做什么？”

　　“此处是她的魂归之所。也许让她永远留在这里，才是她所希望的。而我却要为了一己私欲打扰她的安宁。”

　　李牧生双臂一环：“虽然不是很懂。想做什么直接去做不就好了？蹑手蹑脚的怎么做好小偷？”

　　妙空空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变化了不少。以前的你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牧生略臭美地摸摸鼻子：“不是有这样一句话，男人在结婚之后就会变成熟嘛。我现在也是人生赢家组的了。”

　　妙空空抬手放在水晶上，隔着水晶抚摸金发女子的面容：“我只想再见她一面，想听她亲口告诉我几个我过去没能听到的回答。但那样做，就会有那样做的后果，无数人会因此而被牵连。”

　　“听上去很带劲啊。也不知道你在懦些什么，如果有把她叫醒的办法，还怕她醒来之后骂你一顿不成？我教你，到时候你就狠狠地炒，女人就是要炒服才行，让她知道谁才是话事人。”

　　李牧生也就只能在这里口嗨几句了，这些话如果是在逆蝶她们面前讲，怕是回家就得光速跪搓衣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