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噢,我说你怎么突然热情。搞了半天原来是你小子。”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啊!公主,冤枉,冤枉啊!”
“冤枉,你不敢伸手?”户澹月拍着椅子站起来:“伸手!听好了荀风,检查通过也就罢了,若查出来是你把本公主当枪使,你们荀家别说没下一代,这一代也得一起没!”
“呀!公主,此事就不能这样说啊!我看这拍卖师被这两个女人用美色诱惑,和她们沆瀣一气,定会陷害小的!小的对你是忠心耿耿……”
“屁话真多!就这样来吧!”李牧生一掌按在他的肩上,内力传至双手。
接着,荀风的手中便不受控制的冒出白雾。
门外众人见状大呼:“哇!射、蛇了!荀公子该蛇的地方蛇不出来,在不该蛇的地方蛇得痛快啊!”
“好白!这就和刚才看到的寒气如出一辙呀!”
卡拉卡拉卡拉。寒气被喷到杯子上,里面的葡萄汁瞬间变成葡萄味棒冰。
李牧生收手:“完工,收功。”
“呱呀!”荀风在经受了如此强劲的内力透体之后,整个人瘫软地跪下:“不呀,三公主!这是栽赃陷害!这个拍卖师为了博取美人欢心,故意栽赃陷害我!”
户澹月冷漠地看着他。明明是如此好懂的动机,为何自己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她知道荀风这厮有打算挑拨她和柳剑诗的矛盾,让自己帮他出口恶气。就是没料到这狗种会这般胆大妄为,竟敢用这种手段欺瞒她!
见风向不对,门外的峡山小世家弟子们立刻切割,和他划清界限。
“果然是荀风!定是中午调戏琉璃宗的千秋姐和另一名女子不成遭到反杀这件事,让这小人怀恨在心,所以才用这种恶心的手段,企图迫害柳大小姐啊!”
“好歹毒,这样的人竟是我峡山第一世家的后人,这下便样衰啦。”
“我早就看出此人心胸狭隘,平时作风不正难成大气,早晚遭到反噬啊!”
“柳大小姐何等身份?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犯人是她。如今真相大白,荀风罪该万死!”
什么!?这小子竟然调戏千秋?
李牧生本来还不知道这事儿,现在听完,岂能就这样放过他?
李牧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荀公子,既然如此喜欢这万年玄冰玉的寒气,我便把它重新还给你吧。”
“啊?”
李牧生抬手朝着杯子一吸,棒冰又变回葡萄汁。
紧接着荀风就感到一股寒意透入身体,在他棒断之处不断凝结。
“呱……呱呀!我的,我的那活儿,冻、冻住了!彻底没了知觉,不啊!”
门外众人不断称赞李牧生仁义心善:“拍卖师前辈还是好人啊,知道荀风遭了三公主那一脚,痛苦难忍,特地替他麻痹痛楚。”
“这一手冰封伤口,便有华佗救死扶伤、扁鹊悬壶济世之仁。”
“拍卖师前辈妙手回春,妙手回春呀。”
被狗腿子反咬一口丢了颜面,户澹月那叫一个脸上无光,面色乌黑。
她看了一眼禹佬:“带走。”
“是。”老护卫一把抓起跪地求饶的荀风,也不管其叔叔在边上求情,将其带远。
“三公主饶命!是有人陷害我!我是冤枉的——不啊,小的一时迷了心窍!”
看来荀风今晚不管是死是活都不吆林起邬揪肆会过得轻易咯。
感觉到柳剑诗和黄泉都在注视着自己,等她给点表示。户澹月也不好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这次是本公主看走了眼,误会了好人。多有得罪,这块万年玄冰玉就当做赔礼,送你们了。”
……
经过这样一段插曲,拍卖会自然是继续不下去了。
众多商会代表做出通知,表示剩余的商品将在十二楼招生会结束,会场修复完成之后,再进行拍卖。
今晚的客人们都没抱怨,毕竟看了一出如此劲爆的大戏,还看了两位高手的过招,早就只会票价。
柳剑诗与黄泉在镇上告别,并约定日后再聚。
独自走在夜路上,柳剑诗难免感到冷清:“夫君也真是的,回过神来就不见了踪影。就算要装陌生人,也可以再多聊两句嘛。”
呼~一阵风贴地而来,柳剑诗眼疾手快将裙子捂住。
她朝四周看看,嘀咕了一句:“好怪的妖风,好似自下往上的一般。”
没走两步,“呼~”又一口气吹在她耳畔。
“呀!”柳剑诗痒叫一声,拔剑四顾,这次她确定了是有人在恶搞:“何方宵小!出来!”
一双贼手从后方靠近,一个偷袭!将柳剑诗紧紧抱住。
“嘻嘻,小美人儿独走夜路,也不怕被坏人盯上?还是说,你就故意在引人犯罪?”
听到顶在耳边的坏笑,柳剑诗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身子骨好似酥软了一般,软绵绵地倚到那人胸口。
“有夫君给我撑腰,我还怕什么坏人?应是坏人怕我才对,因为只要我叫唤一声,他们便会被夫君打得落花流水。”
“呦嚯。”李牧生从她的头发后面露出脸,将下巴搁到她的肩膀上:“我们家剑诗好厉害呀。只可惜,现在我不是你的好夫君,是发现极品猎物的采花大盗、跟踪魔。啾。”
“不玩拍卖大师的游戏了吗?”
“什么拍卖大师,我现在是大色魔,再不喊破喉咙的话,我就要用嘴堵你的嘴咯。”
“为什么不试试用其他的堵呢?”
第2297章有人愉悦有人苦逼
“剑诗那么热情,我若不试一下,岂不浪费了老婆大人的一片心意?”李牧生摇摇晃晃,将她抱得更紧,然后猛地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你有跟那位黄姑娘说过我的事吗?”
“没呢,我知道夫君要躲着那位黄姑娘。”
“啊?你怎么知道?”李牧生愣住了。
难道剑诗知道了黄泉的真实身份?这样又为何会一直喊她黄姑娘呢?
柳剑诗笑他刚才演戏演得不像:“起初我并不知道,但后来发现夫君与黄姑娘说话毫不客气,你一句她一句,好似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便猜到她是你前些年在域外行走结识的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
看来剑诗还是误会了。这样也好,李牧生原本就打算等她们全都上岛之后再介绍黄泉给她们认识。
虽然现在计划出了点小岔子,但大体上还没问题。
柳剑诗又道:“我啊,不仅知道夫君躲着黄姑娘,还知道夫君要躲着我们呢。”
“啊?我为何要躲你们?我想见你们还来不及呢。”
“夫君就没必要在我面前接着装了吧?我知道你偷偷来章镇,就是为了给我们准备惊喜。就算现在被我提前发现,也不必沮丧,因为能见到夫君,对我来说已是最大的惊喜了。”
说着,柳剑诗俏皮地朝唇前竖了竖手指:
“但我会向其他姐妹保密的,夫君大可放心准备。”
惊、惊喜!?
李牧生汗流浃背了。
他决定上岸的时候,确实是想给老婆们一个意外重逢做惊喜。但被拍卖会的事儿耽搁了半天,现在再说重逢本身就是惊喜,便有点呆了。
李牧生眼珠子咕噜一转,看来今晚是不能跟剑诗回去见其他人了,他就得真的去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才行!
“夫君在想什么呢?莫不是我哪里说错了?”
“没有,我们家剑诗聪明伶俐,怎么会说错?我是在想啊,好不容易和亲爱的老婆再会,却不能跟你一起回去,晚上怕是要寂寞难眠咯。”
柳剑诗抬手掩笑,把脑袋往他胸口一撞:“夫君不能跟我回去,但我可以随夫君一起啊。天寒夜冷,我们便换个暖和的地方去吧。”
“好哇。冷吗?那我可得把你抱得再紧些了。”
……
这一夜,不止一个人在喊破喉咙,有人是因为幸福冲撞,有人则是因为铁窗泪。
“冤枉啊,三公主,小的真是冤枉啊!”
寒月星光下,枯草东风里。
荀风被关在户澹月落脚的客栈的地窖,只能隔着紧贴地面的小窗口,握着冰冷的铁栏杆哭诉哀求。
他就没料到自己的惊世妙计会如此轻易的露馅,没料到中午意图调戏的那个姑娘竟然如此厉害,连稀山上国的老高手都不是对手。
而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则是那个拍卖师。明明是一位前辈高人,明明是深不可测的强者,却在看到那两个的女人的脸之后态度急转,全然没有原先的傲气。
那前辈就是个见色失智的好色徒!这才是他荀风最大的失策呀。
就在喊得快没力气的时候,他的叔叔荀野从不远处偷偷摸摸过来。
荀风见状高兴得又有了精神:“叔——”
“嘘。”荀野东张西望,蹑手蹑脚地靠近,给他打开了地窖铁门。
荀风立刻知晓,叔叔是私自来救他的:“叔,果然还是得靠你啊,叔。”
“唉,风儿啊,你受苦了。但你也真是胆大妄为,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不知道那位三公主多么势大?不知道那位在火山口闭关的前辈,随时可以踏平我们峡山所有宗门世家?你这样做,就是害所有人啊。”
“叔,我知错了。我也只是咽不下被莫千秋霸凌的那口恶气,我身为荀家后人,却被那种小娘皮当街打得乱爬,我心有不甘啊。”
荀风在离开地窖之后,接过叔递来的帕子擦了把脸:
“叔,我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谁知道那姓黄的女人如此强大?最离谱的是那拍卖师,好色至极!居然被女色冲昏头脑,被美色左右了想法,他那样也配被做男人?”
“你是在自我介绍吗?”荀野摇摇头:“若不是你调戏良家女子惯了,连在章镇这种鱼龙混杂、高手如云的地方都敢对未知美色下手,又岂会招惹到琉璃宗的莫千秋?又岂会落到这步田地?”
荀风一脸委屈:“叔,我一直不停地追求那些女子,不也是为了让荀家开枝散叶,发扬光大吗?”
“你那叫追求吗?你就是贪图人家美色,你下贱……”
“叔。”
“好了好了,别多说了。”荀野给他递了一把宝剑,外加一点银两和一瓶药:“好在三公主被气得头昏眼花,很早就睡了。等她明天醒来,必要你生不如死。你赶紧从后门走。”
“啊?叔,我能逃到哪儿去啊?”
“只是让你在外面呆一夜。如今你想活命,只能在明日的招生会上有所成就,入得问道十二楼。”
“问道十二楼?这我……”荀风瞬间压力山大。
他原本只是陪三公主来凑热闹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入不了十二楼就得死了呢?这也忒难了吧。
荀野告诉他:“只有得到十二楼的大人物青睐,你方可安然无恙。”
他们荀家原本连十二楼是个啥都没听说过,所有情报都来自三公主和老护卫的闲聊。就算这样,他们也认识到十二楼在武林中的超凡地位,那里方是所有强者的最终归宿。
“风儿,你资质不差,如今拼命争取,其他人未必是你对手。你如果能进十二楼,即便是那柳剑诗也拿你没辙,那莫千秋更是得抬头仰望你。”
“但,但那柳剑诗天赋超绝,就不亚于蜀地中天龙,她一定也能脱颖而出啊。”
“唉,你想多了。柳剑诗都嫁人了,此来估计就是凑个热闹。”
荀风心中又有了希望,叔说的就没错,只剩这一条路可行。就算那柳大小姐再厉害,她能把手伸进问道十二楼吗?
“好了,风儿,你快走。明天招生会一定要加油!”
“知道了叔。”
生怕被三公主的人发现,荀风不敢多作逗留,急忙走后门遁入丛林。
在披星赶月的逃跑中,荀风下定决心,明日一定要在招生会上一鸣惊人,入得问道十二楼!
……
翌日
招生会场被安置在章镇外的海滩上,一大早便是人山人海。
有来看戏的,有送晚辈来赶考的,还有一些年纪不小也来试试机会的。
“喵呜~”人群中,莫千秋伸着懒腰,发出睡眠不足的哈欠。
逆蝶看着她稀松的双眼,吐槽道:“昨晚又出去乱玩?真亏你没被柳剑诗打屁股啊。”
莫千秋下巴朝天一抬:“哼,姐哪有资格打我屁股?她昨天自个儿都夜不归宿,一早上才回来的。”
“嗯?”逆蝶看了一眼后方的柳剑诗,确实是没睡醒的样子:“怎么回事?她不是参加拍卖会去了吗?我听说昨晚的拍卖会很早就结束了啊。”
念灵儿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柳师姐定是走夜路迷路了。”
逆蝶用在沙滩上捡的螺敲了下她的脑袋:“以为她是你啊,大迷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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