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小翠门的妹子躲在一旁见状也是惊了。
她这十几位师兄平日里可是牛皮吹得震天响,一个比一个强,好像人均秒杀天榜一样。就算天塌下来,也能被他们这铁头给顶穿咯。
她估摸着这再怎么说也得有两把真刷子吧?
谁知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居然都是给人秒的货啊!这也太辣鸡了吧喂!
没办法,小翠门的妹子只好灰溜溜地又一次逃走,留下师兄们原地参悟哲学奥义。
但这一次撤退,她学聪明了,直接去找门里那些有真功夫的师兄。
……
大街上,姬芜菁在打倒了最后一个小翠门杂鱼之后,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呼了一口气。
“跟我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等等……该死,那个臭男人跑哪儿去了!?”
太专注于打架了,完全忘记了最重要的事。
姬芜菁环视四周,尽是些躲在摊位后面看热闹的路人,他们既怕被误伤波及又想看热闹故而有些畏首畏尾的样子真是又可笑又可叹。
只是李牧生已经没了踪影。
“可恶!跑的真快……下次看我打不死你!”
她噘着嘴跺了跺脚,把火气都撒在了地上。但她也不怕就此找不到李牧生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更何况她和他还是同一个庙的。
就在这个怒火中烧的女人愤愤离去之后,旁边棺材店门前一口用来吸引顾客的红木棺材缓缓打开。
躲在其中的李牧生以棺材板做掩护探出脑袋看了看她离去的方向,这才暂时松了一口气。
“呼……真危险,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但这下情况就变得很不妙了,现在回宫的话肯定会被打出翔,就算去寻求念师姐的庇护也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我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李牧生自言自语,细细斟酌起来。
这时,他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林江允说过:今晚去九峰镇一个地下赌场就能碰上用来对付姬芜菁的srprise。
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应该不至于是什么陷阱。
李牧生眼珠子咕噜一转,心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连那么惊险刺激的追杀都被我躲过了,没道理继续倒霉。
……
于是这个傍晚,夕阳西下的黄昏时分。
他换上一袭白色的便服,壮起胆来到了这鱼龙混杂之地。
要知道地下赌场可不是什么风纪良好的秩序之地,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沉迷赌博自暴自弃的疯子,不缺一无所有还不肯离去的绝望之人。
可谓是法外狂徒的集中营。
李牧生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在这儿一晚会出现十几次的场景。
“求求你,我手气来了,下一把一定赢!我赢了就能把钱还你,让我进去吧!”
“滚啊!”
赌场的保镖把一个已经输到连裤衩都没了的男人踹了出来。
“我孩子生病了,还等着我拿钱回去治病呐!求求你再让我赌一次吧!”
“让你滚,没听见!?”
呵,好家伙,又是一脚根本不留情。
赌场保镖什么人没见过?早就磨练出一副铁石心肠。面对这种死皮赖脸的货色,他们上去就是一jio。
无裤之男被踹得从李牧生旁边像皮球一样狼狈滚走。他一看到旁边有一只疑似有钱人的裤脚,便想也不想就抱了上去。
“啊!老板,给点钱吧!可怜可怜我,借也行,我一定会还的!请给我点钱吧!”无裤之男声泪俱下地恳求道。
“臭穷鬼,还敢对我们的客人动手动脚!”
保镖正想上来再补一脚人生重来踢。谁知李牧生却突然竖起手,阻止了赌场保镖的动作。
他猛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李牧生蹲下来朝着无裤之男问道:“你想赚钱吗?”
Wat?
保镖愣住了。
无裤之男也是听傻了。没听错吧?
他混迹赌场十余年,挨过无数打,尝过无数骂,就靠着一张厚脸皮乞讨了不少赌资。
但从来没人愿意正眼看他。
那些人每次都是打发叫花子一般地丢下几个铜钱,仿佛为了破财消灾,赶走黏在脚上的一块牛皮糖。
这种问他想不想赚钱的怪胎……还是头一次碰上。
无裤之男隐约觉得:这人弄不好是个傻.逼。
但就算是傻.逼,也是个有钱的傻.逼。为了讨到一点翻盘用的赌资,无裤之男也只能点头。
“想,想,想赚钱,所以请老板发发善心,给我个回本的机会吧。我还有爹妈要供养,还有生病的儿子……”
“少逼逼,想赚钱就跟爷走。带你装逼,带你飞。”李牧生手一招,信心十足进入门内。
“啊?”
无裤之男一愣,这也太可疑了,这是要骗他去卖肾还是挖煤矿啊?不会遇上个人贩子吧?
但他没有犹豫的时间,眼看着李牧生就要进赌场了,无裤之男知道这是他今天唯一可以再回到那片充满铜臭味的空间的机会。
赌徒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赌博的机会,于是他不假思索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这个反应,自然也在李牧生的意料之中。
……
说到赌场,大家的第一个印象肯定是一个无比热闹的地方。
没错,他们这一进门就听到了各种大喊和吆喝。
“大!大!大!大!”
“小!小!小!”
“啊啊啊啊!不——”
“耶!!!”
买定离手,接着就是各种赢家的尖叫以及输家的咆哮。
李牧生本来还怕自己若是穿着纯阳宫的衣服会太过于显眼,所以才换了一件。
但现在看来这完全是多余的担心(因为这里的人眼里只有骰子和牌九,有时候甚至连老婆在边上被别人搞了都不一定会注意到)。
李牧生身为九头蛇(九峰镇的地头蛇),他唯独很少来这种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初见”也不为过。
但无裤之男是这里的常客了,骰子的六面对他来说比爹妈的脸还熟悉,牌九和扑克就是刻在他DNA里的存在。
这个老.逼在赌场令企II是虾是外完全就是圣诞老人的作息,全年三百六十五天里只有一天会在大街上出现,剩下的三百六十四天都是在赌场里浑浑噩噩度过的。
一进门,立刻就到了他的主场。他连忙上来搓着手献殷勤地当起了导游,向李牧生介绍道:
“老板老板,您看您是想要玩骰子还是玩牌?我跟您讲,今天这本老黄书上写了,紫气东来,靠东面的场子风水天秀!”
无裤之男从**掏出一本皱巴巴的黄皮占卜书(背面还有着“$2.5”的地摊价),装模作样地比划起来。
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就像街边刚出道没多久的江湖骗子,着实好笑。
鬼知道他因为这本书已经输了多少钱。
李牧生此行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难得来一趟赌场也全程不能逛该啊是不是?
就在无裤之男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那一套风水赌博论的时候。李牧生二话不说,直接甩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双双给的零花钱),封住了他的嘴。
“老、老板,您这是……”
无裤之男惊讶地语无伦次,那么大的票面,一辈子才能见几次啊?
他双目紧紧盯着银票不放,脑袋就像被臭鸡蛋吸引了的苍蝇一样,李牧生的手挥到哪儿,他脑袋就跟到哪儿。
“听好了。这张银票你拿着……”
“卧槽?!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一定给您连本带利翻倍赚回来,来生给您一家做牛做马做肉B器也会报答这份恩情!”
在他伸手欲抢的时候,李牧生突然把银票一收,纠正道:“诶诶诶,先别急着谢。这钱既不是给你也不是借你。”
“啊?那么是……”
“我要你去替我下注。赢了,分你一成,输了算我的。”
闻言,无裤之男眉头一皱:“老板,您这是想吸我的欧气?”
李牧生狠狠瞪了他一眼:“滚你ma的,你有个叼毛的欧气。欧皇会连裤子都不配穿?”
“这……这我不是图个凉快嘛。”
“少逼逼,就问你干不干!”
“干干干!当然干啊!”答应得甚是果断。
逼话讲归讲,无裤之男现在两袖清风穷的一批,连裤衩都成了别人的擦桌布。
他除了同意之外还能干啥?难道站在一旁看别人玩吗?
那多捞~啊。
李牧生就料到他不会拒绝。这种赌鬼吧,早已嗜赌如命。只要能摸一下赌桌,你叫他干什么都成,就算让他把老婆孩子卖了,他估计都不会眨下眼。
于是乎,李牧生在到处逛了几圈之后,最终来到了一个摇骰子赌单双的场子前。这种玩法简单易懂,干净利落。
但无裤之男却极力不推荐这里。他附耳悄悄说道:
“老板,骰子是最容易出千的,那些个庄家手上没十几年的功夫都不敢来。他们想摇几点就摇几点。如果您要赌大的,可千万别玩这个。”
然而李牧生却不置可否,对着他胸有成竹地杰式一笑:“哼哼,我看你是不懂喔。”
无裤之男有点方:“懂?懂什么啊?”
“走,我们就玩骰子,给你看点好康的。”
“什么好康的……难道老板你也是赌神哦?”
“哼,赌神……比赌神还刺激啦!”
第216章赌场魔鬼
九峰镇地下赌场的老板人称赌九。
一个年过四十的地中海。
他的长相有点寒碜,甚至可以说是一板一眼,给人一种初中里那死板的教导主任的感觉。
是如果在闲来无事时拿一个算盘啪啪打响,就算被人当成是从业几十年的老账房先生也不意外的那种人。
赌九平日里就待在赌场楼上的房间里,也不出门浪。他喜欢坐在太师椅上,用从黑市高价买来的一套官窑贡品茶具提升自己的逼格。
要说起这个男人白手起家的发家史,虽然简单但也充满了奇幻色彩。
想当年他还是一个失业落魄皮皮仔的时候,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而遇上皇帝出游。又因为一次偶然,他有幸和皇帝握上了手。
这可了不得啊,什么样的人品才能遇到这种好事!?
一般人就算祖孙三代加在一块儿都不一定能目睹皇帝的龙颜,能握上手岂不是还得乐到祖孙三开花!?
但赌九却不甘心止步于此,他想要扩大这份幸运,他要利用这份机遇将好运的雪球越滚越大!
于是他在握手的当天就用那只手买了最高额的彩票,企图借国运抽卡,强行逆天改命,扭转自己落魄的一生!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门玄学是有点说法的,他竟然真的一发入魂!
赌九一夜暴富,摇身一变,从一个失业落魄皮皮在变成了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富有男。咸鱼翻身莫过于此。
但此后,他手握巨款整日提心吊胆,毕竟怀璧其罪不是说着玩,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
他没有强壮的手腕,也壮不起去搞投资的胆。
回顾过往的人生细细一观,发觉自己竟菜得真实惨淡,只有赌博上的本事勉强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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