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20章

作者:大湿OOXX

  李牧生学着印象中掌门发脾气的时候的样子,模仿得倒也入木三分。

  听到这儿,周围纷纷响起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完了完了,有没有划水他们自个儿心里还不清楚吗?这上班摸鱼可不是被查个正着!

  但王大头也不是单纯的蠢货,这入侵者用的可是正宗纯阳内力,怎么会和自己门派的使者扯上关系?而且刚才这女人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也不像装的。

  不过江湖上门派间的跳槽也不是稀罕事,尤其是一些没落的门派的弟子,一看在门派内前途受限,肯定会萌生良禽择木而栖的想法。

  只是这女人已经是内力四层劲的水平,放在没落的门派里绝对是弟子级中的中流砥柱,有那么容易跳槽?

  “使者大人,恕小的冒犯,请问使者大人是否有带门派信物……”

  “啊?”

  “门派信物。”王大头又重复了一遍。

  “门……门派信物嘛……当然是有的啦。”李牧生看向别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见鬼,他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他哪会有什么门派信物啊,他就连这帮人是何门何派的都不知道!

  但如果说“没带”“丢了”之类的借口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真正的强者,这里就应该处变不惊!脸可以不要,逼一定要装,底气一定要足!

  想到这里,他故意把手背到身后,不然人看到颤抖。

  “门派信物我自然是有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资格拜见!”

  “哈?什么资格?”

  这下轮到王大头懵逼了。

  这使者大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还愈发气势凌人起来,暗中试探之下反而是王大头的气场成反比例缩小。他又一次在心里笃定,这应该就是使者本人没错了。

  这时候恰逢李牧生心生奇思妙想,脑内灵光一闪,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嘴角扬起一丝坏笑,而这丝坏笑来也快去也快,没有被人察觉到。

  他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资格都不懂?当然是上酒啊!小王,难道你连给上司接风洗尘都舍不得,却要看我的信物?职场规矩还要我教你?”

  王大头这才醒悟,一拍脑袋,陪笑道:“额……哈哈哈,瞧小的这愚笨劲,使者大人别见怪!是小的疏忽了。来人,给使者大人上酒!要最好的!”

  李牧生伸手阻止了去取酒的人,补充道:“是给每个人都上酒,大家一起喝才有劲!”

  “使者大人说了算。去,给每个人都上一碗酒!”

  “喂,那边两个,你们要压我的女人压倒什么时候?”

  “没听见使者大人说话嘛,快松开这位姑娘。滚下去!”

  他王大头也是内力四层劲的强者,行走江湖甚至走的都是机动车道,横得不行。但现在却也被人压了一头,心中也没有丝毫不甘。

  虽然还没看到信物,但他却也不敢怠慢这位十有八九是使者的人物。心想着反正就是喝一碗酒嘛,如果他是假的,还能一个人灌醉这里所有人不成?

  便就让手下赶紧去取酒了。

第43章全都站好,查岗!(下)

  李牧生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上座,一把将发软无力的念灵儿搂进怀里。

  噫咻~原先傲骨铮铮的师姐,现在也只像一个醉酒倒在温柔乡的小女人,喘着娇气,面色泛红。

  没想到平时坚强的师姐也有如此一面,这倒是意外的惹人怜爱。

  不经意闻到那秀发上传来的淡淡香味,不经意感觉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两处柔软,李牧生差点都忘记自己的处境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耳边响起了柔美抒情的音乐。

  啊,这心跳,这急促的呼吸。糟糕,这是……

  很明显,这是身在敌营,生死一线、极度紧张的感觉!

  “师弟,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念灵儿轻声在他耳边柔语道,她说得很轻,旁人听不到。

  王大头再三表示,等到看到信物之后,自然会给这位小姐消功软骨散的解药。

  毕竟他也要上一层保险,如果什么都不问就把解药交出去了,那岂不是把毒牙又还给了咬过自己一口的毒蛇?

  但保险公司不会只做一个人生意,你会买保险,别人也会!

  李牧生行走江湖也喜欢留一后手。他先前处理解药的时候特地给自己留了一小份,原本想着以防万一交涉的时候用,现在看来是做对了!

  何谓江湖?即如江似湖一般深不见底,暗涛汹涌之所。向来是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比的就是谁后手多。

  冒充身份利用的是他们一时不备,其实只要仔细想想便能看出无数破绽。李牧生和心存侥幸的肤浅之人不同,他对局势看得比谁都清楚,知道今天想要全身而退还得靠师姐。

  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自然不好直接给念灵儿喂药啊。

  原本就已经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了,万一成为众矢之的可还得了?

  突然间,他的脑袋上又亮起了小灯泡,机智小宇宙再度爆发!有主意了!

  “哈……连夜赶路,类似老子了。哈~”

  他假装打了个哈欠,把掌心里的粉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反手就捏住念灵儿那标致秀气的下巴,用手指揉开了她的唇。

  “师弟?”

  “别说话,吻我。”

  “诶?呜!”

  李牧生不由分说贴了上去,那叫吻得一个措不及防。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使者大人居然如此好色,美人在怀连一时半刻都等不了,直接当众搞上了。

  这两人本就坐在一张椅子上依偎得亲密无比,现在这样一来那画面更是艳色得不行。

  念灵儿在看到李牧生把药含进嘴里时,就知道了他的用意。但即便如此还是来得太突然了!

  她惊得瞪大眼睛,身体顿时绷得僵硬无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脸颊瞬间升温,却也不敢反抗……但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嘴里药粉的苦涩让她立刻回过神来:师弟以身犯险救我,我怎么能拖累他?快别去想那些多余的事了,尽早用药才是真!

  想通之后,念灵儿也不顾几十股干瞪着的视线,极为主动地伸出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开始在主动索取。

  这一幕又让在场不知多少单身狗受到暴击伤害,更有甚者直接气血攻心,内伤晕了过去。

  刚从前门走进来的一个医仙谷弟子(伪)直接被闪倒在地:“啊,何人在放闪光弹!闪死我了!”

  “不行了,我噗——”

  “兄弟,撑住啊兄弟!”

  “医疗兵!医疗兵,快输血!”

  王大头是这里内功最深厚的,但面对这耀眼强光,他还是给跪了:“不行,太强了,这就是现充的力量吗!我有一种要变成灰的感觉……”

  老板当众施放闪光弹,这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底层劳动人民活了!?

  解药是粉末状的,全都贴在了李牧生的舌头上。念灵儿只分到了一点点,她深知光靠这点药远远不足以解毒,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想从师弟的舌尖上再刮些下来。

  师姐那么主动,这反倒让想出此计的李牧生同学也是一惊,舌苔上又软又湿的触碰感更是让他措手不及陷入被动。

  两人笨拙地搂在一起,他们本应谁都没有经验,但念灵儿太过于主动,反而像舌吻高手一样搅得他晕头转向。

  “师弟……还不够,我还要,还想要……”

  “师姐,注意形象啊,我好歹日后也会是公众人物——”

  话未说完,又被念灵儿衣领一拉,堵住了嘴。这回轮到李牧生瞪大眼了。

  啊啊,不行了!现充太可怕了,竟然在公共场合深情舌吻!闪光弹的杀伤力再度变强,原先那些好不容易扛住真实伤害的单身狗们这下终于再也抵挡不了了!

  在强大的现充之力面前,各路高手纷纷败下阵来。

  “大头哥!我不行了!兄弟先走一步,额!”

  “好强的力量,洒家这辈子值了!额!”

  “可恶,为什么要伤害我们这些汪汪……啊啊啊!额!”

  王大头也内伤不轻,流下了人生输家的眼泪,差点当场坐化。

  但念灵儿觉得这样太慢,不够效率,最后甚至吸住师弟的舌头,像吸棒冰一样舔了个遍。这下解药终于全都进肚了。

  李牧生愣在原地,心想这可能就是自己人生的巅峰了。

第44章逆袭吧,李牧生!(上)

  李牧生不是情场老手,也没怎么经历过风花雪月的洗礼,哪顶得住这般激烈的甜蜜。

  “非常之事用非常”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师姐能积极配合这自然是再好不过,多做磨蹭反而不妙。

  毕竟他故意借口喝酒有三个目的。

  一来是他早就在所有酒缸里都倾倒了消功软骨散,分量管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你们能撑多久!

  二来是为了拖延时间,只要师姐能恢复过来,也就不惧变数了。

  三来也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大腿吴点苍拖延时间。只要他一来,那可不就稳了?

  “师弟……再一会儿我就能运功。”

  她立刻调息解毒,在服下解药之后终于不再如先前那般无力。

  李牧生没有回答。

  这时取酒的人终究还是回来了,尽管李牧生希望他能去的再久一些。

  大酒坛往堂子中央一摆,所有人都在等待。

  王大头拿来两个碗给斟满。他可不管喝不喝酒的事,他现在只想看到使者的信物。李牧生一拖再拖反而引起了他的怀疑。

  但碍于自己看不穿对方的功力深浅,又把握不准对方的身份虚实,他只能稍作让步。

  李牧生从他的眼中猜到了他的这点心思,因此只好把想好的再拖点时间的说辞都咽回了肚子里。

  当他把酒送到李牧生面前的时候,李牧生说:“不错,这接风的礼数到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使者大人倒是热情,来,你们也听见了!”

  王大头一心想要快点了事,也不推辞。

  这是他的手下,从他的院子里,搬来的属于他的酒。就在一个时辰前他还和哥们儿把酒言欢过。故而他根本没考虑这酒是否有问题,就给下令让每个人都倒了一碗。

  “各位,干!”

  “干!”

  屯屯屯——

  嘴上说着“干”,李牧生转手就把酒撒向身后。

  “屯”之后,王大头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酒水,快意地哈了一口气,又一次向李牧生索要信物。

  信物是代表使者身份的东西,他深知宗门派人巡查不可能如此随便,如果是认识的使者也就算了,但遇上没见过的那么身份核实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然而李牧生却又支支吾吾又推辞了起来,这时王大头终于隐忍不下去了。

  “使者大人,你可别说什么信物弄丢了,如果没有信物,那我们众兄弟可不认你这个使者。这是规矩,你应该懂的。”

  “唉,你知道你为什么混到头都秃了也没有变强吗?就是因为你不懂变通。”李牧生把师姐放到一旁,站起来走了几步,模仿领导说话“知道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如此年少有为,甚至当上使者?因为我懂得变通,这才深受老板喜爱。”

  王大头和手下们互看了几眼,放什么文化屁,什么处事圆不圆滑,他们听得出这使者大人言下之意无非还是拿不出信物。

  这下嫌疑可是更重了!

  “使者大人,恕弟兄们冒犯,信物还是不能少——”

  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酒碗落地砸碎的声音。

  王大头回头一看,随即更多的破碎声闯入耳中。刚才喝了酒的兄弟们一个个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瘫软倒地。

  怎么回事?何人偷袭!?

  他在江湖上混迹那么久,自然不是一个傻瓜。自己的兄弟不会因为一碗酒就醉倒,立刻想到这酒里肯定被人添了料!

  在场的有谁会害他们呢?只有这个自称使者,又坚持要大家喝酒给他接风洗尘的人!

  王大头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你小子——”

  “欧拉!欧拉欧拉!”

  李牧生一拳一个,把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人打倒在地。

  他的拳头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几乎没有半点杀伤力,甚至还会反伤到自己身上。但此时周围已经没有人能运起内力,如他这般普通人的拳头依然能揍得他们人仰马翻。

  人生巅峰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