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260章

作者:大湿OOXX

  两脚下来,周二公子的脸已经肿成了一只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

  踢人踢累了的李牧生打出响指,处理完侍从五人的千蛊教小弟便从不知何处搬来一张折叠椅,服务甚是周到。

  看到这一幕,周二公子更是怒火中烧,指着那两人骂道:“你们这挨千刀的25仔!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然背叛我!?”

  千蛊教两人并没有回答。

  李牧生跨坐在椅子上,一脚将他指人的手踩到地上,说道:“周二公子不是想买我的脑袋吗?我现在就在这儿……只是我的脑袋和我的身体是绑定出售的,恕不单卖。”

  可恶,好气啊!周二公子虽然平时玩世不恭到处装逼,但现在局势那么明朗,他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他吞下被打掉的牙齿,憋出一句认怂的话:“好吧,赵日天,是你赢了。本公子……我小看了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今后高城任你行走,我绝不会再找你麻烦。”

  “哈?”李牧生把手往耳朵旁边一罩,表情夸张地反问道:“到此为止?我说周二公子啊,你不会以为现在还是你说了算的情况吧?”

  “什么?我可是高城城主的儿子,你敢动我?!”

  哎呦卧槽,还那么老卵的吗?这可把你爷给整笑了。李牧生同千蛊教俩小弟对视一眼,纷纷大笑起来。

  突然,他笑声骤止,抄起折叠椅就对地上的周二公子一通招呼!

  “你看我敢不敢动你!看我敢不敢动你!”

  “啊!啊!啊!”

  

  “说!我敢不敢动你!”

  “啊!别打了,敢动敢动!啊!”

  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故而在内心暗自发誓,等到回去之后一定要这赵日天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毒打一番之后,李牧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话道:“周公子,我听说你家在一周前被刺客光顾了,不知可有此事啊?”

  “你、你II溜Np吆 溜 怎么知道的!?”二公子脸色发紫,他们遇刺这件事可是被禁口的消息,他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刺客有几人?是什么来历?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说!”

  “这、这……”

  “说!”李牧生一板砖拍在他面前的石头上,把人家尿都拍出来。

  “我说,我说……刺客一共有两人,我听大哥说好像是什么杀手组织派来的,我们抓了一个放跑了一个。”

  什么?两人?这和听说的不一样,之前那个来纯阳宫的黑衣人明明说她们是三人一起行动的。

  但后半句却对得上号。

  而且李牧生看这家伙全身都在哆嗦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此害怕应该不至于有说话真假参半的城府。

  见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抓的那个人是男是女?长哪样?有什么特点?”

  “女、女的……长啥样我也不清楚,她被关在我家地牢里,我也没去看过……哦对、对了!我听说她会易容,她当初就是装成我爹的二叔的小老婆的样子爬到我爹床上,这才给我爹下了毒。”

  周二公子生怕少说一点要挨揍,算是想到什么就立马交代了出来。

  李牧生听着有点尴尬,总觉得听到了什么辣耳朵的家庭伦理话题。不过又会易容又会下毒,在他认识的人中附和这两个条件的只有一个。

  看来是找对地方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进入那据说守备森严到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城主府了。

  恩?等等,现在城主家的傻儿子都在手上,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

  想着想着,李牧生坏笑起来,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二公子,我听说你们家每个月都会搞私人宴会。不知道以我赵日天的身份,去不去得了啊?”

  周二公子也跟着苦笑起来,老实巴交地回答道:“你应该是去不了的吧。”

  “什么!?”李牧生大吼一声,一板砖拍在他手上,骨头都拍断一根。

  周二公子连忙哭着改口说:“啊啊!去得了去得了,赵公子什么身份的人啊,不要太牛逼喔!肯赏脸去我家的宴会,简直让我家整个都蓬荜生辉了!但……但您能不能去,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啊。邀请函都是我大哥在管。”

  “这个容易,管你大哥要一张给我。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说着,李牧生就示意千蛊教的俩人拉来了二公子的一个侍从。

  刚才的五名侍从中有四人当场被杀,只有这个看上去傻憨憨的家伙是李牧生事先嘱咐他们留下的活口。

  “二公子,叫你的下人回去l六 霓吆 尔8似咝拔给我讨一张邀请函来。就说是你朋友要来你家玩。如果他讨要不来,或者是敢去搬救兵,我天亮之前就把你的脑袋做成安塞腰鼓,跑你家祖坟上蹦迪去!”

  友情提示,群里只剩下罗德岛赶驴人和月球居民。

第327章周家地牢

  小命在别人手上捏着,周二公子怎敢继续装逼?他连忙嘱咐那名随从回府讨要邀请函。

  “他已经去了,想必半个时辰内就能讨来。”

  “哈哈哈,二公子果然是爽快人。但我还有一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

  还有事?周二公子心里暗骂,玛德就你事多!

  “我听说贵府中有一个神秘高手坐镇,但却不知这位高手是何来历,还请二公子赐教。”

  “我、我不知道。”

  “二公子,你家有神秘高手I衫 ~泣鹆麽赍钦饧事,整个高城的人都知道。真搞不懂你在这话题上有什么好装傻充愣的。”

  你家的天下几乎都是那位高手打下来的,现在你一句不知道,恐怕高城中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李牧生手里的板砖忽上忽下,半笑不笑的表情似乎是在等着他改口给出正确的答案。

  但这次可是真的触及到周二公子的知识盲区了。

  “赵公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家里和那老头儿说过话的人只有我爹。他平时就待在我家后院的竹楼里,谁都不让进。我也只是早些年的时候在花园外偷偷看过他几眼。”

  “那你总该知道他是内力几层劲的实力吧?”

  周二公子疯狂摇头。

  艹,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你自家的事都一问三不知,可真是个把“酒囊饭袋”四个字写脸上的人!

  看到李牧生眉头一皱,周二公子顿时慌了。

  难不成又要被打?

  不不不!有什么能说的?不管什么都好,有没有什么情报可以让我免去血光之灾?

  “哦对了!那个老头儿要我们每个月都送十个年轻体壮、无病无伤的奴隶去他那儿,那些人送进去之后就再也没见他们出来过。”

  这情报倒是新鲜,李牧生追问道:“每月十个?男的女的?”

  “男女不忌。”

  “卧槽,你家神秘高手一把年纪了还男女通吃?”

  物理意义上的通吃。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吗?每月十个奴隶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这TM不是吃人是什么?

  这时,千蛊教的俩人凑上来解释道:“使者大人,如果周二公子所言非虚。那么那位神秘高手很有可能是在练什么嗜血的邪功,又或者身受重伤需要活人来滋补。”

  卧槽,这听着怎么那么危险?敢情和以前经历过的冒险不在一个档次上。

  “这两者哪一个更不妙?”李牧生问道。

  “回使者大人的话。如果是前者,那么多年下来,那人的魔功就算没有圆满也绝对大成。根据所练的功法不同,最低也是内力五层劲的高手,也有可能是六层劲的大佬。在高城,还是少惹为妙。”

  “那如果是后者呢?”

  另一教徒上前回答道:“如果是后者,就说明那人真的伤得不轻,否则也不可能要用那么多活人来治伤。那样的人出手往往会有限制。如果人手够用,以车轮战和人海战术便可将其活活耗死。”

  李牧生听着显然是第二种对自己更有利一些。如果逆蝶真的被关在城主府,那么他可不想在救人的时候还要对付一个状态OK,还修炼魔功的内力五、六层劲高手。

  但第二种也有第二种的弊端。万一那位高手真的和城主关系贼妈铁,到时候硬是要替哥们儿出头,弄不好会有殊死一搏的情况出现。

  ……

  另一边,城主府

  周家的地牢和大多数人印象中的地牢有点不一样,这里干净整洁,一切都井然有序。青石砖砌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漏水发霉地方。

  这里很少有客人光顾,因为在这个杀伐果断的北境地头上,大多数人都是一旦遇见让自己不爽的就一刀杀了,很少用得上这种地方。

  故而周家的地牢比起普通的地牢也少了一点血腥味,少了一份怨灵缠绕的阴森感。

  可纵使这儿看上去再怎么光明,也改变不了它是地牢的事实。来到这里的人注定不会享受什么舒服的待遇。

  逆蝶到这儿已经快一周多了。她被吊在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的高度,身上鞭子留下的痕迹证明了她这几天过得并不好。

  看守她的人轮番上阵,根本不让她睡。

  诶,先不要急着变黄。这里的不让睡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绅士。

  每当倦意袭来的时候,拷问的人都会用一盆冷水把她浇醒。这些天逆蝶可以说是洗了一辈子份的澡。

  看着烧红的铁棒被一只戴着厚手套的手从火炭中取出,逆蝶并没有像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露出胆怯的表情,而是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是吧……烙铁?还来啊?都什么年代了,能不能有点创意?”

  “都那么多天了,还有嘴硬的力气吗?”

  拿着红铁棒朝她徐徐走来的是周家的大少爷周若继,成熟的脸上装饰着靠谱的小胡子,看上去和城中那些老道的商人有几分神似。

  事实上现在周家的事务大部分也都是由他在负责。

  这个男人平时积攒了不少压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在女人的身体上留下各种显眼的伤疤。

  起初是玩奴隶,后来觉得不过瘾,开始对来往商人的侍女下手,然后又是别人家的女儿,别人家的老婆。

  现在有了新玩具,他自然是爱不释手,基本每天吃完饭没事做就来抽逆蝶两鞭子,拿烙铁烫她两下。

  从逆蝶游离神散的双眼和那黑眼圈中就不难看出她早已疲惫到了极点,但全身上下唯独这张嘴还硬得起来。

  周若继走到她的面前,用烧红的铁棒在她面前晃了晃。

  “虽然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姑且还是再提醒你一次。交出解药,我就放了你。”

  逆蝶呵呵一笑:“你真当老娘是吃白糖长大的傻白甜?交出解药,我早被你们整死了。”

  “很好,那我换一个说法。交出解药,我给你个痛快的。”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啊啊!”

  烙铁戳在她的腹部,发出滋滋的声响。

  大约三秒之后,周若继把铁棒移开,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就是喜欢听你这种头铁的女人惨叫。都把我听硬了。”

  “那……那你来cao我啊。正好让姐姐爽爽。”

  “呵。”

  周若继冷笑一声,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怂了。

  就在几天前,有个负责轮班拷问这女杀手的牢头想要上她,结果裤子刚脱下来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蛋,当场暴毙。

  后来让人把她身上都搜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能咬人的东西。

  反正就是很邪门。

  这时,牢门外响起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大少爷,别费功夫了。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吧,这种皮肉之苦对这小妮子是没用的。”

  一个各方面都比逆蝶要成熟一些的紫发女子斜靠着牢门,在这儿尽情地评头论足。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从小在月隐会长大的女人,早就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我们都接受过你永远想象不到的抗拷问训练,月隐会的拷问官们会用不会在我们身上留下伤疤的方式招待我们好几个月。撑不过去的都死了,活下来的一个个口风比钳子还紧。”

  逆蝶憔悴的脸上浮现出微笑:“哼,看来你还记得那时的恐惧啊,紫蜂。那你也应该记得背叛组织,出卖雇主的情报会有什么下场吧?”

  没错,这个紫发的女人也和逆蝶一样是隶属于月隐会的杀手……又或者说曾经是隶属于月隐会的杀手。

  她也是逆蝶这次来北境的任务三人组中的一员。

  但是从她背叛组织,把暗杀计划透露给目标,并协助周城主把他们在北境的雇主给杀死的那一刻起,紫蜂就已经注定会成为月隐会内部追杀的目标了。

  “哈哈,我都已经找好新的靠山了,还用顾忌月隐会那帮老古董?”

  “区区一个北境八城的城主,你以为姓周的真的能保得住你?”

  “逆蝶,我本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像我们这种不入流的杀手终究只是组织的炮灰。我们哪一次任务不是九死一生?每天拼死拼活又能换来什么?比起连什么时候死在哪个角落里都不知道,我宁愿拼一把躲到一个组织无法出手的地方。”

  “所以说你才永远是九流。”逆蝶不屑一顾地说道。

  紫蜂从周若继手中接过铁棒,走到她的面前:“你就当是帮帮我,也当是帮你自己。交出解药。”

  “怎么?害怕你的新靠山还没让你靠一下就倒了?”逆蝶的表情仿佛是在笑话她。

  他们从刚才就再说的解药,是周城主所中之毒的解药。逆蝶她们的暗杀计划虽然失败了,但她却也在被抓之前给目标下了一剂慢性猛毒。

  周家找了不少医生来治,但北境能有什么名医?一个个都在忙着走私禁药,哪有真正医术高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