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哼,怕什么!”这时换南宫或心头铁了起来,她袖子一撩说道:“那崽种肯定要来找我们。刚才是被偷袭,不作数!下次让爷再撞见,非得揍到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到时候叫他给我们带路出去!”
李牧生表情古怪地瞄了她一眼:“哎呦呦,好牛批喔。你就别勇了,这里是人家主场,再被阴可就没第二次逃命的机会了。”
“赌上我爷爷的名号,绝不会被阴第二次!”
“我寻思你爷爷的名号不是在船上的时候就已经被你赌没了吗?我怎么记得你当初说要抓到嫌犯的来着?人也不是你抓住的呀。”
是啊,船上那犯人可以说是自投罗网,跟谁都没关系。但南宫或心可不管这些,道理有没有,心姐说了算。
“结果不是抓住了吗?只要抓住不就行了,大家都是秉持惩奸除恶之名,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这说法可真方便。”李牧生又斜了她一眼。这嘴臭妹是真滴麻烦,赌输了又不认账,赌起爷来还谁都拦不住。
就在众人被一堵堵墙壁封得走投无路的时候,药璃突然指着一面墙壁开了金口。
“这里……”
李牧生过去一看,叹了口气:“这堵墙刚才不是试过了吗?要配合机关密码的,不然打不开。”
“知……道。”药璃沉默寡言的同时朝墙上几处地方按了按。
正当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瞎摸些啥的时候,石壁居然缓缓升起,为他们让开了一条出路。
李牧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去!真开啦?你怎么知道机关在哪里,又怎么知道机关顺序?蒙的吧?”
“看过……记住。”
“你是说,在我们被带来的一路上你记住了沿途的所有机关顺序?”姬芜菁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惊异。
药璃拉了拉兜帽,羞涩地点了点头。
南宫或心和姬芜菁同时后仰,心想这孩子可不得了,一路上过来得多少机关啊,看一遍就全都记住了,就算她俩当时醒着也做不到。
李牧生也唏嘘了一下,但仔细一想,不对劲:“等等哦。也就是说,你从头到尾都没晕过?我们在被乾康折腾的时候,你是在装晕?!”
药璃一扭头,用强硬的态度表示自己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好家伙,这可让李牧生逮着机会了。他最擅长的就是得理不饶人和欺负小朋友,他一把揪住药璃的兜帽,表现得像个坏人。
“好你个药璃,演我们?你早点吭声我们也不至于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呜……”药璃拼命想拽回自己的兜帽,但无奈力气没有他大,就落得很是委屈。
见对方如此弱势,李牧生心生一计,脸上露出了邪恶的一笑。要知道姬芜菁可还没消气呐,一心认为是他占了她的便宜,等出去之后少不了再一顿毒打。
但如果可以把锅都推给别人的话……如果他能摇身一变变成冰清玉洁的不粘锅,把脏事坏事都丢到不善言辞、又弱小可怜无助的药璃身上,那岂不美哉?
好办法,就这么办!
“师姐!你看,就是这个逼,她如果早点说自己醒着,我们就能有别的办法脱身了。但她偏不出声,还在那儿装晕。叫你装晕,叫你装晕!害得我们受了那么大的羞辱!”
谁知下一秒李牧生突然觉得视线升高,他居然被人直接拎了起来。姬芜菁一手提着他,另一只手摊开就是一通暴打!
“甩锅!甩锅!叫你甩锅!叫你再欺负人家小女孩!还抓人家帽子,是不是想耍流氓!”
“没有没有。卧槽,师姐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人都给打傻了。”
李牧生差点被打哭。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吗?太尼玛真实啦!
……
就这样,在药璃一路破解机关密码的之下,他们很轻易地找到了返回的原路。
“最后……”
“这就是最后一扇门了吗?”姬芜菁也慢慢开始明白这个说话声音很轻的女孩儿每一个词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南宫或心手贴墙壁:“你们有没有察觉到?打斗的动静越来越近了,好像就和我们隔了一堵墙。”
也不知道乾康是在和谁干架,但听得出来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对决。因为他们已经快打了十几分钟了,就没有停过。
“总之先从这昏暗的地方出去再说。”
“说得对。”南宫或心表示同意姬芜菁的决策。
但药璃正要上前开门,前方的拦路石上突然多了几个规整的圆洞!离她最近的姬芜菁眼疾手快,连忙揪着她的衣领就向后一跳!
“小心!”
Boom!
“卧槽,什么几把!”石门毫无预兆地爆裂,李牧生躲闪不及被飞来的碎石和迎面而来的真气给掀翻在地。
真是够了!他甚至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该退避的时候没人捎上他,爆个石门都能把他卷入其中,这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花啊!
随着最后一扇门的爆裂,两个正在缠斗的身影也理所当然地闯入了姬芜菁和南宫或心的眼帘。
喝,好嘛,这俩家伙她们是再眼熟不过了。一个乾康一个昨晚的斗笠人,真是冤家路窄全都聚一块儿来了。
乾康在看到她们的一瞬间也是傻眼了。
“你们是怎么逃出——咳啊!”乾康分心的一瞬间,被斗笠人抓了个破绽从侧面挨了一枪。
南宫或心和姬芜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拉开架势就加入了这场乱战,想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421章李哥大显神威
李牧生一看这俩人伤痕累累的肌肉饱满而又坚硬,瞬间心生怂意:“我滴妈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俩家伙好像比之前要壮上一圈了有木有!?”
“想必是用了奇怪的增强手段。然而只有弱者才会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强者根本不屑与此!”南宫或心抬起头哼了一口气,嚣张的口吻仿佛是在说她就是那种强者。
好靠谱,这就是武林盟支柱之一的南宫吗,爱了爱了。
她和姬芜菁通过眼神交流确认了第一目标,双掌合璧,上去给乾康来了一记!
好家伙,这两掌的威力下去可不俗,打得空气一振,如大鼓在耳边敲响。
“好!”李牧生在后方狂打666。
但此一时彼一时,人家乾康早已不是可以被你们联手打败的内力四层劲大兄弟,现在的他虽然在鏖战后伤痕累累,却正值巅峰状态,正面硬抗两掌丝毫不虚。
毫无疑问,两女出手的时机太不巧了!
无视自己胸口冒烟,乾康扭了扭脖子,仿佛完全没感觉到疼痛般地露出夸张且狂妄的笑容:“这是在给我做技师按摩吗?小妹妹们。”
“怎么会?!”
“不可能!”南宫或心没料到他实力暴涨得那么快,不由紧张地咽下口水。
糟糕,这下没有兵器的话恐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没空陪你们玩,都给我回去乖乖躺好!”乾康虚晃一招,假装袭击姬芜菁,反手却抓住了撤退不急的另一人。
“或心!”姬芜菁见状着急不已,立刻冲上前去解救。
怎料这又是诱敌之计!
对方比她想象得更加冷静,居然把南宫或心当成投掷道具一抛,一招打飞两个人。
“哇啊!”
“咳!”
两女抱成一团摔出十米。她菜了,我急了,结果全都白给了。最后还是李牧生眼疾手快摊开双臂,将飞来的两人迎入怀中。
但问题在于,要是给接住了,那李哥还是那个李哥吗?!
“卧槽好重!”
“哇啊!”
“啊呀——!”果不其然,三人摔成一片,场面一度混乱。
这下李牧生腰也酸了,背也疼了,头皮也在发麻。他就不懂了,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操作!?二打一都能被反杀?会不会玩啊!对方还是个残血!
然而时间似乎并不站在乾康这边。正欲扬起嘴角的他突然眼睛一瞪,喷出血来:“咳、咳啊咳啊——这是。”
黑色的血。
“终于起效了吗?”看到这一幕,在一旁趁机调理内息的斗笠人心中松了口气。神情已然是胜券在握:“看来百毒不侵也并非没有破绽。”
他似乎并不打算掩饰自己想要嘲弄一番的心情。
“是刚才那只蛾子?”乾康念头一闪,立刻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为时已晚。
“不错。那毒雾本就不需要你吸入多少,只消沾上一点就足以致命。”事到如今斗笠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乾康心叹一声“果然”。
他仗着龟息针法撑过了毒雾,但没用啊,汁水还是沾在你身上。在龟息效果退去的一瞬间,剧毒就开始入侵体内,防也防不住。
通过皮肤渗入的剧毒乾康也知道不少,但没想到一只小小的蛾子体内也能拥有如此凶恶的毒素。蛊虫之千奇百怪真是令人生畏,防不胜防啊!
“这下,终于……圣女是我们的了!”
“你们的?梦话等睡着了再说!”乾康脸色发青强行撑着身体,明明已是如此吃力,但他却还是捏出一针扎入自己的胸口,大喝一声:“鬼门九针,第六针,渡苦海!”
“什么!?”
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谁知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出一股气浪,伴随着刺鼻的气味和令人浑身发麻的水珠。
斗笠人见状连忙扯下斗篷一收,在把冲自己而来的气浪悉数挡开后,感叹道:“可怕的家伙。居然用散尽真气的方式来逼出体内的剧毒,是个狠人!不过毫无意义,这样一来你的实力大打折扣,比起普通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宁可多受点苦也要延迟自己的死期吗?”
是啊,局势优劣高下立判。
然而,乾康却放声大笑了出来,仿佛一个赌狗摸到了国士无双十三面的最后一张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自然是笑你死期将至却不自知!”他底气十足地说道。
“什么!?”斗笠人眉头一皱,后退了半步。
怎么可能?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后手吗?!
斗笠人不敢相信,又或者说不愿意去相信。别开玩笑了,这边可是连本命蛊虫都在刚才的战斗中捐掉了啊。
绝对是虚张声势!这逼绝对是虚张声势!就是说啊,一个散尽真气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何作为?现在哪怕是一个手持农具的农奴都能将他杀死!
“不相信吗?确实……你依靠蛊虫,获得了比肩内力五层劲巅峰的力量,保守估计也能再战一刻钟的时间吧。而我散尽真气,光是站着就很费劲。无论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战斗还存在悬念。”
“既然如此……”
“那么问题来了。”乾康仿佛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到眼睛上了一样,恶狠狠地朝他瞪了过来:“又是谁给了你我是被逼无奈才散尽真气的错觉?”
斗笠人一吓:“难道说——”G妻3冷四久起x丝
此时,李牧生正在把姬芜菁和南宫或心给扶起来,但两女没有一点点征兆,突然就扑在他怀里相继倒下,一人一边将他推倒。
“诶诶诶诶,你们干嘛……哇呀!”
我滴龟龟,这谁顶得住哇!
常言道,淫即邪,色即恶。
左边的邪恶像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将他的手臂彻底淹没。右边的邪恶像刚出炉的馒头又软又挺,将他的手臂夹得紧紧。
两边的邪恶同时发力将李牧生挤在中间,叫他动弹不得。
在?请问这里是天堂吗?
李牧生老脸一红。难道姬师姐平时对他的爱答不理都是装出来的,嘴臭妹对他的各种鄙视也都只是傲娇?其实这两人早已对他暗许芳心?而现在她们终于忍不住要……不行,这里还有别人看,要做这种事至少也到等到回去之后。
姬芜菁:“可恶,为什么突然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诶?”
南宫或心:“玛德,内力完全调不起来。”
“啊?”
好吧,原来春天并没有到。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俩受的伤应该并没有那么严重,顶多就是被扔出十米摔了两下而已,连骨头都没有摔断一根,更别提其他内伤了。
这时,从头到尾就没有参战的药璃也变得格外虚弱。但比起姬芜菁和南宫或心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夸张程度,她稍微好一点,至少只是失去了站着的力气。
这难道是……中毒了?!
斗笠人也单膝跪地,久经沙场的长枪也从手里滑落。看他的表情,他似乎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这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吗?……你这个江湖郎中!”他龇着牙地瞪着乾康,可以说是很不甘心。
场上的局势可以说是瞬间逆转,只有乾康一个人还站着。
“哈哈,哈哈哈哈!我特制的封功散味道如何?内力修为越高,体内真气越充裕的人就越是会变得虚弱。这下你还认为被逼上绝境的人是我吗?!”乾康秀了秀手中装药的小瓶子。他并不需要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结果胜过世间任何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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