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他扶着石壁走到一个斗笠人的尸体边,把黑斗篷往身上一批,把斗笠往头上一戴。
此时此刻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的长相和那两个死掉的斗笠人中的一个一模一样。
“必须要报告上去才行……圣女已经找到了……”新生斗笠人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走路抖得不行。
但还不等他走出洞穴,洞外就走来一个赤发的年轻人。
先下手为强!斗笠人想都没想就对着年轻人发动杀招!
第452章李哥狂喜
“正愁破茧之后体内精气不足,这就社区送温暖送上门来一个!那我就不客气了!”
“呜啊!额滴肾!”
斗笠人从死角发起进攻,一击手刀背刺了那名倒霉的赤发年轻人。
年轻人也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会有埋伏,一时不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发出丢人的哀嚎。
“成为我教复兴的垫脚石吧!”斗笠人眼中凶光毕露,强行运转功法势要将这初见面之人活活吸死。
然而问题来了,赤发年轻人坚如磐石。
他吸了半天硬是半分精气也没能吸到。这感觉,就像是把吸尘器贴在了墙壁上,不管怎么吸都是硬邦邦。
“你TM谁啊?躲在这种地方吓人。”赤发年轻人穿着医仙谷特有的一袭白衣,回过头看着斗笠人,表情有些为难:“这下麻烦了,师傅吩咐过我不要被任何人看见的……没办法了,能拜托你去死吗?”
“什——”
噗嗤!
血溅八尺,在岩壁上挥出一副艺术画。这死的是真吉尔抽象。
医仙谷的年轻人面带微笑整理了一下仪容,一边感叹着“衣服又弄脏了”一边跨过乾康的尸体,走进这个已逝狂医的解剖室和存储室。
他一路走了都不带停的,这复杂的洞穴迷宫他似乎已经来过好几趟了,就像在自己家里半夜起来上厕所一样顺理成章。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乾康所有的研究资料和研究成果都整理打包。
如果此时此刻有第二个医仙谷的人在场,一定能分分钟认出他就是本门四长老的得意门生,越秋然。
越秋然很快又把洞穴内的所有尸体都聚集到一处,又从怀里掏出一瓶散发着恶臭的化尸水。
“乾师兄,可真有你的。从以前开始就尽给我添乱,现在死了都还要我来给你擦屁股。不行啊,不行啊,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派故意隐瞒通缉犯的行踪,放任叛徒在眼皮子底下做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医仙谷的名声可就要折损了。”
粘稠的化尸水潺潺流下,落在几具尸体上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尸堆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这些东西由我们收下了。反正你人都死了,也不会介意我们拿你的成果去治病救人给你积阴德吧?嘻嘻嘻……”
年轻人笑得有些妖性。
此后世间既再也没有乾康这个人,也不会有他留下的任何痕迹。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会在经过医仙谷的洗白之后成为门下弟子的功绩。
……
李牧生卡比兽附体,在床上一躺就是五天。
在这五天里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那金砖玉瓦、梦到那高耸入云的楼阁、梦到了许多他不曾看过的小黄书。
他沉浸在书的海洋、在知识中翱翔。
直到翻开一本充满了肌肉和哲学闷热的BL本,他当场就吓得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要肌肉!喔疼疼疼……”
吓死了,原来是梦啊。
从肌肉梦境中逃出来的李牧生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有山间小木屋气息的房间里,而他也被绷带绑成了木乃伊。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死,真正意义上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能闻得到,从周身绷带中传来的刺鼻的草药味。好臭……这是把下水道里堆积了一个月的脏东西全都敷到他身上了吗?!
“怎么回事?我这是落入哪个邪派手中,要被做成活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好像被那个姓楚的老家伙打了一拳,然后就……可恶,想不起来了。”
吱~这时,木门打开。
白衣白发的药罐尊者带着两名拿着药盘的弟子走了进来。
“哦?你醒啦?”药罐尊者见李牧生两眼睁得比鸡蛋还大,稍稍有些意外。他随即挥挥手示意两名弟子放下药盘离开。
“尊者……”
“感觉怎么样?这里是本尊在药葫芦山上的小居,也算得上是一个福地,通常要一年才能康复的伤在这里一个月就能完好如初。一般人就算在这儿待一刻都算奢侈。”
李牧生受宠若惊,知道尊者这是在替他问诊,连忙如实回答:“痛,全身痛,死马痛。”
“恩,这也正常,毕竟你全身骨折。”
“我去,那么刺激的吗?”
“知足吧。要不是你身上那件厉害的防具,你已经被楚老东西一拳打没了。”药罐尊者一边说着一边在药盘边操作着些什么:“当然,也多亏本尊医术精湛。如果当时再晚抢救一步,你或许也已经一命呜呼了。”
“多谢尊者救命之恩。涩图之恩当以薄本相报,如果前辈以后用得到晚辈的地方,晚辈一定竭尽全力。”
药罐尊者随意摆了摆手:“这种事情无所谓啦。说正经的,关于你身上的鬼门九针,你知道多少?”
“?”怎么突然就扯到那上面去了?
“救你的时候本尊就确认了,你身上的确有鬼门九针的痕迹。而且不仅仅是九针全齐,甚至还有传说中未曾出世的第十针。”
卧槽,鬼门九针还有第十针?这难道和四天王有五个人是同一个道理吗?
看出了李牧生眼中浮现的惊讶,药罐尊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当年本尊和李十针也有过几面之缘,同为足控系本子爱好者我们一见如故,每次见面都会分享一些心得。后来作为学术参考,他曾将鬼门九针的手法以即便九针失传也不教给别人作为前提条件传授于本尊。”
等等,刚才你是不是一本正经地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在本尊学成之后,他却告诉本尊鬼门九针其实还有隐藏的第十针。但这一针他不但不会教给别人,也不会拿来使用。所以本尊在看到你身上的鬼门九针有十针痕迹时才倍感诧异……因为据本尊所知,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除了李十针之外就没有第二个。”
“等一下,尊者。那个叫李十针的人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吧?”
“是啊,他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药罐尊者看了他一眼,遗憾地说道:“看来你对自己身上的鬼门九针一无所知啊。”
李牧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惭愧惭愧。话说回来,尊者前辈,我练了一年的武功都不见有长进,是不是受这鬼门九针的影响?您医术无双、独步天下,能不能行行好,帮我给解了?”
要知道李牧生的武侠梦可还没有冷却,尤其是在见识了八层劲强者之间那风云变幻、抬手便可毁天灭地的战斗之后,他对强者的世界就更是憧憬无比。
练就望穿千里之瞳,可观女澡堂之绝景;习得耳听八方之术,可查女生间秘密对话;强化腰部力量,可享齐人之福而不疲软。高手生活,岂不美哉?
然而药罐尊者却冷哼一声:“解了?你可知道本尊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帮你把松动的九针封脉重新封回去!?”
“啥!?”
“此前与楚老东西的一战中,你的九针封脉差点被药王冲开。在救你的时候本尊就发现了,这鬼门九针的确封了你的经脉导致你无法修炼内力,但同时也保住了你的命。”
“啥、啥意思?”李牧生有点方了。
“虽然不知是何原因,但鬼门一开,你体内的真气就会莫名其妙地流失。换句话来说,鬼门九针解开之时,就是你魂归上天之日。”
“真的假的?!”李牧生听得浑身一抖,背脊发凉。
“所以本尊劝你别想着有的没的。惜命的话就让这鬼门继续关着,别动九针的歪脑筋。嘛,话虽如此,但多少迟了一点……”
“迟?”
“之前也说了,你身上的鬼门九针差点被药王冲开,言下之意就是松动了。给你下针的人毫无疑问是这方面的行家,就算不是李十针也是堪比李十针的针术鬼才。那种高手下的针,一旦松动就算是本尊也没本事彻底修复。所以你身上现在缺了一针。”
“卧槽!那我岂不是要漏气漏死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李牧生突然觉得大热天手脚冰凉,浑身发抖,眼泪在肚子里打转。
“别担心。如果仅仅是一针的话还不至于让你嗝屁,反而还让你那本应被堵死的经脉如今多了一丝破绽。如果本尊估算不差的话,你现在应该可以修炼内力。但最多也就一层劲巅峰,再高也上不去了。”
“什么!?我、我能修炼内力了?我TM能——喔痛痛痛……”一听到能练功,李牧生又兴奋地动了起来,彻底忘记了自己全身骨折的事实。
但疼痛并无法削减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所带给他的狂喜,反而还让他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而变得更加高兴。
药罐尊者就不懂了:“你选择性失聪吗?都说了,封顶也就一层劲巅峰。”
“那也总比没有好啊!而且,缺一针就可以修炼一层劲,那我再拔一针岂不是——”
“你想死吗小子?”尊者脸色突然一黑:“鬼门九针可不是开玩笑的把戏。你缺了一针尚不致死,但再缺一针的话本尊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你要是乱来,届时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第453章伴手礼
医仙谷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毕竟发生如此大规模的事件,事后处理不管对哪一个大门派来说都不轻松。
再加上这是发生在收获季期间,向受到牵连的贵客们进行赔礼和致歉对于一个靠名声吃饭的门派而言也是必要的。不过医仙谷的公关能力可是仅次于他们的医术,想必很快就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复吧。
在知晓了李牧生一行人最初的来意是将稀有药材太阳花制成丹药之后,药罐尊者表示可以在他养伤期间亲自操刀开炉。包括用到返心草的那炉解毒丹,也能顺手搞定。
这即便是姬芜菁都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她对李牧生何德何能可以被大人物如此青睐完全没有头绪。
要知道自从尊者闭关以来,无论是江湖上哪个知名的大人物都没办法请他出山炼药,这次倒是被他们捡了个大便宜。
……
镜头拉远。
来到长江以南一座高山之上。这座山因为山顶的怪石形似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而被附近的人称为“鸦山”。
不吹不黑,鸦山这鸟地方因为太过阴森,就连当地的樵夫和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偶尔有人误打误撞走进山里,结果无一不是从此音讯全无。
这简直不是人能待的地方——每当给外人介绍鸦山时,当地人都会用上这句话。
但他们不知道,这鸦山里不仅有人,而且还有不少人。因为这里可是月隐会——大名鼎鼎的杀手组织——为数不多的分部据点之一。如此一来也难怪误入者十死无生。
话说逆蝶正好从北境出差回来,拖着一大箱土特产回到鸦山。
这里的林子每周都在变化,山路也一天一个样,说是自然迷宫也不为过。但当她看到那块写着“前行500米右转,进入秘密基地南入口”的标牌时,就知道终于可以到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顺着标牌所指引的方向走了几分钟,一栋一半嵌在山中、一半被林子遮挡着的楼阁跃入眼帘。这便是月隐会鸦山分部,也是逆蝶从训练营毕业之后一直工作至今的地方。
“终于回来了……我的床,我的枕头,好想你们——”
咻咻!
就在逆蝶一扫旅途疲倦,兴冲冲地朝大门跑去的时候,突然左右两旁各自射来一支飞镖。
她下意识挥刀一挡,将暗器悉数击落。
下一秒,两个黑衣人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封锁住她的左右。
“等一下!是我!”
“诶?逆蝶?”
“你没死啊?”俩黑衣人在看清来者何人之后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是今天负责看门的值班守卫,兵蚁和藤蛾。他们比逆蝶要大两三期,算是训练营的学长。但在月隐会中辈分只看杀手等级,不看入行时间,所以他们平时也就平辈相称。
“面对好久不见的同僚,你们一上来就是这样打招呼的吗?”逆蝶气得拳头都在发抖,一边暴起青筋一边露出杀意十足的微笑。
真尼玛是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就那么盼着我死在外面吗!?
兵蚁和藤蛾立刻意识到了刚才发言中不妥的地方,对视一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误会误会,我们也是担心你啊。”
“就是。蜚蠊前一阵负伤回归,说任务出了意外。你又迟迟没回来,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球了。”
北境的任务一度失败,本来逆蝶是就算能成功逃出生天也不敢回月隐会复命的。但现在北境高城周家已倒,任务完成,月隐会非但不会追究任何责任,甚至还有丰厚的奖励正等待着她呐!
“拜托,我是什么人,会因为区区玄级任务就死球?暗杀对象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姐我出手还不是轻轻松松?”
逆蝶挺起酥.胸,骄傲地用大拇指指向自己。一撩那清秀顺滑的黑发,再熟练地一叉腰。她本来就有着迷人的长相,即便有些得意忘形也只会给她的可爱加分。
“不说别的,这是给你们的伴手礼。都是我特意从北境带回来的特产,就觉得你们一定会喜欢。”
说着,她就从行礼中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礼盒递给了俩人。
兵蚁和藤蛾又彼此看了一眼,这次倒是很爽快地收了下来。
他们笑着客气道:“真是的,出任务就出任务,给我们带什么礼物呀?”
“从走私圣地的北境带来的伴手礼,一定是很——诶?这是啥?”
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盒一看,里面的东西让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的俩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这椭圆形的,上面小下面大的,还画着仿佛是一个濒死的人在哀嚎的奇怪图案,彻头彻尾都表现着“恶趣味”的东西是……
“北境名产,诅咒不倒翁!”逆蝶高兴地介绍道,“三块钱一个,十块钱三个,我买了好多,不要客气。”
“诶……你这明显买亏了啊。不对,你买这玩意儿干嘛?这不会是整人道具吧?”兵蚁一脸嫌弃地和不倒翁拉远了距离,总觉得隔着礼盒有一股不详的气息传来。
“这圆润的外形,这色彩鲜艳的线条和极具民族特色的绘图。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很可爱吗?”
“不觉得啊!很恶心啊!这玩意儿摆在房间里晚上绝对会做噩梦的好吧!”兵蚁几乎以吼的音量大声吐槽道。如果不是因为这玩意儿是礼物,他早就一脚踢飞了。
这时藤蛾生无可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再说了:“吐槽也是没用的,兵蚁。逆蝶的审美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从以前开始就喜欢整一些奇怪又恶心的东西。你想想她的育虫室。”
上一篇: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