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432章

作者:大湿OOXX

  “师姐,你就别乱猜了。万剑谷那会儿的逆蝶,你还记得吗?”

  “诶?那个人……她不是要对你不利吗?”居然是那个刺客,这是念灵儿没想到的。

  “额,嗯,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

  李牧生不是想要蒙混过关,而是如果要说清楚他和逆蝶之间的事,恐怕一时半会儿根本讲不完。

  念灵儿也不追问细节,但有几件事她必须要弄清楚。

  她小表情有些羞涩,纤长的手指不停地绕着圈,最后悄悄问道:“你和她……有牵过手吗?”

  “嘶——”联想到几十步之后的答案的李牧生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抱过吗?”

  “嗯。”

  “那、那么,那么,你们有亲……亲、亲过吗?”她拼尽全力才克服自己的羞耻心问了出来。

  办到了,问出口了。灵儿已经很努力了。

  “嗯。”

  念灵儿肩膀一抖,说了一句“这样啊”便沉默了许久。

  他们似乎有点尬住了。

  过了一会儿,李牧生缓缓开口:“没有别的问题了?”

  “诶?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没,没有。没有就好。”

  “嗯?”念灵儿歪了歪头。看来对于她来说,亲嘴之上就是属于知识盲区的领域了。

  又尬住了。

  又沉默了片刻。

  “师姐,我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我不怕。”

  “我可能没办法每一次都保护好你。”

  “那就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两人的视线交汇到了一块儿,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坚持、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关切。随后关切化作另一种决心,让一切存在变化的悬念都尘埃落定。

  李牧生猛地站起来,握住拳头宣言道:“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念灵儿也跟着站了起来:“嗯!没什么好怕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双眼炯炯有神:“师姐!我喜欢你!我不会再逃避了,我要像个男人一样脚踩两条船!”

  她也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鼓舞道:“嗯,我们一起加油吧!”

  “脚踩两条船,加油!”

  “加油!”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嘛,细节就不用在意了,反正结果好就OK了!

第593章莫大师卷土重来!

  翌日

  镇上的人都起得很早,因为今天是镖王会最后的几场比赛,凑热闹的人一个个都赶在选手之前就抵达了会场,抢占最好的位置。

  李牧生今天是在房梁上醒过来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明明和姬芜菁、莫千秋她们用枕头很好得把大床分成了三份。一人一边,爷在中间。

  但当公鸡发出第一声啼叫时,他却发现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莫千秋睡相很差,踢掉了半条被子、呈大字型展开的睡姿几乎占领了整张床的黄金地带。李牧生都觉得就是这t人把他踹到了房梁上。

  不过好在恶人自有恶人磨,莫千秋虽然姿势豪迈但睡得也不舒坦。她的小脑袋被姬芜菁紧紧地夹在怀里,从难受的表情上来看似乎一直都在做噩梦。

  ……

  用过早饭,他们本要立刻前往会场。但李牧生却临时提出有一件事要做,便独自一人悄悄地先行一步。

  他来到昨日从驿站服务员那儿打听到的镇子北边的空地,找到了正在玩粑粑的一群小屁孩。

  坏得雅痞的嘴角微微上扬。

  ……

  很快,因为找不到连语馨而焦头烂额一整晚的柳中天在前往会场的路上收到了一封信。

  “她在我们的手中,若是想要她安全回来,就放弃明天的比赛。”

  柳中天眉头一紧,用力捏皱了原本就已经皱到不行的纸。

  为什么写的是“明天的比赛”?难不成这还是昨天寄出来的信?

  “中天师兄,怎么了吗?”甄郝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便关切地问道。

  自从昨晚收到一个“稳”字之后,甄郝桥就躺到床上、拉上被子美美地睡了一觉,坐等今天李牧生弃赛。故而错过了昨天夜里琉璃宗东奔西跑寻找连语馨的时间段。

  柳中天看了他一眼,顺手将信纸塞进了口袋里,并神情不变地说道:“没事,找到语馨了。”

  “诶?连师妹原来走丢了吗?难怪今早没看见她……”甄郝桥相当意外。

  手中这封信已经足以让柳中天把连语馨的失踪归咎到其余七名晋级选手及其相关者的身上,所以这才故意出言试探了一下甄郝桥的反应。

  如果此事与他有关,那么在听到语馨已经被找到的时候,多少会露出一些违和的反应吧?

  但从甄郝桥现在的表现来看,似乎是并不知情。柳中天再三揣摩,最终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暂时解除了对他的怀疑。

  事实上甄郝桥也是真的不知情。再怎么说他也不至于在听到连语馨走丢后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雇的狼虎山好汉抓错人了吧?

  尤其是在听柳中天说已经找着人了之后,他就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会场内

  李牧生等人已经抵达,其中姬芜菁正在不停地抱怨着心中的不满。

  “为什么让师姐一个人呆在驿站里啊?你明知道有人要抓她。不行,我得回去陪她。”

  “嗨呀,你就别操心了。坐啊,姬师姐你坐啊。”李牧生拉住好像屁股上粘钉子的姬芜菁,把她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柳剑诗为其解释道:“李公子这是要引蛇出洞。敌暗我明本就不利,所幸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抓错了人。如果他们没有意识到的话,接下来一定会继续采取行动吧。”

  “G~还是柳小姐明白啊。”李牧生附和点头,随即对姬芜菁调侃道:“都叫你平时多吃点小鱼干补补脑,别整天没事尽想着雷普女孩子。”

  “可恶啊……”她攥紧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过比起这种事,莫千秋今天的打扮更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大墨镜、假胡子、宽边帽、棉大衣。坐在边上就算一动不动也是个十足的可疑分子。

  “千秋,你在干什么呀?”

  “嘘!”她急忙让剑诗姐收声:“别暴露我了!”

  话音刚落,琉璃宗遮阳棚外一群手持杀猪刀的彪形大汉呼啸而过,他们一个个怒发冲冠、犹如黑旋风附体。

  “看见莫大师了吗?”

  “莫大师去哪儿了?!”

  “她害我们亏那么惨,必须要有个说法!”

  随着彪形大汉们如怒涛般离去,莫千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曾经的赌界至尊,外围强者,在赌场上点石成金、战无不胜,从二十两赢到一百二两,人称赌怪莫大师。谁知一注压错满盘皆输,千古传说毁于一旦,一世英名当场裂开。

  从暴富的巅峰到暴毙的谷底,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又或者是走在钢丝上的一念之差?

  “千秋,记得打杂还债的约定喔。”柳剑诗微微一笑,这一波落井下石莫千秋是绝望的。

  她大彻大悟地发下重誓:“我已经不行了。赌博就是狗屎!从今天开始,赌场上再也没我莫千秋!再赌我就是狗!”

  只见一丝看破红尘的佛光在她脑后亮出七彩光圈,这就是顿悟吗?!

  然而这时,邪恶的耳语出现了!

  “你难道就这样认输了吗?”

  莫千秋:?

  “这样真的好吗?你难道是这种输了几次就放弃的人吗?”

  莫千秋:!?

  她的耳边响起了心中小恶魔,简称心魔的低语。

  同时,在另一边也响起了心中小天使,也就是善良一面的声音:“不要被心魔蒙骗了,放下执念才是正道。”

  莫千秋纠结了,到底是百折不挠地继续战斗,还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就在她陷入两难之境的时候,第三个声音出现了,是姬芜菁。

  “小美人,前两次失利只是运气不好。你难道忘了吗?昨天你已经洗过脸、洗过手了,今天的你已经不再是非酋了!”说着,她就将几张银票递到了莫千秋的面前。

  “我、我已经不再是非酋了?”

  “姐姐可以借你钱哦,你运气那么好,今天一定能满载而归的对吧?没什么,只要在欠条上按个手印,这些钱就是你的咯。昨天输了那么多,今天可是连本带利全都赢回来的最后机会了?错过可就没有了。”

  卖身契,这是卖身契啊!姬芜菁居然灵活运用了自己以前在九峰镇赌场的遭遇!

  她的邪恶声音让莫千秋心中的小恶魔都颤抖不已,让小天使害怕地战栗不止。

  “不行啊!不能签!”小恶魔劝阻道:“前面是地狱啊!”

  “对,别听这个坏女人的!不能再赌了啊!”小天使也跟着喊道。

  恶魔与天使统一的阵线。

  姬芜菁用银票啪啪两下就把小恶魔和小天使扇得魂飞魄散,她进一步诱惑道:“你难道想就这样成为一个负债打工仔吗?你明明又有实力又有运气,为何不再给自己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呢欧皇?”

  “欧、欧皇?我是欧皇?”

  “对啊,你难道不觉得今天的几场比赛都是高下立判的吗?这不是送给你的赚钱机会?”

  “送给我的,赚钱机会……”

  莫千秋已经被忽悠地走不动路了。

  她双眼不停打转,意识恍惚之间签下不平等借钱条约,拿着银票就飘飘然地三步一小跳跑向了外围下注点。

  回过神来就是豪赌。

  ……

  话分两头

  跟着柳中天以及大部队抵达会场的甄郝桥看到李牧生那一伙儿人中少了个念灵儿,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感到理所当然。

  不过要是李牧生今天能不出现在会场,对于他来说那就更好了。

  擂台上的红板公布了今天的赛况。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场居然就是李牧生和与迷之高手·甲的对决。

  看来能早点让这个碍眼的男人从会场消失——甄郝桥在看完对战表之后,胸有成竹地坐了下来。

  “迷之高手·甲!给爷杀,干爆那个家伙!”

  比赛还没开始,旁边就已经响起了对于李牧生而言完全是客场作战的呐喊声。

  仔细一看,哎呦呵,喊得最响的不是在昨天已经败下阵来的北漂刀宗少宗主曹浪功吗?

  “曹少宗主,您还没收拾东西回家呢?这里不都没你啥事儿了吗?”李牧生探头探脑,阴阳怪气地过去搭话道。

  他们的遮阳棚离得很近,完全是只要伸出脑袋就能聊天的距离。

  曹浪功经过一夜的打坐疗伤,已经康复了大半。

  他冷冷一笑,正面回应道:“在见证到你悲惨的结局之前,我怎么可能走?”

  “什么?”李牧生大惊:“你要见证我夺冠的瞬间?天啦噜,你原来是我的真爱粉?”

  “爷吐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待会儿要是不被揍个鼻青脸肿,我TM就……”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嗯?你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