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525章

作者:大湿OOXX

  “赤子之心?哈哈哈!”李牧生上半身转体90°,双臂一展,大笑道:“还真是不能呢亲。”

  “什么?!”

  “更何况你是最没资格提出异议的吧,小千秋。你就是我口中那种与物欲横流的社会同流合污年纪小小却已经掉在钱眼里早就和童真二字说永别了的典型的过了保质期的小孩。对吧,小小千秋?”李牧生语速极快地朝她逼近,从头到尾没有停顿过一次的炮语连珠把她逼得节节败退。但在从上往下俯视了一眼她的胸口之后,又立刻改口道:“不,应该称呼你为小小小千秋。”

  “不准说我小!”莫千秋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撩起来就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呜啊!好痛!”遭报应了。

  踢完一脚,莫千秋拔腿就跑,二话不说冲回柳剑诗的怀抱:“呜,姐!他欺负我。”

  抱着小腿满地打滚的李牧生疼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啊,好痛啊!可恶,心地险恶的臭小鬼,竟然恶人先告状!果然你已经过保质期了。痛死我了!”

  这一刻,场面混乱不已。

  “小武……”

  “哇呀,好痛啊……要吹吹,要抱抱,不然起不来!”

  “姐,我还会长大的是不是?哇——!”

  “要不要早点准备起和教育有关n彡肆灵奇4八事的知识呢?”

  “?”

  逆蝶站在原地为小武的失踪而疑惑颓废,李牧生满地打滚哀嚎大叫,莫千秋大声哭诉为自己未来可期的胸部鸣冤,柳剑诗则在幻想李牧生日后教导孩子时的场景,念灵儿一如既往地没听懂他们在闹什么故而满头问号。

  园丁男举着手满头大汗,老半天都没能插上话:“那个……我说那个……各位……道长……那个……我们能继续走了吗……我说……”

  ……

  那么小武到底跑哪儿去了呢?尤其那还是一个被女鬼霸占身体的小武。

  镜头来到距离李牧生等人好几个分岔口外的峡谷阴暗角落,女鬼小溪用小武那软绵绵的小脚跑出好一段路,终于停了下来。

  “噗叽”一声坐到地上,擦去布料表面的汗水:“嗨呀,没追上来吗。虽然不知道他们刚才怎么集体发呆那么久,但可算是远离那个危险的臭道士了。”

第789章糟糕,是笼伊旗 咝吴诌似诌八逡陷阱!

  在鬼的社会里有这么一句话:宁可我吓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吓我。一旦鬼被人给吓到了,那可就输了。

  小溪环起布偶那又短又胖、以至于连关节都找不到在哪儿的双臂,陷入了沉思。种族尊严和职业操守让她纠结两难。

  “我可是连溪镇年度十佳女鬼之一,最佳唬人奖得主。迄今为止打败了多少和尚道士,眼看着就能升去大城市做城里鬼了,若是被其他的鬼知道我被一个路过的臭道士打败,肯定会借机踩我几脚,让我升职加薪、赢嫁高富帅、走上鬼生巅峰的计划泡汤。该怎么办呢……唉。”鬼生不易,小溪叹气。

  实在想不出办法的她只好用玩偶那软绵绵的膝盖“噗叽”一声朝西边跪下,诚恳地摆出祈愿之姿:“啊,佛祖啊、神仙啊,看在我如此辛勤工作的份上,保佑我度过这次难关吧。”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小溪连忙找了个角落躲起来,要知道她在白天可是没有半点战斗力的,凭着现在这个丑萌的玩偶身体甚至连她最擅长的吓人都做不到。

  脚步声越来越近,同时也让小溪感到无比陌生,这似乎不是臭道士那一行人中某一个人的脚步。她好奇地透过石头缝隙朝外窥探,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从峡谷中路过的身影。

  豆大的汗珠从玩偶头上冒出:“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不妙不妙不妙,现在不是向臭道士复仇的时候了,得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

  另一边,李牧生等人继续前进。他们的目的是在天黑前穿过峡谷,但从现状来看应该是做不到了。

  厌倦了沉寂枯燥的单调步行,李牧生主动向园丁男搭话:“说起来你家少爷是遇到了什么倒霉的事才觉醒了吃屎癖好的?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

  “什么吃屎癖好啊,道长可别乱说。咱家少爷是中邪了!”园丁男皱着眉头纠正道。

  “都差不多啦。”

  “哪里差不多了……这峡谷深处里住着邪乎的东西,少爷就是在追一头野猪的时候不小心追得太深了,遭遇了那邪乎的玩意儿,这才变得疯疯癫癫。”

  “是什么邪乎玩意儿?我们要是遇见了怎么办?”

  “要是遇见了,那当然是靠道长大显神威啦!”园丁男握起沙包大的拳头,眼中充满了对李牧生驱鬼能力的信任:“不过咱们要走的路正好和那邪地错开,可能是遇不上了。沿途只要能找到谷中白花带回去,咱家少爷也能有救。”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邪乎玩意儿?你讲了半天硬是没说到重点上。”李牧生继续追问道。反正单纯的赶路也无趣的很,难得有一个有趣的话题,他权当在听故事。

  很快日渐西沉,由于深处峡谷底部的关系,失去阳光的时间比平时要来得早。在老向导园丁男的建议下,他们来到一处有巨石挡风的地方支起了野外生存小帐篷。

  “来,几位,走了一整天也累了吧,喝点花茶,有去疲劳的效果。”园丁男拿出一路上都不曾动过的特制皮囊,又从包裹里掏出与人数相等的木碗,给他们一一斟满。

  莫千秋喝腻了凉白开,一听有好喝的立刻来了精神:“好耶,是花茶!”

  “禁止好耶。”柳剑诗揪住她的后领,迫使莫千秋第一时间只能原地冲刺:“我们不是带水了吗,别给人家添麻烦。”

  “切~”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园丁男笑道:“几位是咱们小镇的大恩人,照理来说这一路上要用的东西也应该都由我们来准备。小小花茶不成敬意。”

  盛情难却,柳剑诗也只好微笑着接过:“那就多谢了。”

  “好耶!”

  “都说了禁止好耶。”柳剑诗端着茶碗看向别处,视线在扫过其他几个分岔路口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随后园丁男又将花茶向李牧生奉上,谁知再度遭到拒绝。李牧生一抬手挡住了茶碗,反手从身后拿出一瓶不知藏在哪里的肥宅快乐水,竖起大拇指。

  花茶,不行。快乐水,行!

  园丁男看懵了,你搁这儿秋游呢?

  突然间,园丁男一拍腿想起了什么:“哎呀!不好,忘记捡柴火了!”

  “反正我们也带干粮了,不需要生火做菜吧?”

  “道长有所不知,此间野兽成群,入夜之后野猪野狼频繁出没,若是没有火,只怕会被它们盯上。谷中有不少被风吹下来的树枝,趁着天还没全黑,我们赶紧分头收集一下。”

  “这样吗……”李牧生看他急成那样立刻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可不想大老远跑来这个峡谷,结果却是给野兽送外卖:“那么我们走这边,你和你朋友去那边找找看。”

  “不妥啊道长。谷中岔路甚多,如果没有人领路,极易迷失。万一你们走偏了,再想汇合可就难了。”

  “那么这样吧。”柳剑诗嘴角偷扬了一下,站出来提议道:“我和逆蝶妹妹走这边,请这两位猎户先生负责引路,你们走那边,天黑之前回到这里。”

  “诶?小小小小千秋不跟着你吗?”

  “喂,臭牧生,你再敢说一个小字,信不信我把你揍到再也大不起来!”莫千秋青筋暴起地朝他裤裆空挥了两拳。

  李牧生岂是轻易认怂之人:“就算大不起来,也是能调教你的尺寸。”

  “臭家伙看招!欧拉欧拉欧拉!”莫千秋使出光速进宫拳,只要命中一拳,就能让人当场进宫变公公。

  李牧生也不示弱,立刻开启电动小马达使出高速电臀,前后左右来回摇摆,把莫千秋的光速进宫拳全部躲开:“打不着,打不着,打不着!”

  “不准躲!站好了给我阉!”

  “煞笔才不躲。有本事你打我啊!”

  柳剑诗无奈地按住额头:“李公子和千秋关系那么差,正好借机改善一下,不是吗?不然这一路上可有的吵了。”

  一听这话,莫千秋立刻撅起了小嘴:“改善?我和他有什么好改善的。”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

  一刻之后

  正如园丁男所言,峡谷中有不少被吹下来的树枝,有些角落里甚至堆积了即使年份的枯枝,但由于环境潮湿的关系想要挑出能用的却需要花一番功夫。

  走了一会儿,同行的两名猎户怀里已是抱满了柴火,柳剑诗和逆蝶虽然手里拿了一些,但在量上却是完全不能和他们相比。

  就在第四次经过分岔路口,距离集合的地方已经有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之后,柳剑诗还是一脸淡定地参观着周围的绝壁风景,而逆蝶则忍不住了。

  她脚下一定:“还不动手吗?不会是真想等到天黑吧?”

  抱着柴火的猎户对视一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逆蝶分别朝他们看了一眼,郁闷地说道:“本来的话还可以陪你们玩一会儿。可真不巧,我的小武不见了,现在心情差的一批,要动手就赶紧的。”

  这话换做别人估计听不懂,但俩猎户心里敞亮。他们再度对视一眼,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暴露了。好吧,爷不装了!

  他们同时手一松,怀里的柴火哗啦啦地散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两把不知何时被他们藏在柴火堆里的短刀出现在了手上。

  我靠,居然是心怀不轨之辈!等等,这里难道是陷阱!?

  但这一幕并没有让柳剑诗感到意外,她反而还用树枝指向两侧的岔路高声说道:“藏着的各位也请出来如何?在这种阴湿的地方蹲伏那么久,对身体也不好吧。”

  什么?还有人?不是吧阿r,不至于,这真的不至于。

  过了几息,几个转角处陆续出现了手持兵器的暴徒,若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们正是连溪镇上的居民。而带头的正是她们这两天下榻的客栈的掌柜。

  不会吧不会吧,她们这几天不会是在狼窝里旅游吧!?

  只见数十暴民冲上来将她们团团围住,客栈掌柜手持一把月牙铲来到面前,邪恶气场俨然爆棚:“这倒是没想到啊,两位姑娘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是啊,是什么时候呢?”柳剑诗用树枝在空中画着圈,没有回答的意思。

  掌柜冷冷一笑:“莫非是这两个没用的笨蛋一路上露出了马脚?还是说,是我们那么多人闹出了动静?不管怎么说,现在察觉到已经太晚了,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哈哈哈……”

  自信和熟练的奸笑让他那张原本就写满了势利的脸更加让人产生本能上的厌恶,就好像往蟑螂的背上黏上一只死掉的绿头苍蝇,恶心值并非是在做加法,而是在做乘法。

  而逆蝶就喜欢打击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别傻了二货。”

  “哈哈哈……啊二,二货?”

  “劣质的谎言就像过期的牛奶一样又酸又臭,半吊子的伪装就像给乞丐套上龙袍在大街上光着脚大摇大摆地游行一样让人看不下去。在来到镇上的第一天,你们那种不入流的演技就已经在折磨我的智商了。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能露出我演得很好的表情,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自信?”

  “过期的牛奶,乞、乞丐……龙袍……不入流?”掌柜的文化水平不高,但他能肯定自己从未受过此等大辱,原本嘻嘻哈哈的众人也被当面羞辱得拉黑了脸,换上了僵硬凝固的痛苦面具。

  掌柜尴尬地看了一眼左右的人,不相信对方从最初就看穿了他们的伪装:“死到临头还嘴硬!无非是逞强,装腔作势罢了!既然你那么能说会道,看待会儿拔光你的牙,把你这张嘴插到再也说不出话!”

  “就这?”逆蝶表情更加轻蔑了:“是没吓唬过女人吗?想不出更重口味的play?”

  “你根本不是客栈的管理者这一点,我们最初就知道了。”柳剑诗仿佛是在可怜他的智商,故而大发慈悲解释了一下:“第一,客栈柜台上的砚台,已经很久没用了。”

  掌柜的早有说辞:“那是因为最近生意不景气,没客人,自然用不上笔墨记账。”

  “第二,你或许以为我们不会在意你在账本上记了什么,但我透过笔杆的轨迹看出你当时只是随便涂了两笔。”

  “你看错了吧。”

  “第三,整个客栈只有你带我们去的那几个房间是有打扫过的,其余的房间都堆积了几个月的灰。毕竟那家店的人早已被你们杀了,没人打扫也是正常的事。”

  “都说了是没客人,没必要每间屋子都打扫。”掌柜的反驳听起来有些力不从心,同时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脖子。

  看到他这个举动,柳剑诗便又顺势说道:“自从穿了那件衣服,一定很不舒服吧?明明尺寸很对,布料也不差,但不知为何脖子就是会痒。”

  “什么?!”

  柳剑诗指向他的衣领:“那块污渍你也一定发现了吧,你可能觉得这是酱油,但却意外地洗不掉。因为这是药膏染上去的颜色。”

  “药膏?”掌柜的脸色一黑。

  “我在客栈的柜台里找到了一种治皮肤病的药膏,颜色和你衣领上的那块污渍一样。穿了死人的衣服没什么,但穿了一个有皮肤病的人的衣服,滋味不好受吧?”

  “艹!”掌柜的一听这话,连忙把衣服以要撕烂的架势从身上撤下来,往地上重重一砸:“草他妈的,老子就知道那病秧子有问题,死了还不放过我!”

  好家伙,不打自招了。

  “诸如此类的例子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说明了。不但是客栈,连溪镇上的原住民应该早就被你们全部替代了吧?所以你们是谁?强盗?山贼?”

  “某个名不见经传的邪教吧?”逆蝶用一副瞧不起的语气说道。

  从其他人脸色一变的反应上来看,她似乎是说中了。

  柳剑诗点点头:“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得通为何你们要盗用连溪镇居民的身份了。素闻邪教喜欢杀人练功,经常在某个地方安营扎寨截杀路过的旅人。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希望各位邪教兄台能不吝解答。”

第790章糟糕,是高手!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到了这种时候还如此淡定,甚至还摆出谦虚求教的态度,她不会脑子有问题吧?——众邪教劫匪心里嘀咕,甚至还有了一丝畏惧。因为俗话说得好,不怕傻子,就怕疯子。

  “如果各位的目的是要截杀路过的人,那么为何要编造闹鬼的故事?我实在想不出这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

  啊?这个问题?……以假掌柜为首的邪教劫匪们纷纷露出苦色,这闹鬼还真尼玛不是编出来的,他们是真的被鬼缠上了。而且那女鬼也太不当人了,每晚都搞,搞到他们精疲力尽,萎靡不振。

  “废话少说!”假掌柜回忆起前阵子那恐怖往事就背脊一凉,他立刻抡起月牙铲:“就算早就被你们看穿了又如何?我知道你们有点本事,但这个峡谷是我们的主场,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根本无处可逃,赶快束手就擒!这样我们还能怜香惜玉一番,谁都不想辣手摧花。”

  话音刚落,一众邪教劫匪很配合地大笑起来。但他们显然是小瞧了眼前这两个女人的本事。

  “路线的话,我已经记住了。”柳剑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什么!?”

  “今天你们带我们走过的每一条路,长度、角度、分岔,以及一些路过的死胡同,我都已经记住了。拜这所赐,我才知道你们一直在带我们绕路,既是为了等天黑,也是为了绕开你们大部队藏身的拐角,不让我们发现埋伏。对吗?”

  如果说这峡谷就是一个迷宫,那么柳剑诗就是那种可以边走边在脑中把地图绘制出来的人。

  她的空间想象能力和记忆力可不是吹的。举个例子,在琉璃宗每年都要翻修宗门建筑,而柳剑诗就是负责监督的人,蜀地的大小建筑商之所以都不敢在她面前偷工怠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可以把施工图的大小细节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来巡查的时候哪里少了一根钉子她都能一眼看出来。就因为她有如此夸张的能力,蜀地最大的建筑老板甚至还想挖她的墙角。

  “全都记住了吗,哼。”假掌柜冷冷一笑。

  何等游刃有余啊!这家伙,有恃不恐?

  正当柳剑诗和逆蝶以为他还有什么计谋的时候,假掌柜吓尿了:“你TM真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