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655章

作者:大湿OOXX

  “好嘞!终于有架可打了。”莫千秋舔了舔嘴唇。

  小家伙以前在蜀地可是一姐,火爆的脾气像根小辣椒似得,谁惹谁倒霉。今天可算是遇上不长眼的了,毫无疑问对付这种下三滥只要不打死,就可以尽情地往死里打。

  “给姑奶奶受死!”莫千秋对着冲在最前头的土匪小弟的腿就是一记抽打,只听咔嚓一声,剑鞘给人家腿骨怼成了两段。

  “啊——!”

  土匪小弟哀嚎跪地,莫千秋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顺势跳起,一个膝撞给后面一人的下颚来了个粉碎性打击。

  “呜啊!”

  接着她又凌空一脚踹在第三人的胸口,直接给人踹地喷血倒地。

  “噗呃!”

  这暴力的一幕勾起了李牧生不好的回忆,犹记得当初在蜀地第一次见到莫千秋的时候,他也是被这臭丫头如此暴打了一顿。最近依仗柳小姐的威风打小千秋屁股次数越来越多,搞得李牧生都差点忘了小千秋的武力值在他之上。

  望青涟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前方的以少欺多、以小欺大,评价道:“诶~小姑娘招式歪歪扭扭的,打人的力道倒是挺狠嘛。”

  柳剑诗作答道:“让青涟长老见笑了。千秋贪玩,练功从来不上心,招式只学了点花架子。也就这股任性的劲道让她比别人更出彩一点。”

  “整挺好。不喜欢练功的人能练到这个份上已经可以了。应付这种贪玩的丫头,多教她点花里胡哨的招式就好。不需要精,略懂就行。杂学和专精真打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青涟长老的想法倒是与众不同,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尝试。剑诗记下了。”

  看着望青涟和柳剑诗对于莫千秋的教育问题你一言我一语的,李牧生的表情逐渐看不懂了起来。咋回事咋回事?怎么自家师傅教起别人来比教自己徒弟还热心呢?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徒弟啊?

  前方莫千秋一脚踹三个,一拳打两个,身陷五、六个人的包围中丝毫不落下风,几乎两招下来就干.倒一大片。让人忍不住叫声千秋姐。

  嘛,毕竟是只敢用卑鄙的手段袭击那些昏睡乘客的山匪,其中只有少数几人练过几年拳脚,怎么可能是琉璃宗内门弟子千秋姐的对手?

  很快,除了带头大哥和猥琐车夫以外的所有匪徒全都被莫千秋打得满地找牙。她还没出剑呢,你们这就是不行了?

  “大、大哥……”车夫这下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意识到今天是踢到了不得了的钢板。

  “混蛋。没用的废物,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都打不过,要你们何用!”土匪头子此刻已是气得脸色忽青忽紫。

  只见他大环刀高举过头一声暴喝,一身的内力修为全都爆发了出来,当场爆衣。

  好家伙,有点东西!

  “什么嘛,这不还是有个练家子在的吗?”李牧生一看就知道这人和刚才那些小喽不一样,应该是在哪个门派里正式学过几年武功的武林中人。

  “哼!吓唬谁啊?”莫千秋利剑出鞘。

  “千秋,回来。”柳剑诗朝前走了一步,有出手的架势。

  此时车夫坐地大笑:“哈哈哈!完了,你们都完了!大哥以前混江湖的时候也是名声响当当的江南砍王,刀下亡魂数不胜数!现在跪下求饶,还能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活命?晚了!先拿你这黄毛丫头开刀!”眼放精光的土匪头子是不打算给她们活路,一跳跃起三丈有余,大刀落下气势如山倒!

  好猛的刀势!车夫仿佛预见到了下一秒那个小丫头会被砍成两半,于是害怕地捂住了眼。

  “黄毛丫头,受死!”

  “好了,到此为止。”

  !刀身一震,在空中急停。

  不,与其说是急停,倒不如说是被人捏住了。

  “什么?!”土匪头子前一秒还来势汹汹,这会儿直接吓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突然来到他面前的望青涟居然仅用食指跟拇指就捏住了他的刀身,使他自信满满的一斩分寸难进,退也退不出来,可以说是整把刀都动弹不得。

  大哥人都傻了。

第1094章抵达

  “不是说要去喝帝茶吗?磨磨唧唧些啥呢?”望青涟指尖一用力,咔嚓一声把大环刀掰成两截。

  土匪头子看着金属断面倒吸一口冷气,坏了,是高手。

  还不等他脑子反应过来,双腿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跪了,一顿磕头猛如虎:“高人在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高人,求各位大佬饶命啊!”

  这跪得倒是利索。不愧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人,即便落草为寇了没有忘记武林生存守则。

  莫千秋双手一环嘲笑道:“哈。刚才不还挺神气的吗?刚才是哪张臭嘴说谁毛没长齐呢?”

  土匪头子连忙给自己抽了两个大嘴巴子,用力那叫一个狠:“姑奶奶大人有大量,小的刚才乱说的。姑奶奶怎么可能毛没长齐呢,姑奶奶毛发茂密、姑奶奶浑身长毛……”

  “去你丫的!”莫千秋一脚踢在他脸上,把他踢得人仰马翻。

  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

  挨了一脚的土匪头子不敢造次,很快连滚带爬地回到原地继续磕头。他心里清楚,要是自己敢说一句狠话,只怕下场和刀是一个样。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大、大哥……”车夫整个人都被吓得瘫软了。他仰仗的最后底牌,此时竟然匍匐在别人脚边给别人舔鞋。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哦,还有你。”莫千秋差点把他忘了:“假冒拉车的是不是?卖我们是不是?给我看看,你把姑奶奶几个卖了多少钱?”

  “没、没多少。没多少。”

  莫千秋抢过钱袋就给了他一拳:“没多少?你小子是觉得我们不值钱吗!啊?”

  “啊!”右眼变成熊猫妆的车夫捂脸求饶:“不不不,很多,卖了很多!”

  “很多?你还真敢给我们明码标价啊,胆子不小!”莫千秋又给了他一拳,打成对称的模样。

  车夫挨了打叫苦不迭,说多又不好,说少又不行,这到底该怎么回答啊?

  感觉到莫千秋打人的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车夫哭着恳求道:“姑奶奶,您还是快点把我们送官吧。我想洗心革面,我想接受法律的制裁,我迫不及待想去和牢里的黑叔叔击剑了。求求你了……”

  “制裁,你和你的同伙自然是一个都逃不过。我们已经事先联系过官府,他们的人在天黑前就会赶到这里。”柳剑诗缓缓走到他面前,面带人畜无害地微笑说道:“但是你,车夫先生,你还得陪我们再走一段路。”

  “诶?”

  莫千秋摩挲着拳头,露出坏笑:“我们还要赶路,没有人赶车可不行啊。”

  “怎、怎么这样……?”

  车夫绝望地靠在了树上。他看得出来,这位姑奶奶的表情可不仅仅是要他帮忙赶车那么简单,这一路上怕是还要兼职沙包啊!自己真的能活着蹲进大牢吗?

  望青涟甩甩手回车上继续睡觉,但突然想起什么事:“哦对了。你们迄今为止得到的不义之财,全都由我们这些正义的伙伴没收了。没意见吧?”

  一地的土匪举起白旗,谁敢有意见啊?

  ……

  一天后

  马车沿着川山的复杂小路盘山而上,最终停在了一栋山间豪宅的门前。

  “姑、姑奶奶们,到地方了。嘿嘿,请下车。”鼻青脸肿的车夫摘下斗笠,赶着投胎似得打开车门、布置好踏脚的木箱。

  鬼知道他在过去的一天里遭遇了多么恐怖的殴打和折磨,现在的他无比怀念家乡的牢饭,怀念监狱里的硬板床,对于那些先他一步穿上囚服的同伙儿可以说是羡慕得不得了。

  只要干完这一票……是的,只要干完这一票,把这些姑奶奶送到站,就能回家蹲监狱了。太好了……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感动地快哭了。

  “嗯,表现不错。”莫千秋出门的时候还不忘顺手赏了他一拳。

  李牧生下车时看到他不敢怒又不敢言的样子顿时心生怜悯,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也不容易啊。下辈子注意点吧。”

  “是是是……啊?”

  “哈!终于到了!”望青涟舒展了一下筋骨:“百川茶室,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百川茶室,光听名字李牧生还以为是一个房间,顶多也就是一间小屋子。

  但眼前却出现了云杉木撑起的门梁和两头栩栩如生的石狮子。

  门上的牌匾虽不至于说是镶了金,但充满历史沉重感的玉松木板和那一行龙飞凤舞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家之手的题字,直接把这扇大门的逼格抬到了一般暴发户都无法企及的地步。

  不需要进门,光看一眼两侧围墙延伸出去的长度就知道这地方比起京城富贵人家的宅院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百川茶室……原来是那么大的宅子吗?”

  柳剑诗给他科普道:“百川茶室历史悠久,其最初的主人要追述到东汉年间,初衷是与好友在欣赏此间山水的同时能有小憩之所。后来群雄割据三足鼎立天下大乱,不少能人异士纷纷来此避世。于是百川茶室也就从最初的一间山间木舍逐渐扩建成了今天的规模。”

  原来如此。李牧生点了点头,有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柳剑诗话音刚落,就听见大门缓缓开启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门扉逐渐敞开,门后古老历史的沉淀也迎面而来。以及鼓掌声……

  啪啪啪啪。

  “居然能轻松道出寒舍的历史,看来姑娘的学识不是一般的渊博。”一位身着白色素衣的男子在两旁佣人的拥护下来到门口。

  他有着和江湖中人完全不同的气质,留着尖尖的胡子,鬓角也打理的十分精致,像是一个钻进书堆里就出不来的读书人。

  他看了一眼来访的五人,这才想起自己的出场有些草率,连忙自我介绍道:“鄙人是百川茶室的奉茶师郑则。几位可是受邀而来的贵客?”

  柳剑诗递上两张招待券:“我是蜀北无垢琉璃宗柳剑诗。承蒙友人赠缘,盛情难却。久闻百川茶室雅名,神往已久,今此良机,望能有幸一睹贵室传承五百载的天人茶艺,以开拓眼界。”

第1095章茶室遇熟人

  郑则接过招待券看了一眼,欣然收下:“这两张原本是给曾经的江南茶王平师傅送去的,但平师傅自卸任御用茶点师一职后便很少出席茶友的聚会。几位既然是代替平师傅而来,那自然是寒舍的贵客。”

  李牧生颇为意外:“那个色老头原来还真给皇帝煎过茶啊。还以为他是吹逼的呢……”

  “不过……按照规定,只能有四位入场。鄙人斗胆猜一下,这一位应该不是和几位一起的吧。”郑则说话的同时眼神瞄向了旁边正在摸石狮子的望青涟。

  其实柳剑诗和李牧生也隐约发现了,这位奉茶师从出现开始就时不时地往望青涟那儿瞥一下。李牧生起初还以为这货对混子师傅一见钟情了,但现在这话一听却又像是不待见的样子。

  望青涟自然也听出了他话中不欢迎的意思,但那又如何呢?

  “嘿嘿,小郑同学,今天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次可是名正言顺带着招待券来的哦。”望青涟嬉皮笑脸地左右一揽,搂住李牧生和柳剑诗的脖子。

  “……”郑则无语,表情更是难以掩饰的遗憾。

  “你们之前就认识?”李牧生问道。

  “认识认识,老熟了。小郑同学还请我喝过茶,他泡的茶香的一批。对吧?”

  “……”郑则极力压抑额头暴起的青筋,差点就要拿扫把赶人了:“擅自闯入寒舍,冒充客人骗我们招待了你三天的无礼之徒还请不要和鄙人乱攀关系。”

  “别那么见外嘛,小郑。微笑,微笑。我是客人哦客人,你总不能赶客人吧?”

  “切。既然你是拿着招待券来的,那鄙人自然不能将你拒之门外。不过还请自律,莫要乱拿乱碰什么东西。寒舍之人世居深山老林,心胸不如你们大城市的人宽广,若是少了、坏了什么东西,难免会怀疑到品行最不正的人头上。这一点,尤其请青涟长老切记。”

  郑则有种明知是狼但也只能请入室的无奈。他的话虽然没有点名,但也和点名差不多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让开路的那一瞬间大概就已经做好了家里会有什么值钱东西消失的心里准备了吧。

  “真是的,怎么像防贼一样防我?我可是堂堂纯阳宫的长老哦,现在更是代理掌门。还会做偷鸡摸狗之事不成?”望青涟到哪儿都不忘拿出掌门大印炫耀一下。

  ——就因为你是纯阳宫长老所以才要防着你啊!

  这种会引起门派矛盾的话郑则当然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他按摩了一下太阳穴:“所以,是哪四位要入场?”

  “这家伙是赶车的兼可怕的强盗。”莫千秋指着满身是伤的车夫说道:“能请你们的人帮忙把他转交给官府吗?”

  可怕的强盗?郑则看了一眼因为被小姑娘指着所以吓得瑟瑟发抖的车夫,心想这哪是可怕的强盗啊?分明就是被强盗欺负出心理阴影的受害者好吗?

  “抱歉,川山距离最近的衙门有半天的路程。寒舍的佣人都忙着招待来客,腾不出手。”

  “那就把他在你们这儿关上几天。他不用吃饭不用喝水,也不用睡觉,绑成一团和柴火丢一块儿就好了。”

  什么!?车夫吓得变成黑白色。不吃不喝不睡,姑奶奶你这是要慢慢折磨死我啊?

  “我有说错?”

  “没有没有。姑奶奶说得对,姑奶奶说得妙,还是姑奶奶了解我。”车夫连忙摇头。

  郑则摇了摇头:“不可。寒舍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自祖上就有三拒的规定。”

  “无德之人拒之,不雅之人拒之,无面之人拒之,对吧?”柳剑诗道出百川茶室的祖训,也表示有些苦恼:“这样的话只要把他留在门外了。”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要把强盗留在门外?这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啊!”

  李牧生探头一看,这不是熟人吗:“呦!秦捕头,卫兄,那么巧,你们也来喝茶啊?”

  那在朴素的百川茶室庭院布局下十分显眼的红色锦衣,英姿飒爽的走路姿势,更重要的是身后不管到哪儿都会跟着一个懒洋洋的男人,这几点几乎已经成了秦家堡神捕秦棉的标志性特征。

  在这种地方遇上,不可谓之不巧。

  “呀!李道长,他乡遇故知啊!”卫恭原本有些无精打采,但一看到李牧生就兴高采烈地冲过来击掌,商量起了待会儿去哪儿浪。

  “秦捕头。”

  “柳姑娘。”

  柳剑诗和秦棉互相点头,她们也就在老早以前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郑少当家,犯罪之人不能逍遥法外,视而不见便是无德。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借出宝地一隅,将此人暂收几日?期间我会负责看管,绝不劳烦百川茶室的人。”

  “这……”郑则看了看秦棉,又看了看柳剑诗。两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下实在不好继续拒绝:“既然秦捕头和琉璃宗真传都这么说了。也罢,寒舍后院外有一处堆柴的木屋,背崖而建,不在宅院之中。关在那里的话,也不算违背祖训。”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