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哈!?”逆蝶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故意的吧!演我呢在?我才不要和她玩嘞!换人啦换人!”
“任性可不行哦蝶姐姐,大家都是公平摇骰子的。而且你忘了吗……你说过,这几天会对我言·听·计·从的?”李牧生后半句是在她耳边轻轻说的。
好吧,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更何况还是约定好的呢。逆蝶做足了当他几天玩具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一上来就如此超乎想象。
不行不行不行,再怎么说和柳剑诗玩这种相亲相爱游戏也太尬了。逆蝶心里一万个蚌埠住。
“怎么?逆蝶妹妹难道是不敢和我面对面吗?”反观柳剑诗那边倒是意外地兴致勃勃,甚至还主动挑衅起了她。
逆蝶算是被拿捏得死死的了,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看扁:“有什么不敢的?梦话等到睡着了再说。有本事待会儿你的嘴皮子也能像现在一样利索,谁先松口谁就是小狗!”
……
柳剑诗和逆蝶在石桌边面对面坐下,一尺长的特制脆麻花就像一座桥梁横跨在茶具的上方,两边各是朱唇紧闭、皓齿轻咬,不敢太过用力地叼着麻花的一端。
这刚一上嘴,逆蝶就发现了这个游戏的技术难度有多高。因为全程只能用嘴的关系,两边高度的协调很重要,如果有一边失去平衡,麻花很容易就会从那一侧断掉。
“哼哼。”柳剑诗含得很稳,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发出轻盈的笑声。
逆蝶被她的这份从容弄得心烦意乱。
看着脆麻花两端靠近她们嘴唇的部分隐隐有被弄潮的痕迹,李牧生才猛然间反应过来,这一幕好涩啊!让两个美少女嗦着同一根棒状物,棒状物逐渐被她们的口水弄湿……何等巧夺天工的一幕,李牧生真想把自己代入进那根麻花里!
这时,逆蝶保持着脸的方向不变,朝李牧生投来了抱怨的视线。仿佛是在质问他怎么还不开始?这样叼着麻花,脖子也很累的啊。
李牧生又坐了近了一点:“开始!”
开始的一瞬间,逆蝶直接咔嚓一声狠咬一大段麻花下来,吓得已经代入进去的李牧生大腿一夹。
太狠了吧蝶姐姐,这是多大的怨念啊?
而柳剑诗也毫不逊色,咬下一截的同时,薄唇朝前进了一小寸。
逆蝶在用嘴唇夹住麻花的同时,快速咀嚼掉了咬下的部分——看我就这样把你逼退!
看出逆蝶打算一鼓作气压上来,柳剑诗当即以牙齿为支点,舌尖对着麻花轻轻一顶。
刹那,一股朝下的杠杆压力通过麻花压到了逆蝶的唇上。
“呜?!”
这、这是!?不能硬抗,麻花会断的!——做出此等判断的逆蝶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量放低自己。
但是紧接着,麻花又像跷跷板一样向上抬起。逆蝶仿佛一条被鱼钩挂住的小鲤鱼,只能顺势又站起来。
可,可恶啊,竟然是四两拨千斤的功夫!?——被麻花牵着鼻子,不,牵着嘴巴走的逆蝶埋怨地瞪了柳剑诗一眼。
是黏功!擅长这种功夫的高手能在刀剑相交之时通过兵器完全主导对手的动作,更有甚者能让对方的剑如深陷泥潭一般像撤都撤不走。
柳剑诗虽然不是这门功夫的达人,虽然用舌头来施展有些困难,但她通过一根脆麻花调戏一下傲娇的逆蝶还是能做得到的。
第1431章多谢款待嗷
可恶,这女人的舌头也太灵活了吧。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不,玩弄于唇齿之间!
被挑拨得心头瘙痒的逆蝶秉持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的原则,必须立刻寻求突破!
黏功的巧劲在于通过这根长长的麻花让她只能任人鱼肉,简而言之就是媒介物越长,掌握了黏功的人就越能发挥出单方面碾压的优势。那么破解之法就很简单了——
豪吃!
咀嚼。
然后又是豪吃!
逆蝶对着麻花一顿狼吞虎咽,这就是她的破解之道!
不是病急乱投医,而是经过严格计算有科学依据的选择。只要不断减少麻花的长度,她们对麻花的控制力也会愈发趋近于同一个水平线。也就是说,柳剑诗的优势会逐渐消失!精明的算计。
脆麻花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就像被两个黑洞同时吸住的拔河绳,一边享受着两个美少女湿润暖和的口内温度,一边承受着生命不断被消减的脆响。麻花知道,它短暂的一生并非没有意义,将在从中间一分为二的瞬间迎来生涯的高.潮。
迫近,靠近,加速逼近!然后,骤停!
逆蝶和柳剑诗在彼此鼻尖只相距两寸的时候,同时停下了动作。
对视,无声的对视,在这种距离下,就算极力转开视线,视野里也有一半会被对方的脸占据。而顺其自然朝前看去的话,理所当然地会对上视线。
曾经有智者说过:真正的交流可以用对话以外的任何方式代替。
言语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真正的沟通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辞藻,有时只需要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有时甚至只需要几秒让人脸红心跳的视线交汇。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距离下,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能在彼此的脸上发现一些过去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逆蝶看着柳剑诗的眼睛,心里忍不住嘀咕道:仔细一看,这家伙的眸子蛮漂亮的嘛,像圆润的宝石倒映着星空一样有令人着迷的光泽。睫毛还很长,鼻子也那么挺,那么端正的五官就给人一种家教很好的感觉,真让人火大……不对,我在干什么?我干嘛要那么仔细看她啊?
柳剑诗看着她闪烁的目光,心里倒是十分好奇逆蝶这小脸蛋摸上去的手感——皮肤真好,是如何保养的呢?现在大概能理解李公子为何如此爱不释手了。真可爱啊,一会儿慌慌张张、一会儿故作镇定的样子,如此可爱的生物,任谁抱住了也都不会松手吧。
逆蝶发现柳剑诗的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怜爱,马上不高兴了——啊!这家伙现在又在小看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她肯定把我和某种小动物对号入座了。真是气死我了!
哦呀?又生气了吗?生起闷气来就直接埋头一卷的样子倒是和小刺猬很像呢——柳剑诗并不觉得她难应付,反倒更觉得她可爱了。心里寻思着自己一定能和逆蝶相处得很开心。
谁会和你相处得很开心啊!——逆蝶立刻瞪了她一下,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不对,我为什么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不搞得我和她心意相通了一样吗?开什么玩笑!
逆蝶心生一计突然使坏。趁着柳剑诗动作停滞,她舌尖发力猛推麻花,麻花突刺!
好招数!是只有逆蝶才会想出的出其不意的一击!若是毫无防备的话,绝对会被麻花顶到喉咙,然后条件反射地把麻花咳出来,这样就胜负已定。
然而和她四目相对了好几秒的柳剑诗又怎么被轻易得逞,在发现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精光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向后微微一倾,成功用消力化解了这次突袭。随即露出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K!非但被当做小动物,还被当做小孩子看待了!逆蝶那叫一个又生气又委屈。她气得呀,当即又咬掉了一截麻花。但是,此举草率了!
她俩又一次动作一顿,同时脸泛红潮。因为呼吸,碰上了。嘴唇、鼻尖,能感受到迎面而来,微弱如鹅毛轻抚的鼻息。这一次不仅是目光对上,甚至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
快点认输啊你!要碰上了,再这样下去就要碰上了,你真的碰上也无所谓吗——逆蝶眼神急切地催促着。
柳剑诗脸颊发烫,看得出她也不擅长应付这种状况,但秉持着一如既往的从容本色,她的笑容无懈可击。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在慌张吗?那不就像个傻瓜一样吗?不行,一定要她先认输!——逆蝶的要强本色在这一刻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看着两人在近到随时都会亲上的距离下不断眼神交流,不断推着那根已经饱受摧残的麻花。旁观的莫千秋不知不觉已经屏住了呼吸。
她瞪大眼睛捂着嘴,全神贯注地凝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但就是很想看接下来的发展。这或许是新世界的大门。
而一旁的李牧生更是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同样捂着嘴不敢大声说话:“太尊贵了,这一幕太尊贵了。真是我可以不付钱看到的画面吗?”
麻花只剩下最后不到一寸的长度,而两人的嘴唇之间只剩下能勉强塞入一根手指的空间。
为了不让鼻子率先撞上,她们甚至还把头向不同的侧边倾斜,这为了不触碰到而采取的行动,在旁人看来反而更像是在为接吻而做铺垫。
为了支撑前倾的身体,柳剑诗和逆蝶都已经把手撑在了石桌上,但随着上半身的逐渐倾斜,她们的手竟不经意地重叠到了一起。
逆蝶在第一时间是想急忙收手的,但在发现柳剑诗表现淡定之后,她也觉得自己不能主动示弱,否则就在精神上输了!
一个装淡定,一个不服输。明明双方都已经羞到如果现在分开就会发现对方早就脸颊通红的程度了,但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麻花就要被她们的嘴唇彻底掩盖过去了。还能再往前一点吗!
“不行,算我输了!”逆蝶终究还是坚持不住了,一扭头甩断麻花,向后撤开。
投降,无奈之选。
她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怎料在自己向后的一瞬间,柳剑诗没有丝毫征兆就追击上来,从她嘴里强取豪夺走了本应属于她的那一小截麻花。理所当然地,她们感觉到了彼此唇间的柔软。
“!”逆蝶站在原地先是一愣,然后捂着嘴发出几乎可以说是压低到极点的惊叫:“你干嘛!”
哦?好新鲜的叫声。有别于平时的声音,逆蝶这次叫得像是受尽坏人欺负的小女孩。
柳剑诗半掩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意有所指地说道:“逆蝶妹妹大意了呢,有些东西就算到了嘴里,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哦。而且我也很好奇,能让李公子魂牵梦绕的逆蝶妹妹,尝起来究竟是什么味道。”
又是一次话里有话。
逆蝶大惊失色,整个人连同背景都一起吓得变成黑白。她在心中断言——坏女人,这个家伙本质上绝对是个很喜欢欺负别人的坏女人啊!
李牧生擦了擦鼻血,挺起大拇指:“多谢款待……”
“我被人亲了你还多谢款待!?”逆蝶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想给他来一拳。
对此李牧生也是百感交集五味陈杂:“别这样说啊蝶姐姐,我也很酸啊,你们抛下我玩得那么开心。但我不知道该酸谁,是该羡慕被柳小姐亲了的你呢?还是该嫉妒亲了你的柳小姐?”
世纪难题!求助,我老婆亲了我老婆,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李牧生留言。
“李公子。现在的话,这里能品味到两种体验哦。这里这里。”柳剑诗指着自己的嘴唇,语气诱惑力满满。
柳小姐啾了逆蝶,现在啾柳小姐间接啾了逆蝶。双倍快乐!
那如果再啾一下逆蝶呢?四倍快乐?!
不对,不能这样想。间接啾了逆蝶,不也等于间接的间接又啾了柳小姐?循环往复,无限快乐!!!
李牧生灵感爆炸,激动地整个人都变得梆硬。他把这个公式命名为“等啾换算法则”。
“啊!不知羞耻,太不知羞耻了!”莫千秋用指缝完全遮不住眼睛的动作挡住脸,大呼有伤风化:“剑诗姐也被臭牧生带坏,变成涩情怪人了!”
好嘛,莫千秋突然正经的反应,反而让所有人不知该如何吐槽了。
“那个……”此时,一旁的洛尘指了指念灵儿:“她快要挂掉了。没人注意一下吗?”
在被忽略的角落,念灵儿此时奄奄一息地横躺在木板凳上,灵魂都从嘴里飘了出来,举着一个写着“饿死了”的牌子。
对啊,师姐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怎么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
李牧生大喊一声“no”,抱起念灵儿如同扶起战壕里身中九九八十一箭的战友:“啊!师姐!师姐要不行了!医疗兵,不对,炊事员,炊事员!”
……
好险,幸好发现得及时。抱着脆麻花箱子连续进食了三四根之后,念灵儿总算是活了过来。
而喂食也是一种治愈的享受,李牧生就像拿着胡萝卜在喂小白兔一样,脆麻花伸过去没几秒就被“咔咔咔”啃光。
看到软ff的念灵儿一门心思埋头吃饭的样子,柳剑诗和逆蝶也忍不住自己的少女心,拿着麻花上去试了试。
念灵儿向来是不挑食的,不管谁喂,她都照吃不误。如此一来,所有人都被治愈了。
第1432章出发日迫近
“那么接下来该玩些什么好呢?”李牧生舔着嘴角打开小本本,正要寻找下一个乐子。
逆蝶一把将其夺过,并露出危险的笑容:“干嘛急着玩新游戏?这个游戏你不还没玩过吗?”
“诶?”不详的预感忽然涌上李牧生的心头。
“那么好玩的游戏,怎么只能让我们玩着开心?当然也要让你享受一下我们用心的招待才行,你说是不是啊?”
“蝶姐姐,怎么突然语气那么温柔?你别这样,我怕。”李牧生后退三步,不知道有什么正在等着他,明明听上去是要玩麻花游戏的样子,但为什么从蝶姐姐嘴里出来就像是一种刑罚要来了?
“怕什么?难道不想和我们玩吗?”
有诈,肯定有诈!但李牧生不知道诈在何处。
逆蝶也不卖关子,给每人手上都发了一根脆麻花:“毕竟你是要脚踩好几条船的人,玩法自然也不能和普通人一样。”
“那个,等一下,难道说……”
“同时跟我们所有人玩麻花游戏,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逆蝶笑容腼腆,图穷匕见。
什么?所有人?同时?!李牧生直接人麻了。
特制脆麻花虽然没有加粗,但那个尺寸也摆在那儿。你要他两三根同时恰,或许还能办到,但一口气塞五根进嘴里,干脆一刀鲨了他罢!
当然,对于不仅想要光明正大开后宫,还使坏让她和柳剑诗贴贴的罪魁祸首,逆蝶必然不会那么简单放过李牧生:“断掉一根,约定好的日子就减少一天。”
“怎么这样!?”李牧生发出小孩子因为恶作剧而导致玩具被家长没收了的惨叫。
逆蝶手指一勾,挑起他的下巴,攻气十足地说道:“想要左拥右抱,就得承受对应的代价。”
然而另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来,又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柳剑诗在逆蝶脸边轻声耳语:“不可以这样欺负李公子哦。”
逆蝶肩膀一抖,感觉到贞操危机,心想这女人该不会因为刚才那一下觉醒了什么其他的癖好吧?
好家伙,真就一物降一物呗。不知为何,莫千秋的脑中出现了大鲲吃小鲲,巨鲲吃大鲲的套娃画面。
李牧生仿佛看到救星:“柳小姐!蝶姐姐欺负人,你快帮帮我……”
“不过李公子刚刚对我们使坏,现在是不是也该让我们小小的报复一下呢?”
“诶?”李牧生一顿,摊开双手:“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刚才那不是公平公正的投骰子决定的游戏吗?我哪有使坏。”
不承认也没用了,有的是因为凑热闹、有的是因为觉得很有意思,还有的就是想顺势落井下石一下,总之五根特制脆麻花同时朝李牧生逼近了过来。
“等一下,师姐,师姐你不用吃饭了吗?千秋,你别狐假虎威趁机搞我一下啊!洛尘,你来凑什么热闹,快走开!啊,不要,蝶姐姐,柳小姐,饶过我吧!啊——”
麻!花!制!裁!
在悲惨的尖叫声中,本应是今天最人生赢家的李牧生遭到了来自后宫团的制裁。他眼冒金星地倒在地上,张大的嘴巴里,五根特制脆麻花像坟头香一样插在那儿。有道是天道好轮回,看谁饶过谁。
“哼,让你N瑟。”逆蝶霸气地抹去嘴角的口水,反制成功让她整个人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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