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901章

作者:大湿OOXX

  那么结果究竟如何?这番临时想出来的告白话语,能对木长忆有用吗!

  别说起作用了,简直是效果拔群!木长忆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面具,脑袋上还因为温度过高而冒出了蒸汽。

  奈斯!李牧生心喊好耶,距离爆炸还剩最后两秒。

  然而,这一招不止效果拔群,甚至造成了暴击,伤害溢出所引发的结果便是——

  “冷、冷不丁地说这种话太赖皮了!”木长忆隔着面具捂脸,因为害羞而一把抓住门把手。

  李牧生看着她的这一举动脸色一变,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诶?等——”

  “稍微给我点心理准备啦!”最后一秒,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木长忆砰得一声把门关上,将自己和导致心乱的源头隔开。

  几乎就在关门的同时——BOOM!一声如同有人隔着裤子放闷屁的闷响在茅厕里爆开。

  “答复,之后再告诉你。”

  没注意到门后爆炸声,又或者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告白信息量过大而导致完全注意不到其他事的木长忆捂着脸,跳着有点小高兴的小碎步逃离了现场。

  莫千秋看着一步一跳走远的身影,严肃地摇了摇头:“看来觉悟还是不够啊。”

  吱~茅厕大门缓缓打开。

  一坨像是长了眼睛的褐色人形泥状物走了出来,这坨泥状物看着有些生无可恋。

  “我最初就该听你的,这个作战计划就踏马是坨屎……”

  莫千秋看了他一眼,默默侧开两步:“好臭,名副其实的臭牧生。”

  “靠!你还有脸嫌弃?都是你点的火,染上我的颜色吧!”

  “啊!离我远点!大便怪人退散!”两人开始一人扔屎球一人躲避的小孩子战斗。

  脱衣作战第三弹——排爆计划,失败盖章

  ……

  到了晚饭时,李牧生端着刚打完的饭坐到食堂里靠角落的一桌,莫千秋已经先他一步吃起来了。

  “我想到了!”还没坐下,李牧生就先来了这样一句,然后激动地把还没沾过饭的筷子放到一旁,探头说道:“事到如今只好祭出我最终极的一招,可谓是压箱底的禁忌之法。”

  “又禁忌哦?”莫千秋把豌豆送进嘴里,然后着筷子头,一脸无语:“你还没学乖吗?迄今为止不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正不管挖什么坑,最后要掉进去的人都会是你自己,还不如就用我说的方法,直接点,女同骑脸把她推在床上脱了。”

  吓得李牧生端起汤碗猛喝一大口:“哈……我说你啊,最初打算炸粪坑的时候你百般不让,怎么偏偏怂恿我推倒她呢?万一她真是柳小姐咋办?”

  “你在说什么啊?”莫千秋游刃有余地又嚼完了一块肉:“如果她不是姐,你把她吃干抹净然后拍拍屁股跑人,要是能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时候弄死她就再好不过了。如果她是姐,那么被你办也是迟早的事,择日不如撞日。”

  “……”李牧生在这一刻对她肃然起敬:“我焯,秋!你思想变得好成熟啊。果然已经长大了吗?”

  “我已经说了好多次我不是小孩子了吧?”

  就在他们商讨着该如何继续执行脱衣大计的时候,砰砰砰三个餐盘分别落在他们左右。原来是汪勾勾和他的两个小跟班也来到了这一桌。

  “可算有机会碰头了。你们听我说,我们昨晚知道了一件大事!”

第1616章今夜分头行动

  等汪勾勾他们描述完昨晚所看到的场景,李牧生眉头一皱:“居然已经量产完那么多了吗?未免效率过头了……如果你们所说不假,他们至少准备了上万人的份,这也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莫千秋表示不解。

  在此之前,虽然没人找到过确凿的证据,但净天派和西蜀商会炼制魔丹的事正邪两道都心知肚明。所以在她看来这个心思不正的门派帮助魔修大量生产魔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倒不如说这是个机会,只要继续打探下去,找到他们运输魔丹的渠道,得到他们生产魔丹的人证物证,各大门派就能师出有名群起而攻之。

  但李牧生对这件事的看法则有些不同:“我再确认一下,迄今为止你们还没有遇到过净天派弟子使用魔丹的情况对吧?”

  莫千秋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他们当然不能自己用啦,你上次也看到了那群土匪磕了药之后变成什么样子。更重要的是净天派如果被人发现使用魔丹,就会让各大门派抓到正式对其展开调查的借口。”

  “所以就奇怪在这里啊。魔丹的副作用注定了他们无法用来增强己方实力,在遭到抵制的现在顶多也只能在地下市场少量流通,无法大批量出售。我本来以为他们只是在准备大量生产,为西蜀商会支配蜀地大半买卖渠道之后的事绸缪。但事实上他们已经完成了大批量的生产,看上去是有什么计划已经进入了施行的前夕。”

  西蜀商会应该还没有打破蜀地商界的平衡才对,倒不如说正规市场的七成都还掌握在受琉璃宗以及其他正道门派庇护的几家商会手上。不管李牧生怎么想都不认为现在的西蜀商会有能力消化掉那么大一批违禁的货物。

  “你这么一说,确实……”莫千秋在经过李牧生的提点之后也有点反应过来了,如此一想在这个时机准备好大量走正规渠道卖不出去的魔丹的确很诡异。

  汪勾勾补充道:“还有一个不那么确凿的消息,听看门的人说那批货今晚就要运出去了。”

  “那么快!?”李牧生这下确信了其中必有蹊跷。

  怎么办,该继续观望吗?如果只是把这个消息传给柳中天倒是不难,花些时日总归能让人把情报带回琉璃宗。但如此一来或许就来不及了,净天派的行动那么迅速一定有什么能在短时间内生效的谋划。

  “啊啊啊。真是的,果然不该随便答应给人家打工啊,当初要是自食其力来寻找柳小姐的下落就好了。”李牧生苦恼地挠了挠头,看来是打算把打工魂贯彻到底了:“这样,你们仨待会儿找机会离开净天派,想办法把这里的情报带给柳中天。千秋,确认木长忆是否就是柳小姐的重任交给你了。”

  “我?”莫千秋一脸迷茫,仿佛在说“你花了大半天都干不成的事,突然间交给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李牧生要她放宽心:“我刚才说过的吧?我有最终的杀手锏,而准备工序已经完成了。”

  “你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莫千秋总有一种这次是他挖好了坑自己不跳喊她跳的感觉。

  “我将这手绝杀命名为脱衣作战第四弹——戳迫堂计划!”李牧生压低声音跟她把这个计划的全貌娓娓道来:“我打听到木长忆有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澡的习惯。所以我趁没人的时候戳破了她房里的澡桶,然后去库房把备品也全都破坏。如此一来就能逼迫她去女澡堂。而澡堂的开放时间是入夜后的戌时初到亥时中,你只要在这段时间埋伏在澡堂,就一定能抓住确认她真实身份的机会!”

  南无三,何等完美的计划。

  莫千秋不禁被他这次提议的完成度给惊艳到:“这听上去比炸茅坑靠谱多了,为啥不早说这个?”

  说起其中的理由,李牧生就忍不住露出一脸懊恼:“当然是因为我没办法真的进女澡堂啊!可恶,明明都女装了,真想正大光明地进一次桃源乡看看啊!岂可修!”

  如果仅仅是更衣间的话或许他还能顶着假发和假胸进去逛一圈,但如果要真正踏足那需要脱光了才能进的雄性禁区,那难度还是太高了。除非那个时间段的澡堂雾气浓到伸手不见五指。

  “那么给我们分配完任务,你今晚又打算做什么呢?”莫千秋感觉到他另有算盘。

  对此李牧生倒也没想隐瞒:“我得去打探一下这批魔丹的用途,好在我昨天当上了净天派宗主的记录员。虽然还没来得及参加任何一次会议,也还没能见上净天派宗主,但打着整理资料的名义应该能进到宗主办公的房间。不管净天派有什么盘算,在那里应该都能找到蛛丝马迹。”

  去一派之主的房间偷情报,虽然很大概率能偷到重要机密,但同时也有极大的暴露风险。因为首要目的是找寻柳剑诗的下落,所以李牧生一直没想着要干一票大的。直到如今情况变得紧急,他不得不入虎穴、谋虎子。

  “如果我暴露了,就会去封禁区的仓库纵火破坏作为撤退信号。到时候你也别多做停留,立刻从净天派脱身。”李牧生对莫千秋叮嘱道。

  因为他们几个入职前作为互有关系者是被木长忆所知晓的,万一陷入了出现意外、木长忆又不是柳剑诗的状况,李牧生的暴露便会直接影响到莫千秋。

  作为以防万一的后手,如此安排是相当合理的,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反对的理由。

  然而莫千秋听完却突然激动,拍着桌子站起来:“不行!你是要我卖你吗?一起来的就一起走,别做一个人殿后这种逞英雄的事。”

  “诶?”

  “那个时候,姐也是这样……”莫千秋仿佛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格外后悔:“要是我那个时候没听她的话,留下和她一起殿后的话……或许姐也不会……”

  意识到这是沉重的个人话题,汪勾勾和他的两个小跟班便当做没听到,识相地埋头吃起了饭。

  李牧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觉得我是会舍己为人的类型吗?让你脱离是因为我有自己的撤退路线。放心好了,要是真出什么意外,没有比我更会卖队友的人了。”

第1617章意料之外的不期而遇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时。

  “~~~……~~~。”李牧生一边用嘴给自己如蟑螂般隐蔽的行动配音,一边在阴影中贴墙而行。

  本以为在宗主的办公室里会藏着关于魔丹的情报,但在用整理资料的名头混进去之后,李牧生才惊讶地发现那里的文件完全没有动过的迹象,清一色都是未经处理的状态。

  难道说净天派宗主是个从不工作的摸鱼废人?这种想法只在李牧生的心中闪过了一瞬就被否定。净天派宗主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上班划水。

  一定是为了防止被人窃取情报而故意不在任何文件上留下线索吧——李牧生在心中推测——或许这个宗主有着和柳小姐同等的脑内运算能力,只需要看一眼就能从基础报告中或许必要的信息并当场做出判断。

  谁让木家沿着家谱往上摸也是柳家的一部分呢?经过那么多年的积淀出现这样一个人才也不无可能。

  不愿空手而归的李牧生决定偷偷摸入木鸿海宗主睡觉的房间。根据他的推测,不管是黑心商人,还是无良领导都喜欢把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靠近床的地方,或许是只有这样他们晚上才能睡得着觉吧。

  至于判断的依据,那自然是源于李牧生的亲身经验啦!要知道他珍藏的海量小黄本就在他的床板底下。

  但有一年没回纯阳宫,也不知道那些珍贵的宝藏有没有被人翻出来……这样一想李牧生就不禁内心慌慌。因为在他的收藏中有一些口味独特、玩法高端的精品本。和大众化的涩图本不一样,那些稀世奇本若是曝光,他就要面临要换颗星球居住的社死风险。

  “可恶啊。就算是为了早日回去把藏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我也得尽快找到柳小姐的下落还有解决这里的工作!”李牧生干劲加倍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什么声音?是谁!”两个路过的夜间巡逻弟子听到了墙边传来的细微声响,看来是李牧生下定决心的声音惊动了这两个缺少干劲的家伙。

  不好,要被发现了。李牧生连忙跳到墙角,并继续模仿他最拿手的蟑螂移动声:“~~,~~~。”

  俩巡逻弟子靠近到一半停下了脚步:“嗯?什么啊,原来只是蟑螂吗。”

  “能弄出这种声音,这蟑螂个头可真不小啊。”

  “大概得有好几十斤重吧。”

  “真的假的,那抓到岂不是能卖一大笔钱?”

  “别过去啦,根据我多年阅读恐怖故事的经验,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听到奇怪动静绝对不要好奇。否则就会成为恐怖片里最经典的开头炮灰角色,就是那种在片头放出来之前就挂掉的类型……”

  “真吓人啊。”两人一边聊着恐怖故事心得一边走远了。

  等李牧生从灌木丛中探出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得一脸无语。这净天派的安保他也是服了。

  “~~~。”潜入作战意外顺利,李牧生蹑手蹑脚翻进木鸿海的卧室:“很好,没有人。”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潜入,感觉有点小刺激,还有点小新鲜。李牧生多少能理解逆蝶为什么每次都以身涉险得不亦乐乎了,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体验。

  但是,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怎么可能?”几乎把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个遍的李牧生百思不得其解:“居然什么都找不到?连暗格、暗门的机关都没有。这里真的是木鸿海的卧室吗?我不会走错地方了吧?”

  毫无收获使他思考起了自己翻错窗的可能性。

  这间屋子的确很大,家具也很豪华,但内涵完全不像是一派之主居住的地方。别说藏起来的机密文件和宝物了,半点和门派工作相关的东西都看不到。

  净天派的宗主恐怖如斯,平时真有在干活吗?为什么处处透露着一副甩手掌柜的气息?

  就在李牧生看着全部打开的柜子,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空有人高马大体格,脸上挂着颓废表情的男人捂着肚子走了进来:“呜噫,胃好痛啊……最近就连喝水都会消化不良了。压力好大喔,这样下去我真的能活得过40岁吗?”

  “!”李牧生被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

  在看到那个男人之后李牧生更为惊讶——怎么回事?这个看上去很捞家伙是谁?何等羸弱的气息啊,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路过的西瓜虫,拜这微妙的气息所赐,在他进门之前我居然一直没察觉到。

  两人对上视线。气氛瞬间尬住。

  木鸿海(刘阿狗)这边是刚刚结束了去炼丹房的巡视,好不容易撑过了一众弟子和护卫们的尊敬凝视,正想回屋往床上一趴呢,开门却发现黑灯瞎火的房间里有个女人在开他的床头柜。

  ——什、什么情况啊!?

  刘阿狗被这出乎意料的开门“惊喜”给吓得大脑宕机,在原地愣了半秒。但他马上就在脑内将目前所能掌握的情报和关键词全都联系起来:深夜、卧室、不点灯、没见过的女人……

  妈耶,是刺客啊!——刘阿狗在内心惨叫,差点翻白眼昏过去——呜噫,居然真的来了!完了完了。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邪恶门派的首领,还是和在盘算着坏事的老魔头有牵扯的魔修帮凶,项上人头一定会被正派人士盯上,迟早会遇到刺杀。但这也来得太突然了吧!至少先给我打声招呼,提前三天让我做好被暗杀的心理准备啊。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被嘎掉。

  同样陷入慌乱的还有李牧生,他打量着刘阿狗,内心开始分析——这家伙的穿着打扮,以及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就是净天派的宗主木鸿海!?

  真是在最不巧的时机遇上了最不妙的敌人。

  虽说高手都能压制自己的气息,但能压制到这等只比被切掉脑袋的蟑螂稍强一点的地步究竟要何种修为?净天派宗主实际是究极强者?

  仅管李牧生不觉得如今的自己会轻易陷入苦战,但和木鸿海交手毫无疑问是最差的选项了。因为无论输赢都会惊动幕后的魔修,就算在这里击杀木鸿海,若是让幕后魔修藏得更深了反而得不偿失。

  为今之计只剩一个!

  李牧生刘阿狗内心:看我装傻充愣!

第1618章你的身份我已经看穿了

  “呀~”李牧生娇柔地喊了一声,随即像经不住风吹的柳叶似得倒向一旁:“看来是今晚陪朋友喝多了,本来想着回自己房,这里是哪里呀?好陌生……”

  侧倚窗栏,邀月对饮,欲买相思断——《小包醉酒图》

  原来是喝醉了酒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夜游女子……个屁啊!刘阿狗可不会轻易上当。这里是净天派中枢里的中枢,十几层巡逻弟子和门卫把关,买醉女什么的刚走到门口就会被赶走,绝对进不到这里来。

  这是让我放松警惕,好寻找机会一招毙命的刺客惯用诡计吗?——刘阿狗心里表示已经看穿了伎俩——我可是每天都在一群恶党面前假装恶党首领足足好几个月都没有露馅的男人,看我用这段时间磨练出的演技蒙混过关!

  刘阿狗缓缓举起手来,在往后脑勺一拍的同时,他的表情也变得像在叛逆期孩子面前抬不起头的失业中年老父亲一样卑微:“诶嘿,失敬失敬,我是来给宗主送东西的……看来宗主不在啊,我放下东西就走。嘿嘿。”

  这个男人的气场,突然变捞,一点一派之主的腔调都没有。

  刘阿狗点头哈腰地走到桌边,随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对李牧生笑了笑就准备离开。

  完美的计划!——他心中给自己点赞,并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如果她是刺客,看到我如此不像样的一面之后肯定不想在刺杀真宗主之前先闹出动静,这样一来我就能顺理成章地离开。反过来说就算她是误闯进来的喝醉酒的普通净天派弟子,现在被她看到了我丢脸的表情也无妨,明天我只要一口咬定是她喝多了出现幻觉,亦或者坚决否认有和她见过就行。

  多么狡猾!不,多么智慧!

  如果把陪伴皇帝说成是伴君如伴虎,那么刘阿狗这几个月可以说是天天在狮子群里吃喝拉撒,由此磨练出的胆量、勇气,以及临场判断力可不是吹牛逼的。

  由于他的演技太真,纵使是李牧生这样的老戏骨都纠结了——这就打算走了?难道真不是宗主木鸿海?但这身华丽的衣服很显然在净天派中的地位不会是一个送货郎,而且能在这个时间点正大光明地走近宗主卧室,不管怎么想都不是普通人。

  李牧生很想断言这个男人就是净天派宗主,因为种种客观信息都指向这一个结论。但眼前之人随随便便就把毫无防备的后背露给了他,还完全不具备听闻中木鸿海的强悍气场,修为看上去也不高……如果这个男人是在故意装弱,那李牧生可以说是完全看不出他演技中的破绽。

  很少有强者能示敌以弱到如此自然,仿佛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弱者的境地。

  没办法,李牧生只好久违地申请场外援助——幻听A梦,快用你无敌的强者鉴定来救一手啊!

  时隔半年,脑中响起了幻听哥的声音。

  虽然你我对强弱的定义有所不同,但此人无疑普通人,顶多瞎练过两年拳脚功夫。

  什么?居然真是弱鸡一个?换句话来说如果对方拥有连幻听哥都能骗过的实力,那也不会整当前蜀地这些花里胡哨的,早就靠一己之力打下蜀地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