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意外地有说服力啊。”李牧生点点头，在如此有力的话语面前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观点：“但很可惜这没办法拿来改变县令的决定。所以撞死人的到底是谁？如果你当时在场的话，不可能没看到吧。”
望青涟挠了挠头：“呀~说来惭愧。那晚的事，为师有点记不清了。”
“什么？”
“没办法，谁让我碰到好人了呢。”
“好人？”
“对啊。”望青涟回忆道：“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在九峰镇上闲逛，看看有没有哪里能让我白蹭一顿。走到镇口新开的小酒馆，想着那里应该还没赊过几次账，老板不会赶我走，所以就进去点了杯最便宜的。然后就遇到了一个拜倒在我美貌之下，愿意请我喝酒的好人上来主动搭话。呀，既然人家那么客气，那我只好不客气了。”
“师叔，这样不行的。师傅曾经说过，女孩子在外面要小心，尤其是不能喝陌生人请的酒，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念灵儿急忙甩着小手，担心地提醒道。
李牧生一脸内心都被治愈了的暖洋洋表情，摸着她的脑袋说道：“师姐，你说得对，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请你喝酒的男人哦。但是需要注意这一点的也不只是女孩子，男生在外面也要小心，万一运气不好请到师傅这种女人喝酒，人生基本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望青涟头上噗噗冒气：“喂，不要把人说得像是三流游戏里会随机刷新在路边的一击必死的陷阱boss一样啊。”
李牧生直接无视了她的吐槽：“那么然后呢？”
“你不会以为我真会那么轻易地就被别人灌酒吧？”望青涟骄傲地摇了摇手指：“我在江湖闯荡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一眼就看穿那家伙是馋我的身子，所以我上来就邀请他来了一场烈酒百杯连饮挑战。只能说那小子还是太年轻，毛都没长齐就出来学人家灌醉妹子，才喝到第二十杯就不行了。”
望青涟的语气越说越骄傲：“本来的话，给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上完一课，我那一天的功德就已经攒到了。但本着做好事不嫌多的心情，又身为住在九峰镇的一员，我决定为增加镇子的GDP做贡献。”
“你不会是……”
“没错，我把店里最贵的酒全部点了十轮。”望青涟自豪地竖起大拇指，为自己点赞：“当然，用的是那个人的钱。毕竟他都说过要请我了。”
绝了，果然男孩子在外面得学会保护好自己，钓妹子的时候千万得长个心眼，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哈……你可真不当人啊。”
“师叔，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好。”
望青涟嘻嘻一笑：“嘛，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喝到后面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就连什么时候离开的酒馆都忘了。回过神来已经在九峰镇的大街上，马车碎了一地，还有一大堆衙役围着我。怎么样，我说的这些有帮助吗？”
李牧生稍微整理了一下：“嗯……我说你啊，干脆直接认罪算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喂！笨徒弟，搞什么啊，你不是站在我这边吗！难不成你就是等着这一天，好继承为师的遗产？”
“如果你的遗产包括内脏器官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下。”李牧生两手一摊，表示救不了了：“不管怎么听，你都是最有嫌疑的啊。再加上对面的证据比你那晚喝的就还多，我都不知道这场官司该怎么赢。你就认命了吧，有什么话想刻在墓碑上，趁现在一块儿说了吧。”
“真是靠不住的没用的徒弟啊。”
这时，疤脸衙役走了过来：“时间到了。不要再说任何话。你们也是，跟我出去。”
念灵儿试图争取一点时间：“那个，能不能再等一会儿？再让我们问几句，很重要的。”
但疤脸衙役是硬汉做派，在规矩方面绝不让步：“不行。这是我们看守所的规定，现在是重要的犯人午休时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跟我走。”
“呜，既然是规定那就没办法了……诶？午休？”念灵儿头上冒出问号。
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疤脸衙役恶狠狠地回答道：“没错，我们决不允许有一个犯人在被关押期间猝死。所以无关他们本人的意愿，每天必须遭受一个时辰的午休，不管叫得多惨、哭得多凶，必须休息满足够的时间。这里的犯人没有选择的资格，因为从被关进来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失去了人权。”
无慈悲强制午休！南无三，这是何等霸道专横的政策！
“你也是，赶紧回到卧室去。别让我说第二遍。”疤脸衙役冲着望青涟命令道。
“好~”望青涟懒散地从健身球上起来。
不仔细看的话都没发现，这间牢房除了有靠南的窗户和朝东的铁栅栏之外，北面、西面的墙壁上各有一扇可以随便开启的门。
李牧生当即傻眼了：“等，等一下，卧室？诶？那两扇门是什么？”
疤脸衙役不懂他在惊讶什么：“愚问，当然是卧室和厕所的门。卧室的另一边还连着洗澡的房间。再怎么说也不能让犯人吃喝拉撒在一个房间里完成吧，这样多不卫生？你们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
吱~轧轧轧，咚！
收留所的铁门重重关上。
李牧生和念灵儿两脸懵逼的面朝着大街，今天的太阳格外耀眼。自从被疤脸衙役反问常识，一直到出来为止他们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呆了好一会儿，念灵儿率先开口：“那个，其实，师叔，在里面生活得挺好的，吧？”
李牧生呢喃：“开……笑……”
“什么？”
他猛地一抬头，握拳决意：“开什么玩笑！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救出来！”
念灵儿也跟着燃了：“嗯，说得对啊。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师叔继续被冤枉，我们要全力以赴帮她洗刷罪名才行。”
“冤不冤枉的根本无所谓！”李牧生咬牙切齿地看着天空：“那个女人竟然住得那么舒服，两室一厅一卫，三餐还有人伺候，我都没那么惬意过！不可原谅！看她住得舒服，比我自己坐牢还难受，我一定要把她从里面拽出来！倒不如说我都想犯点什么事儿进去蹲一辈子了。”
念灵儿震惊：“诶，是这个原因吗？师弟难道不相信师叔是无罪的吗？”
“当然相信啦。案发地点在九峰镇，这几条路对她来说比我们的脸还熟，别说喝醉了，我相信就算要她在睡着的状态下沿九峰镇倒立跑完马拉松都不会磕到碰到一下。”李牧生先是相信，然后语气一变再度激动：“但相信只是1%，剩下的99%是我决不允许她在我们为了她东奔西跑的时候一个人享受！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她就别想在牢里享清福！”
念灵儿偷着笑：“嘻嘻。师弟虽然嘴上那么说，实际上还是因为想救师叔吧。”
“吓——！”李牧生此刻已经被收留所的生活给气疯了，变得像螃蟹一样展开手脚，走路带着顺拐，嘴里还不住地发出怪声：“吓——！吓——！绝不原谅，吓——！”
“师弟，我们要去哪儿啊。”
“吓——！首先去镇口新开的酒馆，吓——！牢里那个醉鬼根本靠不住，去问问那边的人。吓——！”
……
“嗯？望青涟？啊，你是说那晚酒后肇事的姑娘吧。”酒馆老板正在柜台写账，被李牧生问及之后也是想起了不少：“我这家店也开了快一个月了，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少，但还是头一次看到那么能喝的姑娘。听说她是山上纯阳宫的长老，应该说真不愧是习武之人吗？”
“掌柜，我想问一下当晚和她在一起的人，就是那个最后替她结账的。”李牧生怀疑那个人与此事有紧密关联。
要知道美女在酒馆被人请客不是什么稀罕事，酒后肇事也不罕见，但两件事撞在一起，就很难让人不去猜想背后是否有什么蓄谋已久的算计。
老板回忆了一下：“哦，你说那个小哥啊。那小哥不太行，才喝多少就倒了。我原本还担心那姑娘遇人不淑，不曾想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哝，当时他就趴在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外面翻车的动静太大把他吓到，他估计一整晚都醒不过来。”
“哦？你是说，他没跟着望青涟一起离开？马车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店里醉着？”
“对啊，怎么了？”
“嗯……那应该就和此事没啥关系吗。”
第1652章收集情报是破案的第一步
李牧生稍加思索。虽说请客喝酒是导致望青涟酒后上头的直接原因，但如果那个请客小哥是策划了这出意外的人，那他又是如何做到不出门的同时引发肇事事件呢？要知道再怎么精于计算的人也无法掌握一个醉鬼的行动。
“望青涟离开的时候，还有谁和她在一起吗？”李牧生又问道。
老板摆手说道：“说来也怪，我以前在外地酒馆的时候，一般遇上这种美女醉到走不动路，周围人都是抢着要送她回家。这会儿到底是世道冷漠人心不古了，还是九峰镇这地方缺乏热情，那晚的客人看到那姑娘几乎都是绕着走。到最后她吐了一地都没人上去帮一下，真可怜啊。”
李牧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嘛，这个嘛，掌柜你在九峰镇呆久了，自然就懂了。”
其中的原因不好解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只能说九峰镇上的老油条们都是懂的，生怕上去搀一下被那女人碰瓷缠住。毕竟那可是九峰镇上有名的蹭吃蹭喝的恶霸啊。
从老板的言语中得知，直到望青涟离开为止，都没有除了请客小哥以外的第二个人上前搭话，更没有人主动送她出门。如果以师傅是被陷害的为前提，无论发生了什么那一定都是在酒馆之外的地方。
“嗯？等一下，你说她吐了一地。”
“哝，就你后面那张桌子。”老板用嘴嘟了嘟他身后的地方，又用笔指了指柜台旁的一张桌子：“当晚那姑娘就坐这儿，打算走的时候连起身都是摇摇晃晃的，没走几步就扒拉在人家桌子上吐了一地。”
李牧生走过去：“就是这张？”
“准确地说是同一个位置。那晚事挺多的，她刚走没多久，就来了两个醉汉在店里打架，原本的桌子都被他们砸坏了。”老板一边算着账本一边抱怨道：“真是的，这种事要是每隔几天都发生一次，我也别做生意了。”
“嗯……”李牧生看着桌子的位置若有所思。
念灵儿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师弟？是发现什么了吗？”
“并算不上什么发现。总之事情越来越可疑了就是了……”李牧生转头继续朝老板问道：“还记得当晚是在她离开后多久听到肇事动静的吗？”
老板露出冥思苦想的脸色：“呀~具体怎么说呢，只能说很快。她前脚刚出门，我后脚倒杯水的功夫就听到外面出事了。”
时间上也没有问题吗？撞人翻车的路口就在距离酒馆不足百米的地方，望青涟出门、上车、出事，整个过程本身也不需要太多时间。十分符合在公堂上听到的她发酒疯抢走别人接客的马车一路疾驰的说法。
“那辆马车大概是什么时候停在门口的，掌柜你还有印象吗？”
“呀~这个就不好说哩。”老板摸了摸下巴，试着回忆了一下就放弃了：“你们也知道，酒馆一到晚上就人来人往的。门口又是大街，马车来来去去，谁记得住那么多哇？”
“那么当晚店里还有哪些客人？请客的那小子是镇上的人吗？”
“且慢且慢。一下子那么多问题，我都给你搞晕了。我这也是初来乍到，店才开了刚一个月，镇上的脸都还没记熟呢。至于那小子，他好像来过店里几次，记不太清了。你要是还有事儿，就去问别人好伐。”
老板的耐心终于被耗得差不多，直接一杯送客酒将他们请出门。
……
离开酒馆，念灵儿垂下肩膀叹了口气：“这里也没什么线索啊。”
“不能这么说。”李牧生回头看了一眼招牌：“至少我们确定了案发时师傅肯定就在那辆车上。如果掌柜没有骗人，那么从时间上来说就不存在有人先引发车祸，再将师傅转移到现场的可能性。”
“哦。对哦。”念灵儿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接下来就去现场看看。”
来到不远处的案发路口，这里正好靠近一座小石桥，两侧都是闹市，地面有一点上行的坡度。
因为距离事件还没过去几天，到现在还能看到一些不易清理的马车碎片、被撞烂的一个小摊位，桥头的石墩上还留有当时被车厢撞到的痕迹。仅管已经被负责收集证据的捕快和九峰镇扫地大妈清理过了两次，但明眼人还是不难看出当时发生了什么。
来到此处的李牧生和念灵儿正好遇上在附近寻找目击者的汪勾勾三人。别的不说，这三人的业务能力还是长期在线的，明明是第一次来九峰镇，但情报收集工作已经领先李牧生他们好几步。
打开汪勾勾的小册子，信息量扑面而来——
夜市烧烤摊大爷：“你说望青涟都多大的人了，一把岁数还跟小孩子一样。这不，把人创没了。什么？你问我驾车的人是不是她？这我咋知道，当时我正埋头烤着串儿，车子哗啦一下就过去了，吃串儿的几个人都被吓得半死。”
夜市遛弯大妈：“我跟你讲，你不要讲出去哦。我是没看到啦，但我朋友的邻居说她朋友就在现场，差点也被那辆车撞到。好危险哆。你说车上的人啊？我朋友的邻居的朋友说，她感觉应该就是望青涟了啦，衣服很容易认，八.九不离十了啦。”
街头遛狗大爷：“我家旺财都被快吓死哩，到现在都不敢出门。你问车速啊？我觉得就那样吧，我年轻滴时候也是镇上滴车神，开了好较比她快嘞。”
当晚正好在桥边玩野外play的情侣（其一）：“你说车祸的过程啊？我当时蒙着眼，什么都没看清。你说声音吗？很抱歉，当时我正在被责骂，没太注意。不过当时很吓人，我尿到一半又给吓回去了。诶？你问我为什么要撒野尿？主人的任务罢了。”
当晚正好在桥边玩野外play的情侣（其二）：“我不是，我没有，什么任务，我不知道。你们不要听狗瞎叫，我和她只是随便玩玩罢了，我有真心喜欢的人。没错，我当时的确在那边，但那里那么暗，车祸的过程谁看得清啊？”
当晚正好在桥边偷看别人情侣play的偷窥狂：“我对自己的夜视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我很肯定当时驾车的是个女人，不管是穿着还是发型都很符合你的描述。但她不像喝了酒的样子，我看她在车上站得直挺挺得，跟松树似得。什么？你要我证明一下我的夜视能力？那我就跟你讲讲我看到那对变态情侣在野外玩得有多花，他们先XXX，再OOOO，最后（哔——）”
当晚正好在桥边看到自己女朋友和其他男人野外play的老实人：“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真后悔那天晚上跟在她后头出门，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女人，好不容易和她交往，居然告诉我都是主人的任务什么的，快告诉我这是假的！”
当晚正好在桥边看到自己暗恋的对象因为看到女朋友和其他男人在野外play而崩溃的一般路过女生：“我早就知道她不是真心喜欢他。明明是我先来的，我一直在注视着他，为什么那个笨蛋就是察觉不到？等一下，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又有机会了？”
重新又采访了一下情侣（其二）：“你说什么？她，原来有喜欢的人了吗？而且还是那个被我绿了的蠢货？不，不可能……别问我是不是还好，我怎么可能还好！让我冷静一下……呵，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
啪！
李牧生看到一半就用力合上了调查笔记。
“诶，后面还有呢，怎么不看下去啊？”汪勾勾赶忙示意他精彩还在继续：“后面会说到那个女人其实喜欢的是偷窥狂，所以才每次都到这种地方和人乱搞，就是为了满足心上人的癖好。但她不知道那个偷窥狂喜欢的是男人，偷窥的真正目标是那个黄毛。后来经过我们多方走访，发现那个黄毛竟然是老实人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我说，停停。”李牧生一脸无语地抬手制止：“不是让你调查车祸吗？怎么从中途开始就变成该死的胃疼感情剧了？”
念灵儿从他手里接过册子：“话说好厉害啊，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调查清楚。反而让我有点好奇是怎么做到的了。”
汪勾勾三人得意洋洋地抹了抹鼻子，什么叫叶家佣人的情报收集效率啊！
“我们也想多打听一些关于车祸的事啊。但大家说的话基本都一样，说这个位置灯太少，一到晚上就看不清，所有人都只能平感觉猜个七八分。”
听着汪勾勾的回答，李牧生又站到稍远一点的位置将石桥、案发路口、街道全部收于眼底。他越看越觉得事有蹊跷。
“这个地方真奇怪啊，看上去并不像是用来撞死人的好地方。连接夜市的石桥，上行的坡道，酒馆不远的距离，碎到崩毁的马车……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吗！”
“师弟，你明白什么了？”
“我大概搞懂了魔修栽赃陷害的做法。但想要找出真正的犯人，关键还是得先找出请客的那家伙。”
第1653章开始与时间赛跑
话分两头，九峰镇的高级客栈内。脸色略显不耐烦的恶讼王关上房间的大门，回到他包下的雅间。在他进门的时候，发现已有人在茶桌边等他。
“保姆的工作如何？”那人开口就是一句阴阳怪气。
恶讼王一想起直到刚才为止自己都在费尽心思安抚委托人的情绪，抱怨的话就憋不住破口而出：“到底是因为谁的关系，才要我不得不摊上这种额外的工作？任性的娃子就是世上最没有存在价值的东西，像一支行情不好的股票，因为未来的一丁点儿可能性，就理所当然地在任何贡献都不做的情况下让周围人挤出时间和财力去供养。要是当初撞死小的，留下老的，也不至于要我在公堂之外的地方浪费那么多精力。”
恶讼王脱力地在茶桌边入座，将面前已经凉掉大半的茶一口饮尽。这几天他不仅要花时间研究案子，还要应付时不时跟他闹一下、提出无理要求的原告小屁孩委托人，着实增加了他对人类幼崽的厌恶程度。
对面的人带着披风上的兜帽，幸灾乐祸地笑了：“这种抱怨去跟实行的人说吧，我的工作只是负责传达例行通报。说到底最初就用自己人不就好了？何必一定要随机挑选倒霉路人，然后再为他们申诉？”
“真是多此一问，连这都不明白吗？”恶讼王将体重的一半分给椅背，呼了口气缓缓解释道：“我们的目的可是让纯阳宫关门大吉。那么大的动作，他们一定会查我的来历、查原告的来历。我的来历就算暴露了也无妨，但要是委托人的来历出现疑点，亦或者是被查出与我们之间的些许关联，那么败诉的可能性就很大。”
这绝不是多余的担心。事实上在望青涟蹲大牢的那一天，望秋水已经让人去调查过了恶讼王和原告白晓小妹妹以及死者的来历。结果发现恶讼王的确和江湖地下势力、一些魔修疑似分子有来往，但原告和死者只是碰巧来九峰镇的游客。
恶讼王说到这儿，身体向前一倾，自信地眯起了眼：“我可是迄今为止胜诉率100%的王者讼师，绝不打没把握的仗。看着吧，明日之后，天下再无纯阳宫！”
对面人兜帽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如此，这就是新时代的做法吗？我会转告其他人，让他们记得欣赏你的成果。”
……
第二天
上一篇：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