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望青涟吓到画风变抽象：“为什么师兄会在这里啊？！而且看这个架势，难道说已经知道了？”
百香姨在柜台上支着脑袋：“掌教正好上午来店里，我就跟他抱怨了一嘴。原来这是不能说的事吗？歹势啊。”
“百香妹妹你这个坑货！”
“坑货到底是谁？”望秋水像抓娃娃机一样单手把因为过度害怕而缩水成Q版的望青涟拎起来：“居然害宫里断了重要的线香供应，还敢怂恿弟子隐瞒不报？”
“呜呜呜，结果好不就好了嘛。唯独背后灵的事还是饶过我八。”望青涟仰视眨眼装可怜，这是哪儿来的妹妹系啊！
这个老油条如此害怕的模样对于望秋水而言也是久违了：“什么背后灵？”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望青涟重述了一遍小时候恶作剧后的数日心惊胆战，望秋水当场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什么什么？原来是那件事吗？那件事居然成了你的童年阴影，要是当初的那些个师兄师姐们还在，估计都要笑死了。不行了，蚌埠住，哈哈哈……”望秋水笑到肚子疼，扶着门框差点缺氧。
望青涟眉头一皱，多年恶搞他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事另有玄只因：“搞什么嘛，笑个屁嗷，缺不缺德啊。到底什么情况？如实招来。”
“哈哈哈哈哈……”望秋水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擦着乐泪说道：“当年被你恶作剧之后我的确很生气，最初几天跟在你后头是打算找你破绽报复回来。后来其他不明所以的师兄师姐也加入进来。那阵子我们交替着盯梢，你偶尔能感觉到视线但看不到人大概因为正好是擅长隐藏身形的师兄在负责吧。”
“什么！？”好家伙，时隔多年的秘密终于在今天揭晓，望青涟闻言心中巨石落地的同时又兴起一股无名怒火：“开什么玩笑！你们这群跟踪狂，知道那么变态的尾随会对一个年轻美少女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
“果然是有意为之的吗？”柳剑诗倒是对此表示意料之中：“我就想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在纯阳宫里发现灵异事件。”
“说起来我们好歹在宫里住了那么多年，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对吧？”姬芜菁和念灵儿对视了一眼：“到头来果然是师伯那一代人搞的鬼啊。”
念灵儿点点头：“师叔被骗到了。”
机会难得，李牧生怎会错过这个落井下石屑女人的机会，当即阴阳怪气：“阿啦啦，这种仔细一想就能看破的恶作剧，居然能被吓唬了那么多年还信以为真。啧啧啧，师傅也是有可爱的一面的嘛，真卡哇伊呐。”
“k~！”望青涟红着脸，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可恶可恶，难怪那时候所有人都给你做不在场伪证，居然合起伙来吓唬可爱的小师妹，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隔三差五就捣乱的家伙在谈什么良心呢？”望秋水习惯性地吐槽着：“话说回来，还记得那天你来找我对质的时候我们想的都是为什么暴露了，大家伙都下意识地否定了盯梢的事。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把你给吓到了，我们偷着乐了好一阵子呢。”
“啊啊啊啊！”望青涟气到挠头，然后双臂一环：“我知道了，你们就那么喜欢看我笑话是伐。你们干得好，干得好哇（咬牙切齿），所以在那之后我隐约感觉到的视线又是哪个游手好闲的师兄？”
在知道了当年那件事全都是人为的之后望青涟的胆子顿时就肥了，玄学的事儿她看不见摸不着，人搞出来的事她还怕个d。绝对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望秋水却疑惑了：“嗯？之后？没啊，你在找我对质完之后我们都以为铁暴露了，就没人再去盯你。”
“诶？”听到这话，刚刚振作起来的望青涟又一下子变得汗流浃背，动作都开始卡壳：“呵，呵呵（干笑），又来了，师兄你又开始了。还想吓唬我是吧？同样的招式无法对圣斗士生效两次嗷。”
“不是啊，真的没人再跟着你。如果你还有感觉到视线的话，大概是那个吧……”望秋水好像想起了什么：“大概是纯阳灵吧。小时候师傅不是跟我们讲过那个故事吗？如果有坏孩子在纯阳宫的地盘上恶作剧或是做了损害纯阳宫利益的事就会被纯阳灵盯上。师妹你可得小心点哦，你的话哪天被纯阳灵鬼压床压死也不奇怪。”
“……”望青涟，脸色铁青：“不……不要啊！我不听我不听，我坚信唯物主义！”
她一路大叫“阿弥陀佛、三清、观音、佛祖、耶稣”逃回自己房间。
据李牧生事后回忆，那个女人闭门不出好多天，直到半个月后才顶着抹了碳似得黑眼圈颤颤巍巍地从屋子里探出头。
看着望青涟一路逃跑带烟的狼狈背影，柳剑诗想起还有一件事要问百香姨：“对了，这个盒子，请问祖上具体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盒子里的味道和魔丹如出一辙，这绝非偶然。如果柳剑诗猜想正确，魔修或许早在多年以前就开始利用普通人的势力进行布局。
第1701章李牧生一日老师事件
群芳争霸赛结束后的几日，期间无事发生。
九峰私塾外鸦雀于枝头争鸣，穿堂而过的桂花香轻抚桌案。
数十名不满十岁的小屁孩济济一堂，不难从他们懒散的表情上看出大半的人都在享受这名为“课堂”的可以在黄金岁月魂游天外无限发呆从而浪费人生的大好机会。
“六月一日，晴，今天开始放假了。老师布置了社会观察作业，所以我来到镇上的义工站。阿姨伯伯们都很热情，带着我一起上街捡垃圾，结束后还给我买糖吃……”一个扎着寿桃头的小屁孩站在台前，手捧一册在角落写有自己名字的薄本，木讷地朗读着。
这里是九峰私塾玄年级丙班。
靠门的小矮凳上，李牧生正以“乘凉时顺便抠个脚的老大爷式坐姿”坐在那儿，偶尔还因为阳光过于和煦的关系打个哈欠。
“真是的，为什么我堂堂纯阳真传要在这里做一群浪费人生的臭小鬼的保姆，陪着他们一起在名为人生的有限诗篇里写下毫无意义的一章抽象涂鸦啊？”李牧生自言自语地抱怨道。
他现在的身份是九峰私塾的临时代班老师，事情的经过还得从群芳争霸赛结束后的那一天说起——
时隔一年回到纯阳宫的李牧生在连续解决了“屑师傅酒驾肇事污罪案”和“线香告急之群芳争霸赛事件”之后，终于有时间去看一下自己的房产——位于九峰山隔壁山头的温馨大宅。
犹记得一年前离开中原前往云天高域的时候，那处房产正要二次开工进行解除要塞化的改建。
心里想着温馨大宅如今变成什么样了呢？哇酷哇酷。李牧生一大早就兴冲冲地翻山越岭，等他到门口的时候由于过度震惊而差点晕过去。
本应光鲜亮丽的豪华大宅居然变得像荒废了几百年的鬼屋一样阴森，一个由蜘蛛网和老鼠组成地狱乐园，附近的野猫野狗几乎都把这里当成了基地。
天呐，怎么会这样。李牧生大失策！当初离开的时候觉得师姐她们都会看家，所以不额外请人打理也没关系。
但仔细一想不对劲，在自己离开之后逆蝶由于工作原因不会经常来玩，师姐因为住惯旧房间的关系基本都是在纯阳宫活动。既然大家都不在这个宅子里，那么柳小姐和千秋作为纯阳宫的客人自然也是住在纯阳宫分配的客房。虽然象征性地给姬芜菁也留了一个客人用的房间，但那家伙当初好像也有说过马上就要跟师傅外出游历一阵子了来着。
更重要的是谁还记得李牧生最初只打算去云天高域几个月的来着？一晃一年过去，估计留在中原的人也都忘记还有大宅这回事了吧！由于半山腰以上的地产都被叶双清买下来送给李牧生的关系，无关者几乎不可能踏足大宅周边数里的区域。
也就是说，温馨大宅在二次改建完工之后就变成了一座名存实亡、没有人来照料、连路人都不会发现的从现实中被分离出去无法被认知到的异空间啊！
而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这样，整座大宅又脏又乱，是细菌和疾病的魔王城。只有真正的勇者才能将其攻略。
没办法，乱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李牧生一个人所能解决的了，事到如今只好拜托专业人士。
于是怀着找勇者来讨伐魔王的想法，李牧生找到了九峰镇委托介绍所，这里聚集着各种打杂工的人，不管是男人那被魔王占领的房间还是男人那比魔王更强的杏欲都能找到可以完美解决的专业人士。
可是前台小哥在看了他填写的委托单之后却挠着头表示：“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李道长，扫除方面的委托最近人手有点不够啊。更何况还是整座宅子附带庭院的清理，荒废了一整年的山景房，已经是最高级难度的魔王城了。普通的勇者在没有装备圣剑的情况下可是会被轻松吞噬掉的。”
李牧生拿出一叠银票，表示钱不是问题：“rpg冒险用语就到此为止吧，你们这里不是号称任何委托都能解决的万能介绍所吗？我只想快点住进我的温馨大宅，和女朋友卿卿我我，就不能想想办法？”
李牧生显得很着急。
但前台小哥把银票推了回去：“您这样让我们很为难啊李道长。只要钱够就什么都会做，不要以为我们这边是那种随便的地方。如果只是想和女人（哔——）的话，我这边倒是随时都能给您介绍个百八十人。”
李牧生激动地一捶桌子，银票ben~地弹起：“喂，你这不完完全全就是个巨特么随便的地方吗！贞操问题那么随便，为什么扫除工作就那么严格啊！？直接让那百八十个特殊工作者去给我打扫温馨大宅不就好了嘛！”
前台小哥抬手解释道：“呀~话不是这么说的啦，那可是一年没住人的山景房哦，我都想象不出里面是怎样一副地狱惨景。还什么温馨大宅狗屎大宅的，隔壁三天没人清理的公厕都比你那儿适合住人吧？”
撑在桌子上的李牧生额头青筋暴起：“你小子，我直接让你从明天开始在公厕里住到天荒地老嗷。赶快给我找勇者接委托！事到如今不管是异世界转生主角，还是勇者召唤的救世主都可以，只要是能解决掉魔王城的家伙，赶紧给我介绍过来！”
“呀嘞呀嘞，真拿您没办法啊。就帮您找找吧，别抱太多期待哦。”前台小哥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名单开始翻看，很快找到了一个合适者：“哦呀，倒是真有一个扫除方面的专家。”
“那不是很好嘛，快把他给我找过来！”
“但是她同时兼职不少啊，这两天的话主要在九峰私塾担任临时教师，看一下排班的话……嗯嗯，半年后就能接扫除委托，李道长稍微等一下吧。”
“稍微等一下吧，个屁啊！”李牧生学着他的语气然后激烈吐槽道：“半年后我的温馨大宅不就变得更拉胯了吗！魔王城会愈发黑暗哦，变成会吞噬整个世界的黑洞也没关系吗！？到时候全人类毁灭也没关系吗？你能为新世界带来救赎吗？昂？”
第1702章社会观察日记
“可是排班问题已经……”前台小哥略显为难，然后灵光一闪：“对了，李道长去帮她代班不就可以了吗？”
“哈？为什么我这个委托人要帮忙代班？”
“总之这边先收下你的委托金。在她前去攻略魔王城的那天，李道长去九峰私塾代一下课就行了。”
“哈？！为什么我付了钱还要帮你们打工才行！？你这算的是什么抽象账啊喂！”李牧生一把拍住银票，音调来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里是黑心企业吧，绝对是黑心企业吧！？付钱办事也就算了，为什么会变成付钱和办事啊？不管怎么算都是这家黑心委托介绍所双赢吧，指赢两次。
前台小哥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毕竟我们是做这种生意的，再怎么说也不能免费帮你介绍工人。为了解决委托重叠问题，代班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说啊，一般来说我只需要付出金钱和代班其中之一的代价吧。你这家伙到底想赚昧心钱到什么程度！投诉哦，小心我去消保委投诉你们啊！”
……
总之经过了这样那样的交涉，最终李牧生和委托介绍所达成协议，以代班作为代价免费得到扫除方面的专业人士的派遣。
今天就是代班的日子，李牧生坐在私塾中一边挂念着温馨大宅的清洁进度，一边担任着他的一日教师。
李牧生仔细一看——搞什么啊，这个班里不尽是些小屁孩吗？这份工作与其说是老师，算托儿所的保姆还差不多。
万幸的是因为在青楼摔跤而摔断腿卧床的正式私塾老师在暑假前给这群小屁孩布置了社会观察记录的暑期作业。所以李牧生不需要费心思考该做些什么，只要让这些小屁孩念念观察日记就行了。
轻松轻松，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代班工作了。让他们挨个念过来，一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我难道是天才吗？——李牧生对想出这等魔鬼般代班思路的自己的才华感到畏惧。
“……在接触了社工伯伯们的工作后，我认识到了作为社会的一份子该在平时付出的贡献，并了解了平日里那些不起眼的岗位上的人每天辛苦工作都有巨大的意义。这次暑假的社会观察让我受益匪浅。以上便是我的暑假社会观察记录。”
哦呀。不知不觉，看来就在李牧生回忆着来到这里的起因经过的这段期间，上一个小屁孩的日记已经念完了的样子。
李牧生虽然完全没听，但还是敷衍地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哦，很好很好，相当有深度的茶会射干日记。大家拍手。”
啪啪啪啪。满堂掌声。
此时坐在前排梳着童辫、表情认真，一看就是个模范好学生的班长小屁孩纠正道：“老师，是社会观察日记。”
“嘛，差不多的东西，那种男女对半的茶会到最后总会发展成在宾馆射到弹尽粮绝的地步，这也是社会的一部分。”
班长小屁孩接着敲桌吐槽：“那是联谊会，不是茶会啦！话说你真的是老师吗？不要在童心盈满的地方说这种荤段子啊！”
“正因为我是老师才会如此语重心长地告诫你们啊~，想要观察社会的话就先把童心舍弃掉，可以的话把童贞也一块儿舍弃掉。社会可不是抱着天真半吊子觉悟的人所能接触的东西。”李牧生提不起劲的摆了摆手，拿起学生名单继续混：“那么下一个，诶，我看看，嗯……小勇同学。”
全班同学内心同声：污透了，这个老师污透了！
很快后排位置站起一个麻子脸，像没睡醒一样耷拉着眼皮的小屁孩。他拿着日记缓缓走到台上，看来这就是被点名到的小勇同学了。
——总之这群小屁孩所谓的社会观察日记就是那么回事吧？先找些比较好说话的熟人，象征性地跟着干几天活儿，在度过了读作“体验”写作“胡闹”的几天插科打诨之后从各个报刊上抄一些冠冕堂皇的句子凑到一块儿形成看似高大上的总结。真是毫无营养。
就在李牧生如此内心吐槽的时候，小勇同学死气沉沉地声音开始了他的棒读。
“玄年丙班，小勇。六月一日，晴，从今天开始就是暑假，也是社会观察的第一天。因为有认识的人镇上开了面馆，所以我打算去那里观察……”
李牧生不出所料地点着头——看吧看吧，就和我说得一样，流水账式的内容何等肤浅。所以说小屁孩们的社会观察日记啊。
“但是我在路上遇到了更适合作为社会观察日记对象的人，所以我靠过去了，然后相遇了……”
——哦？是其他的熟人吗？路上的话莫非又是清扫马路的义工伯伯？
“一个躺在马路边上的呕吐物里的女人。”
“喂！！！！”这个开头怎么透露着不得了的气息，李牧生的槽点感知差点没绷住：“你这是要观察什么东西啊小勇同学？躺在呕吐物里的女人？马路上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不管怎么看都是不能靠近、不能观察，会掉值的玩意儿吧小勇同学！”
但专心念日记的小勇没听到边上的杂音：“你为什么要躺在这里？我这样问她。女人从呕吐物里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坐起来回答稍微在人生的道路上摔了一跤。”
“这已经不是稍微摔一跤的程度了吧？从她被人在呕吐物上发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人生的道路上彻底摔死了吧？回答得再怎么装酷也于事无补了吧！？”听到后续的李牧生那叫一个不吐不快。
小勇接着念道：“经过一番询问，我终于知道原来呕吐女是在昨晚喝了几十斤酒之后发现没钱付账，于是被店里的人追杀了一路。狂饮之后的激烈跑动让她最终在路边呕吐睡倒。她的眼中充满迷茫，在那一刻我确定了，这是适合作为我社会观察对象的人。”
李牧生听得急摇头：“不不不，什么眼神迷茫，那只是酒劲没醒的颓废人眼神罢了。别说社会观察对象，这已经彻彻底底属于社会底层阴暗面的一边了吧？小勇同学你到底想把小学生的暑假社会观察作业拉升到怎样一个不属于它的高度？”
“我拿出32开100页的日记本，请求她当我观察的对象。但是被拒绝了，呕吐女这样对我说回去吧小鬼，我波澜壮阔的社会经验，不是那种连撕下来当厕纸都不够用的小薄本所能记录下的。她的背影很帅，我想这大概就是社会人的成熟感吧。”
虽然不知道那个呕吐女是谁，但李牧生越听越火大，语气也随之激烈：“开什么玩笑啊这个女人，社会人的屁.眼怎么可能大到一百张纸都擦不干净！她是被人肛到一百张纸都包不住的尺寸了吗？差点溺死在呕吐物里的人生有个d的波澜壮阔，在人生的第一页用一个句号就能完美囊括了吧！”
“老师说过每个人都有工作，我很好奇这样的呕吐女能对社会做什么贡献，所以我跟在她的身后。但她没有去工作，而是来到了河边，懒散地躺在石头上晒太阳。为什么大白天的不用上班，呕吐女是有钱人吗我这样问她。”
李牧生感慨小孩子还是太天真了：“真遗憾啊小勇同学。呕吐女的工作就是呕吐女，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默默地给人添麻烦然后一个人安静地死去就是她的天职。”
小勇继续念道：“工作是社会上有钱人给被驯化的奴隶套上的项圈，是牺牲个人自由为他人创造收益的最顶级的M玩法。我的人生啊，只有我能决定前进的方向。呕吐女告诉了我这样一个珍贵的道理，说完她便睡了过去。”
“喂！在对小孩子灌输什么歪门邪道的知识啊这个女人！妥妥的误人子弟啊！你的人生别说方向了，连终点都已经迈过了好吗！赶紧投河自尽吧！”
“李老师，你好吵啊。我们都听不清了，你能不能稍微安静点？”班长终于忍不住抱怨了出来。
李牧生转头一看，发现全班同学都憋着一脸怒起瞅着他。
“啊，哈哈，抱歉抱歉……”一日教师李牧生顿时心虚了不少。
——诶？怎么回事？小勇同学的日记有那么引人入胜吗？呕吐女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完全无法理解啊！直到刚才为止都有至少半个班的人在开小差，为什么现在全都如此聚精会神，甚至还不让我说话打断？
李牧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教师的辛苦，是他小看这个职业了。
好吧，接下来不管听到什么，都别想再引我轻易吐槽！——李牧生下定决心。
“六月二日，晴。呕吐女在河边一动不动。”
李牧生：“……”
“六月三日，晴。呕吐女一动不动。”
李牧生：“？”
“六月四日，阴。呕吐女还是一动不动。”
“喂！快报官啊！你这已经不是社会观察日记，是尸体观察日记了吧？那个女人明显已经挂了吧！？”李牧生终究还是没忍住。
“六月五日，晴。呕吐女说她要去一个来钱很快的地方，让我别跟着。”
“诶？居然还活着吗？不过来钱很快的地方是哪里，我也想知道……额不对，一听就不是正经地儿，千万不能去啊小勇同学。”
第1703章不可名状的社会观察
“来钱很快的地方，原来是赌——”
“啊——！”李牧生发出大叫，盖过了小勇同学的声音。
要是在课堂上让学生说出那个场所名字的话，他的教师生涯恐怕就要结束了吧，虽说只是代班。而让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在课堂上交流以小博大或血本无归的经验更是前所未闻。
李牧生搓着手来到台前，探头看了一眼小勇的日记，然后灵光一闪提议道：“啊对了，跳过这一段吧，跳过。毕竟课堂时间有限，为了让所有同学的日记都能读到，我们还是挑重点来看吧。对了，就从七月一日开始怎么样？”
对方只是一个呕吐女，再怎么说也不存在连续观察一个月的价值。直接跳到七月的话观察日记应该就会变得更正经一点吧？——李牧生如是想到，随后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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