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居然还真是借钱啊！李牧生又一次为自己太有先见之明而感到泪目。
“你零花钱不是刚到手吗？这就花完了？”李牧生真心疑惑地问道。
莫千秋为何以前总给人一种囊中羞涩的感觉？说到底还是她隔三差五就会因为种种原因而被零花钱管理者柳剑诗扣掉一部分。
如果光看基数的话，这丫头可是一个妥妥的有钱妹，零花钱足足有普通打工人月薪的三倍。
之前这几个月千秋在蜀地忙里忙外立下不少功劳，所以柳剑诗回来后又给她零花钱加了点数字。这个月也没犯什么大错，照理来说她零花钱是全额收到了才对的。为什么才过了没几天就开始借钱了？
“你不会是被卷入了什么不好的圈钱骗局吧？还是被人忽悠买下了什么昂贵垃圾？”
“705u.com-读书会首发”
“才不是嘞。”莫千秋拍了下他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是今晚要去发大财，但本金不太够。哝，别说我有财路不照顾你哦，现在借我点米就算投资了，明早连本带利还给你。”
“你又要去赌博哦？这要是被你姐知道，你都来不及输得上天台就要先被她吊起来抽屁股。”李牧生习以为常地说道。
“什么赌博啊，我这是要抓住发财的机会。”莫千秋纠正他的说法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错过了这次就不知道要等几十年了。”
几十年一次的赌博？李牧生拍了拍大腿，让她坐过来，然后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良机那么玄乎？你可别夸大其词哦。”
莫千秋也不在意，直接屁股往他腿上一坐，跟他娓娓道来：“你居然没听说？我看你是被那啥气运之子给搞昏头了，那么重要的事居然没听说？是传说中可以一夜暴富的空武夜市啊。每逢空武书院开山，各地门派世家齐聚此地的这段时间，就有大量赌石商家和大型拍卖会来到山下做生意。他们带来的都是从极西之地开采来的天材石，能从里面开出被古老尘沙封存的天材地宝。”
“哦？居然还有那么有意思的活动？”李牧生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桌角陷入沉思。
在如此好玩的事情上消息居然慢了千秋一步，看来最近是有点太过专注于气运之子的事了。
嗯？等等，居然是赌石？那岂不就意味着身为气运之子之人有99.99%的概率也不会错过？这样就有说法了呀。空武夜市，可以利用一下！
莫千秋以为李牧生在犹豫有没有赚头，于是装作乖巧地把身体往他胸口靠了靠，学着记忆中性感大姐姐的模样煽风点火道：“据说上一次空武夜市，有人开出了万年玄花果，被某个大世家买下从此有了花不完的钱。所以就当被骗了，资助我一点米嘛。我有预感，我最近时来运转了，等我变成小富婆，肯定给你好，康，的。”
说罢，莫千秋就给他表演了一个什么叫眼皮疯狂抖动。
李牧生看到她靠过来的半张脸像抽筋了一样一扭一扭，顿时傻眼了：“诶？你这是在干嘛？”
“抛媚眼啊。Wink☆！被我性感的媚眼，征服了吗？”
妈呀，这居然是抛媚眼？李牧生吓得不轻。
在李牧生看来她完全是半张脸中风、半张脸抽搐的状态。为了让一只眼睁开另一只眼能闭上，莫千秋甚至得用到脸颊肌肉拼命把眼睑部分往上硬顶，但顶到极限还是勉强眯成缝的样子。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又龇牙咧嘴、又脸部抽搐、负责wink的那只眼还是半闭没闭的，让人一言难尽的表情。
“行了行了，你这媚眼也太硬了，比宇宙煎饼还硬。”
莫千秋小拳拳往他胸口捶了一击：“你到底借不借我钱嘛！”
“不借。”李牧生果断回答道。
“哼，坏蛋，小气鬼，不理你了。”
“诶，等等等。”莫千秋正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李牧生又抱了回去：“怕了你了。钱我不借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低成本高回报，100%中大奖的办法。”
第1724章说到气运之子那就离不开赌石
入夜。空武书院下方的山路上张灯结彩，被各种摊位装扮成了庆典的模样，人声鼎沸之余妥妥的光污染，但奢侈庸俗的布局并不影响此处是许多未出世宝藏的藏身之所的事实。
“高阶跌打膏嘞，高阶跌打膏。修行途中崴了脚，抹一抹就好。原价50两一盒的现在只买49，买一盒送一盒。来一来，看一看。”
“千年老山参的儿子十年小山参，从小生长在千年老山参的旁边，沾染了真正的古韵气息。跳楼价大甩卖，一斤一百两，三斤二百五喽！”
顺着山路，林凡等人也迈入了市集之中。由于下午那一出的关系，搞得他们在其他门派之间不受待见，花了好久才解决外山门的住宿问题。
本来的话林凡已经打算洗洗睡了，希望明天一睁眼能发现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可笑的梦。
但在晚饭时偶然听说了空武夜市的事，搞得林凡顿时睡意全消。连忙喊上表妹，让她假装不经意地将此事通知给晓月羡，好在不失逼格的情况下把大家伙儿一起约出来看他装逼。
“哇！好多人啊，这就是空武夜市吗？好厉害，好多没见过的东西。”林小霖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远远的就被夜市的氛围给吸引。现在亲身进入，更是被五花八门的商品给弄得看不过来。
“毕竟空武书院开山是中原武林的一桩大事，数十年一度诸多门派齐聚一堂的契机，只要是商人就不会错过。”晓月羡平静地说道。她一路过来也看中了好几样东西，但再一看价格就顿时打消了入手的意思。
太贵了，贵得离谱。这里大多商品都是针对大家族传人或门派长老准备的，唯一的门槛就是财力。
晓月羡虽然是望月剑宗的传人，此次出来被赋予了不少经费，让她一度觉得自己也算手头宽裕。但如今一看……唉，她只能感慨世界之大，真正有钱人的世界绝非她能想象。
见晓月羡的目光在一支精美玉簪上停留了很久，姑且算是不请自来的姜无霸默默盘算了一下兜里的钱，说道：“一路上受晓姑娘不少照顾，若是不弃，让姜某送件薄礼如何？”
“姜兄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一路上也谈不上什么照顾，大可不必。”晓月羡知道他的意思，直接婉言拒绝。
这时一直走在队伍正中间走马观花装高冷的林凡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不必在此浪费时间。夜市外围的东西也就看个热闹，真要找寻宝物，还得往里走。”
言语间仿佛在表达他完全看不上街边的这些玩意儿。
不过这也不是在吹牛。若是放在半年前，这里的每一样东西的确都足以让他流口水。
但今时不同往日，想他当初坠崖不死获得的机遇里就有一堆前人收集来但无福享用的天材地宝。在将那些天材地宝消耗掉之后，他的眼界已经高到看不上一般的宝物了。
“……”晓月羡没有回答。
如果在今天之前听到林凡说这句话，晓月羡多半会觉得他眼光不俗、气魄非凡。
但此时此刻晓月羡已经有些人间清醒了，觉得林凡这样说话像是在表达他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搞得她这个看上不少东西的人有些难堪。
“表哥说的是赌石会场吗？我前面也听人说了，空武夜市最受关注的就是从极西之地开采来的天材石，如果赌中就能一朝登天。”林小霖兴奋地搓手手，她在族地的时候就见识过一次林凡赌石的水平，可以说是百开百中。这岂不就意味着他们今晚能发财？
姜无霸却不屑一顾地歪了歪嘴，提醒道：“空武夜市的赌石可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起的。就你小子兜里这点儿钱，怕是连买块废石的边角料都不够，少丢人现眼。”
林凡微微一笑，似乎是已经将下午的诸多不如意抛诸脑后：“走吧，看看去。”
……
空武夜市的最核心地带是由十几顶大帐篷围成的空间。这里聚集着好几家专门从事赌石生意的大型商会，供货商也都是来自极西之地的古老采石家族。
什么叫往来无凡人啊。在这里你甚至能轻易看到太一门、昆仑派、轩辕宗、华山派等诸多一流门派弟子来来往往的身影，几乎所有前来空武书院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晚都在这儿了。
林凡等人都是来自小世家、小门派，一走进来确实就像鸭子进了天鹅圈一样格格不入。不过其他人不是忙着交流磋商，就是专注于挑选石材，倒也没谁闲着没事做去找他们茬送打脸机会。
林凡等人也没急着往最里面的帐篷走，而是先来到了外部帐篷的货架前。
这里的天材石边角料都是平铺在地上的，不但平均个头极小、表面还都没什么风化痕迹。也就是说这里的天材石边角料大多数都没经历过万年以上岁月洗礼，里面自然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好东西。
相较于在帐篷里摆台出售的大颗天材石，外面这些小零碎明显要便宜很多，是专门供那些拿不出太多钱的门派弟子开着玩儿的。可就算如此，价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不是吧，那么小一块就要卖四十两银子？这不是坑钱吗？”林小霖货比三家之后发现最便宜的也是这个价，人差点昏过去。
听到这话，坐在地摊边上的卖石老头儿就不乐意了：“诶诶诶，小孩子家家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坑钱？你可知这天材石来自何处？每次开采一斤都要多少人冒着生命危险在人类无法生存的地方进进出出？四十两一块童叟无欺，这要是都买不起也别来瞎凑热闹。”
周围不少路过的门派弟子听此动静纷纷驻足，默默偷笑林凡等人是乡巴佬来的。
林小霖听到笑声也是一阵脸红，浑身僵硬的辩道：“你这卖的石头得真能出货才叫童叟无欺嘛。每块都那么小，这开了能有东西吗？”
晓月羡拉了拉她：“别说了，小霖妹妹。”
“我卖的天材石货真价实，能不能开出东西来全看个人机缘。”卖石老头儿信誓旦旦地说道：“大气运者，哪怕是鹌鹑蛋那么小一块也能出货。”
“好一个全看个人机缘。那我便来试试。”林凡信心十足地往前走了一步。
第1725章这也能被截胡？
见林凡打算在这边角料堆里重金挑石，而且还说得信誓旦旦，俨然是打算开出好东西的架势。后方一众门派弟子这可不都被整笑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来真的啊？”
“只要运气好，巴掌大的天材石也能开出东西。说是这么说，但想在这堆废料里开出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啊！他怎么想的？”
“我看啊，就是外行凑热闹。乡巴佬想在女人面前花点钱装样子。”
“喂，有谁还记得上一次从边角料里开出东西是老黄历上哪年哪月的事吗？”有人那么一问。
立刻就有对杂闻感兴趣的人回答道：“两百多年前，空武书院上上上次开山的时候。有人买了块边角料开出一株石崖白菜芽，反手那么一卖净赚一百多两银子。”
空武夜市举办那么多次，历经那么多岁月，能从天材石的边角料里开出好东西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就算出货了，倒卖一下顶多也就赚个一两百，对小门派弟子来说不算少，但对大门派传人来说却也不屑一顾。
这时有人认出了林凡一行人的样貌，差点笑死了：“诶，这不是下午在门口装腔作势，结果被李牧生拆穿的那家伙吗？叫什么，林凡来着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什么？居然就是这家伙？还真是大心脏啊，丢了那么大的脸，还有心思逛夜市？”
在场的都是一流门派弟子，和偏远地带的小门派弟子不同，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知道李牧生实质上是个老坑逼了，还有小部分人甚至当过他的踏脚石。说起话来自然是毫不客气。
作为一流门派弟子的他们几乎都是提前完成报名的，下午都没在场，是后来从其他人的口中听说了当时的些许经过。
而后和李牧生交集不多的人都在嘲笑林凡自不量力。至于了解李牧生的人则在感慨这林凡究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居然撞在了那个坏逼的刀口上。
无论如何，林凡在下午自取其辱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空武书院。
听到议论纷纷，悲剧的主人公林凡牙关紧咬攥紧了拳头。他没想到出来逛个夜市都还要活在李牧生的阴影之下，更可气的是眼下这群人仗着身份高贵连嚼舌根都不带小声的，像是故意为了让他听到一样。
哼，好，很好，你们就接着笑吧——林凡心中强行表露不屑——等我开出真正的宝物，将整个空武夜市的珍宝全部收入囊中，届时看你们谁还笑得出来！
他这可不是盲目自信。
还是在坠崖不死的那天，林凡于崖底除了得到老前辈留下的天材地宝和武功秘籍之外，还得到了一只紫气瞳。那老前辈的尸体早已变成白骨，唯有右眼还栩栩如生，林凡根据老前辈留下的笔迹将右眼移植到自己身上，随后发现这只眼珠居然拥有洞察生机流向的能力，只要配合特殊功法加以催动，哪怕是被封在磐石之中的生命气息他也能看出些且伞
且不说珍贵的宝药，就连玉石也拥有独特的生机，只是普通人无法感知到这些罢了。林凡当初在族地赌石场百开百中，靠得就是这个外挂。如今面对封存了古代宝物的天材石，他的这项外挂更是好用至极。
“既然你做的是童叟无欺的生意，那也就是说无论开出什么都归我是吧？哪怕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你也不会有半点异议。”林凡再次向卖石老头儿确认道。
卖石老头儿一愣，他还是头一回遇到那么怪异的问法。眼前这小子的语气好诡异，像能确定哪块石头里有好东西一样。
不，不可能，没人能看穿天材石的外壳。哪怕是修为再逆天的绝世高手也一样。
“废话。我们做的就是这个生意，一旦成交，无论它是废石一块还是藏着珍宝都与我无关。”老头儿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要买快买，不买让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林凡冷冷一笑，俯视着他说道：“店家，如果我是你，就绝不会对一个能给自己带来巨大商机的财神爷如此不敬。相反，还应该对我赏脸光顾你这小摊而感恩戴德。”
“喂，林凡，你疯了吧？在说什么啊？”一旁的姜无霸听不下去了，觉得他是在硬装、尬装：“别人给你面子，你还真就喘上了？你和财神爷有屁的关系，赶紧润吧，少丢人现眼了。”
晓月羡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她曾经亲眼见过林凡在赌石上的天赋，心中多少抱有些期待，不知道这份天赋是否也能用在天材石的鉴定上。
“看来你们都是有眼无珠。也对，我不应该对你们这些赌石的外行人抱有过高的期待。”林凡恃才自傲地昂首挺胸，双臂身前一环。
此话一出，后方不少人都感觉自己被连带着骂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玛德，你丫说什么？”
“臭小子少得意忘形。”
“有本事就开啊，要是真能开出东西来，老子给你全报销了。”
“那我就在此预言一下。”林凡高傲地一手指天，大声说道：“以我的气运，随便挑一块石头都能开出真正的天材地宝。然后这家店天材石出货的消息将不胫而走引来无数客人，很快这里就会生意火爆，变得供不应求。”
人群中有一大门派弟子看不惯他的装逼，直接把刀往身前一竖：“臭小子，批话说得倒是一套一套。你开，有本就是开！老子活那么久还是头一会儿见到你那么会装的。开不出来东西老子一刀劈了你。”
林凡依然微微一笑：“那你们可就睁大眼睛看好了。和你们这些冤大头不同，真正的赌石好手在买下石头之前就已经注定会出货了！”
他弯下腰，伸手朝地摊上一颗外表带刺的圆锥状天材石探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摸到石头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哐！
包括林凡在内的众人纷纷向后看去，最终发现原来只是一个路边摊的锅子被人撞倒了。
可还不等林凡收回视线，身边就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喂，你不买石头就让开啦。挡姑奶奶的路了。”
“什……”林凡还没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名少女将他撞开，并毫不犹豫地抄起那块带刺的圆锥状天材石去老头儿那儿结了账。
截胡者，正是莫千秋。
第1726章莫千秋使用了速攻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莫千秋给出四十两银票的动作是一点也没犹豫。
卖石老头儿早被林凡叽叽歪歪给搞烦了，如今看到有人如此豪爽，自然是喜上眉梢高兴的不得了：“好嘞。”
“且慢！”林凡终于回过神来大叫一声。他可算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没错，他tm居然被截胡了！他看中的天材石居然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
林凡这一声大叫重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些还在查看后方声音来源的人纷纷把视线转回。
莫千秋听到他的喊停，回过头不耐烦地瞄了他一眼问道：“干嘛？”
林凡这才看清眼前这名少女的相貌，素衣淡妆、云发轻披，灵动的眸子中透露着高傲与自信，脸庞虽还有半分稚气未脱，但祸国殃民的胚子已显露不少倾城的预姿。
林凡确信眼前这个截胡石头的少女是来自某个一流门派或超级世家。因为他从这名少女的身上看到了与小门派弟子天差地别的氛围，这是他所来自的那一方土地绝对无法培养出的气场。
那是一种与个人秉性无关，全靠在后天成长环境里耳濡目染所养成的每个人独有的气场，只与她周遭朝夕相处的人、生活条件息息相关。
如果不是林凡自带超级气运也有着过人的自信，如果换成普通人遇到这种截胡的事，估计这会儿已经被这少女自带的氛围给天然压制得不敢多逼逼了。
“姑娘，那块石头是我先看上的。”林凡不卑不亢地说道。
莫千秋听闻此言慢慢转过身来，斜靠在地摊旁的木板招牌上，单手托腮疑惑地反问道：“所以呢？”
“什么？”
“我说，所以呢？”莫千秋重复了一遍，然后不紧不慢地对他说道：“你说你先看上，但看上和拥有完全是两个毫无关联的词汇。没钱的潮流女在奢侈品店看到一个让她中意的饰品是看上，穷乞丐被一国公主的美貌所吸引也是看上，但看上终究是对于所有权的一种主观想象，与客观意义上的拥有完全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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