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973章

作者:大湿OOXX

  要知道女尸的腹部从外表来看没有丝毫违和的隆起,并不像是孕育着一个胎儿的样子。

  泉显师作为一流的实验者,对于人体的解剖自是信手拈来,他很快就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完美契合了他心中最不妙的预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双手颤抖,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被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剖开的尸体,以及一个像是被用精致器皿装饰好盛放出来的菜品一样位于尸体之中的婴儿。

  “呜啊~呜啊~”

  “居然……真的是婴儿吗?从大小来看十分健康,体群洱x铃司9妻山丝重大概在六斤以上的男婴。但为什么?明明怀着一个婴儿,尸体外表却完全看不出来?他究竟是如何在母体中存活下来的?又是从哪里汲取的养分?这里可是废料池,他难道有对蛊毒的适应性吗?”

  泉显师无法解释自己看到的一切。即便他在人类繁殖机能方面的知识十分浅陋,也能明白眼前这属于异常现象。

  收回武装用的骨刃蛊,他怀着疑惑的心情把手探向婴儿:“必须保护下来,这毫无疑问是极具价值的稀有个体……什么,这个现象是?呜啊啊啊——!”

  一瞬的愣神,随之便是突然惨叫。

  泉显师的右手指在触碰到婴儿的时候竟然穿了过去,婴儿的身体如同水中倒影一般没有实体。就在泉显师对此感到惊讶的时候,指尖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休克昏厥。

  待抽回手,除了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已经面目全非。

  “这、这是什么!?某种蛊虫的能力吗?”

  血淋淋的四根手指,被像是膨胀后的骨头一样的东西包裹着。

  最让泉显师感到恐惧的是他居然还能感觉到四根手指的存在,但就像神经被从皮下暴露到了外部一样不断传来剧痛。

  “混蛋……无觉蛊。”泉显师马上从袖底唤出一根尾针般的东西,精准扎在手腕经脉上。

  很快,疼痛减缓。

  无觉蛊,这原本是用来在战斗中剥夺敌人部分肉体知觉的蛊虫。

  但根据用法的不同,也可以像这样拿来进行局部麻醉、阻断痛觉。只是得注意在半个时辰内服用解药,否则麻醉部分的肌肉就会在蛊毒作用下溶解到无法恢复的地步。

  不得不承认泉显师作为一个高阶蛊师有着强大的心性。

  他先是通过止痛的呼吸法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便观察起了受到攻击的手指。他看待手指的眼神就像是在评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实验品,一件随时可以舍弃并破坏的道具。

  “这是我的骨头?虽说尺寸有所不同,但简直就像是长在身上的指套。软骨组织没有少,血肉部分是被吃掉了吗?不对,那样的话我就不应该能感觉到手指的存在。真是奇妙的攻击,迄今为止不曾见过的特殊能力。”

  在判断无法从手指上得到更多有效情报之后,泉显师的目光又转向了正在哭泣的婴儿。

  “我居然会被婴儿的外表蒙蔽,四根手指作为大意轻敌的代价实在是太轻了。身为蛊道的钻研者,理应对一切奇妙事物抱有敬畏之心,忘记了如此重要的道理,即便是死在刚才的攻击下也无法抱怨什么。”

  泉显师说着就用左手从怀里掏出一颗白色的半透明小颗粒,那是只比大马哈鱼籽稍大一点点的小球。

  “但我不会再把你当成一个侥幸从废料池里存活下来的婴儿!毫无疑问你是一只猛兽,是比我所预想的捕食类蛊虫更加危险的存在!你的身上寄宿着某种拥有强大力量的特殊蛊虫,这一点不会有错!而且这股力量还在暴走,肆无忌惮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既然你在我的废料池里出生,那自然就是我的财产!绝对要把你带走,然后挖掘你能力的秘密!全部冻起来,冰海蝶。”

  咔。小球被泉显师轻易捏碎,随后有一只软体生物沿着破裂的缝隙流出,像打进碗里的生鸡蛋一样落在尸堆上。

  它刚出来的时候只有不到桑果的疙瘩那么大,但很快就延伸展开到了一寸大小。外形像是十字形的、用凝胶做成的乳白色小蝴蝶,又像是被剥了皮的迷你蝙蝠。

  “这是以极寒海域中一种软体浮游动物为基础改良而成的蛊。它的生命周期很短,从诞生到成体、然后衰亡只有短短十几息,但它的成长会伴随着令所有生命都感到绝望的寒冷。无论你是通过何种能力让我无法触摸,只要你存在于此就会被这连大气都能固定的寒冷所冻结!可别轻易死掉了啊,奇妙的婴儿。”

  高品质的冰海蝶在高级蛊虫中也属于珍惜品,造价昂贵所换来的强大力量能让它们在一瞬间冰封万里。

  如果没有提前防备的话,即便是那些可以搬山填海的绝世高手也会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冻住经脉和内脏。

  泉显师此刻使用的虽是存在培养缺陷的瑕疵品,威力完全比不上真正的冰海蝶。但也已经能算得上秘宝级的兵器,普通蛊师甚至无缘得见。

  寒气扩散,废料池中的一切都被冻得邦邦硬,除了提前做好防冻措施的泉显师。

  就这样冻住然后带回去吧——他正如此想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寒气在触及到婴儿所在的瞬间居然变成了一股热浪,并朝着蔓延开的方向原路返回。趴在尸堆上的冰海蝶还没长大就惨遭点燃,化作一团火苗,最终沦为一撮炭灰。

  轰!

  热浪吹过,泉显师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烧熟了。

  “不可能,居然释放出了能碾压冰海蝶寒气的热量?又是一种新的蛊虫能力吗?”

  泉显师捂着发烫的脸颊吃力地说道:

  “这个该死的人类幼崽,到底寄宿着多少强力蛊虫?多种蛊虫寄宿在一具肉体之上,这种事是可能自然发生的吗?不对,无法触及、寒气与热浪……难道说!?”

  泉显师意识到了什么。

  为了证实心中的某个猜想,他竟毫不犹豫地斩下右手小拇指。

  “哈,果然是这么回事吗。并不存在多种蛊虫能力,这都是反转!手指并没有失去血肉,而是构造被彻底反转了。原本应该包裹在骨头外面的血肉现在全部到了内侧,而骨头则被扩大成皮肉的尺寸来到了外侧。”

  泉显师看着断指的切面恍然大悟。

  他按住额头,嘴角忍不住上扬:“是了是了。刚才的热浪攻击是将寒气和传播方向反转之后的结果。而我无法触碰到这个婴儿,也是因为他体内的蛊虫将宿主的存在这一概念本身进行了反转。这种连现象和概念也能干涉的力量,已经不是第一类蛊虫的范畴了……”

  泉显师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同时也忍不住对自己蛊师生涯的嘲笑:“呵、呵哈哈哈哈!被吸引来了吗,被这无数废料吸引过来了吗!何等讽刺,我耗费大半人生追求第三类蛊虫无果。让无数蛊师做梦都想见到一次的第二类蛊虫,十绝蛊之一的阴阳蛊却自己出现在我的垃圾场里。”

第1773章高阶蛊师的敬业精神

  一阵苦笑过后泉显师找回了冷静,他捧起右手观察起眼前逐渐变得有些模糊的婴儿。

  “关于阴阳蛊的记录即便在千蛊教最鼎盛的时期也没有多少,如此不可思议的存在既然出现在我了的面前,那我自然不会让它从视线里移开。不过若是存在的概念被反转,那么我能看到和听到就很违和……也就是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这个婴儿正处于存在被反转的过程中吗?”

  泉显师是当之无愧的高阶蛊师,立刻从有限的情报中整理出现状,并理解了婴儿此刻所处的状态。这种能力世所罕见。

  “说到底它如果彻底不存在于此,那么也不应该对我的攻击有所反应。但从来没听说过第二类蛊虫会寄生在人类身上,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嗯?”

  正思索着阴阳蛊现身的缘由,池中的浊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池子既是废料的处理池,也是蛊虫饲料的制作场,然而池子里本应被拿去喂蛊虫的液体浓度比预想得要低很多。

  “转化效率变低了吗?还是说,养分被吸走了?难道说是在进食!?”泉显师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或许在目睹一个比刚才所想的还要稀有的画面。

  历史上观测到第二类蛊虫的次数少之又少,更别提看到它们进食的场景了。如果泉显师的猜想正确,那么他可以说是成了观测的第一人!

  经过一番脑内推理,这个只有才华值得世人认可的蛊师又有了新的结论:“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吗。我明白了,哈哈,我全都明白了!阴阳蛊是完完全全的寄生型蛊虫,当它寄生在存在之物上的时候,就会反转宿主的存在来保护自己不被发现、不被外力干涉。当它寄生在不存在之物上的时候,即便会反转宿主的不存在,但由于有不存在这个大前提,所以我们也无法观测、无法干涉。如果要说有什么例外的话,那就只有当它寄生在存在之物上并进行进食的时候!”

  没错,他说得明显就是眼前这千载难逢的瞬间。

  泉显师看着哭泣的婴儿,眼神坚定地断言道:“存在与不存在终究只是一种状态。如果宿主是存在之物,那么阴阳蛊自然要经过宿主从存在之物中获取养分,就不能在进食时彻底断开与存在世界的联系。如此一来这个婴儿的状态也就不难理解了,他正处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微妙区域!”

  在解析明白了婴儿的状态之后,要做的就剩下捕获了。

  泉显师盯着婴儿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从现状来看,作为实体的概念应该是被反转了。不存在碰撞体积,也就意味着无法用最直接的手段控制住。但对光和声音的影响依然存在。从刚才的攻击来看,对温度或是某种受会温度影响的因素的概念也保留着。反转的能力说穿了十分简单,但表现出来又是如此无敌,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去求助其他人吗?泉显师一个人感到有些力不足。

  如果知道阴阳蛊出现,整个西方总坛肯定会不留余力地相助。但同时研究的优先权就未必会交到他的手上。他作为第一发现者,可不想让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落到别人手里。

  更重要的是他不确定阴阳蛊的进食会持续多久。一旦进食结束,阴阳蛊或许就会彻底反转宿主的存在状态,到时候只怕把整个世界翻个遍都找不出它来了。

  “呜啊~……”

  就在泉显师陷入思考的时候,婴儿的哭声逐渐变得听不见了,身影也逐渐变得像冬日清晨的白雾一样,仿佛随时都会被吹散。

  “什么!?”泉显师意识到坏事了:“难道是我刚才的贸然攻击,让阴阳蛊要回到不存在之中了吗!?开什么玩笑!你是我发现的!作为蛊师的尊严决不允许我眼睁睁看着珍惜蛊虫从面前逃跑!”

  泉显师拼命催动大脑寻找对策,很快想出一计。但那个计策过于危险且没有有效数据提供保障,无异于在赌命。

  然而泉显师毫不犹豫,眼中燃起不肯放弃的火焰:“我是要给蛊道开辟出未来的人,如能捕获阴阳蛊,我的名字无疑会永远留在蛊道历史上!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之后也只能碌碌无为、不被理解地结束一生。既然如此,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把你拽到现实中!”

  说完,他的右半边身体开始溶解,就像气温回升后的雪人一样,从表面开始融化。

  等一下,这是废料池将肉块和死虫转化成养料的技术啊!

  这个男人竟然把这一招用在了自己身上,而且还加速了千百倍。

  狠人,只能用狠人来形容。因为这已经不是凌迟、炮烙之类的酷刑所能比拟的残酷了,他此举等同于亲手将自己的半个身体放在绞肉机里慢慢打成肉泥。

  “ke……喔哦哦……”泉显师脸色变得惨白:“原来如此,虽然在实验中偶尔会因失误而被融掉一部分皮肉,但这般程度还是第一次……这就是身体瓦解的感觉吗,即便用无觉蛊阻断了知觉还是如此恐怖。不过,这样就好……”

  说着,他左手中出现一条在灰色的外皮上布满猩红纹路的丑陋毛毛虫。

  看到那条毛毛虫以一爬一推的龟速钻进他左臂的皮下,泉显师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人事已尽,接下来就看天命……”

  当他转头再度看向婴儿的时候,他的右半边身体已经形成深色血水朝婴儿方向流去。

  泉显师虚弱地斜在池子中说道:“没错,就是这样,贪吃鬼。很简单的道理,既然我无法干涉你,就让你来干涉我……只要把身体转化成高纯度的饲料,为进食而来的你就一定会主动吸收我。和我想的一样,如此一来就实现了与不存在之物的连接。不过,接下来才是重点。”

  如果仅仅是完成连接,根本无法解决问题,这样下去也只会变成饲料被阴阳蛊吃干抹净罢了。

  泉显师的杀手锏是刚才送入体内的蛊虫,那是他手牌里最为珍贵的一张王牌至宝。

  “溯命蛊,虽然只能用一次,但它能记录宿主的所有生物信息,并在十息之后将宿主的肉体回溯到十息之前的状态。它就是我开辟未来的钥匙。”

  泉显师逐渐失去力气,连双眸都没力气进行对焦。但他还在拼命将目光锁定在逐渐消失的婴儿身上,等待着期待中的奇迹发生。

  “在把我当做养分,吸收之后……我也就,成了你的一部分,你自然要,连同我的存在一起,反转。”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但是,溯命蛊会将我的状态追溯回十息之前……也就是,我还存在的时候。而在你的认知中,我的状态依然是不存在。如此一来对于你阴阳蛊而言,存在与不存在的概念便会模糊。那么,误以为将我拉进不存在领域的你,为了吸收养分,则会被溯命蛊反过来引入现实之中……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呐。”

  泉显师知道这是一场胜算只有25%的赌命,因为在这场博弈中存在两个不确定要素。

  一是他关于第二类蛊虫的性能知之甚少,属于第一类蛊虫的溯命蛊能力虽强,但能否对处在阴阳蛊影响下的他生效还是一个问号。

  二是阴阳蛊是否拥有智力,它对存在不存在是否拥有基本的判断力。

  只有这两个因素同时满足泉显师预想的条件,他这一赌才有可能收获成果。

  “如何?我作为蛊师的人生似乎是失败的,那我作为赌徒的生涯呢?”泉显师死死盯着婴儿。

  变淡、消失,婴儿的存在依然在不断削减……

  可是就在某个时刻,以那奇妙的一瞬为分界,婴儿的身体发生转变,变得清晰起来。

  一度消失的哭声也又一次回荡在废料池中。

  泉显师心中狂喜,他知道他赌对了:“哈、哈哈哈……什么嘛,我果然是个天才啊!果然,我作为蛊师是成功的啊!我是千古以来第一个捕获阴阳蛊的人!这份功绩,这份伟业,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表情转变为沮丧和不甘,最后看着上方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我还有那么多想做的实验。我还想再多了解一点,关于阴阳蛊的事……关于长生蛊的事……”

  不久之后,当有总坛的打杂人员被哭声吸引来废料池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躺在一众尸体中哇哇大哭的有实体的婴儿。

  在婴儿的旁边,扎着一具溶解到一半,有一部分已经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的不可名状的带肉骨架。

  哐啷当

  “啊,妈呀——!来、来人!”

  就算是见惯了尸体的千蛊教杂工,也被那具骨架的怪异和惊悚给吓得丢掉手中一切,大叫着连滚带爬逃出去。

  ……

  ……

  “以上,便是我从教主那儿听来的,我出生时的故事。”坐在摇晃马车内的红衣男十指交叉往膝盖上一方,向后靠到车厢上摆出了休息的姿态。

  而在他的前方和侧边,李牧生、金笔先生、还有一名用兜帽遮住脸的少女听完之后久久没有出声。

  尤其是李牧生,拿瓜子的手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

第1774章硬汉大哥与社恐女跟班

  这辆即便在野外山路上也能如履平地的马车,如果有路人看到一定会被吓到。因为这车厢明明动用了两匹骏马,驾车的位置上却空无一人。

  疾驰的马车完全是无人驾驶的状态,拉车的两匹马却步调统一、方向完全一致,令人无法想象它们到底是受过严格的训练,还是被人以某种手段剥夺了自主能力沦为整整齐齐的工具。

  车厢里的阵容更是豪华,李牧生1,金笔先生1,红衣大哥1,谜之兜帽少女1。

  武林公众不会不认识最近又屡上头条的纯阳真传,而武林中的绝世大佬们不会没听过传说中金笔先生的大名,涉足人外领域的蛊师们则不会不知道有这样一位整天穿着红大衣的西方总坛大护法的存在。

  这样四个人聚在一起的理由,即便是知道宇宙尽头在哪儿的人也想不出来。

  而这个理由,则要说回半个月前……

  ……

  冬风扫雪,冰镜封江。前脚刚从引香楼事件中抽身出来的红衣大哥后脚就来到了位于南部山区偏远河谷里的一处沿河小镇。

  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始终跟在三步之遥的斜后方,不会离远和不会靠近,更不会主动开口找话题的用灰色兜帽外套完全罩住上半身的一名存在感薄弱的少女。

  这两人也是能憋,属于那种走几十里山路都不讲一句话的闷声组合。

  他们来到沿河小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夜色和山谷的寂静笼罩了小镇,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山间猫头鹰的咕咕叫是不是回荡在小镇上方。

  如果是路过的旅人的话,现在应该去寻找镇上的客栈,或是敲开一户人家的大门希望能得到一点借宿的帮助。

  但红衣大哥和灰兜帽少女可不是普通人,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儿就目的明确地直奔位于镇尾的一栋大户宅院。他们此行的目标就在那儿。

  穿过早早就熄灯、听不到半点人声的小镇街道,红衣大哥和灰兜帽少女停在了“永宅”门前。

  红衣大哥抬头看了看牌匾,又侧眸回望了一眼刚刚走过的沿街路线,然后朝同行者问道:“闻到了吗?”

  “诶?”灰兜帽少女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疯狂头脑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