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龙也没问题 第37章

　　“那么说，它的头是弱点喽？”小龙变成龙之后，再度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魔像的头颅。仔细观察后小龙发现，这个魔像的头雕刻成了一个人的面容，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唇。魔像的眼睛可以转动，应该是可以用来“看”到进入大厅里的人的装置。接下来小龙发现了一个特别之处：

　　“这个魔像的额头上刻着字。”小龙说“不是所罗门王的秘文，而是所罗门用来写书的希伯来文。”

　　“希伯来文？是怎么拼的？什么意思？”美狄亚问道“按理说魔像上的文字应该是魔法字符，虽然我并不了解希伯来文，但是魔像上‘有用’的文字应该是由秘文写成的——因为秘文本身也是一种魔力回路。但是你说那不是秘文而是流通的文字？”

　　“是不是魔像的名字？”小龙猜测道“这个魔像的名字叫做‘塔博鲁斯·真理’，而‘Emeth’的意思正是‘真理’。”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美狄亚说“如果说头部是最重要的，所罗门应该不会犯用错字体的错误……”

　　“是不是故意留下的‘钥匙孔’呢？”听到这里，布伦希尔德想到了一种猜测，急忙说了出来“侏儒们曾经制作过一种利用卢恩符文的封印锁。这种锁是一个分为几个环的圆盘，上面刻满了符文。只有旋转锁环组合出正确的排列才能打开锁。”

　　“那不就是密码锁吗？”小龙说，美狄亚也觉得这和打开封印的密语没什么区别。

　　“不，和普通的封印不同。”布伦希尔德说“那种锁并不是靠‘正确的密语’来解开，而是靠组合‘错误的排列方式’，即是让内环和外环的符文处于力量冲突得最激烈的状态，以冲突的力量来解锁，这就是所谓的‘钥匙孔’了。”

　　“嗯，这个设计的理念和人类记忆中的‘磁力锁’有些相似。”小龙想到，随后脑筋也活络起来“我想，所罗门只在这里留下一个‘错误的应用’，说不定正是留下了一个‘钥匙孔’。”

　　“是哦，有道理！”美狄亚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这个单词的位置说不定是魔像中最薄弱的地方，或许破坏了此处就可以了！”

　　“好的，那就让我来试试。”布伦希尔德再次取出了标枪。

　　“等一下！”正当布伦希尔德要投出标枪的时候，美狄亚突然阻止了她“那上面有三个字符（Emeth的古希伯来语有三个字符），说不定破坏哪个也有讲究。我会做魔像所以知道一件事：有可能看起来是一个单词的文字，其实要分成两个单词来理解。”

　　“是！有道理！”布伦希尔德也停下了手“虽然我没有做过魔像，但是卢恩符文有类似的应用法。”

　　“唔，‘Emeth’有‘真理’也有‘坚固’的意思，但是如果把字母拆开的话……”小龙摸了摸语言之戒“……那么应该变成‘掌控’和‘死亡’？或者‘了解’和‘死亡’？”

　　“不必太纠结含义，文字的含义有时候是多重的。”美狄亚露出了微笑“至少我已经知道该打掉哪个了——肯定是最前面的那个字符！”

　　“是的，打掉那个字符的话，‘坚固’就变成‘死亡’了。”布伦希尔德也露出了笑容，随后猛地投掷出标枪，标枪不偏不倚地射在魔像的额头上，那里的防御力看来比其他地方要低，因此只听见一声清脆的裂响，枪尖轻易地击碎了魔像额上的第一个字符。

　　“……没有反应？”在枪尖击碎了魔像额头上的字符后，小龙以为魔像会倒下或者直接散架，但是看起来并没有。魔像依旧呆站在原地。

　　“不如，试试看……”呆了一会之后，小龙决定试探一下，于是小心地走进了大厅。看来美狄亚的想法是对的，小龙一直走到魔像旁边后，魔像也没有继续动作。

　　“很好，看来是安全了。”见到魔像没有继续动作的意思，小龙松了口气，绕过魔像继续前行。大厅的尽头有一扇门，上面雕刻着所罗门王的印章，在小龙伸手接触的时候，门上燃起了火焰，一张巨大的脸从火焰中浮现而出。。

　　“问，你为何而来？”人脸上的大眼睛转向了小龙，随后用威严的声音发问。

　　“我为了获得所罗门的知识而来。”小龙说。

　　“问，得到所罗门的书库后，你当如何使用？”人脸又问。

　　“用于学习知识。”小龙回答。

　　“问，获得知识后，你要如何使用？”人脸继续发问。

　　“将知识用在有用的地方吧……”小龙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毕竟对我来说，求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那么，回答我的问题，若是你的答案蒙我主悦纳，道路自然会打开。”人脸说。

　　“请问吧。”小龙回答。

　　“问，知识应当作为工具传扬或是作为宝物珍藏？”

　　“问，先人的知识应当奉为真理或是应当淘汰丢弃？”

　　“问，索求世间的一切知识，是正确或是谬误？”

　　“又是问得简单但是答起来复杂的问题。”小龙叹了口气，跟着他一同进来的几人也一同陷入思考。

　　“这三道题同样并没有完全准确的答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之后，小龙带着肃穆的表情回答“知识是一种工具，也是一种宝物。和金银财宝一样，知识本身不存在善恶之分。却是一种宝贵但也有危险性的工具。若是过度依赖于‘已知’，便会困锁自己的脚步。若是将知识错误地应用，所造成的伤痛与危害要比失控的刀剑或战车要大上数倍之多。”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龙停顿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去过的那颗星星上的事情，不由得叹了口气。整理一下思绪之后，小龙继续说：“时间之轮在不停地转动，知识也在不断地被探知、完善和更新。无论是兽、人还是神灵都身处于不断地探索前进的路途之中。有时候歧路非常之长，需要向前走好久才会发现谬误的悬崖。当然，目见悬崖却不肯回头的就是愚蠢了。想要获得世间一切知识是一个伟大的理想，却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探索的脚步并不因为不可能完成而停驻。所以，这三个问题并没有完全准确的答案。知识终究是一种固化的死物，就像是从矿石里提炼的金属，知识的使用需要靠智慧来控制和引领。”

　　“很好，你已经通过了此处的试炼，获得了进入大书库的资格。”人脸上露出笑容，随后又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庄重地说“获得所罗门大书库之人须当谨记。知识会带来好处，也会带来灾祸，如同愚者手中的火把，或是疯子驾驶的战车。知识的使用须得由智慧引导，不可轻易将书库的知识向外传扬。”

　　“我记得了。”小龙向着人脸鞠了一躬，人脸看来很满意，缓缓地上下点了点后就消失了。在人脸和火焰消失后，石制的大门缓缓地向着两侧打开，珍藏着无数知识的所罗门大书库渐渐露出了她的真容……

　　注：

　　星辰花岗岩：辉长岩（一种岩浆经侵入作用形成的岩石）的一种，主色为黑色，内含金色云母片。往往被归类为花岗岩类石料。因为内含大量片状金云母（白云母的一种）的缘故，磨光后的平面在光照下会有种黑亮剔透的感觉，里面的金云母片在光照中如同夜空中的星光，因此被称为星辰花岗岩。因为质地坚硬又耐酸碱腐蚀，因此被作为室外使用的建筑材料。花岗岩的特性优点还包括高承载性，抗压能力及很好的研磨延展性。因此用这种材料制作的魔像也是相当坚固的，同时重量也不小。文中出现的塔博鲁斯·真理的重量大约有15吨左右。

第九十九章 小龙与大书库的执掌者

　　所罗门的大书库内部和想象的有所不同。书库内部相当的阴森，像是幽暗的墓室。里面保存的也不是一本本书籍，而是一座座石碑。虽然说这是个书库，但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墓葬群。在所有石碑的前方，正对大门的地方有着一座朝向和其他石碑不同的石碑。石碑最上方雕刻着所罗门的印玺，下面刻着一段话：

　　“我，大卫之子，耶路撒冷的传道者所罗门，于此留下言语，劝诫进入书库之人：”

　　“因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烦．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

　　“见此留字者，当为持有知识之戒并通过考验之人。此处珍藏之知识将为你所拥有，然而若你有足够的智慧，须得谨记我之言语。”

　　“此书库所藏之知识，虽为宝物，亦为危险之物，若是使用不当，便会成为灾祸之种，使日头失色，满月无光，土地化为茵陈，江河化为血。”

　　“传道者将这知识封存于此处，切望后世有一人能以大智慧将其掌控，小心使用，使其带来丰足，却不致招来灭亡。”

　　“持有知识之戒并通过考验之人，可获得此书库的执掌者——丹塔利欧(Dantalion)之助。然则若是任意将此书库之典籍带出，以致带来祸患者，执掌者便会将知识与恩赐收回，知识之戒亦会消失。”

　　“不要行义过分．也不要过于自逞智慧．何必自取败亡呢？”

　　“不要行恶过分．也不要为人愚昧．何必不到期而死呢？”

　　阅读了这段话之后，小龙若有所思。随后他看见这段话下面雕刻着一个特别的魔法阵。

　　“这是召唤魔法阵？”小龙歪了歪脑袋。

　　“看起来是的，但是我看不懂。”美狄亚弯下腰观察一会摇摇头“虽然是只要输入魔力就能召唤，但是我看不出召唤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从上面的文字来看，应该是召唤出丹塔利欧。”小龙一边说，一边试着将知识之戒对准了魔法阵。这样的行动果然有效果，一道光芒从魔法阵里面射出，停在了小龙面前，渐渐化成了一个人的形象，在化形完毕后，小龙看到这个不知是什么的存在的相貌看起来和自己（人形）是一样的。不过衣服并不同，而且他的右手中拿着一本展开的书。

　　“持有知识之戒的智者，我是丹塔利欧，领受所罗门王之令，守护这座书库。”丹塔利欧的眼神平淡，声音也没有起伏“若是你需要查询典籍，我可以为你引路，若是你需求获得知识，我也可以教授。”

　　“如果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呢？”小龙问。

　　“那么你可以随意进入。”丹塔利欧说“但是，我建议你即使进入，也不要盯着石碑上的文字看。这座书库里面有一些典籍是不适合直接阅读的存在。若是观看便会深陷其中，或是发生其他严重的后果”

　　“即使我是龙也一样？”小龙好奇地问。

　　“是的，即使你是龙。”丹塔利欧平淡地回答“不仅仅是龙，有些典籍是下级神灵都无法直接目视的。”

　　“啊，好危险……”小龙扯了扯嘴角，随后好奇地上下打量丹塔利欧“那么，能阅读这些书籍的你，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对此相当的好奇。”

　　“这虽然不是秘密，但我自己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回答。”丹塔利欧的叙述依旧平淡，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我的位格本身就十分模糊，大概是处于精怪（Jinn）和神使之间，无善无恶，也有善有恶。我的种族是什么，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听得头晕。”小龙的眼睛转了几个圈“那么说，这个模样也不是你的本体喽？”

　　“的确不是，我可以幻化为任何实体之物的镜像。”丹塔利欧说完就变了个形象，先是变成了布伦希尔德的模样，又变成了美狄亚的模样，然后又变出了一些不认识的人。但是不管他怎么变，右手上总是拿着一本书——虽然书的形象也会改变，有时是羊皮卷，有时是石板，有时是莎草纸书。

　　“唔……”虽然丹塔利欧的外貌变得很像，但是小龙能轻易地区分他的区别，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没有味道“那么，你是否有着最初的形象？”

　　“有的。”丹塔利欧说完，又改变了一下形象。这次他变成了一个外貌有些奇怪的“人”——或者说按照外形来看应该是个“人”没错，但是这个人没有头发，皮肤的颜色是金色的，五官感觉非常的简单规整——没有任何地域性特点，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人，如果非要描述的话，只能说这是个“人类”。他的身上披着简单的长袍，右手中依旧拿着一本书。

　　“这是雕像的形象吗？”小龙眨眨眼睛，思考了一会问道。

　　“很接近，这是一种带有象征意义的形象。”丹塔利欧说“创造这个形象的学者们将这个形象当做他们的神灵，却并不献上信仰——或者说，用不同的方式信仰着。”

　　“我想我知道你是什么了。”美狄亚突然说道。

　　“哦？你知道我是什么？”丹塔利欧的声音头一次有了些许感情。

　　“你应该是神之灵。”美狄亚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没有父母的，对吗？”

　　“不错，我没有父母，也不知自己何时诞生。”丹塔利欧回答。

　　“那么，你应该是清楚自己的职位，或者说象征之物，是吗？”美狄亚盯着丹塔利欧说。

　　“是的，虽然这‘象征’有些模糊，却并不笼统。”丹塔利欧点点头“我的象征应该是‘书籍’，或者说‘知识的载体’。”

　　“那就对了。”美狄亚露出笑容“作为书库的执掌者的你，是否知道‘缪斯女神’？”

　　“是的，我知道，书库中有着她们的记载。”丹塔利欧说。

　　“那就没错了。”美狄亚点点头“你的职责和缪斯女神的神职相似，是随着‘新的事物’而诞生的新的神职。但是和缪斯女神不同的是，你的神职在诞生后并没有一位神灵的子嗣来继承——就像缪斯女神就是由宁芙女仙升格的。与知识相关的神灵也没有关注你。因此你自行化生成为了一个个体。”

　　“唔，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丹塔利欧缓缓地点头“就像是有了酒才诞生酒神的神职，有了音乐才诞生出音乐之神的神职。原来我也是这样的存在……很好，谢谢你的点拨，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样说着，丹塔利欧的相貌再次变换，变成了一位有着黑色长直发的美貌女性，她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位女祭司，脸上和臂上都有着简单但是似乎有什么含义的花纹。虽然又改变了形象，但是她的右手中还是拿着一本书

　　“那么，这就是我固定的形象了。”丹塔利欧垂着眼帘，用平淡的声音说。

　　“这次又是变成了谁？”小龙好奇地问。

　　“这次并不是变成了谁，这就是‘我’。”丹塔利欧回答“不是模仿谁的镜像，而是作为‘丹塔利欧’这个个体的形象。经过我的了解后，我发现自己较为接近缪斯女神，因此我选择以女性的身姿作为固定的形象。”

　　“这样啊。”小龙了然地点头“其实我好奇一件事：关于你的存在这件事，相信智慧的所罗门王应该就能为你解答，为何你现在才得知？”

　　“因为所罗门更多地将我们视作工具，而不会与我们进行交流。”丹塔利欧回答“虽然所罗门的一位妃子曾经是信仰我的学者，但是所罗门对我并无信仰。”

　　“你们？”小龙对于丹塔利欧透露出的信息很感兴趣“‘你们’是指谁呢？”

　　“是指所有服从于所罗门王的精怪、仙灵等存在。”丹塔利欧回答“他们的具体数量我并不明白，书库中虽有记载，却只有一部分。我仅仅熟识几位有名字的。比起有名字的来说，没有名字的还要更多。”

　　“原来是这样。”小龙不由得看向手上的铜戒指，那十二个伊夫利特青年貌似就是“没有名字”的，“那么，作为知识之戒的持有者，我能让你做些什么？”

　　“遵照所罗门王的契约，当你离开此处后，需要查询知识的时候便持戒呼唤我的名字。我将现身于你面前。”丹塔利欧说“若是你需要亲自来书库内查询典籍，我可以瞬间将你带来，再于你查询完毕后将你送还远处。若是你需要学习知识与艺术，我可以作为老师向你传授。除此之外的事情不在契约之内。”

　　“好的，我了解了。”小龙点头表示明白。

　　“另外，为了感谢你的解惑，我会送你一件宝物。”丹塔利欧转向美狄亚，手中闪现出光华，接着一枚书卷造型的项链出现在她的手上。

　　“带上这个，这是我的眷顾者的证明，拥有这个项链可以使用我的一些力量。”丹塔利欧将项链放到美狄亚的手中“这项链可以让你随意地模拟任何人的形象，也能创造镜像。另外，虽然不如所罗门的智慧之戒和语言之戒，但是这项链也有一定的通晓语言和增强智力的能力。”

　　“啊，谢谢你了。”美狄亚向着丹塔利欧道谢。但是丹塔利欧摇了摇头。

　　“这个小东西并不值得你谢我，反而是我应该向你道谢，因为你让我终于认清了自己。”丹塔利欧似乎因此而高兴，但是表情和语气依旧显得淡漠。看来“淡漠”是她的特质。

　　“那么，你现在需要查阅什么吗？”丹塔利欧问小龙。

　　“倒是不需要查阅什么，但是你是否能告诉我哪些石碑是我可以直接看的？”小龙挠了挠头问道。

　　“从这里算起，前面六行的石碑都是可以的。第七行石碑以及之后的石碑就是不适合直视的知识了。虽然你是一条龙，有着强大的身体和灵魂，但是你的灵魂位格却不足以观看后面的知识。”丹塔利欧说“当然，不只是你，你身边的神裔、神仆和地底仙灵一样都不适合阅读。”

　　“谢谢你的指点。”小龙向着丹塔利欧道谢，但是丹塔利欧只是平淡地询问：“还有事吗？”

　　“就这些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会呼叫你的。”小龙说。丹塔利欧没说什么就消失了。

　　“真是冷淡。”小龙说，虽然同是“契约召唤物”，但比起十二个青年来说，丹塔利欧要显得更加的冷淡一些。不过小龙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更为感兴趣的是石碑上的典籍。

　　“嗯，唔……是这样……原来还有这样的知识……”一头扎进书库里的小龙专心地阅读着每一块石碑，一边看一边频频地点头。在阅读到一块记载有关所罗门的“万神殿”的石碑后，小龙发现了关于丹塔利欧的记载。

　　“丹塔利欧，由隐秘教派的学者所创立的一种象征‘人的知识’的形象。虽然外人以为这是“学者们所敬拜的神”，但在学者眼中它并不是受信仰的神灵，只是一个象征的符号。虽然形象是“持书之人”，但是外形却是不定的，可以是男人，是女人，是便雅悯（Benjamin）人或是尤达（Judah）人。被召唤时。它以各种不同的男女的形象出现，但是右手中必然拿着一本书。它会应召唤者的要求向召唤者教授所有已知的艺术与知识。同时也可以模拟任何人的形象，并且可以形成镜像，甚至还可以探知一切隐秘之物。然而他的局限是‘已知’，他无法言说‘未知’之物，亦无法创造出新的知识。”

　　“倒是有些像魔镜，不过比魔镜厉害。”小龙想到，没有继续关注，而是去看另一部分。在这座石碑上，小龙发现了两个很有意思的存在：

　　“‘智慧与和平之马’欧洛巴士(Orobas)，以及独角兽之神阿姆度西亚斯(Amdusias)？他们会不会和暮光闪闪的故乡有关呢？或者是艾斯特尔王子说过的‘异位面同位体’？”小龙暗自思索“虽然我很好奇为什么所罗门妃子敬拜的神灵里会有独角兽之神……噢，也许是有独角兽使用了变身魔法然后成为了所罗门的妃子？”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存在或许值得接触一下……也许暮光闪闪会有所收获？”

第一百章 小龙与高加索的女巫

　　虽然获得了所罗门的书库，但是小龙谨记所罗门王的吩咐，并没有将书库的内容带出。正如所罗门王的留言一样，这些知识珍贵却也危险。不适合放在谁都能取得的地方。

　　“如果从大书库的记载来看，暮光闪闪虽然看上去是独角兽，但是确实更接近欧洛巴士的眷族——当然，她来自异世界，实际上和欧洛巴士应该是无关的。”

　　离开大书库之后，小龙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在书库中阅读记载后得知，阿姆度西亚斯是一匹漂亮的独角兽，不过只是个愉快而自由的森林之神，可以让暮光闪闪和她认识一下，但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相比之下来看，欧洛巴士有着自己的国家，国民全部都是有智慧的马儿。作为马国所信奉的神灵，欧洛巴士有着通晓古今，预言未来，平抑仇恨的力量——这听起来似乎和小马国与友谊魔法有些相似之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小马国的异位面相似体——就像英国和阿尔比昂。但如果欧洛巴士是一位这样的存在的话，应该能够为暮光闪闪帮上忙。

　　“不过，要使役他的话，最保险的方法需要使用召唤之戒。”小龙想到，按照所罗门的描述，“那些家伙”一个个奸猾似鬼，被召唤的时候总是找机会钻空子偷懒，所以单纯的召唤却没有强力的使役不行。现在自己获得了语言之戒、财富之戒和知识之戒，还有四个戒指需要自己取得。

　　“接下来就是高加索山脉深处、檀香海岸的帝王城、隐秘的岛屿以及耶路撒冷的所罗门王墓了。”小龙回想了一下，决定先去高加索山。高加索山脉离金普拉斯王国不远，以前他曾经到那去帮助过金普拉斯王国的小公主取回她的心。那里也是美狄亚的故乡科尔基斯的遗迹所在之处。如果去那里的话，可以顺道拜会一下多瓦夫王子和莎贝拉公主。

　　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之后，小龙呼唤了十二个年轻人，吩咐他们带自己去高加索山深处的所罗门王之墓。十二名青年展开了大地毯，让小龙乘上去。原本小龙以为转移后会来到冰雪覆盖的山峰附近，然而小龙却发现来到的是一片巨大森林中的小小林间空地。这里的环境相当不错，有可爱的小鸟一边在树枝上灵敏地跳跃一边吱吱喳喳地叫着。空地上覆盖着柔软的长草，空地中央有着一座有石头围栏的水井，井中有着一汪清澈而甘甜的泉水。小龙将头伸到井里喝了几口水。布伦希尔德和美狄亚也用手鞠了些水来喝。南希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水，格洛也伸头进去喝了点水。

　　“这水味道还不错。”小龙舔了舔嘴唇。

　　“这水应该适合酿酒。”布伦希尔德说。

　　“也适合用来制作魔药。”美狄亚取出水袋装了一袋。虽然小龙喝了不少，但是这里的水却并不减少，也不增加，一直维持在一个高度。

　　“但是，所罗门的墓地在哪里呢？”这样说着的小龙向四周张望，这里是一座森林的深处，唯一的建筑就是面前的水井。即使小龙飞起来扫视了一圈后也没有发现其他建筑的痕迹。

　　“……该不会在井里？”回到井边之后，小龙仔细观察这口井，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让井水退去的机关，但很遗憾的是，这口井看起来除了足够坚固外，其他部分都是普普通通的。没有机关或是钥匙孔。

　　“……你们知道这个地方的墓穴入口在哪里吗？”小龙求助于十二位青年。

　　“唔……虽然我们不被允许告知持有者打开墓穴的方法，但是告诉你这件事却不算违规。”领头的青年说“这个墓穴已经关闭了，也就是说，已经有人把所罗门的戒指取走了。”

　　“噫，居然白跑一趟。”得知这里的戒指已经被取走后，小龙感觉很无奈“那么，这里的戒指是哪个？”

　　“是力量之戒。”青年说“当然，如果你想要让我们寻找持戒者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啊，不用，你们回去吧。”小龙摇摇头，打算放弃力量之戒。然而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树上传来小鸟吱吱喳喳的声音。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就会忽略了，但是小龙有语言之戒，能听懂鸟儿的语言。

　　“我猜下面的这些人是来寻找所罗门王的戒指的。”两只小鸟正在歇在树枝上，一边愉快地拍着双翅一边交谈有关小龙一行的事情。其中一只鸟对另一只鸟说“他们比起那个到处乱闯的蠢人要聪明得多，直接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