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台上立规矩,台下立新坟 第588章

作者:天顶坤

“披着蓑衣扛着锄头往外就走。

他老婆一瞧:老黄,挺好的天,你披蓑衣干嘛?脱下来!”

“老黄呢也不理她,还往外走。

他老婆再一瞧:咦?怎么回事你?让你脱下来...........

往前迈一步意思是要拽他一下,刚这么一迈步,哎哟,腿疼了,蹲那了。”

“老黄回头乐了,我还披蓑衣干嘛!你腿疼了不是,你闹了一宿了,那不是今儿要下雨吗?我不披蓑衣怎么办。

他老婆一听他这话也乐了。

可是他们两人乐了不说,老黄一出门街上的人也都乐了。”

“嘿,二哥!这黄蛤蟆干嘛?求雨呢?诶,挺好的天,你披蓑衣干嘛?”

“老黄理直气壮,不脱,一会儿用得上。”

“什么呀,一会儿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今儿这天有雨!”学着人物说话,王鹤鹏又转变过来,自己也说的忘我,“他这意思呢,我媳妇腿疼了。”

“大伙一听,有雨?万里无云,哪来的雨啊,不信他这套,就下地干活了。”

“这活横做了有一个多钟头,忽然间抬头一瞧,南边来块儿黑云彩。跟黑锅底似的就铺过来了。”

“一会儿功夫就铺演示了,嘎啦一个雷,哗,瓢泼大雨。

大伙就往家跑。”

“别人淋得跟小鸡子儿似的,老黄披着蓑衣一步三摇跟没事儿人一样。”

“其他人看见了,老黄,真有两下子啊。

老黄呢爱吹大气:嗯?这干吗有两下子,对了,我连阴天下雨都不知道,那跟得了那个!”

到这里郭得刚嘴角上扬,又让岳芸彭继续往了一个东西。

就这么一下,王鹤鹏也差不多算是猜到了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和情况,心里更稳当一些了。

没观众,也有没观众的说话。

“过了几天呐,这天清晨早起。

阴天!

天阴得特别的沉,老黄要下地干活,就问他老婆。”

“怎么样,腿疼不疼?”

“不疼!”

“不疼?好勒。扛着锄头出来了,他出来了一看,好,大伙都披着蓑衣,有人还劝他。”

“诶!老黄回家,拿蓑衣去。”

“拿那干嘛?怪费事的。”

“费事?你不拿你一会儿挨淋!”

“挨什么淋啊,放心吧,今儿没雨。”.

第392章

“挨什么淋啊,放心吧,今儿没雨。说完老黄就下地干活去了。”

“大伙儿一听,没雨?天阴得这么沉会没雨?可是到地里干活,一会儿的功夫,得,云消雾散,太阳出来了。”

“老黄还说风凉话呢。

怎么样,蓑衣都白拿了吧,告诉你们不听啊!”

小台子上,王鹤鹏完全的不在担心其他东西,渐入佳境,学着老黄认识的人说话。

“老黄,奇怪那天我们都挨淋了,你披着蓑衣慢慢往家扭。今儿个我们拿蓑衣都白带了,怎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有雨没雨啊。”

“他怎么好意思说我媳妇儿腿疼我就明白了。

不好意思说呀,改了一个口。

我呀,算出来的。”

“嚯,大伙一听,能算出来有雨没雨,太灵了。

这好,大伙儿给他一嚷嚷,得了,先呢,什么有个娶媳妇,聘姑娘,上梁动土来找老黄,让他给看29看黄历。

后来啊,不价了。

一听说他会诸葛亮马前神课,好,谁家丢点东西也来找他。”

“张家儿媳妇丢了个耳环子,来找他来了。

大叔,我耳环子丢了,您给我算算。”

“他怎么好意思说我不会啊,我就会算阴天下雨,还得我媳妇跟着我。他不好意思说,假装疯魔的一掐手指头。”

王鹤鹏在舞台上表演这算卦的精神头,开口说话,“耳环子丢了是不是?嗯?没丢!”

“大叔,您说没丢,他眼睁睁没了。”

“没不了,告诉你回家找去,锅台旁边,水缸后头就找着了,去吧。”

“张家儿媳妇走了,到家一找锅台旁边,诶,真把耳环找着了。说他这卦怎么灵的呢?怎么灵的,老黄他有个琢磨劲。

他心里想着,他是一个儿媳妇。这个儿媳妇每天得打水,挑水,给做菜做饭。

除了锅台旁边就是围着水缸转,结果他就说这俩地方,到锅台旁边,真给找着了。”

“呵!”王鹤鹏用这个气口,振奋了一下腔调,“就这样一来啊,更嚷嚷动了。有一天李二嫂上这儿来了。”

“黄大哥,您看我们那口子。他走了仨多月了,怪不放心的,您说他得多咱回来呀。

好,装着掐手指头,跟这个人二嫂说话。”

“嘿,弟妹,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事情你打发别人找我还不行吗?你看挺重的身子。”

“不要紧的。我刚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