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鱼甩尾
只是,虽然皮利斯从谢尔盖中校那里感受到了父爱,因此相信着家庭带来的幸福,但作为中校亲生儿子的安德烈,却依旧与父亲有着无法修补的裂痕。
不过,总归不会糟糕到像关祖跟他的父亲那样吧。
……
谢尔盖在AD.2298年参与的是保卫建造在人工岛上的轨道升降机,位于太平洋岛国瑙鲁区域,相比较其他两个轨道升降机,这个轨道升降机不管在建造还是防卫上都是最难的。
防卫战中,反对HRL统一战争的东南亚国家对“天柱”轨道升降机发起攻击,谢尔盖的任务便是保护天柱和建造人员以及他们的家人。
他集中兵力保护最终战线的决定,让防守部队成功撑到了支援部队到来救下了几十万的人,但因此取舍的B防线中,谢尔盖的妻子因此牺牲。
【谢尔盖:她(妻子)也是个军人,已经做好了觉悟。】
【安德烈:父亲遵守了军纪,却害死了母亲,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父亲好好说过话,他也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皮利斯带男朋友阿雷路亚回家吃饭,这件事让熊叔父子久违地一起坐在餐桌的位置,等待着。
无话可谈,不过开启的电视不难找到香港事件的追踪报道,起码能让父子的氛围没那么尴尬。
推开门的皮利斯也有些没料到会是中校与安德烈二人这样,很冷的场面,二人各自与阿雷路亚打招呼。
坐下后,皮利斯鼓起勇气提了提报告的事情,是那位出色战况预报员皇所编写的,谢尔盖确实产生了兴趣。
“安德烈也可以看看。”
听到皮利斯的话,安德烈点点头,正好将文件拿在手中看了几眼的谢尔盖,将文件放在桌子左边中央的位置,不前也不后,看起来相当居中。
应该是个好开头吧,皮利斯不太确认地想到。
这样的见家长后,阿雷路亚与皮利斯下一个前往的地方是超兵孩子们所在的孤儿院,稍微不一样的是,安德烈这位未来大舅哥也跟了过来。
休憩的长椅上,安德烈主动开口道:“抱歉了阿雷,我跟我爸之间的事还影响了你跟皮利斯。”
“其实皮利斯希望你跟中校的关系缓和一下,我的话,我也希望她所希望的。”
言语间,阿雷路亚一副不妨咱俩聊聊的氛围。
“遵守军纪的男人害死了妻子,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很不负责的事情吗。”
看着眼前孤儿院中的孩子,安德烈有所联想:“抛弃,放弃,就是像这样的不负责任。”
远处,一个女孩突然望了过来,仿佛是听见了安德烈的话语,不过这怎么可能呢,这样的距离怎么可能会听见安德烈低声的呢喃,除非不是人。
“加奈。”
阿雷路亚说出了女孩的名字,她是这个孤儿院的一员,但并非超兵。
女孩拿着一把小剪刀,另一只手上时一朵红色的花,玫瑰吗,应该不是,阿雷路亚与安德烈不是什么植物学家,认不出眼前的花朵。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女孩的心意对吧,加奈将花递给了安德烈,安德烈下意识接过,谢谢都还没说出口,加奈已经转身离开。
“加奈她可没有送过花给我。”
阿雷路亚调侃了一句,刚才话题所带来的低沉氛围,也被女孩的送花所打破了吧。
“她也许是听到了你的话,特地过来安慰你。”
想了想,阿雷路亚拍了一下安德烈的肩膀:“这里的孩子,包括超兵,我和皮利斯都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家庭,在那里,孩子们能收获像这朵花一样的美好。”
安德烈看了看手中的花朵,那么远那个女孩当然不可能听到自己跟阿雷的谈话,但这种巧合的,就像是被一个女孩安慰的感觉。
被父母抛弃的女孩安慰自己这个和父亲关系冰冷的大男人,仔细想想,超兵出身的皮利斯与阿雷路亚,二人的童年肯定是比眼前的孩子们更加糟糕。
超兵实验,人革联无法抹去,也应对承认并努力弥补的混账事情。
“当个送花的孩子,让中校也不好意思一下。”
听到阿雷路亚这样满是童趣的‘报复’建议,安德烈嘴角稍微上扬,那还真想看看那个男人是怎样的表情。
“我会跟他说,这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送给我的。”
阿雷路亚挑了挑眉,好吧,这样说,只能让谢尔盖中校自个儿好好承受了,再怎么说中校你作为父亲。
起码自己和皮利斯给你们两父子破了破冰。
院区里,皮利斯和看护员交流着,镜头画面到来桌面上,一份纸质文件,似乎是参与某个义工组织举办的外出活动的孩子们的名单,加奈的名字俨然在其中。
加奈?她不是在那里剪花吗?】
心天使相田爱:不对劲,这好像是灵异回!是灵异回对不对!
奈亚子:放心啦,又不是剧场版之后。
咕哒子:就是就是。
奥布公主:其实我觉得阿祖剧情挺剧场版的。
钻石不会受伤:爱你太敏感啦,这不是谢尔盖中校和安德烈先生的关系要有所缓和了吗,阿雷路亚先生与皮利斯姐姐也在努力,还同时考虑着孤儿院的孩子们能有新的家庭。
无伤之刃剑崎妹:大家都会幸福的,在阿祖之后,是温馨的家庭故事,安德烈先生和父亲的关系会变好,孩子们未来会慢慢接受家庭。
人革联熊叔:……
人革联熊儿子:……
花蕾天使花咲蕾:还有那么漂亮的花,怎么会是恐怖的故事!希望花市的大家,最喜欢花了!
我不叫飞鸟真:那加基拉树开的花?
花蕾天使花咲蕾:咕!
钻石不会受伤:世界和平的话,就不会再发生要取舍防线的事情了安德烈先生,至少,不会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这么悲伤。
人革联熊儿子:母亲她一定也是希望世界和平的,她就像你一样温柔。
人革联熊叔:她当然是这样的,当然是。
天人战况预报皇:熊叔你好像没有发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赤色彗星:又有哪里不对了,没有,人就是这样的。
咕哒子:你们这帮人让钻石不敢说话了。
此时,作为光之美少女钻石天使的菱川六花,只是有些脸红,被安德烈先生比喻成母亲什么的,太奇怪了吧!
不过,六花和身边的同伴都期待着接下来的故事,家庭,年幼的孩子,若这些不是充满光芒,又会是怎样。
【但是,故事流向似乎在改变。
那个粉毛的女人出现了,千早爱音与长崎素世在前往Live-House的路上,看到不远方在围观什么的人群,警察拉起了封锁线。
然后明明是那么多的人,刹那队员的样子莫名地像标记了一样显眼。
咕,我要逃跑了!
而在刹那眼中,粉色头发的千早爱音就是真正地显眼了,刹那身旁的阿能率先挥手打招呼道,十分热情。
“Ano酱~”
这相遇次数已经是朋友级别了吧,刹那决定过去,起码告诉对方自己不是出来执行任务的,真的只是跟阿能出来逛逛而已。
“这次是剧院那次的女人啊。”
刹那看了看素食女士,然后煞有其事道:“我不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不用担心。”
刹那队员就是这个熟悉的味,言语极有攻击性。
“最好不是。”
千早爱音吐槽道。
“但作为防卫军,还是看一看吧。”
出示证件后,刹那与阿能走进警方的封锁线,与一位警员交流后,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的确不是需要防卫军介入的事态。
观影画面将刹那的视界清晰放大呈现。
打开的寄存箱中,被遗弃其中的婴儿已然死去。】
大抵,光之美少女们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为什么,婴儿会在寄存箱中死去。
161
第161章寄存柜的婴儿,常春藤怪兽巴色拉。
这个绝对是,很不对劲的事情吧。
为什么,婴儿会被放进寄存柜里,那不是物品,就算是不方便照顾,也不能找个地方塞进去对吧。
相田爱捧着脸,好似窒息地无法思考。
……
【【喂,刹那,这究竟是?!】
“和宇宙人没有关系。”
刹那直接回答了脑海中,赛罗那隐含着愤怒的询问,被遗弃在寄存柜的婴儿,那是与宇宙人无关,也不是由防卫军去处理的事情。
就像是寄存柜的使用一样,投币或电子支付,然后将寄存之物放入其中,这是很简单的,人所做的事情。
传出异味的寄存柜,当工作人员将其打开后,便发现了其中黑色的塑料袋,不安地通知警方,最后发现存放着婴儿的尸体。
很快,警察就宣布逮捕了嫌疑人,正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一位没有工作的年轻女性,相较于同类的案件,这一次还锁定了孩子的生父。
警察来到一处老旧狭窄的房屋,一个小芥子木偶被放在了旁边的小台子上,圆球形的头,圆柱形的体,细瘦的木偶玩具。
随笔集《子消し幻想行》中,给这种小芥子木偶描述了抵偿“消子”之罪的含义,幻想出被消杀的婴儿形象,用木料加工成小芥子状,放置家中慰藉。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刹那,阿能还有赛罗都是如此。
“为什么,要将婴儿遗弃在寄存柜里。”
基地里,提耶利亚回答了这一点:“如果新生儿在活着的状态下被故意遗弃,嫌疑人将被判处谋杀及抛尸罪,但如果一开始产下的就是死胎,嫌疑人会被判处的是遗弃罪。”
“在寄存柜中,通常需要一段时间才会被发现,因此难以辨别是死胎,还是被遗弃后非正常死亡。”
提耶利亚抬了抬眼镜:“这就是选择寄存柜的理由,至于弃婴的理由,也许应该说殊归同途?不过,社会有很多举措,为了尽可能减少这类型的事情发生。”
阿能打开了电视,在地方电视台中,找到了这次寄存柜婴儿的相关报道,主持人最后说出这样一段话。
【弃婴的母亲绝不是唯一的加害,责怪,惩罚孩子的生母没有意义。】
【社会大环境变得更好,父母间良好的沟通和态度,福利机构的介入帮助,或许才是解决这一问题的答案。】
随着节目的结束,电视播放起了各种广告,霓虹绚烂,灯红酒绿,“心脏”银座的纸醉金迷,映照着繁华的“首都”东京。
“这不是一下子就能够击倒的东西啊,在这片大地上。”
阿能久违地说上了一点故乡(泰拉)话。
很沉重,当时进入警察封锁线后看到那黑色塑料袋中婴儿,还有闻到那股异味,狭窄而细小的寄存柜,一旦关上就只剩下黑暗在里边了啊。
但正如刹那所说,这应该只会是由警察去跟踪处理的事情。
另一边,安德烈从孤儿院回到了家中,带着那个女孩加奈赠送的花朵,仅是父子二人,花瓶这样东西有多久没用过了。
找到染尘的花瓶,安德烈拿去用水洗了洗,然后往里面装了一些水,没有太好的如何将这朵花养起来的思路,就这样简单地将它放入装水的瓶中。
熟悉的家中便多了一份这样陌生而久违的风景,随后,谢尔盖中校便听到了儿子简单介绍了下这朵花。
“在孤儿院,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女孩送给我的。”
正如阿雷路亚所猜测的那样,听到这番话的谢尔盖,确实挺难顶来着,回应一句我没有抛弃你?这种话真的说不出来。
天色渐暗地入睡,黑夜的街道,画面中响起婴儿啼哭般的嚎叫声,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藤蔓诡异地行动着,它找到了谢尔盖的家,沿着房屋外墙爬上了二楼。
藤蔓前端的红色之花亮起了一点红光,就像是花芯位置存在着一只眼睛在注视,环绕着,它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进入屋内的位置,最终朝着谢尔盖的房间接近。
攀附,试图进行缠绕,骤然的异样感让谢尔盖猛地睁开双眼,手臂猛地捉住向自己头部探来的红光之物,然后才发现其真身是一根诡异的植物。
并不简单,就像是捉住了一条蛇,红色花就像张开獠牙的蛇在疯狂摆动,还有花所连接的藤蔓的扭动。
如同肌肉结构独特的蛇那修长的身姿,谢尔盖能够手中这家伙挣扎的力度很强,它靠近自己的头部想必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若一般市民面对,威胁不低。
两只手捉住,是作为军人的谢尔盖占据上风,但足以长距离绕行的藤蔓随即更大幅地摆动起来,甚至撞碎了一些小家具,谢尔盖也无法扯断这坚韧的东西。
当听到从楼道传来的脚步声,谢尔盖立即大喊道:“安德烈!拿把刀!”
安德烈听到了父亲的喊声,也在楼道之间看到了入侵家中的诡异植物,父亲都判断要用刀才能解决,安德烈极快地跑到厨房,找到斩骨那把大菜刀。
向着攀在楼梯墙壁上的藤蔓一刀重重地劈落,安德烈成功将其斩断,谢尔盖手中捉住的那部分也顿时失去了生机。
松开手让其掉落到地上,谢尔盖将最近的台灯打开后,看到那落在地上的红色花朵漏出了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浓稠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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