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软软的肥啾
“虽然是没有价值的勇气,但好歹有些自知之明如何?”
“这可就说错了哦,我们正是有了自知之明,才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虽然很想将视线投向正朝着一方通行奔去的上条当麻,但比起恼怒也不安,食蜂操祈仍然冷静的观望着面前的僧正,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就像那个邀约一样,就算你说的再好听,但幻想仍然是幻想。”
食蜂操祈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清脆而悦耳。
“沉溺于美好的未来虽然没什么坏处,可如果连已经拥有的一切都无法抓住,那不过也是空谈而已。”
“所以,比起这种用空谈来试图做无谓之举的家伙,怎么看都是即使知道不一定会成功,也要朝着两全其美的妄想一步步前进的狂徒更值得追随吧?”
“虽然可能性很微小,但说不准我们就有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空洞幻想来满足自己的存在的敌人手中夺走胜利的可能性呢?”
“……”
看着自信的少女,刚刚还道貌岸然的老人瞬间变得火冒三丈。
所谓的有限,到了极点就会回归虚无。
因此,所谓的无限并非让人饱足,而是从经天纬地的大业到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失去了的欲望。
正是因为没有标准,僧正才想通过一点点的折服上条当麻以及已经找寻到道路的罗兰建立的势力,然后以此来填充自己的虚无和迷茫。
可没想到却遇上了食蜂操祈这样毒舌却又能敏锐的察觉人心的存在。
僧正面色阴沉,皱着眉头,杀气腾腾的瞪着这个金发的少女。
“痴人说梦的蠢货,要对魔神刀刃相向,夺走胜利的资格,就算你的主人也不可能拥有!”
像是恼羞成怒了一样,僧正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黄金剑,将其重重的砸下。
“别说他现在不在这里,就算他本人在这里,我这个前辈也会让他明白,魔神之所以是魔神的理由!”
在话语落下的瞬间,两只巨大的泥手在僧正的操纵下猛然升了起来,愤然抓向食蜂操祈。
僧正已经失去了耐心,打算用敌人的死亡来洗刷心中的不满。
没想到传说中的魔神比御坂美琴还容易破防的食蜂操祈微微一惊,咬紧牙关,毫无惧意的抬起头,打算殊死一搏的时候——
“嘎啦——”
古怪而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狂风席卷起来的声音,那是浮空的人影。
在食蜂操祈愕然而不解的注视下,刚刚还一脸狂妄的僧正脖子上方的脑袋突然像陀螺一样猛烈的旋转起来。
其转速之迅速,力量之剧烈,再加上魔神的身体韧性,顿时创造出了一架罕有的人肉直升机。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拥有夺走魔神胜利的资格?”
在席卷整个战场的狂风中,右肩的光之手还保持挥出姿态,高高在上的少年的轻声一笑。
他用真红色的瞳孔凝视着这滑稽的场面,温和而淡然的声线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给我好歹有些自知之明如何?”
第533章 僧正:天生邪恶的十字教小鬼!
“轰隆——!”
震耳欲聋的风卷声响彻天际。
伴随着地动山摇的震感一圈圈的席卷开来。
一时之间,已经与ITEM小队和神裂火织等十字教部队汇合的御坂美琴一行人,都心中一惊,停止了移动,看向震源处。
在远方还伴随着烟尘的受灾地点,忽然升起了一团巨大的龙卷风。
如白雾一般凛冽的风浪跨越扑面而来,刮得在场的少女们脸上一阵生疼。
但还未等她们理解这到底是战局变好还是变坏的预兆,紧随龙卷风之后浑然的魔力就解答了一切。
那辽远而深邃的气息,仅仅只是通过这回荡于天际与云端的余波,就足以让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仿若被人掐住喉咙一般的恐怖压迫感。
哪怕修习了磁场力量,在身体素质上已经冠绝圣人的神裂火织也不例外。
这已经是超越了基因本能能够描述的差距了。
人可能会与星球去比大小,可能会对宇宙产生欲望,甚至会试着用精神上的境界描述更在其之上的生物。
而这,就是人类的理解能力所带来的极限了。
就算真的遇到了还其之上的存在,
除了用自身的感受这种牵强附会的概念来表达相遇过的经历,这些生命惟一能认识到的,就只有自身在全方位被压制的事实,仅此而已。
那某种膨胀而起的存在,就这样紧随着狂风之后,无形的拂过了这座城市的一切。
而几乎在少女们感受到压力的同一刻,她们因为恐惧和做好觉悟的战意而亢奋起来的身体中,豁然涌现出了庞大的魔力与淡淡的神光。
从大脑和心脏,直到四肢百骸,由内而外的强化着她们的身体。
“这是……加护,还是磁场力量?”
“……那位大人总算回来了吗?”
神裂火织微微一笑,原本冷若明星的眸子里,也越发明亮起来,就连身上的气势都猛然的激增了数倍。
身上的圣痕更是像魅魔的淫纹一样,因为遇到了使用者而开始变得滚烫无比。
在罗兰另一条道路的基石中,从韦勒斯拉纳那里夺来的化身之一就有给予他人加护的力量,在成为了十字教之神后,为了避免某些不愿意看到的情况,罗兰也是给予了不少在意的人加护的力量。
本身就有着圣人体质,还与他有过亲热接触过这种前提的神裂火织,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实验对象。
因此,女圣人可以笃定,这狂暴的龙卷风突然出现的那个存在背后的真面目。
那道曾经让她不止一次拜服下去。
恢弘的十字之光。
————
“呼呼……不愧是魔神啊,看到了相当珍奇的景象呢。”
罗兰搂着食蜂操祈的纤腰,笑嘻嘻的看着正一飞冲天的僧正牌直升机。
虽然不止一次的将敌人拍成陀螺,但因为防不住他这一招头颅就会从脖子上直接被扭下来,防的住就必然会导致整个身体一同卸力的缘故,他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恐怕也只有魔神,才能在挨了这一巴掌的同时,拥有让脖子朝一个方向扭了成千上万圈的情况下也不会断掉的不死性吧。
“罗兰大人!”
食蜂操祈白皙脸蛋上顿时浮现一抹惊喜的红润,她身上已经被僧正的攻击触发的加护之光也愈发闪耀起来。
但少女也没有被得救了的事实冲昏头脑。
她一边将在刚刚的战斗中收集到的数据全部传入罗兰心中,一边简略的介绍起来。
食蜂操祈很清楚,蓝梦公司和她自身的命运根本无关紧要,事实上,世界的兴衰也算不上什么。
只要罗兰能得到胜利,现在的一切都不过是锚定之梦的一部分,随时都可以被更改,乃至挽回。
“这家伙是僧正,是为了您而来,但执念有所偏离的魔神之一。您已经完成了吗?不会因为我而中断了吧……”
“别担心,已经完成了,我只是因为还有时间,稍稍体会了一下这个境界的感觉而已。”
罗兰耸了耸肩,一脸悠然。
在明知外面有一群敌人窥伺的情况下还淡定的大操大办,他可没这么浪。
在用大规模的仪式吸引了魔神众的注意力后,他就在结束的那一瞬间再次启动了永恒的刹那,直到自己吸纳完了艾华斯的力量后才停了下来。
如若不是沉浸于星杯这种限定全能和磁场魔神这种量级带来的伪全能的境界差别,他回来的时间只会更早。
不过,这也算得上值得。
在罗兰离去后,仍然矗立于银河系外部的那个巨型黑洞面对他的表现,就足以让罗兰体会到这份收获的意义。
“感觉吗……”
食蜂操祈低语了一声。
虽然想知道罗兰现在的状态,但她还是强行用能力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再过多的询问,以免这无意义的一句话成为干扰后面战斗的关键。
但少女封锁大脑的举动才做到一半,就被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
“十成。”
“嗯,这是什么意思……”
食蜂操祈有些疑惑的看着罗兰,还未从这简短的字眼中回过神来。
“这是我对这场战争的信心,小祈,现在的我就有十成信心,会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罗兰大人!”
“虽然对于所有事情都谨慎以待是你的优点,但这种心态也会成为你的缺陷,过度的谦虚也是一种傲慢。”
没有理会因为自己自爆而惊慌失措的少女,罗兰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过身看着已经越转越慢的龙卷。
“这点,这个刚刚还在夸夸其谈的老头,不是已经证明给你看了吗?”
面对罗兰不加掩饰的傲慢,僧正也终于停止了自己的旋转。
“罗兰,何时来的?”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发出了问候。
但在看到之前还因为这绝望的差距而一片颓势的上条当麻等人,发现罗兰出现后露出的振奋表情后。
那没有眼皮与眼珠分界线的浑浊眸子中,跳动的火光还是不可自抑的摇曳起来。
自己费了半天功夫,一点点的展示力量,摧毁神净讨魔信心的努力居然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就全部白费了。
明明都没有看到战斗的结果,这群人就摆出一副赢定了的样子。
如果他们不知道魔神的力量和含义也就算了,但他们显然是知道并理解魔神的意义,却还是相信罗兰那只在世界之内蔓延的名声,这才是僧正真正恼火的地方。
要知道,他曾经可是无数次的用神的力量去救济众生,却没有一次得到这样真心的拥簇。
“很久以前就到了。”
“唔,原来如此,还真是命运的捉弄。”
看着淡然自若的罗兰,僧正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虽然料到了这是你精心布置的陷阱,但没想到对你的兴趣最低的老朽居然会是第一位……这下子麻烦喽。”
木乃伊一样老人如此说着,然后用双手捧住脖子,像是拧干抹布一样,将自己已经卷曲成数米长,好像挂在干枯枝头上的腐烂果实一般的脖子恢复原状。
这粗鲁的动作显然会对颈部造成二次伤害,但身为能坐视自己饿死也面不改色,甚至都没变化的魔神,他显然对肉身的破坏和痛楚毫不在意。
“不过……别担心,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
僧正用犹如乌鸦一样沙哑而怪异的声线说道。
“虽然你是未知因素,但你也是十字教的魔神,对于同样到达了终点的你,老朽不会去浪费口舌试图说服,在魔神与魔神之间,只有战斗能决定一切。”
“通俗易懂的规则呢,但也好……要是你真一上来就哭着求饶,恳请我放过你,或者说愿意主动为我效力,只为了一张其他宇宙的门票,我反而会有些苦恼。”
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罗兰拍了拍胸脯,露出了一个无辜而放松的笑容。
“毕竟有欧提努斯的先例在前,佛教本身也有着什么都能接受的性质,你又是没有名字和职责的无名佛,诚心实意想要改换门庭的话,那对我来说才真的难办。”
“要是把死亡换成收服,那对于其他魔神而言,这个下马威的含金量就大大减少了。”
“你还在抱着这种痴人说梦的妄想吗?”
僧正如妖魔一样幽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狰狞的杀意。
在罗兰这戏谑而轻蔑的话语中,他的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
“老朽可是魔神!就算现在状态有恙,也是货真价实的魔神,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与宇宙是等同的,不管在世界的内与外,你都不可能真正的杀死我!”
“如果你们再早来几天的话,的确是这样吧。”
凝视着被激怒的僧正半响后,罗兰像是认真的思考起来了一样,微微托着下巴。“好歹也是比我多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前辈,这个术式还是有些精巧程度的,加上你们人多势众的限制,我当然会无可奈何。”
“可现在的话,就未必了,因为在和我真正见面的那一刻起,你自己的身体不是都不相信这种说法了吗?”
“嗯?”
僧正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对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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