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外火灾
结果只见那贵族少女脸色阴沉了一瞬,刚才那副天真烂漫的少女模样好似只是个幻觉。
她上下打量了那位同是低级贵族的叔叔级人物,嘴边嘁了一声,甩著步子往府邸大门处走去,几步就消失在夜色里。
希露菲和大肚子贵族对视了一眼。
后者脸色十分尴尬,摘下眼镜片擦了擦,对著希露菲点头示意,便也拧身离开了。
希露菲皱著眉头看了对方一眼。
在对方的背影前,贵族们离去的身影稀稀拉拉。
转头。
身后宴客厅已经完全没有外人了,只剩一些正在收拾宴客厅的兽娘们。
她默默看著数了数人数,转身往希尔达的位置迈步而去。
阿里法正搀著希尔达夫人,突然感觉自己手上一轻,转头就见希露菲一对红褐色眼瞳正在看著她。
她缩了缩脖子,一副妾室的陪床丫鬟看到正宫夫人的心虚模样。
“希露菲小姐想要照看夫人么?”
“是的哦。”
“那那就拜托您了,我我去宴客厅帮忙了。”
说完一溜烟就走了。
旁边菲利普眯眼看了眼希露菲。
转头又看了眼希尔达,视线在她瘦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开口说道。
“希尔达那就交给希露菲你了,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麻烦你帮忙将她扶回卧室休息吧。”
希尔达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对于菲利普忙于公事已经见怪不怪了,随即却是转头环顾了一周,脸色有些疑惑地说道。
“不过.”
“艾艾莉丝他们人呢,怎么感觉有一段时间没看见过他们了?”
这话音落下,菲利普嘴边带著莫名的笑意,瞥了一眼希露菲,随即便自然抬步往远处府邸走去。
而后者则是在希尔达的注视下,手臂一僵,快速眨了眨眼,强作镇定说道。
“艾莉丝好像是跟丽尔一起送绍罗斯大人返回寝室了.艾.艾伦和鲁迪我不太清楚哦.”
希尔达有些诧异地看著希露菲有些尴尬和僵硬的笑脸,想了想,便微微歪头说道。
“鲁迪那孩子不在也不奇怪,刚才舞会上他十分受欢迎的样子离开也不奇怪.但是艾伦应该是要留下来和希露菲.一起才对吧?”
希露菲尴尬笑著的嘴角蓦然一僵,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要是放往常她可能还理解不了希尔达的言下之意,可是刚才宴会中各种旖旎的情况看多了,自然知道希尔达嘴里一起前面那个停顿是要说什么。
她慌乱的伸出双手在脸前胡乱摆动。
“夫!夫人!!艾伦不是那样的”
刚才一脸阴沉威慑潜在情敌的正宫模样瞬间不翼而飞了。
随即就感受到希尔达的手摸在了她的头上。
希露菲抬眼看去。
只见希尔达微微弯腰,笑著对她安抚道。
“你看,你也知道艾伦的为人,所以不用担心哦,他们可能是去商量艾莉丝的家教课程了也说不定,毕竟明天就要复课了不是么,要对他有点信心哦。”
希露菲眨了眨眼。
却是明白过来,希尔达是看她脸色‘不好’,这才刻意引导话题安抚她。
此时,不知怎得,她又想起了希尔达的日记。
想起了那句——
‘妈妈会在遥远的地方望著你,即便你不知道也没有关系.’
夫人真的很好
不应该让她那么难过.
想到这希露菲吸了吸鼻子。
“夫人.可不可以陪我散散步.”
希尔达转头看了眼希露菲。
虽然已经十分‘疲惫’,但仍然弯著眉眼笑道。
“好。”
——
府邸之上的山岭青黑轮廓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希尔达和希露菲从持续了整夜的人声鼎沸和灯火通明中‘走出’,迈步在中庭。
两道高跟鞋的脚步声踩在砖石上,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咔哒声。
显得庭院空旷且寂静。
廊桥之下,嗓音柔和。
与夜风一起摇荡。
“希露菲怎么想要散步了?今天希露菲有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哦,不用患得患失。”
希尔达看著身前的廊桥,嘴角含著笑意。
希露菲在想什么,她当然很清楚,也乐得跟这个自己中意的孩子聊一聊‘他们的未来。’
这个时间点,这样的状态。
希露菲需要鼓励,需要安抚。
需要有人帮她捋一捋飘忽不定的未来。
她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那么
这个人当然该落在同样是是作为‘妈妈’的自己身上。
即便
希尔达落寞地笑了笑。
在她身侧,希露菲低头看著希尔达裸露出来的脚背,扶著希尔达的臂弯。
沉默了半晌,开口说道。
“今天不是我迈出这一步哦,是艾伦,一直是他哦”
“他在努力呢,希尔达夫人。”
话语声中两人迈入廊桥之下。
鞋跟撞击砖石的回声在两人耳侧回荡。
希尔达想起了今天艾伦穿过人群邀请希露菲跳舞的姿态。
人群熙熙攘攘,目光中只有你。
她眯著眼,眼神有些飘忽,好似想到了遥远的过去。
“是啊,他在努力呢,真好。”
“舞会,邀约,交谈。”
“爱之舞。”
她笑了笑。
“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已经很遥远了,看著你们,总让我想到了年轻的时候。”
希露菲抬眼看著眼前的廊桥。
就在前面。
只要再走几步。
一个转弯,便是侧庭。
她眨了眨眼。
“不遥远,夫人。”
希尔达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摸著一旁有些斑驳的廊桥桥洞下的墙面。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这里的砖石都还没有这些斑驳的时光痕迹。”
希尔达眼帘垂下,看了看自己婚前才穿的鹅黄色裙子。
为什么不是曳地的款式。
因为它本就是一件舞裙。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哦,现在只能看看你们年轻人的悸动,不安,欢乐和喜悦了,也没办法再跳一次爱之舞了,要是我这么对亲爱的提起这种事,肯定会被他嘲笑吧?”
“菲利普大人看上去对夫人十分宠溺呢,要是您提起的话,他肯定会答应哦。”
希尔达噗嗤笑了声。
“宠溺.么?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种词了好吧,其实是我拉不下这个脸,毕竟年纪已经”
“妈妈也曾是少女。”
脚步声停下,希尔达愣了愣,低头看向希露菲。
后者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正看著希尔达。
两人对视了片刻。
半晌,希尔达眨了眨眼,歪头抿嘴一笑。
“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话?听上去可不是露菲会说的是你的那位魔术老师么?”
这并不是询问,倒更像是感慨。
所以,话语声中希尔达并未等一个回应。
她眨了眨眼,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裙子。
今天看到了艾伦和艾莉丝的舞蹈,在生日的宴会上。
该满足,不是么?
即便遥遥相望,她也有种为自己的孩子弥补了一个十岁生日宴的感觉。
那就,不要哭丧著脸,多笑一笑。这样才不会暮气沉沉,不像个老太婆。
该开心,不是么?
她弯著眉眼笑了笑。
轻轻。
伸手抓著自己身侧的裙摆。
一步一步,缓缓迈著细碎的步子。
“踏踏”“踏踏”。
廊桥下响起细碎的踢踏。
希露菲见状嘴边缓缓漾起笑容,她眸光闪烁著,伸手抓起了希尔达的手。
一边为她作支撑,一边又充当伴舞的角色。
两人十分含蓄,脚边步子很碎。
对视著,微笑著。
从廊桥之下踱著步子向前迈去。
廊桥之下。
鹅黄色舞裙和月白礼服裙摆摇曳。
上一篇:火影,这叫空我,不叫白绝
下一篇:我的恋爱模拟器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