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外火灾
但,这到底是是什么情况?
啊?????
杀人后神经紧绷的大脑本还很正经,但眼前这过于DRAMA的一幕还是让他很久都没有燃起的异世界吐槽之魂死灰复燃。
愣归愣,求生欲作祟下,他立马就要开口著嘴狡辩。
可还没等他张开嘴,希露菲就说话了。
她刚才在艾伦麻了麻了的发愣过程中,已看见了艾伦胸前的衣衫裂口,视线快速在对方淋湿的衣服掠过,随后,只一瞬,她就联想到了某些湿润的场面——雨夜PTSD。
与现在的情况相同,同样是去往另一个变量,同样是在路途上,同样是浑身湿透,衣衫破烂。
她张了张嘴,竟然是先行解释了起来。
“我我发现伊佐露缇小姐并没有在客房,就出来看了看”
“招招待他.死了用治疗术也完全救不活,是跟艾伦你身上湿透了有关么?难道说.”
“艾伦你,你杀了他,之后也又去杀人了么?”
艾伦一愣,这心有灵犀的一幕瞬间将他的所有混乱思绪收束。
果然,这才是我的宝,都不需要人过多解释,立刻就能判断出现在不是修罗场的场合。
随即长舒一口气。
“呼”
“呼”
异口同声的呼气声。
来自于艾伦和伊佐露缇的嘴。
他俩都愣了愣,同时转头看向对方,脸色又尴尬了起来。
误会是解除了。
但是被抓奸的既视感却更加浓郁了.
不过今晚怎么一个接一个醒来啊
他抬头看向希露菲。
不过好在,关于尸体的处理问题有了著落。
剑士只需要杀人就好了,但魔术师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比如,如何在最合适的时机放出一个绚烂的烟火,为剑士摇旗呐喊。
比如,如何在剑士杀完人后,及时应援治疗术。
再比如。
如何,在一堆碎尸中,安安静静用各种魔术熟练地为剑士抛尸。
这个艾伦很熟,因为大老婆也帮自己干过。
洛琪希的手法很好,他十分满意。
嗯。
所以.
“希露菲,事情是这样的.“
——
“这,这样就好了么?!”
“不行,再往左一些。”
“啊?那这样,有对准么?”
“.”
“嗯?艾艾艾艾艾艾艾伦有,有在帮我看嘛?”
“有,对准了。”
“那那我就要埋进去了!”
“好,还请埋得深一些。”
“可可可可可!!!可以放手了!!”
“哦,好。”
希露菲一个窜身从艾伦怀里闪到前方十厘米的位置,却发现距离有些太远了,又默默挪回了一点。
白色裙摆在夜风中飞舞。
刚才一直捉住她捂著已经松开。
可她还是紧紧闭著眼耳朵一颤一颤。
艾伦的体温太明显了!
希露菲缩了缩头,眯眼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下意识把腿夹紧了一些。
捉奸?
老实说,起初是比较接近这个成分的。
因为梦境实在是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梦啊!
怎么会艾伦掰开自己的腿这!这个!也也不是没有心理预期,夫人也教导过
但是!!!
为什么伊佐露缇会!会!会!坐坐坐坐坐坐坐坐!!!在自己的脸上
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梦啊.!!!
躺著根本动不了!两只手还被伊佐露缇按住了,好!好被动!
所以,在希露菲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找伊佐露缇。
然后,发现对方不在,这才立马慌了。
赶忙跑出门,之后才通过各种不太对的环境判断出来是出了问题.
随即在这么想的过程中,她又碰到了身后艾伦的身体。
很凉,又很热。
凉的是艾伦身上浸湿的水渍,热的是艾伦透过接触传来的体温。
就好像在梦中一样.
下意识的,希露菲眨了眨眼。
得益于此,双眼睁开。
被自己亲手做出安憩之地,钻入视野。
那是一座坟墓,屹立于马厩之中。
——被自己以土堡魔术混著吹气魔术制作而成。
只一瞬间,希露菲的脸色就变白了,月光之下,偶钻出坟包的一节节灰败指尖赫然可见。
她也见过尸体,就在雨夜袭杀的那天晚上,但是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当时的满地尸体纵然也让她生理不适,但总归死的都是些‘坏人’,他们该死。
但是现在呢?
眼前这座墓,里头埋著整座镇子的镇民。所有镇民,无论年纪大小,都在这土里了。
艾伦已经解释了原因。
但是希露菲心里仍然有些发凉。
想到这,她微微后退,轻轻地靠在了艾伦身上。
乱七八糟的想法被眼前的惨状驱散。
希露菲背著靠艾伦‘取暖’。
艾伦面无表情看著眼前的坟包,伊佐露缇则是换了姿态,将刀鞘塞到胸中,以双手环抱的姿态站立著,同时低垂眼帘看著艾伦几乎几乎要和希露菲迭在一起的脚。
三人心思各异。
艾伦开了口,却是说起了刚才被自己用‘洗澡’两个字一笔带过的问题。
“你们是否有改变这种情况的想法?”
希露菲和伊佐露缇同时一愣,偏头看向艾伦。
后者眯著眼,眸光在月光下闪烁。
“镇民确实很可怜,是弱者,这毋庸置疑,但改变现状的想法,只是杀一些所谓的‘强大的坏人’就行的通么?”
“而目前站在这里的你们,和我,又是否拥有这种立场?我是贵族,伊佐露缇是贵族,希露菲好似最接近镇民的身份,但她目前所在的环境却完全不是镇民的位置。”
“而且,她迟早也会成为贵族。”
话音落下,希露菲愣了愣,随即有些脸红,却没有将后背从艾伦的身前挪开,而伊佐露缇则是又低头看著自己的脚面。
“我们本就与镇民坐不在一条凳子上。”
艾伦的话语声继续响起,话语逻辑很糙,但是异常直白。
“詹姆士拥有‘力量’,为了喜恶与权力,雇佣盗贼打开这场杀戮。”
“盗贼团拥有‘力量’,为了钱财与美色,埋下伏杀局等待我入瓮。”
“镇民们没有‘力量’,只是因为被卷入到这些‘强者’的欲望之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到几个小时,就被灭了全镇子。”
“弱小,就该去死?这合理么?”
伊佐露缇和希露菲咽了口口水,艾伦则是看著坟包,想起了被自己一刀宰了的警卫。
“镇民是弱者,他们很惨。”
“举起屠刀的那些盗贼呢?里头就没有弱者么?他们之中是否也有身世凄惨,被迫裹在局势之中的人呢?而是否有些人在起始之时也是迫于某种灾厄加入盗贼团呢?”
“这些尸体中,有苦衷的人又有多少?该死的人又有多少?”
“想得过来么?能改变得明白么?”
“我想不明白,我也著实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也没兴趣聆听他们每个人的苦衷。”
“所以。”
艾伦甩手指向一旁,伊佐露缇和希露菲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另外一个坟包,埋著所有‘罪人’。
“我自是挥刀杀了他们。”
不让他们臭到别人,是艾伦给他们最后的怜悯。
“我很明白,要从根源上改变这些,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念头,突如其来一个想法就能办到的事儿。”
“这需要让文明长久,长久地改变,长久地发展,然后最终在遥远的未来,不断接近这些处于人类朴素善恶观的目标。”
“但是,在那之前。”
“首先的前提,让文明长久,给岁月延伸向未来的土壤。”
“这世界连让文明自理的底子都不存在,现在的和平只是虚假地繁荣。有些‘人’只要动一动念头,世界就会因为他的想法而产生巨变。有些‘人’只要动一动念头,这世界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那又谈什么给岁月以文明?又怎么改变眼前这一幕?”
“这不应该。强者,要以弱者的自由作为边界,我虽然觉得这B话听起来很矫情,但在这个世界,确实是如此。”
“有些站在顶端的‘人’无法规束自己的欲望,做不到自己身份该能做到的事儿,给不了这个世界该有的‘方向’。”
“那我只好,让‘他’能做到。”
“这就是,我,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出自私欲,也是出自‘公心’,所改变世界的第一步。”
“至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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