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外火灾
维·塔露出沉思的模样,胡子脸竟然看起来有些憨厚。
“自然是有。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固然拥有强大的实力和天赋,最近这些年根本没有听过谁能在这个年纪跻身剑王,同时还能在水神流和北神流都有建树。但,他的缺点同样明显。”
“维恩虽然已死,他的死带来的信息是有用的。”
说著话,维·塔在棋盘上依次推出棋子。
全是‘士兵’。
“年少就是他最大的问题,狂妄,自负,自视甚高,冲动暴虐都是可以加以利用的布置。”
“哦?”
“维恩过于心急,想凭借一次完美的布置就置其于死地,殒命剑王饱满锋锐的意气之下,也是寻常之事。”
“但,要对付这种少年人,不能急,反而要一步步来。”
几句话的功夫,维·塔已经将五枚‘士兵’放置于棋盘之前,他直勾勾看著五枚‘士兵’,翁丽翁气地说道。
“他既然狂妄,那就给他狂妄的信心,让他保持狂妄,不断自负,在其沉浸于无所不能的心态中,一步一步使其逐渐放松,等到以为万事都可以轻松应付,也是最为放松之时.”
维·塔手中捏著一枚棋子,笑了笑,用指腹轻轻摸索著第五枚屹立棋盘之中‘士兵’,将它缓缓推离了棋盘。
反手,落子。
放在了原先的‘士兵’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枚皇后。
“用虚假的信息迷惑他,在假象中让他以为万事皆允,一切问题都能在他挥手之间解决。吾自是以万全的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詹姆士静静看著桌面上棋盘从左到右的四枚‘士兵’一枚‘皇后’,不置可否。维·塔的前四枚计划已经落下,他当然知道对方这士兵和皇后都意味著什么。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了隐约的喧闹声。
“有人死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
“好惨.脖子都断了,是不是在没站稳撞在了桅杆上?”
“啧啧,看这样子是不是趴在围栏上时不小心撞到了路桥桥墩?”
“别开玩笑了.这里碰不到的”
他转眼,看向窗外。
陆桥之下,船家已经发现了发现了尸体,惊动了一群路人上船围观尸体,而已经下船的艾伦几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看著一旁的摊贩们,完全不搭理这个‘热闹’,只是在陆桥旁与自己带来的女伴们聊天。
仪态十分放松。
詹姆士眯了眯眼,眉毛之间的疙瘩越重了,他默默看了窗外半晌,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这才转眼看向桌子对面的维·塔,郑重说道。
“好,就拜托维·塔阁下了。”
——
艾伦几人站在岸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在他们身旁走过,而不远处的帆船扎了一堆人正在看热闹。
当然热闹是他们的,跟艾伦无关。
他们小两口子啃得忘情,一不小心创上围栏嘎了,关我艾伦什么事?
我艾伦是看不得别人在眼前亲热的那种人么?
那必然不是啊。
不过除了艾伦之外,希露菲,鲁迪,伊佐露缇脸上的表情多少都有些杀人犯还要在现场徘徊的变态自我认同感——刚才为了让大伙赶紧下船,艾伦只能快速将刺杀的事儿简短说了出来。
希露菲和鲁迪脸色一白,很快就停下了争吵,一边一个架起一脸懵逼的艾莉丝从甲板上光之逃离。
即便这案发现场是艾伦搞的。
但并不妨碍他们‘与有荣焉’。
第240章 斯蒂兰教派,水生节,爱丽儿的想法
流瀑城原则上是不允许外来船从陆桥这个‘城门’直接进入城内的。
即便这样对前来流瀑城的人们来说更方便,更快速,更有效率——一些商人或者来当游客的贵族们,可以直接乘坐雇佣的船只或者自家的船直接在清晨开进城内,悠哉地转一圈,然后趁著下午的谷风驶出城门。
岂不是很爽?
但这并不是城市的管理者们要考虑的,缘由于,城外水系发达,很多帆船都是一些商用船只,商用便意味著它这个类似于公交车的水路交通更偏向于盈利性质。最后这些钱全部进了那些船家的腰包,即便收税,管理老爷们也是心疼得紧。
那怎么能不心疼呢?
很简单。
我成船家不就是了?
市外的千百艘船只统合管理起来太麻烦,市内我管起来还不是游刃有余?
没有人力?投入耗费巨大?
开玩笑,我这是水城,城里没那么多街道,那街兵团不都在水上?他们坐的不都是船?这不是天然的资源么?
有了人,有了船,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去追逐风的方向,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汹涌的波浪之中,在人生的长河拍打属于你们自己的浪花!
宰客吧!孩子们!
甭管什么治安了!TMD挣钱要紧。
这才是外来船只都要在陆桥下停靠的原因。
因为城内的付费公交车全TM是警车。
无职Thailand。
包接送的。
而此时死了人,街兵团们也从旁边的‘市内公交’收费处纷纷而来,只粗略地检查了船上二人的死亡原因,判断了两人的身份并非贵族而是南方游历而来的冒险者之后。
便草草将人群喝退,飞快地处理掉尸体,赶忙返回各自的岗位继续挣钱了。
很真实。
但,不贩卖器官。
这是剑与魔法大陆的福报。
来自于名为治疗术的福音响彻寰宇——仅限于贵族头顶。
“别看了,就算是希露菲的治疗术也没办法让他们开口,死透了。”
艾伦用含混的嗓音随口说著烂话,姿态轻松且随意地端详著一旁的巨大的陆桥,一点也没有一个‘凶手’的自觉。
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之下,陆桥的‘背面’,用很多绳索吊了很多东西。
密密麻麻,影影绰绰。
艾伦眯了眯眼。
全是‘人’。
有活的。
有死的。
活著的是工匠。每人腰间都挂著包袱,悬在半空拿著各色工具在陆桥之下敲敲打打。陆桥底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被凿出的凹陷,看样子是特意被匠人们特意留下的落脚或是攀爬。
凹陷的周遭那些斑驳青石砌石被每年涨潮的浪拍打,曾经的棱角已经被冲刷的圆润无比,但仍有些锋锐的不守则,颜色对比鲜明,一看就是新砌上去的。
死著的则是一些灰败的人偶。
在活人身侧随风摇晃,好似在为活牛马们摇旗呐喊。
就在艾伦歪头瞅著陆桥这看起来有些奇妙的光景之时,一旁站在不停偷瞟案发现场的鲁迪和希露菲听了艾伦在风中飘来的话,都是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赶忙将视线挪开。
两人自小的生长环境都在相对平和的秩序之中,布耶纳村这种小村子拥有保罗这种准圣级剑士和中级治愈术魔术师本就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秩序的保证。而罗亚的短短一年更是和平的厉害,处于领主府的他们本就在‘秩序’之中。
艾伦几次杀人他们虽然都有目睹,但那几次全在秩序之中,毕竟被杀的人完全站在律法之外,也是真的该死。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菲托亚领,艾伦的身份本就代表著他就是‘秩序’,就是‘执法者’。
但是现在,那两个刺客是否站在‘律法’之外,是否该死?
是。
但众目睽睽之下,相比刺客,艾伦的应对反倒是不像防卫。
很离谱,这哥们更像是个刺客。
顺手,顺便,优雅的,就让两人一声不吭的噶了,连意外现场都顺手捏好了。
包死的。
关键的是,这次他们离开了布耶纳村,离开了罗亚,脱离了‘秩序’。
艾伦不再是‘执法者’,而真正的执法者就在他们旁边扎堆站著。
让他们不由有些心虚.有种‘我们才是杀手?’此类莫名其妙的既视感。
然而。
艾莉丝就不心虚。
反正艾伦做什么都是对的。
反正无论在哪,她的兄长,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在她心中都是‘执法者’。
什么是执法者?
我哥的刀就是‘法’。
执‘法’者。
懂?
不过艾莉丝对与自己亲爱的兄长正在注视的陆桥却不太感兴趣,只是顺著艾伦的目光瞥了几眼后,立马就好奇地转头看著周围叫嚷的摊贩和他们身前摊位上琳琅满目的手工制品。
伊佐露缇同样对案发现场没有兴趣,她也对陆桥不太感兴趣,同样的,她也对摊贩不太感兴趣。
“师兄会觉得奇怪么?那些个人偶?”
姑娘对心上人感兴趣,黑色瞳孔映著他的脸。
眼球上的面孔眨了眨眼,盯著那些陆桥之下悬挂的人偶身上宽大的彩衣浮绘——一朵朵蓝色的浪花,颇有宗教色彩。
在风中摇晃,倒真是波涛汹涌了。
稻草人?晴天娃娃?
“这是某种习俗?祈求风调雨顺?”
伊佐露缇双手抱胸,托著衣裳,偏头注视著艾伦,抿嘴笑了笑,“是的,算是一种祈求风调雨顺的习俗,缘由于‘水生节’。”
“水生节?”
“嗯,是斯蒂兰教派的重大节日。”
艾伦一听教派头就大,无职世界好像确实有很多各种大大小小的宗教,但是在这个节骨眼,加之这教在原著中完全没听过,而且在这一世也没有听过。下意识就要打听打听。
“额我好像没有听过.”
“已经式微了,只是传统得以保留在流瀑城,至少我在米斯里教派中从未见过来往的斯蒂兰教派的信徒。”
艾伦点了点头,将视线从人偶们转向那些挂在桥下的工匠。
“这个修葺活动跟斯蒂兰教派有关系么?”
伊佐露缇哂笑著回道,对青梅竹马这个天天呆在水神流总道场,没有正经在贵族学校念过书的非典型贵族有些无可奈何。
却又极有耐心。
“这个倒没有,流瀑城作为前往王都的重要交通枢纽,布来吉大陆桥的定期检查是每年都会做的。”
“我在离开王都之前好像在道场听家里有这这方面牵扯的学徒说过,今年陆桥修葺费用会有人资助整修,手笔很大,现在看来,在我离开王都的这段时间,已经赶在‘水生节’前已经完成了修葺。”
“不过,按理说应该是每年水生节后才进行修缮,可今年却是提前进行了,也不知为何”
艾伦点了点头,盯著那些个工匠看了会,随即却感觉脸侧余光中有什么火红的,硬挺的东西杵著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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