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外火灾
不由得,她脸上带著些期待落空的意味:“这就是水神流总道场嘛!?”
伊佐露缇眯眯眼接茬道。
“是。与设想中不太相同,感觉有些过于朴素了么?”
艾莉丝不答。
伊佐露缇正要开口继续解释,却是艾伦将话头截了下来。
“道场是依据剑之圣地的规制建成,据说多年前,当时的列妲(这是称号,不是名字)冕下也曾想大兴土木,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简简单单的风格。相比其他过于奢靡的建筑规制,这样反而更能让习剑之人的心‘驻足停留’。”
“剑士踏在道场之时,所思所想都该全在手中之剑上,而非这些浮于表面的外物。”
艾伦伸手指著水神流道场内较大的哪一座类体育馆建筑的房檐,继续说道。
“而有些总想著借用水神流总道场当跳板的贵族们,往往一辈子也就困在水神流大道场中,最后连小道场的门都没进去过,熬到十五岁便从水神流道场匆匆离开。”
“他们进入水神流总道场的初衷是奔著学习剑术而来的么?”
“心不专一,则不能专诚。”
“艾莉丝,你现在的剑术技巧和基本功已经到位了,只要能再专注一些,再专注一些,再专注一些。”
“圣级,便是探囊取物。”
“光之太刀,也不再遥远。”
希露菲和鲁迪都眨著眼看著艾伦,别看艾伦平时日常生活中挺活生生一个人,还会开玩笑,说话也十分自然。
但涉及到剑术方面,他立马就正经了起来,语气郑重。
无论是在布耶纳村与保罗论道,还是在罗亚与基列奴请教,又说是现在以一个师傅的身份在教导艾莉丝。
都是如此。
两人转身看向艾莉丝,而与此同时,一旁围观吃瓜的爱丽儿也看了过去。
几人都知道艾莉丝是叽叽喳喳的性格,正等著她开口回应。
可没想到,后者听了艾伦的话,却是深吸一口气。
闭上了眼。
“哎哟!”
一旁划桨的船夫打到了水下的鱼。
游鱼从河水中钻出,于空中摆尾,复而落水。
啪得一声,溅起水花。
艾莉丝睁开了眼,刚才眸光中有些失落的神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
炽热的瞳光!
她下巴扬起,双手抱著胸,转头向艾伦叫道。
“好!”
“我,要,挑,擂!”
一字一顿的话音落下,希露菲,鲁迪,伊佐露缇有愣了愣,有点梳理不清艾莉丝的奇妙逻辑。
艾伦在跟你讲剑,你怎么话头一诹,转到挑擂上了?
艾伦却笑了笑。
他很清楚艾莉丝这一路总是问询水神流总道场的期待点究竟落在什么地方。
无非就是伊佐露缇那段被反反复复拿来说的挑擂至首席的事迹。
艾莉丝想要追寻艾伦的步伐。
这就是她的‘欲望’之火。
然而。
“不行。”
艾莉丝不满仰头。
“为什么!?”
一旁的伊佐露缇闻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这会功夫船已经靠在了码头之上,船夫麻利地抛锚,有人放下旋梯先行下了船,引著码头接舷平台,结结实实将船与码头连在一起。
艾伦摇头踏上平台,往码头走去。
“你是剑神流。我们是水神流。”
艾莉丝紧追其后,红发作浪滚在空中,小小的脑袋上顶著大大的问号。
“是啊!”
艾伦抚额,而两人身后的鲁迪和希露菲也都反应了过来,前者用看傻逼一样的目光扫视著艾莉丝,后者则是有些宠溺地抿嘴瞅著她。
“你师承免许皆传的基列奴,算是剑之圣地的剑神流道场门徒。我们师承水神列坦冕下,是亚尔斯水神流总道场门徒。”
“对啊!”
“对什么对。”艾伦一脚踏在码头上。“我们同门之间那叫挑擂,你这剑之圣地来的,那能叫挑擂么?”
艾莉丝终于意识到不对了,瞪了一眼正嘴角抽搐的鲁迪,吓得后者直接条件反射地抱头、
“那不叫挑擂,那叫什么?”
艾伦停下身来,转头看著艾莉丝的脸。
“那叫挑衅,叫踢馆。”
话语声刚刚到这儿,艾伦扭头看向身后。
“你们怎么也跟下来了?”
只见爱丽儿带著迪利克默默跟在几人身后,见艾伦回头看她,露出了一个十分恬静的笑容。
爱丽儿表情丝毫未变,只言笑晏晏地回道。
“来看踢馆。”
第282章 剑之圣地如何易主?
“来看踢馆。”
嗓音落在空气中,所有人都齐齐转头看著爱丽儿,继而,又转头看向艾伦。
此行王都的话事人,抬眉看了半晌爱丽儿,开口说道。
“暗杀这事儿在储君之争中应该稀松平常,但料想往往是在水面下进行的。”
“但这次流瀑城的刺杀事件目击者太多了,根本遮盖不住,你那些侍卫只要一返回王都,王宫便知道这事儿。”
“无论成与败,你,爱丽儿·阿涅摩伊·阿斯拉,身死与否,都会在王都掀起轩然大波。”
“第一王子不是傻子,依旧敢这么做,看来,你的父亲,阿斯拉的国王大人,对储君之争的态度,对你们这些儿女的态度,有些过于‘暧昧’了。”
爱丽儿瞅著艾伦,连表情都没有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恬静。
“阿斯拉的贵族一向如此,王宫也不能免俗。”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但看过原著的艾伦立刻明白了过来。
阿斯拉的贵族确实如此。
前,以作为诺托斯家长子的保罗哥为例子。
当时保罗玩的花是事实,但被苦主找上门这事落在阿斯拉伯雷亚斯四公诺托斯家的嫡子继承人身上,就很滑稽了,充满著被人推泼助澜的意味。
做这事的人很明白保罗是什么性格,而他们的父亲又是什么性格,刻意引爆了这场争端,导致保罗愤而离家出走,放弃家主之位。
很拙劣的手段,但是放在保罗哥身上却有奇效。
后,有伯雷亚斯这个例子放在这眼前,伯雷亚斯家已经算是不错了,还能主动搞一个规矩,来避免兄弟阋墙,即便如此,还是不影响菲利普那从不曾熄灭的野心和詹姆士小心谨慎扼杀所有对家主之位不利源头的种种行为。
大家都是这样子的,老头子你凭什么让我们就遵守这BYD的规矩?
只有死了的兄弟那才是最好的兄弟啊。
所以,王族呢?
过犹不及罢了。
太阳底下无鲜事。
剑与魔法大陆的人类政权下的统治阶级,也是一群草台班子,操持著奴隶制下所谓的权力,干著些忒操蛋的事儿。
这么来看,国王是个什么成分就很明确了,他看上去好似将武力都握在自己手上,对王都控制力很强,十分英明神武。
但实际上行为逻辑的根源性动机还是与诺托斯和伯雷亚斯的继承人争夺完全一致。
无非都是在血腥的王位争夺中坐在位子上,既然坐了上去那就要好好巩固自己的位置,掌握武装力量无非是避免权力斗争失败的兄弟姐妹们还有别的心思。
放任儿女搞储君之争能用这种暗杀手段,也是一样的逻辑。
老子当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们凭什么就能‘幸免于难’?
去争吧,去抢吧,去扭打吧,去攀咬吧。
无论用什么手段,最后能在老子决定让位之时,能站在老子面前的。
那就是下一任的国王。
储君之争,就是这么个直给逻辑。
艾伦眯眼看著爱丽儿,笑了笑。
“即便如此,至少你这些天也安全的。倘若你真的死在流瀑城,那么风波起来便是起来了,只要将责任甩给杀手组织就好。储君之争中没人会给死人伸冤,杀手组织散个几年在流瀑城重新支起摊子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而民众自然也是擅于遗忘的,等过个几年,你这曾经最美的阿斯拉公主,也不过是饭后的几句闲谈罢了。”
这话太直白,给迪利克听得面色发白,爱丽儿的表情却十分认真,这两天发生的各类事情已快速推动了她的成长。
艾伦继续说道。
“但问题是你并没有死。那么按照普通船家水路过来的速度,今夜便会有从流瀑城来的路人将消息散出去。你亲爱的父亲陛下能允许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流瀑城,能允许你悄无声息地死在王宫,但就是不能允许你在王都的舆论风波中恰好死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无关储君之争,这关于与王族的威严。储君之争这乐子王族看得,贵族看得,但唯独王都的民众看不得。”
“所以你最近这些天会很安全,不用担心刺杀。”
这话说完,迪利克又愣了下,老实说他到目前为止满脑子还是如何招揽艾伦,没想到这么远。
爱丽儿则是瞅著艾伦眨了眨眼,引得伊佐露缇弯弯的眉眼都僵硬了一瞬。
只见她跟变脸似的立刻收敛了笑意,模样认真回应道。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是为了安危著想来企图强迫你延长‘借用期’。我只是觉得,与其坐在银之宫发呆,我更想跟著你们,这样会感觉比较有趣。”
艾伦饶有兴趣地问道,“是么?”
在伊佐露缇已经皱起眉头,露出了一副看见脏东西的表情中。
爱丽儿神态异常诚恳。
“千真万确。但如果您不愿意让我们一起同行,我们就先行返回王宫,但这次归根究底还是您救了我,所以还请允许我宴请您来王宫做客。”
“没时间。”艾伦立刻应道。
伊佐露缇眉头瞬间放松,又是眉眼弯弯的模样。
下一瞬,却是抬手摸上了自己腰侧的刀。
只听爱丽儿好似早有预料,立马接茬说道。
“这几日确实比较繁忙,既然不方便的话,我届时携礼再上门拜访。”
艾伦笑得有些玩味,看了眼爱丽儿。
“上哪儿拜访?”
爱丽儿眨了眨眼,“王宫,可以么?”
这异常直白的邀请让被这两人打机锋的话绕得云里雾里的希露菲立马露出了喘不上气的表情。
伊佐露缇不同,她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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