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职转生:魅魔剑神?我不认! 第340章

作者:意外火灾

  艾伦感受著身前不断释放斗气的皮列蒙身躯,只以流奥义轻松将其化解。

  啧啧而言。

  “放轻松,皮列蒙公。这自然是个玩笑。”

  “我若真想杀您,夺了您的家主之位,也定然不在今日。为何如此紧绷呢?是也不是?”

  “至少,在您之前,我还有个人要处理,那就是我那位亲爱的父亲,您看,他就比您聪明,今夜甚至不敢前来我的表彰宴,只派了个管家探探风声。”

  “您不怕,他却在害怕。”

  “您,该荣幸。”

  对于这次的‘怪话’,皮列蒙却是浑身颤抖,怔然无言。

  咔哒。

  ——20:19。

  【说服】结束。

  艾伦的声音,犹然似魔鬼,带著蛊惑的魔力。

  “等等,不对啊,您好像在颤抖,看来.”

  “您还是怕。”

  “在这一点上,可远不及我的叔父,保罗·诺托斯·格雷拉特。”

  “不过,不必担心,我说不杀您,那就不杀您。”

  “因为,您毫无威胁。”

  “有刀,亦不敢出鞘。”

  “怨忿,却只会颤抖。”

  “储君之争,犹犹豫豫,听不见‘声音’。”

  “第一王子,第二王子,第二公主,竟都未曾押注。”

  “把胆小当作稳妥,把懦弱视为谨慎。”

  “毫无远见,鼠目寸光。”

  “愚钝短视,谋略粗浅。”

  “如此孱弱,如此无趣,如此庸碌,如此不堪。”

  “这诺托斯的家主之位。”

  艾伦凑在皮列蒙耳侧。

  一字一句。

  “等著我来取罢。”

  艾伦支起身,环顾四周,周遭的贵族们已从列妲的背影挪开目光,此时都看到了两人的亲昵之态。

  纷纷露出有些尴尬的笑意。

  你看,刚才叫的最欢的皮列蒙公都与伯雷亚斯家这小子和解了。

  那今天这事儿就先放放吧。

  总归,是不好拉下面皮。

  艾伦见状嘴角翘起,露出笑容,拍了拍皮列蒙的肩膀,便从他身旁离开。

  后者竟然下意识松了口气。

  随即却是被剧烈的屈辱感淹没,死死盯著艾伦的背影。

  后者步履悠闲,倒是不再著急,一步步走回到了西诺身旁。

  致礼。

  “师叔。”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西诺明白对方实在感谢自己的配合。

  他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然加冕水王,列妲冕下也离开,我们自然不好再站在这里凑个无趣。”

  “先行一步。”

  艾伦点头。

  “走。”

  西诺深深看了眼艾伦,眼神闪过不著痕迹的激赏,随后便迈步往道馆外走去。

  而在他身后的骑士们却都不看艾伦,显得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所有人回过味儿来——他们都被艾伦当作了‘踏板’。

  那一番话分明就是落在最后一句,让他们有所动作。

  身动,对方的剥夺剑才能释放。

  因为身穿骑士甲,对艾伦的剥夺剑毫无心理预期的他们便是最好的靶子。

  但凡有人精神集中一些,也不至于落著人人皆被一刀斩实的难堪境遇。

  只能说,眼前这小子十分水神流,擅长布局分析,甚至于,让他们隐隐有种在跟狡诈的北神流奇拔派打交道的错觉。

  自是愤愤,加紧脚步离去。

  在艾伦【说服】皮列蒙时,早已‘归队’的列蒙尔也跟在最后。

  他看著艾伦,表情早已从刚才的震惊中回复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瞬。

  隐晦地互相点了点头,便擦肩而过。

  列蒙尔迈步向前,视线前端,就是自己的父亲列乌斯和自己的弟弟法尔兹。

  两人都未看他。

  前者脸色铁青,直勾勾看著艾伦的背影,眼中有一丝不甘和隐晦的不满。

  不甘是艾乌洛斯竟然在武人的培养上落后于伯雷亚斯,这让他内心百感交集。

  而不满,自然是对列蒙尔了。

  此时,竟是对这位‘引以为豪’,被侍女勾引生下上位的庶出长子,连瞧都不愿意瞧一眼。

  列蒙尔表情不变,只是对无视自己的父亲施了一礼,迈步,走到了法尔兹身侧。

  他转眼看向法尔兹。

  后者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列蒙尔。

  兄弟二人目光短暂的交错在一起。

  列蒙尔眼中古井无波。

  法尔兹眼神却极其炽热。

  擦肩而过。

  列蒙尔一步步走到了大门前,却是听见身后传来了训斥声。

  微微偏头。

  只见自己的父亲好似又在训斥法尔兹,后者却梗著脖子直勾勾看著不远处的艾伦。

  一扫之前的颓然之态。

  眼中烧著火焰。

  列蒙尔停顿了一瞬,好半晌,终是在今晚第一次露出笑意。

  转身离开。

  ——

  道馆之外,晨曦今夜的任务泡汤,大伙都怏怏无言。

  西诺便顺势遣散各位回去休息。

  只是站在水神流道场外的河面,静静吹著夜风。

  可半晌之后,一个身影却是又返了回来,站在了他的身侧。

  恰是列蒙尔。

  “师叔。”

  西诺看著河面被吹拂上下飘动的月。

  “今天辛苦了,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也让你失了面子。”

  “我本也以为会如此,但目前来看,倒是该失这个面子。”

  “呵呵。你还是如此耿直,今夜之后,要更加专注于剑术。”

  “这是自然。”

  两人沉默了片刻,面前夜晚的阿尔提尔河水声潺潺。

  西诺又开了口。

  “你那位弟弟?还要护著他多久?”

  “护著他?我只是在打压他而已。而且看样子,今后是不必了,我也能松一口气。”

  “.”西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何至于此?”

  列蒙尔却摇了摇头,转头看著身后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水神流总道场。

  “我的母亲也不被父亲所瞧得起,我这庶出便是原罪,家族无我一席之地。”

  “故而,我才想跟随师叔夺回剑之圣地。剑术,便是我最好的归宿。”

  “父亲他便是如此性格,既能不费工夫得培养出一位水王,他也坚信自己能培养出第二位水王,甚至水帝,说不得水神也可?”

  “能作法尔兹的追逐的火,我也乐意为止,法尔兹这孩子的剑术水平还是差了不少,鞭策鞭策也好。”

  他停顿了片刻,脸上带著些惋惜之色。

  “不过,还是有些可惜,在我的预想中,夺回剑之圣地,该有我与法尔兹浓墨重彩的一笔。目前来看,却是伯雷亚斯家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我服他,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

  “剑王,水王与一身,怪胎一般的天赋,著实让人钦佩,法尔兹也有了更好的目标,这是一件好事。”

  西诺沉默了片刻,想起了列妲的身影,轻柔地风吹过他的脸侧。

  他摇了摇头。

  “你知道,我说的何至于此,不是问你这个。”

  列蒙尔一滞,显得刻薄的薄唇抿起笑意。

  “我的‘天才’之名,在家族中自始至终只是个笑话。仆人夸我,也是为了阿谀父亲,父亲夸我,只觉是家族本就人才济济,与个人无关。”

  “也就是法尔兹这小子看不明白,而自小,也就仅他一人,愿意正眼瞧瞧我这位窝囊的兄长,甚至还引以为豪。”

  “可未来的家主,哪有对庶出之子低头的道理?如此局面就好,这是所有人都期待的结果。”

  西诺长长叹息一声,又想说什么,随即却是被列蒙尔这位表面为师侄,实则为爱徒的艾乌洛斯家的落魄子打断了话语声。

  只听他调笑著说道。

  “倒是师叔你,多年也不曾表明心意,只专注于剑术方面,真能长长久久?师傅她.”

  “.闭嘴。”

  “哦,好。”

  ——

  道场中,片刻的功夫,贵族们便再次热闹了起来。

  互相举著酒杯攀谈,好似几分钟前狼狈的一幕与他们无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