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外火灾
艾伦感受著身前不断释放斗气的皮列蒙身躯,只以流奥义轻松将其化解。
啧啧而言。
“放轻松,皮列蒙公。这自然是个玩笑。”
“我若真想杀您,夺了您的家主之位,也定然不在今日。为何如此紧绷呢?是也不是?”
“至少,在您之前,我还有个人要处理,那就是我那位亲爱的父亲,您看,他就比您聪明,今夜甚至不敢前来我的表彰宴,只派了个管家探探风声。”
“您不怕,他却在害怕。”
“您,该荣幸。”
对于这次的‘怪话’,皮列蒙却是浑身颤抖,怔然无言。
咔哒。
——20:19。
【说服】结束。
艾伦的声音,犹然似魔鬼,带著蛊惑的魔力。
“等等,不对啊,您好像在颤抖,看来.”
“您还是怕。”
“在这一点上,可远不及我的叔父,保罗·诺托斯·格雷拉特。”
“不过,不必担心,我说不杀您,那就不杀您。”
“因为,您毫无威胁。”
“有刀,亦不敢出鞘。”
“怨忿,却只会颤抖。”
“储君之争,犹犹豫豫,听不见‘声音’。”
“第一王子,第二王子,第二公主,竟都未曾押注。”
“把胆小当作稳妥,把懦弱视为谨慎。”
“毫无远见,鼠目寸光。”
“愚钝短视,谋略粗浅。”
“如此孱弱,如此无趣,如此庸碌,如此不堪。”
“这诺托斯的家主之位。”
艾伦凑在皮列蒙耳侧。
一字一句。
“等著我来取罢。”
艾伦支起身,环顾四周,周遭的贵族们已从列妲的背影挪开目光,此时都看到了两人的亲昵之态。
纷纷露出有些尴尬的笑意。
你看,刚才叫的最欢的皮列蒙公都与伯雷亚斯家这小子和解了。
那今天这事儿就先放放吧。
总归,是不好拉下面皮。
艾伦见状嘴角翘起,露出笑容,拍了拍皮列蒙的肩膀,便从他身旁离开。
后者竟然下意识松了口气。
随即却是被剧烈的屈辱感淹没,死死盯著艾伦的背影。
后者步履悠闲,倒是不再著急,一步步走回到了西诺身旁。
致礼。
“师叔。”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西诺明白对方实在感谢自己的配合。
他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然加冕水王,列妲冕下也离开,我们自然不好再站在这里凑个无趣。”
“先行一步。”
艾伦点头。
“走。”
西诺深深看了眼艾伦,眼神闪过不著痕迹的激赏,随后便迈步往道馆外走去。
而在他身后的骑士们却都不看艾伦,显得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所有人回过味儿来——他们都被艾伦当作了‘踏板’。
那一番话分明就是落在最后一句,让他们有所动作。
身动,对方的剥夺剑才能释放。
因为身穿骑士甲,对艾伦的剥夺剑毫无心理预期的他们便是最好的靶子。
但凡有人精神集中一些,也不至于落著人人皆被一刀斩实的难堪境遇。
只能说,眼前这小子十分水神流,擅长布局分析,甚至于,让他们隐隐有种在跟狡诈的北神流奇拔派打交道的错觉。
自是愤愤,加紧脚步离去。
在艾伦【说服】皮列蒙时,早已‘归队’的列蒙尔也跟在最后。
他看著艾伦,表情早已从刚才的震惊中回复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瞬。
隐晦地互相点了点头,便擦肩而过。
列蒙尔迈步向前,视线前端,就是自己的父亲列乌斯和自己的弟弟法尔兹。
两人都未看他。
前者脸色铁青,直勾勾看著艾伦的背影,眼中有一丝不甘和隐晦的不满。
不甘是艾乌洛斯竟然在武人的培养上落后于伯雷亚斯,这让他内心百感交集。
而不满,自然是对列蒙尔了。
此时,竟是对这位‘引以为豪’,被侍女勾引生下上位的庶出长子,连瞧都不愿意瞧一眼。
列蒙尔表情不变,只是对无视自己的父亲施了一礼,迈步,走到了法尔兹身侧。
他转眼看向法尔兹。
后者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列蒙尔。
兄弟二人目光短暂的交错在一起。
列蒙尔眼中古井无波。
法尔兹眼神却极其炽热。
擦肩而过。
列蒙尔一步步走到了大门前,却是听见身后传来了训斥声。
微微偏头。
只见自己的父亲好似又在训斥法尔兹,后者却梗著脖子直勾勾看著不远处的艾伦。
一扫之前的颓然之态。
眼中烧著火焰。
列蒙尔停顿了一瞬,好半晌,终是在今晚第一次露出笑意。
转身离开。
——
道馆之外,晨曦今夜的任务泡汤,大伙都怏怏无言。
西诺便顺势遣散各位回去休息。
只是站在水神流道场外的河面,静静吹著夜风。
可半晌之后,一个身影却是又返了回来,站在了他的身侧。
恰是列蒙尔。
“师叔。”
西诺看著河面被吹拂上下飘动的月。
“今天辛苦了,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也让你失了面子。”
“我本也以为会如此,但目前来看,倒是该失这个面子。”
“呵呵。你还是如此耿直,今夜之后,要更加专注于剑术。”
“这是自然。”
两人沉默了片刻,面前夜晚的阿尔提尔河水声潺潺。
西诺又开了口。
“你那位弟弟?还要护著他多久?”
“护著他?我只是在打压他而已。而且看样子,今后是不必了,我也能松一口气。”
“.”西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何至于此?”
列蒙尔却摇了摇头,转头看著身后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水神流总道场。
“我的母亲也不被父亲所瞧得起,我这庶出便是原罪,家族无我一席之地。”
“故而,我才想跟随师叔夺回剑之圣地。剑术,便是我最好的归宿。”
“父亲他便是如此性格,既能不费工夫得培养出一位水王,他也坚信自己能培养出第二位水王,甚至水帝,说不得水神也可?”
“能作法尔兹的追逐的火,我也乐意为止,法尔兹这孩子的剑术水平还是差了不少,鞭策鞭策也好。”
他停顿了片刻,脸上带著些惋惜之色。
“不过,还是有些可惜,在我的预想中,夺回剑之圣地,该有我与法尔兹浓墨重彩的一笔。目前来看,却是伯雷亚斯家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我服他,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
“剑王,水王与一身,怪胎一般的天赋,著实让人钦佩,法尔兹也有了更好的目标,这是一件好事。”
西诺沉默了片刻,想起了列妲的身影,轻柔地风吹过他的脸侧。
他摇了摇头。
“你知道,我说的何至于此,不是问你这个。”
列蒙尔一滞,显得刻薄的薄唇抿起笑意。
“我的‘天才’之名,在家族中自始至终只是个笑话。仆人夸我,也是为了阿谀父亲,父亲夸我,只觉是家族本就人才济济,与个人无关。”
“也就是法尔兹这小子看不明白,而自小,也就仅他一人,愿意正眼瞧瞧我这位窝囊的兄长,甚至还引以为豪。”
“可未来的家主,哪有对庶出之子低头的道理?如此局面就好,这是所有人都期待的结果。”
西诺长长叹息一声,又想说什么,随即却是被列蒙尔这位表面为师侄,实则为爱徒的艾乌洛斯家的落魄子打断了话语声。
只听他调笑著说道。
“倒是师叔你,多年也不曾表明心意,只专注于剑术方面,真能长长久久?师傅她.”
“.闭嘴。”
“哦,好。”
——
道场中,片刻的功夫,贵族们便再次热闹了起来。
互相举著酒杯攀谈,好似几分钟前狼狈的一幕与他们无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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