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外火灾
不断坠落。
将整洁的巷道与街道炸开了血色的花。
这是‘光’的前行轨迹。
而光之前。
还有更多正在逃窜的‘尸体’。
——
啪!棋盘上的‘王’碾过‘战马’的尸体。
宣告棋局结束。
晨曦骑士团的办公宅邸是一座在王宫边缘的小型庄园。
待客厅,两人对谈。
——12:23。
身为国王守护骑士的水帝利尔法皱著眉头摆棋。
“亚尔斯的奢靡生活不好么?为什么总想著回到那北方的贫瘠之地,剑之圣地给那群没有脑子的剑神流又如何?”
棋盘旁,黄金剑静静闪耀光芒。
西诺沉默,一言不发。
利尔法见状又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西诺和利尔法同时抬头看向大门。
下一瞬,门被一把推开!
来人是列蒙尔,只见平时持稳稳妥的他竟是额头渗汗,急迫之色溢于言表,连招呼都没有打,赶忙开口说道。
“师叔!上级贵族区有流血事端”
利尔法皱眉打断。
“急什么?拿住人了么?”
列蒙尔一滞,扫了西诺和利尔法两人一眼。
意味明显。
后两者脸色大变,腾得一声都站了起来。
——
脚步激起粘稠的水声。
狭窄的巷道——七具残尸。
外面的街道——九具残尸。
河上的桥面——四具残尸。
剧院的门前——两具残尸。
花街的街道——一具残尸。
商业的街面——两具残尸。
地面的痕迹十分明显,血的脚印延伸向前。留下的痕迹明显地诉说著当时的情况。
——杀人者从容不迫。被杀者仓皇奔逃,却是被衔了尾,一刀,一刀,屠戮殆尽。
然而,尸块们却看上去并不凄惨。因为,都尽数被一刀枭首而已。
故而没那么血腥。
这只是单方面的屠杀罢了。
剑神流,光之太刀。
出手利落,王级之上。
血线从外面的街道一路洒落。
终于是到了头。
目的地,也很容易判断而出。
最近王都最有声望的剑王是谁?
啪。脚步声踩在了伯雷亚斯府邸的大门前,西诺脸色极其阴沉,而利尔法却是满脸震怒。
府邸大门外,贵族们都面色发白地站在远处观望。
而被整个拽掉的大门处,脸色一片煞白的水王们,都茫然无措地站在府邸门前,等待著剑帝们莅临。
没有一人受伤。
因为,根本没来得及爆发战斗。
而府邸内的情况也很难让众人做出稳妥的判断,只能等待真正能拿主意的人前来。
西诺扫了众人一眼,有‘晨曦’赶忙上前,正要汇报。
可身旁的利尔法已经沿著地面的血色脚印往府邸怒气冲冲而去。
西诺跟了上去。
中庭不大。
脚步踩著脚步,几步的功夫,两人便来到了府邸内的大门处。
地板上,血色脚印一路蔓延进去了一楼的待客厅。
利尔法眯著眼,一个闪身便站在了敞开的大门处。
然而,脚步落下,身体却是猛地一僵。
西诺见状,咬牙紧随其后,便要跨过利尔法的身侧。
却也是僵住了动作。
他缓缓放下了抬起的脚。
靴底著地。
视线之中,待客厅的情况一眼便能望到头:
长桌左右,伯雷亚斯的主母,伯雷亚斯的次子,伯雷亚斯的管家,环绕桌面端坐,身体紧绷。
听闻了脚步声,齐齐转头看来。
——每个人的脸都毫无血色,神情惶惶然好似置于云端。
长桌尽头。
主位之上。
艾伦端著茶杯喝茶,粘稠的血液挂满了他半张脸,雾气蒸腾在他的脸前。
茶,还是热的。
他抬起来眼,看向西诺和利尔法。
“来了,师叔们。”
“坐吧。”
利尔法额角抽搐,没有动作。
西诺却只是怔然看著桌面上那冒著热气的茶壶,视线沿著桌面,一路掠行。
匠人静心打磨的烛台,气味怡人的香料,米里兹领地运来的红酒,珐琅玻璃杯盏反射著光芒。
——贵族家的待客桌十分齐整,物什们摆放得十分考究。
王都伯雷亚斯府邸的主人,詹姆士·伯雷亚斯·格雷拉特,正静静看著两人。
就在艾伦手边。
只一个头,置于方桌之上。
断脖,也很齐整。
摆放的,也很考究。
你看。
血,都还是热的。
第314章 权与力!王都,尘埃落定!光之太刀,帝级!【9k!我抄!】
伯雷亚斯的府邸大门处。
“这骑士长,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伯雷亚斯家的小子,怎么出去了一圈儿,就莫名其妙染了一身血回来?而且刚才刚才府邸内.还传来了惨叫,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晨曦本就是精锐小队,七位水王们都被称为‘骑士长’,而西诺则是‘团长’。这时,被一旁的贵族问到话的‘晨曦’,想到了刚才看到那一副画面,脸色透露出一种荒谬的神态,眼角的肌肉都抽动不止。
“死了人”
周遭喧哗了起来。
“杀杀人了么?”
“府邸之中么仆人?”
“.怎么可能?你没听见出门时詹姆士的所言所语么?竟是扬言要杀了自己的儿子看这架势”
“弑父便是弑父!藏藏捏捏作什么?这分明是家族内讧!”
“在国王的眼皮子底下弑父?”
“什么弑父?明明是虎毒食子!”
“詹姆士死了”
“呵呵,好一出父子相残的戏码!”
“.仆人说,从这到王宫一路上死了不少人.看模样像是些冒险者安置区混进来的渣滓”
“这几日第二王子与第一王子都来信了,听闻第二王子是去信给詹姆士,而第一王子却是去信给艾伦。”
“果然是权力之争最为得势的第一王子要抛弃詹姆士,将艾伦扶作伯雷亚斯的家主?”
“家主之争啊”
“即便是家主之争也该落在权谋之上,杀来杀去,跟野兽又有何区别?”
“父辈不讲丝毫情面,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如此年幼,怎会图谋他家主之位?这少年.也是鲁莽竟然直接意气用事之下,就就杀了回来.”
声音嘈杂不堪,一句句顺著街道爬行,被风一吹,荡进了街角处的一辆马车中。
有人掀开窗帘,阴冷的目光遥遥注视著伯雷亚斯的府邸大门。
若择人而噬的魔物。
——诺托斯现任家主,保罗的弟弟,皮列蒙·诺托斯·格雷拉特。
他听著贵族们传来的议论声,直勾勾看著被晨曦包围起来的伯雷亚斯府。
膝盖上,放著一封信笺。
——封皮印有王族族徽和第二王子的个人印章。
收回视线,皮列蒙随手将手中本应该今日再次寄给詹姆士的信拆开,扫了一眼。
眼角都扬起了笑意。
这身为第二王子殿下,倒是比想像中更为稳妥,在他身上下注,是对的。
我对詹姆士公钦佩许久,眼下冒昧招揽,还请恕罪。
此番举动,若自诩为弃暗投明未免恬不知耻。
但,您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岂能郁郁居于大流士之辈之下?我自忖,兄长能给詹姆士公的。
我亦能给!且能给的更多!更好!
王都外围的万顷良田!送您!源源不断的财富尽归您手,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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