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的柯学后宫日常 第194章

作者:Mika Mio

  “果然……”

  他轻声呢喃,随即站直了身体,转过身,视线又移向了休息室的墙壁。

  墙壁上,隐隐约约有一个小小的弹孔痕迹。

  那细微的痕迹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毛利锐利的眼中,却无比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钟,随即垂下眼帘,重新来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鲸井面前。

  毛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冰冷。

  “鲸井先生……”毛利低声说道。

  鲸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他紧张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努力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毛利……毛利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您……您看,我……我的手臂受伤了……能不能,先帮我治疗一下?”

  毛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他的手臂上。

  鲸井的右臂伤口处还在缓缓流血,鲜血滴落在甲板上,触目惊心。

  然而——毛利没有任何怜悯的表情。

  “治疗?”

  他轻笑了一声,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物件。

  那是一颗网球。

  “……你可对自己真狠啊,鲸井先生。”

  毛利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网球,轻轻抛了几下,语气中满是揶揄和戏谑,“既然伤口是你之前自己造成的,现在还治疗什么呢?”

  “什、什么?”

  鲸井的脸色骤变,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但他立刻强装镇定地辩解道:“毛利先生,您……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哦?听不懂?”

  毛利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烈,“刚刚的那一声‘枪响’,真的是手枪发出的声音吗?我看……好像并不是呢。”

  鲸井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僵硬。

  “你自己对自己开了一枪,然后用网球夹在腋下来阻断血液流动,制造出血液在瞬间喷涌的假象……伴随着那一声精心设计的机关‘枪响’倒地——”

  毛利的目光如同利刃般穿透鲸井的防线,“这一切,都是你的苦肉计啊。”

  “毛、毛利先生……”

  鲸井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至极,他干笑了一声,嘴唇微微颤抖着,“您、您是在开玩笑吧?什么苦肉计?这、这不是在演戏啊!”

  “演戏?”

  毛利轻轻将网球抛了几下,像是在随意玩耍一般,随即冷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您的演技,可是比不少影帝还要出色呢,鲸井先生。”

  他说着,忽然俯下身,将手中的网球轻轻放在鲸井的面前,笑意盎然地看着他,“只不过,你可惜没有来演我的《泰坦尼克号》。”

  听到毛利如此阴阳怪气的嘲讽,鲸井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眼中浮现出了浓浓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毛利已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你的‘枪击’根本就是一场戏。”

  毛利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丝丝锋锐,“你通过用网球夹住伤口,制造了看似突如其来的流血效果,然后配合你事先设置好的鞭炮机关——在所有人以为你被枪击的那一瞬间倒地,让大家都误以为有个杀手在暗中埋伏。”

  鲸井的脸色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目的呢?”

  毛利缓缓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是为了掩盖真相。”

  见鲸井迟迟不肯回应,毛利轻哼了一声,拍了拍手掌,抬头看向周围被吓得不知所措的众人。

  “大家都过来吧。”

  “我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空气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毛利的身上。

第三百二十二章海老名的痛苦

  “毛利!你真的知道凶手了吗!”

  鲛崎岛治几乎是冲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急迫,仿佛毛利的回答会将他所有的疑虑和焦躁一并抹去似的。

  “毛利大叔,你真的已经完全搞清楚了吗?”

  柯南也紧皱着眉头,难以掩饰心中的困惑和惊讶。

  他心中充满了疑问,毛利大叔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弄清楚一切?难道是他自己忽略了某些关键细节?

  他感觉到自己仍然被困在迷雾之中,但毛利的神情却是如此笃定和沉着,仿佛已经掌握了所有的真相。

  毛利对着二人的疑问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了一丝自信的笑意。

  “没错,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带着一种宛如利刃般穿透人心的威压。

  “不过,在那之前——”

  毛利突然将视线移向了角落里脸色苍白的海老名稔,语气变得低沉而严肃,“海老名先生,你先把你房间里的那个公文箱扔掉吧。”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瑟缩在角落的海老名身上。

  原本显得极为畏缩的海老名身体猛然一抖,仿佛被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

  他眼中的困惑和惊慌之色混杂在一起,不可置信地瞪着毛利。

  “毛……毛利先生?你在说什么?”海老名声音颤抖,眼中满是困惑,“公文箱……我只是随身携带了几个文件,为什么要扔掉?”

  他紧张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内心疯狂地想着。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没有任何表现,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如此怀疑?而且——毛利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公文箱有问题的?!

  “难道……你就是凶手?”

  矶贝渚听到毛利率先点名了海老名,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发出一声惊叫,条件反射地躲到了毛利的背后。

  其他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纷纷后退了一步,每个人的表情中都透着几分警惕和惊恐。

  “我……我不是凶手啊!”

  海老名连忙摆手,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中满是慌张和无助。

  毛利依旧神色淡然,他看着海老名激动的样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冷静点,海老名先生。”

  他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安抚,但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你确实不是凶手,我也没说你是。”

  海老名怔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毛利,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不过——”

  毛利的声音陡然一沉,仿佛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海老名的心上,“你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凶手。”

  “什……什么?”

  海老名怔怔地看着毛利,眼中充满了不解和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因为——”毛利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刀一般直视着海老名,“你的公文箱里装着的是炸弹。”

  “炸……炸弹?!”

  众②人瞬间溜倒吸罢了一巫口〇冷气@,整镹个彡休息镏室韭一{片哗然宭。

  鲛崎岛治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铁青。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海老名,胸口剧烈起伏,满是怒火和愤怒。

  “你疯了吗,海老名?!你想炸死我们所有人吗!”

  “不……不,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海老名连忙摇头,双手胡乱地挥舞着,仿佛想要摆脱什么可怕的梦魇。

  他拼命地想解释,但毛利锐利的目光却仿佛钉子一般,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原地。

  “为什么你会知道?”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惊恐,“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为什么?”

  毛利轻笑了一声,随即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神色淡然地说道:“在我跟你去你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我这鼻子的嗅觉比普通人要灵敏得多——而你那个公文箱,虽然看上去是普通的公文箱,但不是专业的封闭式结构,炸药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海老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

  “你……你这个怪物……”

  他咬着牙,身体因为过度紧张和愤怒而颤抖着。

  “真的是炸弹?!”

  鲛崎岛治几乎是惊恐地吼了出来,他大步跨到海老名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目圆睁,“你真是疯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海老名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一般。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原本畏缩的姿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痛苦和愤怒。

  “我就该炸死你们!”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把你们这些王八蛋全部弄死!”

  海老名的目光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死死盯着鲛崎岛治,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一般。

  “特别是你——鲛崎岛治!”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绝望,“如果你当年快一点抓住叶才三那个团伙,如果你那时候收到了我的消息……我的美海就不会死了!”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无数的哀怨和痛苦,在休息室中回荡。所有人都被他的愤怒和悲痛震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美海……”鲛崎岛治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一般,怔在了原地。他的眼神变得茫然,身体僵硬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鲛崎美海……那是他的女儿的名字。

  当年,叶才三的团伙在一次抢劫中,残忍地开枪射杀了他的女儿,至今仍然在他的梦中徘徊。

  那也是为什么鲛崎岛治一直对叶才三这个名字怀有执念的原因——因为他对叶才三的恨,早已深入骨髓,无法磨灭。

  “你……”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愤怒和仇恨在这一瞬间被无尽的痛苦淹没,他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一般,鲜血淋漓。

  “鲛崎岛治,你这混蛋!”

  海老名泪流满面,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悲怨,“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美海的死,全都是因为你啊!!”

  他放声痛哭,泪水混杂着无尽的愤怒和仇恨,像是要将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痛苦一同宣泄出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原来……你就是那个在美海葬礼上哭得最厉害的年轻人……”

  鲛崎岛治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可思议与恍然,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海老名的脸上,仿佛要从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轮廓中找回记忆中那个痛哭流涕的影子。

  他低声呢喃着,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那个时候,他在女儿美海的葬礼上,看见了一个年轻人——他捂着脸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连站都站不稳。

  鲛崎岛治记得很清楚,因为在那场葬礼上,所有人都为他女儿的死感到悲伤和痛苦,但只有那个年轻人,哭得如此失控,如此悲痛,就像失去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个时候我就想找你,可后来……”

  鲛崎岛治痛苦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后悔和自责,“无论我怎么查,都找不到你了……”

  “因为我隐姓埋名,换了另一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