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幻想的菜
东山奈奈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得意:“嘿嘿,也是仁菜酱自己学得快啦。”
“听起来倒是有点刻意了。”上原彻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些调侃,“同样的话,换一个人来说,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你看她现在紧张得全身都僵住了,啊,刚才还咬舌头了。”
东山奈奈忍不住捂嘴偷笑:“仁菜酱真可爱~”
舞台上的仁菜并不知道自己的两个“长辈”正在编排她,正在努力撑场子的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恼的神色。该死的MC,怎么念都会出错!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挽回了状态。
接着,她用一种黑帮大姐头般的语气对粉丝们喊道:“总之,你们要是喜欢我们的歌曲的话,待会儿就一定要给我们挥荧光棒!绝对不能让我们输给钻石星尘,都听到了吗?!”
她的语气凶巴巴的,气势十足,仿佛在下命令。但粉丝们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这样的仁菜异常可爱,纷纷欢呼回应,让会场的氛围更加热烈。
站在后台准备登场的雏听着,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里暗自吐槽:这个笨蛋,对粉丝的态度也太随便了吧!还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一根筋地乱来,然而居然还能得到这么好的效果……
然而,当雏站上台准备自己的MC时,意外发生了。
她的语速有些快,结果一不小心也咬了舌头。台下一片哄笑,气氛倒是更加轻松了些。
后台观看的仁菜看到这一幕,立刻露出了一副“终于轮到你了”的嘲笑表情,一脸得意地盯着雏。
六雏看到她的表情,心里更是气得要命,握紧了手中的麦克风,冷冷地哼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
这场比赛,不光是音乐的对决,还是两人斗气的战场。
3很快,MC环节结束,双方重新回到舞台正中央,随着灯光再次亮起,比赛的下半场正式开始。
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了!
后半场的演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支乐队的票数始终咬得死死的,差距不过几十票。刺团领先之后,钻石星尘立刻反超;钻石星尘占上风后,刺团又迅速追赶。整个会场的气氛紧张又激烈,粉丝们全神贯注,挥舞荧光棒的频率都快了几分。
2终于,到了最后一首歌。
刺团率先登场,她们的曲目选择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是钻石星尘的经典曲目《空之箱》。
伴随着熟悉的前奏响起,台下的观众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桃香作为钻石星尘的前成员,如今站在刺团的舞台上演奏这首歌,无疑是一个极具戏剧性的场面。
这不仅是音乐的对决,仿佛更像是一场情感的角力——一位“前妻”重新演奏曾属于自己的旋律,与“现任”的成员正面较量。
钻石星尘的其他成员看到这一幕时,表情有些复杂,但最终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只有雏紧紧咬住牙关,眼神中满是隐隐的怒意和不甘。
“为什么非要选这首歌?明明可以选别的!”雏气得直跺脚。
旁边的队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冷静点,雏,这只是一场友谊赛。”
然而,舞台上的仁菜却完全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小情绪。
这首歌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代表了她来到东京的初心,更承载了她与桃香、与上原彻相遇的起点。如果没有这首歌,没有那场机缘巧合的邂逅,她的生命轨迹可能会完全不同。
仁菜握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脑海中回忆起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胸中满是情绪的波澜。
笨蛋彻,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啊?明明第一排多好,为什么要去观众席里排队?
带着一丝不满的念头,她闭上眼睛,将情绪转化为歌声。一字一句,从颤抖到坚韧,再到嘹亮,仁菜将自己的所有情感灌注进了这首歌里。
她的声音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仿佛穿透了整个会场,将所有人的目光牢牢吸引在她身上。
当她与桃香对9视一0眼后,演奏肆瞬间达到**,鼓点如er雷鸣般炸裂吉他零的旋律肆意张扬。
整个舞台仿佛被点燃,观众的呐喊声此起彼伏,热情高涨到了极点。
此时的仁菜,感到自己无比强大。她知道,这份强大背后有着无数人的支持,而其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无疑是上原彻。
尽管平时她不怎么表达,但她一直铭记着上原彻对她的帮助和鼓励。
从桃香的憧憬到对上原彻的依赖,这些复杂而深厚的情感,已经深深扎根在她心中。
然而,就在歌曲进行到中段的时候,仁菜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那片红色荧光棒的海洋,心中某种情感突然涌动得无法遏制。
她眼眶发热,情绪崩溃,直接抱着麦克风大哭起来。
舞台上的突发状况让刺团的成员们愣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谁都没想到,仁菜会在最后一首歌的时候情绪失控,抱着麦克风开始哭。
台下的观众也是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而仁菜的哭声传遍整个会场,让人既震惊又心疼。
在观众席里的上原彻看着这一幕,整个人也愣住了。这孩子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东山奈奈侧头看了一眼上原彻,但很快她拉了拉上原彻的手臂:“彻,你上去找她吧。”
上原彻:“找我?为什么?”
“因为仁菜肯定是在找你!她找不到你才哭的!”
“她是小猫小狗吗?哪有这么夸张,放心吧,她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不行!”东山奈奈第一次露出了严肃的表情,直接抓住了上原彻的手腕,“你必须去!”
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让上原彻一愣,但奈奈的力气出奇的大,她已经拉着他往出口走去。
两人9从观众席中挤0了出去,来到四后方,视线变4得清晰二了许多。此九时,舞台上的0其他成员已经围到了仁菜身边,纷纷伸手拍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仁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手中的麦克风被她捏得紧紧的。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哭,只是想到过去的种种:初到东京时的孤独与挫折,那些难以跨越的困难,以及一路上陪伴她、支持她的人——尤其是上原彻。
而这份情绪在演唱过程中越积越多,直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
躲在幕后等待的钻石星尘成员们也看傻了眼。
雏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台上的仁菜,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个笨蛋……这不是把演出搞砸了吗?”
旁边的队友建议:“要不我们上去帮忙救个场?”
雏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身体却已经行动起来,朝着台上走去。她的队友们看着雏的背影,注意到她眼角有些泪光。
“雏,你也……”
“嗯?”雏回头,故作冷漠地看了她们一眼。
就在此时,有人从观众席跑向舞台边的情况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等等,那边怎么有人跑过来了?”
……
东山奈奈一路拉着上原彻,敏捷地绕过了障碍物,趁着保安一时没注意,成功来到了舞台的正下方。然而,上原彻毕竟身材高大,没多久就被保安发现了。
“先生,请您立即回到观众席!”保安语气严肃,准备将上原彻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Rupa和安和昴同时惊慌地喊道:“保安大哥,别!别!放开他!”
保安顿时愣了一下,不确定是否该继续,但还是松开了手。上原彻被放开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时,他抬起头,目光锁定在2舞台上那个还肆在抽泣的身影。〗0
“仁菜。”上原彻轻声唤道,但她似乎没有听到。
桃香弯下腰,拍了拍仁菜的肩膀:“仁菜,喂,仁菜,你看,上原桑来找你了。”
仁菜听到桃香的话,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舞台下熟悉的身影。上原彻正仰着头看着她,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而旁边的东山奈奈也对她挥了挥手。
“笨蛋。”上原彻扬了扬手,“前面表现得好好的,怎么到最后一首歌就哭了?”
仁菜嘟着嘴,眼中还挂着泪珠:“我也不知道啊……”
当看到上原彻对她招手时,她默默地站起身,走到舞台边缘,然后蹲下来坐在了舞台上,离他更近了一些。
上原彻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安慰一只迷路的小猫:“你这笨小孩,真是让人放不下心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好,真的。剩下的最后一首歌,别留遗憾,好好唱完吧。”
仁菜点了点头,虽然鼻子还有些红,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坚韧。
上原彻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对你之前一直在意的那个朋友——今天,就是你们把恩怨彻底解决的时候了。”
仁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向后台,看到站在一旁的雏正默默注视着这边,表情复杂,但眼角似乎也有些湿润。
玥“嗯!”她用力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
费上原彻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退回台下。
群这时,台上的其他成员也围了过来,鼓励地看着仁菜。桃香对她说:“走吧,接下来是你的主场。”
:大家注视着这温馨的一幕,粉丝们也纷纷安静下来,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好了,回去继续表演吧,我就在这里继续看着你。”
伍上原彻微笑着对仁菜说道。
7“好!”
仁菜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体。她揉了揉眼睛,头看向舞台,看向仍站在台下,对她露出鼓励笑容的上原彻和东山奈奈。
榴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明亮的笑容,像是充满了新的力量,重新跑回自己的位置,捡起了麦克风。
3“大家,对不起,刚才稍微有点失控。但是现在,我恢复好了,我们演出……”
她的话还未说完,对面的钻石星尘已经开始了演奏。吉他手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
“我说,我们也不是非要比个高下吧。”
台下的观众一阵骚动,接着听凛继续说道:“这首歌既是桃香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一起演奏,一起演唱,怎么样?”
桃香闻言,拿起麦克风,笑着回应:“我也赞同!”
她转头看向仁菜:“仁菜,你觉得呢?”
仁菜吸了吸鼻子,头看向舞台另一边的主唱雏。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雏看着仁菜那哭肿的眼睛,觉得既滑稽又有些触动。
“我没意见。”仁菜点了点头。
雏轻轻一笑:“我也没意见。”
“那就……开始吧!”
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两支乐队站在了同一个舞台上,开始共同演奏这首《空之箱》。
吉他的旋律交错,贝斯的低音平稳地推进,鼓点如同心跳一般让台下的观众深深沉浸其中。双主唱的配合更是达到了令人惊艳的水准。仁菜的清亮嗓音与雏的低柔声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奇妙的对比与和谐。
到副歌部分,两人还非常默契地给对方配和声,让这首歌焕发出了不同于以往的全新魅力。
当最后一段**到来时,雏突然放下了麦克风,向仁菜点了点头,示意让她独自完成最后的桥段。
仁菜愣了一下,但随即露出感激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用自己华丽清亮的高音,将歌曲推向了最完美的收尾。
歌声结束的瞬间,整个会场的观众起立欢呼,掌声雷动。场下的荧光棒也在此刻形成了一片红与蓝交织的海洋,两种颜色相互辉映,象征着一次前所未有的合作达成了圆满。
舞台上,两支乐队的成员站在一起,互相对视,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虽然最后经历了一些意外,但这份共同完成的演出,不仅让乐队间的关系得到了缓解,也为现场的观众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感动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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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热闹的氛围逐渐平静下来。仁菜和雏悄悄溜到店门外,站在桥边,眺望着桥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灯光闪烁的街道。
雏靠在栏杆上,侧头看了一眼仁菜,语气带着一贯的嘲讽:“刚才你哭是怎么回事,也太逊了吧?”
仁菜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反击:“那咋了?我是有人疼爱的,你呢?”
“你……”雏被噎得说不出话,眉头一皱。
但就听到了仁菜的下一句话:“雏。”
“嗯?”
“果然还是我做对了吧?”仁菜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哈?什么意思?”
“如果我当初没有做出那样的选择,就不会来到东京,也不会站在这样的舞台上演出。”仁菜转头看着远处的霓虹灯,目光有些出神。
雏嗤笑了一声:“呵,然后你就上不了大学了。”
仁菜立刻反唇相讥:“上不了大学的是你吧,我今年年底要考早稻田大学的!”
“就凭你也想上早稻田?”雏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语气中满是怀疑。
“哼,那你给我等着!”仁菜冷哼一声,露出了自信的表情,仿佛已经笃定会考上。
两人对视着,谁都不肯先移开视线。这时,一阵轻柔的晚风拂过,带着些微的凉意。
静默片刻后,两人突然同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夜色中回荡开来。
这一刻,似乎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她们还是高中生时,一起听《空之箱》的日子,那些青涩而美好的时光。
“笑什么笑啊,你。”雏瞪了她一眼,但嘴角依然挂着笑容。
“是你先笑的吧。”仁菜也回瞪她,随即翻了个白眼,补充了一句,“傻子一样。”
“你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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