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酪吐司
逆熵那个草台班子都快被世界蛇渗透成筛子了,根本不可能有心思对组织发出威胁,更没那么强的情报能力,因此这个男人只能是天命的投石问路。
既然天命主教如此客气,那我们自然也不能不回礼了。
先撬开这个男人的嘴巴,看他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怎么能顺着你的节奏来?林蔚心中冷笑。
他先是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一下房间内的灯光,还好原本光线就较为昏暗不会太过难受。
然后再次环顾四周,在光线的加持下房间内堆积的杂物显得更加凌乱不堪。
林蔚回过头,看着眼前坐得比自己高两个头的,戴着黑色兜帽,看不清脸的娇小身形,像旁边那堆杂物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自明——
你们就拿这破地儿当审讯室?
“你这家伙!”
渡鸦有点蚌埠住了,这货有点滚刀肉啊。
算了,还是直接来硬的吧,干脆点,省时间。
渡鸦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跟你玩游戏呢,摆清楚你的身份!
“我想和灰蛇做笔交易,因此主动联系了你们。啧啧啧,你们世界蛇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林蔚老神在在,反正身子也被捆得动弹不得,干脆把头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正好让脸抬起一个角度和渡鸦对视,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语气阴阳怪气,
“我给了你们三天的时间,你们居然只用了一天就找到了我,这个办事效率我放心,比天命那帮子废物强多了。”
在世界蛇面前骂天命准没错,尤其是这哥世界蛇准备教训一下天命的时间点。
渡鸦眯起眼看着一脸惫懒的林蔚,对他的轻视态度极为不满。
“想做生意?行啊,说吧,什么业务?”
渡鸦也老神在在,翘起个二郎腿,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锋利的匕首在指间灵活地跳动,渡鸦一直在欣赏手中的舞蹈,对林蔚不屑一顾。
“我知道你,世界蛇的干部,代号渡鸦。”
林蔚不想和她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直接火力拉满,让你跟我搁这儿凹造型。
在装逼马甲都给你扒喽!
他知道渡鸦也是在跟自己演戏,方便背后那个人观察自己。
还是那句话,怎么可能顺着你们的节奏来?
“铮……”
匕首的舞蹈跳不下去了。渡鸦紧紧握着它,双眼冰冷地盯着林蔚,组织的情报泄露看来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你是谁?”
这么嚣张的人,看来不是什么投石问路的棋子。听说那位奥托主教有很多分身,难道眼前的就是天命主教本人?
聪明人总是容易多想,渡鸦就很聪明,因此她警惕地没有动手。
“好啦,渡鸦女士,现在你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
林蔚笑了,有时候信息上的优势总是能将对方代入心理上的弱势,这比什么狐假虎威都有效。
“我的目的早就告诉过你们了,我想和灰蛇做笔交易,需要和他当面谈。”
林蔚继续老神在在地笑着,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各种绳子,示意渡鸦给自己解开,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就在你身后看着我,让他出来吧。如果他不在这里,那我真的会对你们世界蛇很失望的。”
“那样的话,后果就会很难看了啦……”
“想必渡鸦小姐你也能看出来,我手无缚鸡之力,你可以很轻松地杀死我,因此,这并不是什么威胁,渡鸦小姐也不必在意。”
“都说到这儿了,还不愿意请我去见一见那位灰蛇先生吗?噢,对了,差点忘了……”
说到这里,林蔚突然表情一收,变得极为羞涩腼腆,
“我还没吃晚饭,你们这儿……管饭吗?”
第四十章:能否让灰蛇先生满意?
当然,话是那么说,就算世界蛇敢管饭,林蔚也真不敢吃。
他觉得自己现在处于一个很无奈的微妙状态。
说好吧,自己就像一个在十二级风浪中上下扑腾地驾驶着一个破舢板,现在还无比嚣张地往最高的浪头上冲。
谁见了不得说一句这人疯了?
说不好吧,林蔚都嚣张成这样了都还没寄……
这谁见了不得说一句是不是自己疯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林蔚现在心里慌得一批的同时,脸上稳如老狗。
在心里哀叹——这种刀尖儿上串个鸡蛋,然后自己在上边跳舞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林蔚在离开长空市返回圣芙蕾雅学园的途中,曾经又一次的审视过自己,然后认清了自己微妙又离谱的现状——
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只能继续打高端局。
段位低一点都不行!
低端局,以自己目前手有缚鸡之力的弱鸡战斗力,不管遇到谁,上去就是个死。
中端局,遇到可可利亚和胡狼这种认不清自己定位的自以为聪明的弱智,死得更快……
只有高端局……
林蔚把自己仅有的一点家底儿底牌抖出来数了又数,泪流满面地认清了现实——
除了符华这个倒霉蛋,自己还能拿捏的人只有三个。
分别是灰蛇、奥托、和凯文……
林蔚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我可真牛逼!
虚假的极限挑战
真实的极限挑战
o(╥﹏╥)o
穿越不易,林蔚叹气。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
所以,林蔚明确了自己接下来的行事宗旨,就是务必要让自己和这三个人当面对弈。
其中,奥托是最下下之选,与他碰撞的后果最不可控,因此,能让自己顺利落到世界蛇手中,与另外两人进行博弈对话,是对现在的林蔚最好的结果。
至于眼前的渡鸦,只是个来先行试探自己的工具人罢了——虽然世界蛇从凯文以下实际上全部都是工具人,包括凯文。
而在凯文尚未回归的现在,灰蛇就是世界蛇目前实际意义上的掌舵者。
因此,在自己几乎无牌可打的现在,在渡鸦面前泄露的信息越多,之后与灰蛇的正式会面就会越吃亏。
他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不择手段见到灰蛇,
第二步,拿捏灰蛇,与凯文通话。
第三步,利用凯文制约灰蛇,让他不会立刻报复自己。
第四步,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ε=(?ο`*)))唉
因此,林蔚无比嚣张地直接掀了桌子,不打算跟渡鸦继续玩过家家了。
渡鸦很不爽,已经多久没人这么轻视自己了?
我明明都已经兜帽扣脸了!
她盯着林蔚那张可恶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嗤笑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拿到林蔚眼前让他看个清楚,然后戏谑地在手指间像硬币一样翻飞跳跃,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它会掉落。
渡鸦坐姿一侧,变得有些慵懒随意,眼睛也不再看林蔚,口中不屑道,
“你说的交易内容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儿吗?不过是量子加密罢了,小手段,不值一提。”
然后猩红的眸子一斜,透过兜帽和发丝的夹缝再次盯住林蔚,语气依然随意,兜帽上镶嵌的那颗危险而冰冷的眼珠状装饰,却像在下最后通牒,
“如果你说的交易就是这么个玩意儿,那看来今天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啊,你说那个啊?没错,那的确是交易内容的一部分,不过只是很小一部分。而且它也不是什么机密资料,不过是一段比较羞涩的问候罢了,建议你们不要费那个力气。”
不然结果怕是会很有趣。
林蔚的笑容突然变得很戏谑,死亡的威胁与生存的渴望让他的头脑变得无比清晰,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的情绪变得无比亢奋。
他甚至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游走在生死间的快感了。
“哦,对了!”
林蔚做突然惊醒状,赶紧补充道,
“它是要交给凯文身边一个小姑娘的,没有提前说明,真是不好意思。”
“哦,对了,它好像是你未经允许从我身上私自拿走的,那我收回道歉。”
“千万拿好,别丢了,不然我怕是不好交代……”
我当然是不好跟鸭鸭交代,但你需不需要跟凯文交代,管我什么事?
先唬住你再说~
“对了,需要我跟你介绍一下凯文吗?”
拿捏打工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当然是直接搬出老板来压她。
绝对好使。
“你这家伙……”
渡鸦瞬间破防了,她感觉自己刚才的表演就是个小丑。
“好了,别介意,礼尚往来罢了,毕竟你们是你们先拿了我的东西在先不是吗?”
气势上不能输,林蔚趁热打铁,再次用眼神环绕了一下四周,阴阳怪气,
“这里地下室不像地下室,审讯室不像审讯室,你们世界蛇的待客之道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然后,气势一收,表情严肃地直视还从“凯文”这个名字反应过来的渡鸦,语气认真,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正主了吗,渡鸦小姐?”
渡鸦感觉自己今天这个瘪吃的莫名其妙,本来就一肚子不痛快,现在更是被火上浇油,怒火蒸腾。
她很想一脚踹翻这个可恶男人,然后把手里的匕首狠狠捅进那张可恶的嘴,看看他还能发出哪些令人作呕的声音?
啧,真想试试!
渡鸦恶狠狠地盯着林蔚,像一只野兽盯住猎物,猩红的眼瞳让人看了心中发寒。
要不回头买个美瞳?
林蔚神游天外。
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多就是画蛇添足。
突然,渡鸦神情一顿,像是听到别人的传讯。
安静了几秒后,渡鸦突然抬头,出了一口气,用一种“今天先放你一马”的眼神瞥了林蔚一眼,然后走下椅子,迈步向门外走去。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
林蔚看着自己被捆地动弹不得的手脚,有些哭笑不得。还没等他开口叫住渡鸦,突然全身汗毛倒竖!
之间那个已经走到门口的娇小背影突然站住脚,头也不回的把手中一直把玩的匕首用力甩向林蔚,如电光火石一般,瞬间就掠到林蔚眼前。
林蔚心肺骤停。
“剩下的自己解开吧!”
渡鸦哼笑一声,像是很鄙夷林蔚的怂包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大仇得报的笑容,推门走了出去。
林蔚有些无语,刚刚那一下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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