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行摆大锤
他在这里清修了几十年,想要融入天道,超脱自然,不过也失败了几十年了。
大宗师终究还是人啊!
狼桃踱步走近苦何身边,输送著天一道真气,为他续命。
苦何得到天一道真气灌输,精神好了许多,指著洞穴方向。
“狼桃!你去汉国京都,告诉汉王,我邀请他一叙,这是我成为大宗师几十年,能给予他的礼物。”
狼桃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望著自己师父。
他不明白,明明是刘鸿将苦何害成了这样。
为什么苦何还要将大宗师的底牌交给刘鸿,而不是交给天一道的任何一人。
苦何目光有些涣散,琢磨不定起来。
“我没得选择!刘鸿本来有选择,但是他推行变法,他也没得选择。”
背刺之恨,的确如同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要是苦何还能恢复伤势,还能苟延残喘一条命。
哪怕苦何拼尽一切,他也要和刘鸿同归于尽。
只可惜他已经是将行就木,奄奄一息的老人了。
他的战家,他的北齐,以后的生死存亡,都在刘鸿的一念之间。
至于庆帝……
苦何讽刺地笑了笑。
成为太监的庆帝,早就丧心病狂了。
本来庆国和北齐的国力之争,那是相互比烂,庆国稍微好一点,再加上内库三大坊,才一直保持国力压制。
而现在庆帝在江南,竭尽全力发布国债,扩充军力,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现在算算,庆帝大概是第三次增发国债了吧。
为了毁灭刘鸿的一切。
庆帝放弃了一切,只要刘鸿死了,庆帝就能满意了。
苦何将这个人选抛之脑后,如今的庆帝,根本算不上绝世人物。
狼桃跪在苦何面前,深深磕了几个响头,向著汉国方向走去。
他要将苦何的话,传给汉国京都的汉王。
苦何似乎有些疲惫了,看了一眼守在山洞外的海棠朵朵一眼,想说什么,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海棠朵朵的身世。
“天下变化的太快了,太割裂了。”
“北齐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庆国呢?”
苦何没有考虑东夷城。
毕竟东夷城不过是一州之地,哪怕经济再繁华,也影响不了天下大势。
要不是四顾剑强撑著,恐怕东夷城早就被吞并了。
庆国江南路临时陪都苏州,庆帝躺在床上,看著汉国变法的信件,阴冷一笑。
手中真气将信件凐灭成粉末。
费介大起都不敢喘一下,利用各种剧毒之物,极发庆帝下半身的活性,再将庆帝上半身,下半身连起来。
李成儒,范闲陪伴在庆帝左右。
范闲看到庆帝对这变法嗤之以鼻,眉头就是一跳。
不过没有继续说什么。
现在庆帝已经疯了,第二次国债几乎榨干了庆国百姓,第三次国债让世家都不得掏出银粮来。
碍于庆帝依然是大宗师,又有叶流云支持,世家仍然没有敢反对庆帝。
不过范闲等人已经找好退路,万一哪一天世家大族不堪重负,揭竿起义。
那他们就去北齐,东夷城,或者逃往海外。
李成儒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忍直视。
曾经英明神武的庆帝,在大东山遭遇到人生最惨烈的一战后,整个人都变了。
整日疯疯癫癫的,想要穷尽庆国之力,毁了刘鸿的一切。
庆国拥有八路之地的时候,举国之兵,也不过是五十多万。
现在太原路,沧州路成了飞地,京都路的富饶之地被汉国夺去。
庆国能完全掌握的,不过是残损的西凉路,京都路,还算完好的京路,江南路。
结果就这么一点地方,庆帝弄出了八十万大军。
基本上就是打完这一仗,哪管他洪水滔天啊!
庆帝听到李成儒的叹息声,神色冷厉了起来,目光死死望著李成儒。
“大皇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目光之中,透露著些许杀意。
若李成儒不是皇子,恐怕现在已经成为了死人。
李成儒额头上滴落出汗水来。
他知道他应该闭口不言,但是心中的宽厚,绝不允许他在此刻保持沉默。
于是硬著头皮开口。
“陛下!儿臣斗胆,随汉国一起变法,哪怕变法力度远不如汉国,但是能增加一份国力。”
“为我大庆赢得一份希望,这也是极好之事。”
庆帝神色冷漠,看著自己的儿子。
他若是变法,岂不是承认自己不如刘鸿,这些年的行为都是错事吗?
只是李成儒跪在自己面前,哪怕庆帝眼中杀意凛然,也丝毫没有退让。
庆帝冷哼一声,最终还是没有决定对李成儒下杀手。
他还分的清好坏,知道李成儒是忠于自己,忠于大庆的。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试试!先在苏州变法一下,看看我大庆的世家大族是不是蛀虫。”
李成儒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
哪怕刘鸿带走了庆国大部分忠臣能臣。
不过庆国立国百年,死忠于庆国的官员,仍然数不胜数。
这就是庆国的底蕴!
范闲沉思了一会儿,向著庆帝拱手告退。
他得劝住李成儒,不能让他得罪了为数不多支持庆帝的顶级世家。
否则庆国真的没救了。
李成儒兴致冲冲,向著宫外走去,汉国变法自然照搬全用,不过对农民,还有对士卒的变法,还是能借鉴一二的。
“大皇子请留步!”
范闲叫住了,正准备雄心勃勃开始变法的李成儒。
李成儒望著范闲,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眼神里都有些危险,这位可是导致京都沦陷的罪魁祸首。
范闲沉默了一会儿,对著李成儒招了招手。
“殿下应该知道陛下颁发国债,到了最后,阻力重重吧?”
李成儒冷笑一声。
“大概是世家又开始哭穷,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吧!”
范闲点点头,世家怎么可能吃不起饭呢?不过是托词罢了。
百姓搜刮完毕后,那些官员都是世家大族的人,怎么可能给自己下屠刀。
范闲缓缓踱步,向著庆国粮仓走去。
“殿下请跟我来!”
李成儒目光闪烁不定,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咬牙决定跟随范闲的脚步。
粮仓之中,无数粮食堆积其中,大量吏员前后忙活不停。
范闲看到这些神色有些慌乱的吏员,忧愁叹了一口气。
挥了挥手,示意这些吏员赶紧散去。
否则带回发疯的大皇子杀人,他也挡不住。
范闲随意抽出怀中的匕首,扎破一个粮袋。
浑浊的米粒倾泄而下,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李成儒不明白范闲实在搞什么鬼。
“这是百姓交付的粮食。”
范闲淡淡出声,看了一眼这个一号仓库,随后抬腿向著粮仓内部走去。
那些存放著世家大族交付的粮食。
范闲随意划了划刀。
粮袋上破解,掉落的,不是粮食,而是沙砾。
李成儒捧起这些沙砾,怒不可遏。
“好胆!这可是陛下所在的陪都,竟然都敢鱼目混珠,那天下粮仓怕是已经被蛀虫腐蚀殆尽了。”
范闲静静地看著李成儒,俊美的面孔,多了一些怒气。
“殿下!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在揭露世家大族的恶行,而是在告诫你。”
“庆帝脚下,世家大族也敢如此行事,更何况整个天下,我庆国根本没有变法的土壤。”
李成儒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庆帝掌握著监察院和西厂,他不知道世家大族的举动吗?
当然知道!但是现在这些人是庆帝的统治基础。
庆帝再疯,也不可能举起屠刀对准他们,否则谁领军,谁治国!
所以才会发行三次国债,只要有银粮交上来,对于庆帝来说,就是胜利。
李成儒眼神有些晕厥,撑在粮袋之上好久,才回过神来。
“所以你想要劝阻我?”
范闲点点头,神色真挚。
“殿下,你是个好人,停止变法吧!这样你还能活著,哪怕庆国灭国,以汉王的性格,他也不会杀了你。”
李成儒抽出长剑,冷冷地看著范闲,露出讽刺的笑容。
说这么多,范闲还不是怕自己亲朋好友被变法所杀。
“我一定要变法,庆国再不变法,那就亡国了!”
范闲目光深邃起来。
李成儒站在粮仓上,仿佛是顶天立地的巨人。
“这是天下大势,既然汉王掀起变法洪流,我庆国不变法,那注定灭国。”
“若是庆国灭国,我这个庆国大皇子,还有何见面活在世上!”
范闲眼神从幽邃转为了阴翳。
李成儒向著粮仓外走去,亲卫不断抓捕著吏员,让这些人供出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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