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行摆大锤
刘鸿这算是阳谋,一步步削弱北齐国力,很多人一看就明白了。
战豆豆对于谁担任北齐皇帝,无所谓,最多就是不能留住战家基本盘有些惋惜。
毕竟战刘联姻,他们利益会随著时间加深,绑定程度会更深。
“陛下!你答应的话,可否算数?我的子嗣也能平等获得汉朝继承之权。”
战豆豆注视著刘鸿脸上的淡漠之色,缓缓开口。
这是她心甘情愿帮助刘鸿做事的条件,否则白白将北齐送给刘鸿,随意切割。
战豆豆怎么可能愿意!
刘鸿眼眸垂下,轻轻点头。
“我的承诺一直有效,刘盈这个嫡长子无法成为汉朝皇帝,那就要看哪位皇子更加贤明了。”
贤明的标准,由刘鸿确定!
因为他是皇帝,也是天下第一大宗师,没有人能忤逆刘鸿的命令。
战豆豆轻轻呼出一口气,恢复了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刘鸿肩膀上。
“陛下,我相信你的承诺,我也相信我的孩子,更是你心中的继承人。”
汉国皇后桑文什么出身,她懂得怎么教导一个君王吗?
这就是战豆豆的自信所在,没办法谁让她当过皇帝呢!
战豆豆心情放松许多,也开始思考刘鸿的命令,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那些门阀世家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随意让刘鸿摆弄。
哪怕刘鸿是大宗师也不行。
“陛下,要是三大家率领众多世家反对呢?”
刘鸿笑了笑,露出森然的白牙。
“我会杀一家,杀鸡儆猴,等他们心生恐惧,再由惧生怒时。”
“我会再给他们一颗甜枣,封王封侯。哪怕他们在各自的领地里,如同土皇帝,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不是吗?”
战豆豆听到刘鸿的决策,点了点头,放心了许多。
这样做的确是能保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平衡。
将这些门阀世家削弱到他们心中的标准在线。
但是日后的南北大战,无可避免!
因为表面上是缓解了矛盾,实则加剧了中央和地方的矛盾。
没有一位大权独揽的大一统帝王,会允许王朝中出现如此多的异姓诸侯国。
这些王侯拥有私军官吏,掌握财权,那就是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刘鸿突然有些迫不及待迎接刘彻的出现,这位武皇帝错事做了不少,但他手段也是相当狠辣异常。
至于让刘鸿自己出手。
刘鸿都不抱有希望,他一个外国国主,轻而易举坐上了北齐皇帝之位。
除了战家的支持,也能想像大宗师的威慑力有多大了。
这群世家门阀在刘鸿手下,只会无比老实,在暗中阻拦变法,而且查不出任何问题。
“一代人毕竟有一代人的使命啊!我创立大一统王朝,初步制度,为后来皇帝留下足够手段。”
“文皇帝负责休养生息,积蓄国力。景皇帝挑起中央和地方矛盾,而武皇帝正是让天下一统的理念深入人心,诛灭所有异姓诸侯国。”
刘鸿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伸出手掌,示意马夫可以停车了。
刘鸿也不确定自己能活多久,都说大宗师命长,可四大宗师,嗯……废得废,死的死。
战豆豆整理一下衣衫,缓缓起身。
马车停下,刘鸿和战豆豆下了马车,观察著上京城百姓。
无数商铺或多或少都挂著世家大族的旗帜,哪怕是小小的面摊,面摊老板也是萧姓世家的远房分支。
初步扫一眼,整个上京城基本上都是四大门阀,私下诸多世家分支治理。
真正的平民百姓,寒门之人少之又少。
至于如何分辨。
很简单,百姓基本上就像是狗剩,二狗子之类的,就一个贱名,连姓都不配有。
而寒门勉强能为国家提供赋税的,就像是之前渔民之家的刘鸿,吕胖子。
有姓,之后的名义,看情况自己取,或者就直接叫胖子之类的。
这些寒门可没资格打出自己的姓氏旗帜。
刘鸿注视著上京城,神色凝重起来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只等说是触目惊心!
北齐已经不能算是王朝了,更像是门阀共同推举成立起来的国都。
战豆豆注意到了刘鸿的脸色,胸口硕大更加抱紧了几分,轻声解释。
“其实上京城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直到两年前国师苦何重伤,溃逃回上京。”
“这群人的胆子和野心才慢慢大了起来,不断将百姓化作佃户,部曲。”
说是解释,实则战豆豆用它们更加用力挤了刘鸿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和幽怨。
刘鸿哑口无言,尬笑几声,掩饰尴尬。
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对苦何下手。
至于自己给自己埋得坑,还是得要刘鸿自己解决。
差不多还了半章,只能说游戏和抖音害死人。
本来是耍一会儿抖音,找找素材。
然后睁眼一看……
两个小时过去了,素材一点没积累到,还不如翻阅中外史书。
第352章 ,世家大族统一,高皇帝反对,不做牛马,要做人
刘鸿带著战豆豆在整个上京城闲逛。
熙熙攘攘地叫卖声不断响起,人潮鼎沸,各种商铺,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四处开遍。
战豆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光一个上京城就能算半个东夷城,更何况是整个北齐国。
她的这份嫁妆,可以说是天底下最丰厚的嫁妆了。
刘鸿不可否置,望著繁华的上京城,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太过于僵硬机械化。
恰好路过一个乞讨者,刘鸿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子,放在一位乞讨者的碗里。
衣衫褴褛,散发著恶臭的乞讨者,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欣喜之色。
一位年轻的天一道教徒,伸出手掌递了几枚铜板,随后将碎银子拿了上来。
“这位大人,你不过是让他生活短暂好一段时间罢了,并不能真正改变他的现状。”
这位教徒脸上露出温和笑容,对著刘鸿行了一礼。
刘鸿掂量了一下手中碎银子,抬起头来望著这位天一道教徒,心中来了一点兴趣。
“哦?那你有什么见解吗。”
可怜巴巴的乞讨者,看到这位教徒后,不断行著参拜之礼。
仿佛看到了神明。
教徒声音如沐春风,笑著摇了摇头。
“大人,他天生就是穷人,注定会吃很多苦,何必让他拥有如此多的钱财,德不配位啊。”
战豆豆看到这个天一道教徒,心中便格登一声。
糟糕!让高皇帝亲眼看到天一道教徒了,海棠朵朵他们怎么搞的。
不是让他们约束教徒吗?
果不其然,刘鸿听到这句话,神色有些不高兴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他是穷人,注定要穷困潦倒一生,没有必要让他享受富贵,是吗?”
教徒点了点头,觉得这句话理所当然。
“这是自然,他这辈子是穷人,那是因为上辈子作恶多端,这是他的劫难,所以才会穷困潦倒,洗去自己的罪孽。”
“等这一生过完后,罪孽洗清,他下一世自然能享受荣华富贵。”
“这是他的命运,大人何必从中插手,掀起波澜,让他未来多遭受到一分磨难呢?”
听著这义正言辞的一番话。
刘鸿气极反笑起来,这么说还是他的不对了?
若是他是水匪时,也是这么想的,那自己这辈子注定就是个混混。
什么事情都不争取,寄托于来生,任人鱼肉吗?
只是刘鸿扫视了这个乞讨者一眼,再看著这个教徒。
两人面上都是理所当然之色。
乞讨者甚至心有余悸,望著刘鸿手中的碎银子,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这银子仿佛是洪水猛兽一般,让他无法投一个好胎。
教徒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几分,认为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掏出一本手册,递给刘鸿。
教徒面容露出一丝神性的光辉。
“大人,您可能在北齐经商初来乍到,不太理解我们这里的风土习俗。”
刘鸿接过手册,随意翻看一点,扔给这教徒怀中。
手册里全是记录著苦难者的实迹,歌颂他们接受苦难,赞扬他们来生必有回报。
这种思想,刘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说是触目惊心,怪不得刘鸿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整个北齐都透露著一股死气。
如果歌颂苦难都是一种正确选择,那至于那些辛苦拼搏,努力向上攀爬,实现阶级跨越的人于何地?
说他们大逆不道吗?
刘鸿牵著战豆豆,神色冷漠著看著这位天一道教徒。
“你们天一道应该很受到那些世家大族欢迎吧?”
教徒不明白刘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笑著点头。
颇为自信开口。
“苦何大师是神的代行者,我们作为理念的宣扬者,自然会受到世人爱戴。”
可怜的教徒,现在都不明白,他之所以能受到世家大族欢迎。
完全就是他们天一道,消磨著百姓的反抗之心,把他们当做牛马工具来使用。
经历这么一打岔,刘鸿基本上没有再逛上京城的心情。
带著战豆豆向著皇宫方向走去。
刘鸿神色冷漠,从骨子里透露出一种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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