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三选一,但是序列魔药 第132章

作者:坐飞机的小孩

  远山和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这个‘门’先生应该就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家族领导人了。”

  她顺着字行轻声念下去:“若有后世留存的亚伯拉罕子裔看到这本书,请牢记向‘门’先生祷告的尊名”

  “等等!!”服部平次发现不对,立刻捂住她的嘴,“别念,在心里默念也不行!”

  见鬼,怎么家里随便抽本书就记录有隐秘存在的尊名?!

  “唔”远山和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到这里就分页了,我还没来得及翻。”

  服部平次这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写这本书的作者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尊名就这样放出来,留给了阅读者一点缓冲的空间。

  或许就像他写的,作者只是希望“亚伯拉罕”留存于世的火种能记住先祖的光辉,而不是打算大肆宣扬隐秘存在的信仰。

  “保持谨慎!”服部平次真是吓了一跳,他自己是被那位红Joker先生强行拉到星空之上的,没有拒绝的余地就算了,和叶可别跟这些隐秘存在扯上什么关系。

  知识与智慧之神就挺好的,让她安安稳稳地走上非凡之路就好了,甚至连战斗都不用,在研究所里搞搞实验就差不多了。

  回想起最近的“梦游者”现象,服部平次又严肃地嘱咐道:“对了,在这里可别睡觉,要睡回现实之后再睡。”

  天知道他们这些“旧日遗民”会不会被困在梦境里。

  “我知道了。”

  远山和叶乖巧地点头。

第213章 谁拿的又是谁的剧本?

  廷根的地下水疏通管道系统做得可以说是一言难尽。

  漆黑的而狭窄的两侧走道只能勉强过一人的宽度,耳边苍蝇与蚊虫飞绕的嗡嗡声清晰可闻,中央的水道时而平缓,时而带起一阵令人嫌恶的波涛,掀起腥臭难闻的气味。

  穿着一身怪盗装扮的黑羽快斗谨慎地走在旁边,面色很是难看。

  “这么大的城市,下水道就修好一点啊”

  作为年久失修的老城区,这里的的环境相比其他区就更让人难忍了,尤其是绯红教会所建地下通道的存在,进一步压缩了下水管道的空间。

  小心地避开又一波“洪流”,黑羽快斗长叹一口气,随后从口袋摸出一只单片眼镜。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将其戴在右眼。

  “差不多就是这边了。”

  他大致计算了一下墙体的厚度,随后如同变魔术一般,掌心出现一只硬币大小的徽章,其上是一只如同真的在发光的太阳,隔着手套也有些烫手。

  黑羽快斗心疼地看了眼自己正在滋滋冒烟的手套。

  这可是他斥巨资让寺井爷爷找那个打造怪盗装备的发明家专门设计的防高温手套啊!

  虽然作为“火种”,他可以忍受一定程度的高温,但他的装备可不行。

  将太阳圣徽按在墙壁上,很快一阵轻微的烧灼气息便传来,黑羽快斗松开手,太阳圣徽便牢牢地嵌在墙上。

  他退远了些,随后灵性放出触动圣徽。

  恐怖的温度将周围的砖石水泥全部都熔解晶化,化作如熔岩一般的流体,高温引起的白雾蒸腾而起,如同能灼穿人眼的刺眼光亮将整个下水道空间照得无比亮堂。

  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黑羽快斗停止了对圣徽的催动,待到其温度稍微可以接受,便过去将其捡起。

  此时,下水道侧面的墙边已经被熔化出了一个大洞,赤红发黄的熔岩半是凝固,刺鼻的焦味让黑羽快斗不由得皱眉。

  在洞口的另一侧,是一条昏暗的通道,隐约能看到其间每隔一段距离便散发微光的绯红圣徽。

  黑羽快斗轻巧地跃过去。

  ‘但凡那些官方非凡者们不是傻子,都能察觉到你用这玩意引起的灵性波动。’

  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自他心底响起,黑羽快斗没有被突兀的声响吓到。

  事实上,在前不久,他就确定了一个事实。

  不知为何,似乎有一个暂且可以判断没有实体的生物他姑且将其称作“生物”的家伙,莫名其妙就“住”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在一开始,黑羽快斗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慌乱,但随即发现这位不速之客似乎并没有办法像怪谈传说一样“夺舍”他,仅仅是能够时不时发出些声音而已。

  这没办法让他安心,可至少比那种直接失去主动权的方式要让人觉得庆幸。

  黑羽快斗也不是初入神秘学界的小白了,对于这类“隐秘存在”可是无比地警惕。

  当初不懂事,被忽悠着进了极光会,他可是一直对此颇为懊恼,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机会跳转途径走上正道呢。

  ‘这身衣服看起来不错,我认可了你的品味。’

  在这般紧张刺激的潜入环节中,有一个人不停在耳边用那种不着调的,甚至如度假一般惬意的语气在你耳边说着无聊的废话,是一件让人十分烦恼的事情。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的是,最好不要以这种方式戴单片眼镜,没错,我指的就是你现在戴在右眼的这枚。’

  虽然打定主意要忽视他的这些无意义的废话,但黑羽快斗还是不由得被调动起了好奇心。

  “为什么?”他在心底问道。

  ‘因为这很容易引来某个如虫子般无孔不入的家伙,相信我,你决不会喜欢祂的。’

  在听到“祂”这个单词的瞬间,黑羽快斗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该继续探究的事情了。

  见他没反应了,那道苍老的声音也没有继续,而是换了个碎嘴的方向。

  ‘我很好奇,你应该跟这些我看看,执灯人,对,执灯人。’

  ‘你应该跟这些执灯人处于敌对势力,是什么支撑着你换了身装扮,暗中潜入这里准备给他们提供后路呢?’

  当然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们这样的存在也会有好奇心?”黑羽快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略带嘲讽地说道。

  对于这些一言不合就跟他们这些小虾米建立联系的隐秘存在,黑羽快斗可没有任何好感可言。

  至于会不会得罪这个神秘声音的主人

  他都上自己身了,还能怎么办呢?

  黑羽快斗就是这样的人,只要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即使已经身处绝境也不会放弃口嗨。

  此事在《怪盗基德二代目扮演史》中亦有记载。

  ‘至少对于我而言,好奇心可是一件无法舍弃的珍宝,虽然正因为过度旺盛的好奇心我才落到了如此境地,需要借由和一位序列9的小朋友的联系来‘求助’。’

  那道声音似乎想要营造些许幽默感,但讲笑话的水平实在太差劲,就在黑羽快斗隐隐从这句话中得到了些许有用信息时,他又很快转移开了话题。

  ‘不过你还挺年轻的,有没有倾心的对象?’

  这种跳脱的思维方式让黑羽快斗有些头疼。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特意麻痹自己,但至少以这句话来看,这位不速之客似乎无法窥探自己的深层记忆,只能凭借短暂的想法与他交流。

  ‘如果没有的话,我说不定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不错的女孩子,虽然感觉不出过去了有多长时间,但我的家族应该发展得还不错。’

  黑羽快斗一边摸着地下通道的墙壁向着潘多拉门的方向赶去,一边敏锐地抓住了一个名词:“家族?”

  ‘是的,家族。’苍老声音显得有些慨然,语气中透露出十分明显的骄傲与自豪,看得出来,他对这个所谓的“家族”应该还算有归属感。

  黑羽快斗稍感安慰,天生的隐秘存在应该不会有家国概念吧?从这点看,这道神秘声音的主人或许是个人类.至少曾经是个人类。

  “你的家族姓氏是什么?在哪个国家?或许我有空可以帮你找找看。”黑羽快斗循循善诱。

  那道声音忽然有些茫然。

  随后带着浓浓的悲伤与遗憾:‘我记不清了。’

  ‘帝国、皇帝.’

  ‘战争.’

  黑羽快斗越听越奇怪。

  他对这边的历史不太清楚,但也知道目前的世界格局还算稳定,至少在前五百年间,没有什么可以被正式记录的战争。

  ‘其实就连我的名字.我也已经记不太清了。’

  那种不似伪装的迷茫甚至感染了黑羽快斗,让他升起了一种深切的悲哀。

  ‘只记得曾有人这样称呼过我——’

  ‘他们叫我.’

  ‘门先生。’

  黑羽快斗仔细咀嚼着这个显然不像人名,更像是某种象征的名号。

  而不远处便是散发着微光的潘多拉门。

  ‘抱歉,我的状态不太好,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或许我应该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另外,虽然你大概对我有着防备,但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小心梦境。’

  ‘它不只是人们意识的延伸’

  那道声音歉意地轻叹一声,变得很轻,如同入眠熟睡后的模糊呓语。

  最后化作一句仿佛并非自心底传来,而是直接出现在现实中的,晦涩扭曲的低语。

  “‘梦境’是依托于现实的‘空想’。”

  “门”先生的声音彻底消失,但最后这句话却余音绕梁般响彻在黑羽快斗的心底,一种不知源头却又真实存在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无法避免地想到了最近肆虐的“梦游者”现象。

  天台的铁门锈蚀得过于严重,发出沉重的“吱拉”声,风带起几张“反邪神教育课堂”的传单,嚣张跋扈地从城市上空掠过。

  大片大片的阴云笼罩在老城区的上空,预示着一场酝酿已久的大雨。

  琴酒拎着吉他包,放开铁门,任其在自动轮轴的作用下弹回,于是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

  他摸了摸风衣的上兜,从里面拿出烟盒,随后熟练地捏出一根。

  正要叼住,他忽然一愣。

  许是天气太过潮湿,烟草已经完全蔫了,就连滤嘴都显得有些冰凉。

  琴酒默默将其收起,断绝了取火柴的兴致。

  已经有细密的雨丝落下,为这场滂沱大雨充当先遣兵,湿了他的宽帽,随后开始迫不及待地入侵他衣领内的神秘领域。

  银白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联结在一起,有些沉重。

  他顺着天台的边缘向下望去。

  简易的铁皮将正在重建的街道与正常的世界隔离开来,水泥机和吊车静默着,忠实地等待人们的指令。

  在道路的尽头,贴有反光标识的金属路障缝隙间倔强地挂着一张贴纸,在细雨的冲刷下被撕开半截,墨迹化作一摊污点。

  或熟悉或陌生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他们看似普通的居民,只有被踏过的雨洼知晓藏在他们衣兜中的秘密。

  琴酒眯了眯眼,随后将手中的吉他包打开。

  得益于现代工艺的精湛,即使在这种阴雨天里组装起狙击步枪,也不怎么会影响其弹道与威力,炸膛更是上个世纪的老黄历了。

  快速将枪械给组装好,琴酒将枪口夹在天台边沿,试探了一下风速。

  下雨天对于狙击手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但琴酒应对这种场面已经足够轻车熟路。

  短暂的微弱火光亮起,又很快消逝在雨疏风骤之中。

  如同打响了进攻号角,枪响之后,有意无意向绯红教堂围靠的人们终于露出了狂热的面目,抽出了身上藏着的枪械武器,向着驻扎在附近的巡游者们发起冲锋。

  即使他们只是一群连非凡者都不是的普通人。

  但信仰如毒药,使人沉沦,甚至丧失自我。

  枪声四起,血肉与金属交错。

  望着下方的混乱与火光,琴酒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嗜血的弧度。

  作为“火种”,他引燃的火势已经足够大了。

  序列9“火种”的扮演已经来到了终点,非凡特性中的精神烙印彻底被他消化,距离序列8只差一场祭祀仪式。

  可惜现在是阴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