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坐飞机的小孩
“.”
宫野志保忍无可忍地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她看这个家伙刚刚根本不是为病人着想,而是自己眼馋才去收那台游戏机的!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看着这两人的互动,都呵呵笑了起来,不亦乐乎。
“对了。”铃木园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戳了戳毛利兰的肩膀,“你通知他了吗?”
“他?”毛利兰有些疑惑。
“就是新一那家伙啊!”
铃木园子瞪大了眼睛:“他要是知道你扮演女主角的话,肯定会飞奔回来!”
“才不可能啦”
毛利兰摇了摇头,有些好笑:“他肯定惦记着他的那些案子,然后说着‘抱歉,下次再说吧’之类的话就匆匆挂断电话了。”
坐在轮椅上的柯南耳朵动了动,随后头上的呆毛发蔫了一般垂了下来。
“那,那个!”
他忽然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插入了他们的谈话,声音高昂。
众人低头看向他。
“新一哥哥他,他说”
柯南的声音骤然小了下来,但随后又坚定起来。
“他说他一定会来的!”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彼此对视一眼。
宫野志保也冲安和挤了下眼睛。
“他真的这么说了吗?”毛利兰问向柯南,听不出是不是有所期待。
“嗯!”柯南重重点头,“我之前偷偷跟新一哥哥打过电话了,他是这么说的。”
“哼,算他有点良心。”铃木园子抱着臂,在一旁上着眼药。
安和默默看着这小子夸下海口。
他算是知道这小子平常都是在怎么作死了。
作为柯南要去学园祭,作为工藤新一也要去学园祭
这可和原来的世界线不一样,没有灰原哀跟你唱双簧啊,小鬼。
该不会真指望着大阪黑鸡能出演“工藤新一”的角色吧?
他不禁开始好奇这小子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奇思妙想。
宫野志保看着自己身旁这家伙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一看就知道又在想什么恶趣味的事情了。
好在前面不远就是病房。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他们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从里面传来。
“你怎么买来的是百合花啊?”
“你好啰嗦!不是有花就行了吗?”
铃木园子愣了愣:“声音好像是从柯南病房里传来的。”
柯南的嘴角抽了抽。
光是那股熟悉的关西腔就让他猜到了来者何人。
果不其然,他们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正跟另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生吵得面红耳赤。
“笨蛋!百合代表的意思是‘脑袋落地’,用来探病未免也太不吉利了吧!”
远山和叶指着摆在桌上的那束花,十分无语。
“那你在买的时候怎么不早说?白痴!”服部平次大声反驳着。
“原来是服部跟和叶啊。”毛利兰推着柯南的轮椅走进来,安和帮忙推住门。
房间里的两人总算是停下了争吵。
服部平次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听说这小鬼受了重伤,正好今天有假,就过来看看。”
“情况怎么样了?”远山和叶关切地问道。
毛利兰笑着说:“不用担心,医生说顺利的话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服部平次推着远山和叶的背,把她推出病房:“算了算了,那你去买个吉利的花来吧。”
远山和叶两颊鼓了起来,颇为委屈:“你那是什么态度嘛。”
服部平次又对着毛利兰、铃木园子还有宫野志保和安和呲起大白牙:“你们带她一起去吧,以免这个家伙迷路。”
宫野志保狐疑地看了这个大阪黑鸡一眼,又看了看轮椅上的柯南,若有所思。
“那个.”
毛利兰刚想说什么,就被服部平次打着哈哈送出了门,将房门关上。
房间中一时只剩下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
“说吧。”柯南爬上病床,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咳嗽了两声,“你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何在?”
服部平次将百合花束拿起来,丢到他怀里,翻了个白眼:“我说,我这么风尘仆仆特地从大阪来看你,怎么说得这么冷漠。”
“难道我们不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吗?”他颇为恶心地挤眉弄眼起来。
“废话少说。”柯南嫌弃地别过脸,斜着眼看他,“我一眼就看出你是故意买错花,以此为由将其他人都支走,对吧?”
“不愧是与我齐名的关东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笑嘻嘻地凑到床边坐下。
第235章 高中生亦有差距
“其实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
服部平次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严肃,相较于方才要认真了不少。
“还记得前不久我们在京都对付的那个家伙吗?”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话,回去之后专门找我老爸问过了。”
他凑近了些,神色凝重地说:“不仅是西条大河那家伙,我老爸说大阪地区这段时间也出现了很多起做梦带出神奇物品的事件,引发了一小波的骚动呢。”
“什么?”柯南愣了愣。
“你知道吗?”服部平次声音低沉,“现在的主流猜测是,那个世界其实真实存在,而且和我们的这个世界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中间很可能只隔着一个‘梦境’。”
“我今天特意来,就是为了提醒你.”
他凝视着柯南的眼睛,十分郑重:“如果在梦里看到什么奇怪的事物,千万不要去追寻。”
“.我知道了。”
柯南微不可察地扫了一眼笼罩在自己大半视野中的死神阴影,沉默了片刻,随后挤出一个如往常一般的笑容。
新出私人诊所。
贝尔摩德坐在镜子前,看着镜面中倒映出的绝美容颜,有些愣神。
深红色的长发如同被鲜血染过一般,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引诱着无知的猎物接近,那双深邃如红月一般的眸子显得有些黯淡。
她看着镜子,不由得又回想起曾经那段短暂的,身为“绯红圣女”的日子。
现实里没有绯红教会的存在啊.
魔女大人是否还在注视这片大地呢?
她不太明白。
身为神的眷者,只能单方面接收来自神的恩典,却无法反过来感知到对方,这种关系无疑是不平等的。
而世界上多的是这种不平等。
贝尔摩德略微回神,从桌上拿起易容用的道具,轻描淡写的几下,十分娴熟地给自己制作了一层伪装。
那是她曾经身为“千面魔女”的模样。
她的手指缓缓在这张脸皮上拂过,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仔细看看,以前的这张脸还真是病态呢,一眼就能看出不健康的病白,发色也是如同枯槁朽木一般的颜色。
托了绯红魔女大人的福,这具腐朽的身躯才有了新生。
而她能回报的唯有信仰。
现实里没有绯红教会的存在啊.
贝尔摩德忽然想起曾在教会某本古籍上看到的,关于那个邪神组织“极光会”的事迹。
似乎,在这个世界,她所沦落的处境,与他们没什么不同呢。
归根结底,神灵的正邪究竟该如何分辨呢?
贝尔摩德忽然笑了。
无所谓了。
反正她只是回报以信仰,仅此而已。
正邪对错,从来就不是“魔女”应该考虑的事情。
绯红就像一轮月亮,从残缺到圆满,再从圆满到残缺,周而复始。
“学徒”似乎也是一样,不断地靠近魔女,再到试图远离,如此往复。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这条途径叫做“月亮”了。
猩红的眸子在并不亮堂的房间里微微散发着荧光,如同暗夜里静静注视世间的月亮。
轻轻哼起《七个孩子》的曲调,贝尔摩德又开始摆弄起那些材料,在脸上又多了一层年轻男人的易容。
她将一架方框眼镜戴上,从镜面中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有种老实巴交的踏实感。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开口,发出了完全不属于女性的沉稳男声。
“愿绯红庇佑着你。”
贝尔摩德熟练地在心口点出一轮半月,无比安宁。
三日后。
米花中心医院。
柯南在病房中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在这几天里已经看过不下于五遍的《无人生还》。
今天好像就是帝丹学园祭了吧.
说好的来接我出院呢.
要不趁护士不在直接跑路吧
脑海中正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想法,病房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柯南合上书,就看见了一张常年带着雷打不动的清冷神情的脸。
宫野志保上下打量了柯南一遍,随后用一种不知道是真的询问还是阴阳怪气的语气道:“需要给你准备轮椅吗?”
“不,不用了。”柯南嘴角抽了抽,“我已经可以自己走动了。”
这女人还真是天天一副冷冰冰的脸色啊,嘴里也没什么好话。
也不知道安和哥哥是怎么镇住她的
哦,不对。
安和哥哥好像反倒是被镇压的那个。
那没事了。
他正这般无节操地在脑内编排着一万种安和被宫野志保欺压的小剧场,安和就正好从门外探出了头。
“你小子不会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
“怎,怎么会呢?”柯南僵硬地露出了牙齿,很没底气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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