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邦多利重女的一百种方法 第11章

作者:瓜洲渡

  你想留住哪边?

  这边还是那边?

  这种青蛙小便一样的选择题,确实让人觉得很烦。

  但是,应该选哪一边,一目了然。

  胜人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的思考,然后—

  回过神来,眼前便只剩下灯的背影了。

  ……所以,我最后还是追向了独一无二的存在,吗?

  哎。

  将焦虑和后悔全部抛弃吧。

  只要睦没有和祥子接触或者对话,应该就没有问题。

  做好眼前的事……

  “靠。”

  胜人并不担心局面会变成追逐战。

  因为灯就是条杂鱼……在运动方面。

  根本不需要到天皇赏秋的最后三浪,只消几步,他就能把逃跑的小闭灯逮捕—

  可是。

  一心想逃的灯,竟然不管不顾的,冲上了马路,而那刚好是红灯。

  然后,再好巧不巧的,一辆在道路上正常行驶着的黑色高级轿车,逼近了少女……

  高松灯的反应总是要慢上两拍。

  直到汽车噪耳的鸣笛声,行人的叫声冲入耳中,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可那时,她已经来到了马路中央。

  来不及了,吗?……

  高松灯的恍惚,是被同样尖锐的刹车声打破的。

  然后传入大脑的,是痛感……和失重感。

  “车?”

  高松灯低头看去,只见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正停在她的正下方。

  “呼。”

  深沉的呼吸,又让她侧头看去。

  周围放学的羽丘学生,都惊愕的看着—

  胜人用右手夹住了高松灯。

  而他的左手,则抓着离地至少六米的红绿灯。

  就这么吊在红绿灯上。

  “好厉害……”

  不去考虑前因后果,这确实是极其夸张的一件事情,就连专业的运动员都未必做得到吧。

  不过,当羽丘高年级的学生走过,看到吊在红绿灯上的胜人时,她们释然了。

  她们认出了胜人的那张脸。

  自然也认出了,他就是去年,在羽丘留下传说的男人—

  (King Crimson!)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胜人一边按着高松灯的头往下,一边鞠躬道歉。人家车主也是担忧多于生气,说教几句就过去了。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胜人在心中叹气。

  这么小概率的事情,都能被他遇到。

  而他没有看到的是。

  不远处的树上,某只毛发柔顺的俄罗斯蓝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一扫尾巴,她的身影,又消失在了绿叶之中……

  接下来的路上,高松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知道,自己刚刚做了怎样愚蠢的事—

  而一旦做了错事,她就会像缩头乌龟一样,把头藏起来,一言不发。

  这时,一只巨大的手掌,进入她的视线之中。

  手掌心的红色液体,让她身体一颤。

  她胆怯的抬起头,看向胜人。

  “那个电线杆上可能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不小心划破了点皮。”

  “……”

  见高松灯依然沉默,胜人一撇嘴。

  “我说创可贴!你最喜欢的企鹅创可贴,你带着的吧?”

  “啊,嗨!……”

  总觉得自家的灰发小动物突然变成了某下北泽的粉毛不明生物……

  “阿德利企鹅,巴布亚企鹅,斑嘴环企鹅,冠企鹅,帝企鹅……有哪个给我拿哪个,就像空姐为头等舱的客人送上美酒和鱼子酱一样毕恭毕敬的!”

  “……噗!”

  虽然语气听起来很冲,但因为显得很滑稽,所以高松灯并没有感到有多吓人,反而不由得被逗乐了。

  贴好创可贴后,两人继续走在街道上。

  “灯你家还在那个地方对吧?”

  “嗯……”

  “那我送你回去吧……说起来,也有好久没去过你家了呢,以前明明经常去的来着。”

  “嗯……”

  “你别光顾着嗯啊,说点别的!”

  “嗯……”

  哎。

  胜人不禁扶额。

  高松灯是这样的。

  “所以灯你为什么要跑?”

  现在要开始问话了。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为什么见了我就跑出去?”

  已经没有必要谈刚刚发生的事了。

  虽然灯确实应该因为不理智的行动得到一些责备,但以她的性格,要这样做了的话,今天之内是别想对话了。

  “所以为什么要跑?”

  胜人与高松灯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对视着,语气变得温柔又耐心起来。

  “我没有做什么让灯不高兴的事吧?”

  “不,不是这样……”

  高松灯连忙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

  提到这个话题,灯又不禁低下了头。

  这次,胜人没有再紧步追问,而是默默地等候着。

  “……都是我的错。”

  最后,灯低着头,慢慢的开口。

  “因为我唱得不好……”

  “你没有错哦,灯。”

  胜人停下脚步,弯下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与只有一米五五,小动物一样的高松灯对视着。

  “你唱的很好,也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自己责怪自己。”

  “那,为什么……Crychic会解散呢……为什么荣你也消失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灯一看到他就开溜。

  “哎,这两件事之间没关系啦—我消失半年的原因和Crychic无关—当然也和灯你无关。”

  胜人说着,摸了摸高松灯那灰色的短发。

  “至于Crychic为什么会解散,那倒是因为我。”

  “……诶?”

  “因为我在和睦交往的时候和taki眉来眼去,还骗了soyo的第一次,把祥子给惹毛了。但是睦爱我爱得深沉,所以她被气走了。我可真是个罪恶滔天的男人呢~”

  “噗!”

  虽然高松灯不理解“和睦交往”,“和taki眉来眼去”,“骗了soyo的第一次”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个故事里的祥子为什么要被气走。

  但是,她还是笑了出来。

  见灯从自闭状态好转了过来,胜人的眼间也出现了一丝笑意。

  (King Crimson!)

  “啊,是荣啊。”

  高松灯温馨的三口之家里。

  高松灯的母亲—高松光微笑着看向胜人。

  “今天你把灯送回家了啊?谢谢你啊。你有好久没来了,得有半年了吧?”

  “不客气,阿姨,毕竟我和灯认识那么久了。”

  胜人不失体面的回应着。

  

第十一章 做人类有什么好的

  ……其实也没多久啦。

  在右代宫胜人还是平泽荣,刚来到这里,搬进山吹家的时候,很巧和高松灯读同一个初中。

  然后,初二那年,他和高松灯分到了一个班。

  恰巧,唯姐那时候上高中,开始玩起了吉他。

  在和忧姐通电话的时候,他得知,碰了吉他的唯姐几乎变了个人。

  然后,眼皮子底下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沙绫姐乐队的吉他主唱。

  那个和唯姐同样年龄,性格也有几分相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