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洲渡
胜人原本只打算和平泽忧一起上去。
但他也做好了绘羽不让平泽忧同行的准备,孤身上楼的。
可结果是。
不仅平泽忧的附加拜访请求被允许了。
就连中野梓和铃木纯,也被允许同行。
这还是他胜人认识的那个右代宫绘羽吗?
虽然错愕,但胜人还是加紧指示。
“忧姐,还有中野同学,铃木同学,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
“啊……哦。”
三人在这种凝重的气氛下,静静地卸下身上的装备。在接受过搜身后,几人乘坐电梯,前往顶楼。
“……”
胜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架势,他十分自然的走在前面。
平泽忧,中野梓和铃木纯则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光楼下就有那么多的保镖,到了楼上还有那么多。
他们的视线一直在打量着从来没来过这里的三个女生。
“不用太过紧张。”
胜人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也不用怕他们啦,因为他们都被我打趴下过。”
“诶?”
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不是现在应该讲的。
胜人来到病房口,敲门。
开锁,房门打开,他们走了进去。
单人病房比想象中的要更大,也显得更空旷。
而躺在这病床上的,白发苍苍的老年女性,便是他们此行拜访的人。
右代宫绘羽。
片翼之鹫的执掌者。
“会长,胜人少爷和他的朋友们来了。”
右代宫绘羽作出回应,把脸转向访客。
不过归根结底,比起回应了保镖的喊声,更该说是对几个女生身上的气味作出了反应吧。
虽然几人都不是特别喜欢化妆,但由于长时间密闭于病房之中,右代宫绘羽对气味的细小变化都变得很是敏感。
“来了啊,胜人。”
“嗯,来了。”
不管是绘羽还是胜人,两人的脸上都没有见到血亲而露出高兴的神情。
右代宫绘羽挥了下细如枯枝的手臂,示意保镖出去。
虽然保镖盯着几个少女,露出了迟疑的眼神,但被绘羽一句“反正你们都拦不住他”给赶走。
保镖行了一默礼,出门去了走廊。
“不光昏暗,空气也好差。拉开窗帘,开窗通个风如何?”
胜人说着,来到了窗边。
“是盘算着,这么做之后,你请的杀手就能隔窗射杀我了吗?”
“暗杀你的委托的话,我还想接呢。毕竟,在家悠哉悠哉地打发短短一个月,就自动完成任务……虽然我很想这么说。”
胜人自然的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室内。
“你的身体似乎好转了呢。”
这间平民百姓连一晚的床位费都负担不起的单人病房,会成为她最后身处的房间—
原本,不管是医生,还是右代宫绘羽她自己,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就好像是奇迹又一次眷顾了一样。
从这一周的早些时候开始,绘羽的身体状态就开始好转,恢复到这个程度。
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是这样吗?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是不是很遗憾?”
“那倒不是,我又不是缘寿,对你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胜人以较为轻松的语气回答道。
“我还是发自内心的希望你能康复的—毕竟我还不想每天都觉得有人要害自己的性命。”
“……再说,我姑且还是想和你像家人一样好好相处的。”
这句话是胜人发自内心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东西。
而血缘,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哪怕右代宫绘羽一直以野蛮且下作的方式捞钱、树敌、做空其他公司的股票,胜人也想和右代宫绘羽像家人一样好好相处。
所以,哪怕祥子的父亲是烂人中的烂人,胜人也认为祥子为了父亲退出Crychic也是正确的选择。
不可替代的血亲,过家家酒的乐队。
该选哪边,一目了然。
稍微有点扯远了。
“哼,哼,呵呵,呵呵呵……”
面对胜人的心声流露,右代宫绘羽又一次发出笑声。
是对胜人幼稚想法的讥讽吗?
还是其他的原因?
没有人理解。
“所以,你昨天说要见我,是什么事?”
右代宫绘羽问。
本来,胜人是打算找绘羽要钱的。
实际上,以右代宫财团的财力,想要一套配置齐全的乐队装备,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
既然要谈的是另一件事,这个就只能先搁置了。
胜人给了平泽忧一个眼神,平泽忧会意,向前走了一步。
“那个,阿姨,晚上好……”
“啊啦,胜人,我可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侄女。”
右代宫绘羽看都不看平泽忧,并且以这种话语讽刺。
“……”
这是打压谈话对象,给其心理压力的典型话术,配合上右代宫绘羽高处的地位,确实有奇效。
《型月,乌鲁克在逃人员》
第二十一章 平泽忧的惊世智慧
观前提示,这章有大的。我怕你们看完会骂我,但就算骂我我也不可能改了()
————
“荣和我、姐姐,还有爸爸妈妈的关系很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与真正的一家人没有区别。”
平泽忧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虽然吃了绘羽一个下马威,但是平泽忧依然以清晰的逻辑和思路,以“不能忽略情感”的正论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所以,虽然胜人的监护人已经更换,但如果可以的话,今后能否让荣在空闲的时候回到平泽家看看呢?我和姐姐,还有爸爸妈妈都很想他。”
“你说那两个成天出国在外不回来的那两个人?”
“……”
右代宫绘羽一句话让平泽忧不知如何回应。
“而且,他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吧?领养关系已经解除,为什么还要这么恋恋不舍?”
“因为,就算没有关系,我们也认识了那么久,是有感情的!”
平泽忧的语气略微带上了一丝焦急。
“人不能不讲情感吧?”
“感情?呵。”
右代宫绘羽发出了戏弄般的嘲笑。
“这简直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了。”
“……”
“让我来告诉你吧,小丫头,我为什么要把你们之间切的干干净净—”
右代宫绘羽轻声笑着。
“你跟着他来到这里,一路看到了这些东西,应该也知道这小子将要继承的是什么—”
“是钱。”
右代宫绘羽直截了当。
“是很多的钱,是多到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完全无法想象的钱。”
“……”
“我已经活不久了,能够继承这些钱的,只剩下他一个。”
“您在担心我们会图谋您的财产吗?”
“我当然不担心—因为你们不可能拿走。”
在平泽忧与右代宫绘羽交谈的时候,胜人一直保持着沉默。
不对劲,
右代宫绘羽的态度实在是不对劲。
没有把平泽忧当即轰出去,已经算是极其开恩了。
而且在和她辩论。
甚至还……
右代宫绘羽,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很烦啊。”
右代宫绘羽朝平泽忧挥了挥手—就好像她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一样。
“你知道继承法吗?我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家业,我死了是他继承—那他死了,这些钱由谁来继承呢?”
平泽忧不可思议的用手指着自己。
“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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