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呵呵,看来清水同学并不像是有栖老师心目中想象的那样在意你呢!”
“你跟踪偷窥我?”
这里不是野高,清水裕树更不在这里,有栖美枝子自然不必再端着藏着,看向酒井美奈的目光很是厌恶。
要是没有这些恶女给清水同学留下了那么严重的心理阴影,才一直不肯和她更进一步,说不定他们这对同病相怜的眷侣早就修成正果了!
“我本来只是想看看身为野高的教师是怎么如此不检点,竟然会和自己的学生约会恋爱,结果发现有栖老师一个人坐在这儿等了这么久,就想要过来安慰一下呢。”
酒井美奈同样寸步不让,句句直戳美枝子的心窝,“呐,我用清水同学的账号发过去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有栖老师应该是受益匪浅吧?想必没少当作是施法材料奖励自己咯?”
“酒井同学你……”
美枝子一时难以反驳,只因为对方说的那些她的确都一一做过,也正是因为那些照片和视频推了最后一把,她才能彻底挣脱束缚……认识到最真实的自己。
多亏于多年的修行,美枝子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轻轻挽起耳边乱发,唇角勾起的笑容淡雅从容。
“酒井同学说的没错,华国古语有云:‘师者不必不如弟子’,在这方面老师确实是后来者,不过我和清水同学正在按照那些照片和视频一步步温故而知新呢,而且清水同学曾经亲口和我说过……”
说着,女人不知不觉挺直了那被压得弯下去的纤细腰肢,将一对丰润有料的巨物沉甸甸的摆在了桌面上,那一下子甚至都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摇晃荡漾起来,好几滴都不小心直接溅射了出来。
“清水同学说明明同样的事情,和我做的时候要更有感觉!”
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地雷女”酒井美奈强忍住把一杯咖啡泼在美枝子脸上的冲动,哼哼着吐出几声冷笑。
“老师不必激我,清水裕树的秉性我还是很了解的,也知道老师从他那里听来了怎样的花言巧语,才会如此死心塌地得帮着他来和我作对。”
灌下一口已然放凉的咖啡平息心中怒意,酒井美奈接着不紧不慢地说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老师才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呢,我曾经也被清水裕树这个渣男给玩弄哄骗过……”
“挑拨离间大可不必,我和清水同学的感情不是酒井同学你三两句话就能挑拨得了的!”
话虽如此,酒井美奈却清晰地捕捉到了美枝子那一瞬间动摇的表情。
紧接着她便拿出了曾将清水裕树迷惑到团团转的绝佳演技,抬手轻轻抚弄着一下子就变得湿润通红的眼尾,声音语气更是颤抖着受尽了委屈的娇柔哭腔。
“有栖老师真觉着我是清水裕树口中那么无恶不作的恶女?当初我也只是一个不通情爱的豪门大小姐,可正是清水同学他勾引了我,对我一口一个爱慕、喜欢害我坠入了爱河,却连一个女朋友的名分都不肯给我……”
又擦了一把眼泪,就这么会儿的功夫,酒井美奈已然时声泪俱下,颇具老戏骨的风姿。
“让我来猜猜,清水同学是不是对有栖老师说过他是个很慢热的人?若不是求了半天,想要碰一下、亲一下都是不肯的,还口口声声是因为不想那么随便?
我正是信了这样的鬼话,才会沦落到如此爱而不得的境地,事到如今想要回头却早已经情根深种,没法回头了,而看到老师也有了和我一样的遭遇,我实在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好了,够了!”
美枝子忽然有些失态地打断了酒井美奈的表演,最后的淡定从容都不复存在。
原因无他,只因为面前这个曾与清水裕树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竟然真的字字珠玑,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了清水裕树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语。
曾经信以为真的爱意宣言,撕去谎言的甜美皮囊后转眼就化作了一捧难以下咽的黄土,这让美枝子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对……没错,我、我要先去亲口去问清水同学!”
“可如果老师发现清水裕树真的只是打算哄骗你来对付我们,你又打算怎么做呢?”
“呵、呵呵~~撒下这种不可饶恕的谎言,就算是神明大人都不会容忍的吧?也会准许我们使用那些从地狱带回来的咒术折磨这些撒谎的人呢,像是活活生吞下一千根针,或是诅咒一辈子都没办法和心爱的女人好好在一起什么的……”
酒井美奈冷不丁打了个冷颤,有些不太敢去看女人眼底缓缓聚集的怨毒。
不知为何,这些听着荒唐可笑的气话从传闻中掌握着神明伟力的星见巫女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就不禁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老师快去喊你的人把裕树带过来拷打质问吧!”
“我的人?我没有派人尾随监视清水同学啊!除了昨天确保酒井同学你的人马完全撤走不会再威胁到清水同学以后,我就把他们给遣散了。”
“哈啊?这么说从昨晚开始清水裕树一直都是一个人?”
“清水同学说他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为了表现得和酒井同学你们这些恶女不一样,我当然就只能这么做了啊!”
酒井美奈瞬间变脸,脑海中忽然回想起昨日那个无论她如何威胁压迫都面不改色的清水裕树。
那原来并非是找到了靠山的有恃无恐,更像是一种心如死灰的漠不关心!
“你这个蠢女人!要是裕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再带人炸平你的星野神社!”
酒井美奈拍案而起,看着桌对面那个还一脸笨样没反应过来的女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越过桌子歇斯底里地抓住了美枝子的头发摁着脑袋往桌子上磕去,想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只感觉头皮都要被拽掉了,久居深山的美枝子从未见过如此刁蛮狠辣的疯女人,更没想过堂堂酒井家的大小姐会像是没有教养的街头辣妹般撒泼耍横。
万般情急之下,她一脚从桌下狠狠踹在了酒井美奈的膝盖上,这才疼得酒井美奈松了手,一下子跌坐回去。
再等她回过神来,有栖美枝子又把包朝她脸上扔过来,酒井美奈仓惶之下躲了过去,发现对方已经捂着沉甸甸的胸脯,气喘吁吁地跑到咖啡店门口了。
也就是这间咖啡店早就被双方的人马里外里给包场了,才没人能看到星野神社的巫女和酒井家的大小姐在街头咖啡店打得不可开交的壮观场面。
酒井美奈追出去后,当即上了停在路边的豪车,丝毫顾不上变得乱糟糟的外在形象,发疯似地尖叫怒吼道。
“快点给我去裕树家,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更不能输给有栖美枝子那个贱女人!!!”
女司机当即被吓得猛踩油门,生怕事后被追责丢了小命,车辆顿时不顾高高挂起的红灯直接超速飞驰出去。
而车后座渐渐平息了怒火的酒井美奈并没有丝毫放松,回笼的理智只让她愈发意识到这件事将要酿成的可怕后果。
一股股强烈的不安像是无数根将她缠绕束缚的藤曼绞杀了呼吸,再无需任何的表演与伪装,一颗一颗泪珠遏制不住地流过紧紧捂住的指缝。
无力倒靠在座位上的酒井美奈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抱紧了双臂,身子冷得仿佛没有温度,她的双唇颤抖,只不断地低声呢喃祈祷着。
【拜托了裕树,不要……】
250.不堪回首&幸福的绝望!来自乡下前来看望清水裕树的姐姐
清水裕树的童年几乎全都是在远离市区的长野乡下度过的,是他的母亲清水伊织为了庇护年幼的清水裕树不会被卷入到残酷可怕的世子之争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有失必有得,如此一来,清水裕树自然与今后清水家的权力交割争夺没了关系。
贵族圈子里也逐渐传开了清水家那位传闻天赋异禀、俊逸非凡的未来继承人泯然众人矣,然而那时候的清水裕树懂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长野乡下的那段日子是他此生都不会忘记的美好时光。
常常带着很多好吃的来乡下陪伴他的母亲清水伊织、负责教导他的慈祥和蔼的田中老师、住在隔壁笑起来很是漂亮好看,还总是带他爬树、捉鱼的川上姐姐……
那时候刚要念国中的清水裕树甚至天真地以为这一辈子都能像这样无忧无虑、温馨而幸福地度过。
可是好景不长,这一年清水裕树父亲的几位弟弟接连出事暴毙,他们的子嗣第一时间就被以保护看管的名义送往海外,偌大的清水家就只剩下了从未掺和进来的清水裕树成为了仅存的天选之人!
不顾清水伊织发了疯的阻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清水裕树坐上了前往清水家的豪车,他只是趴在车子后座看见乡下的别墅被甩在身后,逐渐从他的视野里消失。
跪地掩面哭泣的母亲、佝偻着背不断招手的田中老师、不再朝他笑而是咬牙追赶车辆的川上姐姐,直到最后什么都什么都看不清了……
突然意识到将要失去某些东西的清水裕树开始剧烈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即便后来他想尽办法回到乡下,除了一栋长满了杂草、无人居住的别墅,早就已经是人去楼空。
那年夏天,清水裕树才算是真真正正地长大了。
事到如今,站在现如今这颠沛流离、凄惨悲哀的人生尽头,当初的幸福快乐就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梦。
然而几近绝望而渴望求死的清水裕树从未料想到,当他打开地下室那扇狭窄破旧的木门的瞬间,猛然刺入他那双早已失去高光的眼眸的光亮会是那样刺眼夺目。
清水裕树一时被刺得看不清女人的脸,直到他抬起手臂遮挡住了光,视线随之逐渐收拢聚焦,女人那张和记忆里出入很大、却又格外深刻的面容顿时映入眼帘。
陷入了呆愣的美少年几乎是处于本能地呢喃着女人的名字,困惑的语气并不太确定。
“川上姐?怎么可能?我……”
“好久不见,阿树!”
门外的女人微微颤抖的口吻间怎么都抑制不住的激动瞬间满溢而出,她张开双臂就抱住了清水裕树的脑袋,几乎都要对女人这种生物产生创伤应激障碍的美少年竟然忘了抗拒。
像是一只毛绒玩偶被抱在怀里、在川上郁惠的掌心里随意揉搓摆弄,乌黑茂顺的头发都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
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令清水裕树莫名心虚,他张着嘴巴把头低下去,然后看见女人的腋下抵着两根很是突兀的拐杖,用料还是像是随便从路边捡来的破木头雕成的,粗糙的表面都是坑坑洼洼的凹陷。
骤然之间,一道闪电劈进了他仍对于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现而乱成了一团麻的思绪。
“这是川上姐送我的见面礼么?呵、什么意思啊,真的是好奇怪?”
“这……这是姐姐的腿啊,男孩子不可以乱看哦。”
脸上神情肉眼可见得沮丧了一下,但川上郁惠很快就强撑着恢复了状态,笑骂着拍开了清水裕树摸过来的手掌,才拎起手上的一打啤酒晃了晃。
“这个才是我带给阿树的见面礼呢,阿树以前不是说长大了就要学姐姐喝酒吗?欸……话说阿树成年了吗?应该成年了吧?我可不想成为会被逮捕的罪犯呐。”
“你的腿怎么了?”
“没礼貌,要喊姐姐!!!”
或许是被问得烦了,川上郁惠眉头蹙着,却是笑盈盈地拍了下清水裕树的脑袋,又把话题岔开了。
正如他记忆中的那样,女人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很漂亮。只是清水裕树笑不出来,也不觉得好笑。
清水裕树捉住女人又要摸他脸颊的手,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可怕。
“到底怎么了?你才不是我认识的川上姐,还需要拄着拐杖才能走路什么的……”
面对清水裕树这过于低劣又格外倔强的激将法,川上郁惠只能露出一个年上姐姐惯用的无奈笑容。
“好啦,就只是突然坏掉不能用了而已。因为这个花了很多钱,我已经被家里给赶出来了,本来想干脆死掉好了,结果忽然就想到了阿树,就想着过来投奔我的好弟弟了啊!”
川上郁惠就这样微笑陈述着如此令人心惊胆战、止不住后怕的经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话说真不愧是阿树欸,就知道你一定上的是最好的学校,我才能一下子就找到这里了!”女人的话语里布满了骄傲与自豪。
“川上叔叔他们……怎么会有这种事?!”
清水裕树顿时气愤满满,很想为川上郁惠出头。只是忽然联想到对方的确只不过是乡下普通农户的女儿,一切又瞬间合理到根本无法反驳的程度。
“好啦,我腿都要站酸了,阿树是嫌弃我这个从乡下来的土气姐姐么?这么久都不肯让我进门……”
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清水裕树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摇头苦笑。
索性不再多问什么,他充当起川上郁惠的惯用手,扶着她进了地下室。
然而等到清水裕树迟钝地意识到屋子里逼仄狭窄又破旧不堪的布局,一下子就有些后悔了。
美少年的脸色既心虚又窘迫,而明显对于清水家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一清二楚的川上郁惠什么都没有多问,很是自来熟地坐在了清水裕树的床上,还抓起被褥闻了闻味道,眼神顿时变得有些狐疑。
清水裕树当即从川上郁惠手里抢了过去,臊红着脸让女人坐到沙发上去,认真强调自己已经是大人了,而这些都是他个人的隐私。
“哼!小气鬼阿树!有味道的被子一定要记得多晒,就算是男孩子也要讲卫生啊!”
川上郁惠斜了清水裕树一个白眼,踉踉跄跄站起了身子,扶着贴满了旧报纸的墙壁走到了不远处的书桌前,生怕女人会跌倒的美少年紧随其后。
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全部都是学校发放的教科书和练习册,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清水裕树留下的笔记。左上角则是一叠几乎都是满分的考试试卷,也很快吸引了女人的注意过去。
大概是文化程度有限的缘故,川上郁惠翻看着那些已经有些看不大懂的高难试卷有点儿孩子气地嘟起嘴巴。
直到清水裕树耐心解释了每一门课目的满分是多少,多少分算是合格,再对比试卷上的分数,女人紧紧蹙着的清秀眉头才一下子打开了,顿时喜笑颜开。
“姐姐没念过大学不太懂这些东西呢,和我们那时候很不一样了呢。不过看得出我家阿树可真是太棒了,想必在那个贵族学校里也经常得第一名吧?我还记得阿树以前说要考上东京的精英大学,再把姐姐也从乡下接到东京去见世面呢……”
“呐,阿树有在学校里有参加什么社团吗?姐姐以前可是绘画社的呢!对了……阿树张长相这么帅气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谈恋爱了没有呀?不会心里还惦记着要娶姐姐当妻子吧?”
女人的一字字、一句句的无心之语,就像是一根根针刺入了清水裕树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每一处痛点。
清水裕树实在是没想到当初他年少轻狂夸下的那些海口全都被女人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心底并深深信以为真,直到几年后的今天化作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他近乎羞愧脸热到无地自容的程度了,只恨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吞下那些被他扔进垃圾桶里的安眠药。
光是接触到女人探来的好奇纯净的目光,清水裕树这具不知道被那些恶女们侵犯、玷污过多少次的肮脏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
“阿树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我还没有遇到心仪的女性,更没有谈过恋爱……”
“ 原来是这样吗?不过也好,听说城里有很多不检点、不守规矩的女孩子,阿树这么单纯可不要被她们哄骗了!”
“川上姐,要不我们喝酒吧……”
“喝酒?阿树果然还是没有成年吧?”女人狐疑地眯起眼睛,但很快便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嘛,喝一点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久别重逢的喜悦不知不觉早就被现实的残酷冰冷冲击得消散殆尽,除了酒精能够带来的麻痹,清水裕树已经别无他法了。
找了两个还算干净的杯子,两人躺在沙发上开始喝酒。
趁着清洗玻璃杯的功夫,清水裕树趁机把那些用来自我了结的药片全都冲进了马桶。
望着逐渐形成漩涡的水流,他只感到自己早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就连寻死都成为了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51.不堪回首&捉奸在床,清水裕树说只是一个我不熟悉的乡下姐姐
地下室的门口,各有美丽风姿的二女皆是神色紧张地侧目而视,随后又争抢着趴在破旧木门的门缝上往屋子里窥视,只可惜在屋内昏暗的环境里一无所获。
她们的身后是将这一片团团围住的女保镖和女神官,可以说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不可能从这里逃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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