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135章

作者:偷来浮生

  “裕树君你知道吗?川上校长可厉害了,是个很不一样的女子。”

  “川上?我记得以前不是这个,你们学校换校长了吗?”

  “不清楚,其他老师都喊她校长呢,她的本名好像叫做川上郁惠!”

  清水裕树瞬间被一口酒水呛到,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抬起额头看向一脸醉意又晕乎乎的女人。

  “话说绘梨香是不是记错名字了?能和我具体说说是哪几个字吗?”

257.夫妻间心头的刺,我希望今后也能有人陪伴着裕树君

  清水绘梨香万万没想到她只是随口闲聊而已,自己的丈夫就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反应,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裕树君怎么了?脸色好难看的样子,难道是又烧起来了吗?”

  绘梨香伸出手摸向清水裕树的额头,却被男人抓住手腕躲开了。

  “没、没事,就是绘梨香刚刚说的那个名字很耳熟,有点惊讶罢了。”

  “原来裕树君也认识和川上郁惠校长同名的人吗?不过可能只是读音相似吧,要不然未免也太巧合了!”

  本来打算直接在互联上搜索,可没想到樱陵女高的官网上根本没有川上郁惠这位女校长的信息,绘梨香只好回忆着把名字拼写出来拿给清水裕树确认。

  然而当她看到丈夫清水裕树的脸色愈发凝重,一对漆黑的瞳孔收缩着微微晃动,像是光是看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过往。

  这样的表情她只在两人刚在一起时见到过,那时候的清水裕树常常爱做噩梦,半夜里惊醒后总是满头大汗,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样子。

  直到后来她闹脾气硬是带着清水裕树去看了心理医生,又开始用药物治疗,再加上她的心理疏导,才慢慢减少了做噩梦的频率。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心理问题,绘梨香隐隐猜测可能是和清水裕树国中时就失去了父母的经历有关,这也是清水裕树亲口告诉她的解释。

  “这个名字……和我儿时认识的姐姐一模一样,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不过也差不多了。”

  意识到再失态下去只会引起更严重的怀疑,清水裕树很快便收敛了情绪,若无其事地大口吃饭。

  “那她、她对裕树君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绘梨香深知自己的丈夫看似坚韧强大的外表下,实则有着一颗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那偶尔笼罩在清水裕树周遭犹如凋零秋叶般悲哀忧伤的阴郁氛围便是最好的铁证!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有在小心地呵护治愈,绝不容忍任何人再践踏撕开清水裕树过去那些已然结疤的伤口,这也是她身为妻子应尽的职责!

  “绘梨香应该知道我在高校期间遭受过霸凌的事情吧?”清水裕树微笑着,像是在阐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当然了,哪怕裕树君只和我说过一次而已,我也忘不掉那么黑暗可怕的事情,被全班甚至全校同学孤立、冷暴力什么的,还有那些带头欺负凌辱裕树君的坏人!没想到男生之间也像是个别女孩子一样喜欢嫉恨对方,搞这些勾心斗角的下作手段!”

  绘梨香一下子就变得愤愤不满,手上捏着的竹筷都咯吱作响,哪怕是她自己受了欺负,也很少会感到如此离奇愤怒过!

  “要是我当时就陪伴在裕树君身边就好了,我一定会保护裕树君不受他们的欺负!”

  看到绘梨香如此理所当然地曲解了真正施暴者的性别,清水裕树感到些许讽刺的同时,又不免安下心来。

  “好了,这些事情不说我都快要忘记了。”清水裕树轻描淡写地揭过,“我想说的是当时就是这个也叫作川上郁惠的姐姐从他们手中保护了我。”

  “真的吗?裕树君还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呢!”绘梨香顿时大感好奇,睁大了一双圆大水润的眸子,“这位好心的邻家姐姐现在在哪儿?她已经结婚了吗?总感觉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呢!”

  “我不清楚,来到东京求学以后,她就主动和我断了联系……”

  清水裕树所展露出的演技不可谓不逼真,既然酒井美奈等恶女打了头阵,深感危机的他不由得想了许多借口用来粉饰遮掩他那如何都见不得人的肮脏过往,如今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可一想到要为那些恶心的女人各种找补美化,他还是很难不感到恶心作呕。

  至于绘梨香口中的“川上郁惠”,是否和他所认识的就是同一个人,清水裕树暂且拿不定主意。

  但这世上又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荒废了两年而重新求职的绘梨香这么快就被曾经工作过的樱陵女高所录取,而这所学校又恰恰更换了同名同姓的新任校长。

  清水裕树只好先留了个心眼,想到对方到时候可能又会打着好姐姐的名义故技重施前来相认,便已经开始为日后可能会发生的种种展开埋下伏笔了。

  “那太可惜了,这位姐姐肯定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美人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听起来和裕树君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没什么两样了。”

  “嗯,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到了。”

  清水裕树淡淡笑着,只是眼神深处的有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牵强附会。

  川上郁惠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朵外表看似柔弱、实则恶毒的菟丝花,无比自私地寄生汲取他那弥足可笑的同情心,而不得不吊着他放心不下留她一个人活着。

  清水裕树便只能为了这所谓仅剩的亲人继续苟活在这个世上,以至于酿成了现如今的苦果。

  “呐,下周一裕树君要陪我一起去学校吗?就当是久违的接送你可爱的妻子上下班吧,顺便也确认一下川上校长到底是不是裕树君失联已久的邻家姐姐!”

  虽然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在清水裕树心中地位身份很是非比寻常的女子,但占有欲并不算弱、也很爱撒点小脾气的绘梨香倒是不会控制欲强到对自己丈夫当作姐姐的异性都要吃醋。

  相比起这些,她更想看到清水裕树真正高兴、快乐的样子……

  人生还有很长,而她的病在彻底痊愈之前始终都是说不好结果的,并不排除忽然某一天就病入膏肓、回天乏术,这是不得不放在心上的可能性。

  相比起眼睁睁看着芳华正茂的生命从指间流逝的悲伤,绘梨香果然还是更放心不下今后的日子里,她心爱的裕树君又要像是回到过去无人陪伴的日子那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活在这世上。

  身为丈夫的清水裕树又怎么读不出妻子的言下之意,感到心脏阵阵抽搐的同时,又说不出任何斥责怪罪的话语。

  这便是始终横亘在他们夫妻之间的一根刺,由于双方都狠不下心揭露出看似美好之下无比残酷的现实,就只能像是这样用着自以为是的方式呵护深爱着彼此。

  真是很悲哀、又很幸福……

  “好,我答应绘梨香。”

  清水裕树重重点头道。

258.第一天入职,是非之地的一年级C班

  以结婚纪念日的名义请下来的一周假期转眼就见底了,清水裕树竭尽所能弥补了因为他水土不服的原因而中断了两人期待已久的温泉旅所带来的遗憾。

  由于最近有暴风雨擦着东京过去,这几天几乎都下着小雨。

  两人就干脆做起了宅男宅女待在家里,可以说每分每秒都腻歪在一起了,简直是梦回当初两人恋爱一年后就搬到一起同居的日子。

  窗外不间断地下着潮湿阴棉的细雨,风打在窗户上时不时砸出几声脆响,拉上窗帘而变得昏暗阴沉的屋子却丝毫感受不到冷意,只因为最是心爱的那个人就在触手可及的身边。

  头顶投影仪发出的灯光放映着两人精挑细选过的电影片单,淅淅沥沥的雨声与电影人声混杂糅合在了一起,并不觉着吵闹,反而有一股温馨惬意的感受瞬时涌上心头。

  或许是这部电影有点无聊的缘故,绘梨香打了个哈欠,便把身子蜷成了小小的一团躺在了清水裕树的腿上。

  “话说都到傍晚了,绘梨香肚子饿了吗?”清水裕树低头摸了摸女人乌黑柔顺的头发。

  “唔~暂时还不太想吃呢,裕树君呢?”

  “吃了零食就已经饱了,中午也吃了很多,要不等到了晚上再叫外卖当作宵夜吧?”

  “好欸,那现在接着还要看电影吗?”

  “还是算了吧,感觉有点无聊。”

  “那总要找点打发时间的事情呢,不过我也该要锻炼身体了,前天和昨天可都白白荒废掉了。”

  躺在清水裕树怀里的绘梨香把手高高抬起来抚摸着男人好几天没修剪的淡青胡茬,粗糙的手感摩擦着指腹,带来了莫名的安心踏实。

  “锻炼身体?是我想得那个意思吗?”

  清水裕树猛地低下头,盯着女人唇角挂着的荡漾笑容,自顾自按照自己的理解心领神会了。

  “裕树君再想什么啊,条件根本对不上,你想的那种‘锻炼’昨天还有前天我们不都已经做过了吗?”

  “现在做完,等一会儿再休息小睡一会儿,醒来以后肚子就饿了,不久正好打发时间了吗?”

  面对丈夫这听着极为合适的盘算,绘梨香只翻了个白眼,就翻过身子低头朝下,刺啦一下就破开了清水裕树两腿之间的封印,默契程度真不愧为婚后三年的老夫老妻了。

  毕竟他们两个还都是欲望旺盛的年轻人,又被阴雨天困在小小的屋子里出不去,心头的憋闷燥热自然是要想办法发泄出去。

  假期最后这几天,他们就一直都在做,累了都懒得离开对方的身体倒头就睡。

  醒了以后又不小心摸到碰到触发了情欲,便想着正好免了一次清洗身体的麻烦,干脆就又再来一次。

  只是妄想用次数弥补质量的话,无疑是有些困难的,况且次数也远远算不上高频,毕竟绘梨香的身体强度上限就摆在那儿了,是万万不能随意折腾的宝贵瓷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恶女们肆无忌惮地压榨多了,不知不觉就形成了对比,清水裕树怎么觉着绘梨香似乎愈发敏感短小了,每天都有在坚持的锻炼身体仿佛只是白白浪费时间的无用功罢了。

  明明有幸能够经受清水裕树身经百战的娴熟技巧,每一次都能抵达许多女人梦寐已久的顶峰,然而溅起的水花却是分外的孱弱无力。

  如果说那些恶女们一个个都是奔腾不息的江流,那绘梨香顶多只能算是没拧紧的水龙头不小心滴答出来的力度吧。

  虽说胜在涓涓不断的水量倒是很充足,只是水流冲力几乎小的可怜,几乎就连一张薄薄的纸巾都无法冲破,所带来的视觉效应只能用乏味无趣四个字来形容。

  但并非是没有任何收获,清水裕树惊喜地发现绘梨香竟然会主动学会在开始之前用手。

  要知道哪怕一直都在忍受无法得到满足的痛苦,清水裕树都从来没有暗示教导过绘梨香使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来服侍他,不愿意以他的一己之私去强迫绘梨香做这些事情,以免玷污了绘梨香的纯洁自爱。

  然而看到绘梨香竟然并不抵触这些玩法,甚至还无师自通,清水裕树只感到心头涌起股股暖流,又把它们都送还给了绘梨香。

  既然都接受了用手,可见今后还能够再接再厉并不是没有可能!

  清水裕树怀抱着这种自我安慰的精神,直到绘梨香的手臂都变得酸软无力,都得到了释放的夫妻二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息,又被窗外的雨声掩盖,抚摸着彼此都变得不再滚烫的身体享受着最后的余韵,两人都沉沉入睡了过去。

  长达整整一周的悠闲假期,也或许是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都将不再多的宁静美好,便在这样一个寻常而惬意的午后走入了尾声。

  ……

  次日,星期一。

  原本打算睡到半夜再吃宵夜、玩游戏的清水夫妇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清晨,侧躺在床上望着彼此都在为没能把这个假期的每一分每一秒利用到极致的两人相视无奈一笑,都流露出了无比遗憾的神色。

  简单的起床洗漱,吃过早餐,再利用多余的时间一起准备了爱心便当,夫妻二人久违的又要一同出门工作了。

  由于工作地点都在东京的中心,但之间隔得并不算很近的缘故,两人所要搭乘的电车线路也只有头一班是相同的,随后就不得不分开了。

  “看来要想办法把出租屋搬到市中心来了,虽然我很舍不得现在的家就是了。而且这么久没有上班,我都要忘了早高峰的电车有多恐怖了啊,裕树君每天还要坐这么久的车上下班什么的,怪不得每次回到家里都那么疲累了。”

  绘梨香一直是那种眼窝很浅的性格,就连和讨厌的人发生争吵也会止不住眼眶发红湿润,光是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眼下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清水裕树就更不由得感到心脏抽疼了,也就是强忍着没掉眼泪,口罩下抹了唇膏的粉唇一直都紧紧抿着。

  “没关系,既然绘梨香舍不得搬家,那我们可以考虑买车了,这样会方便很多。”

  “裕树君是在开玩笑吗?咱们家哪儿来的闲钱买车?”

  清水裕树对于豪车豪宅并没有什么执念,可涉及到绘梨香日常的出行安全,那就不得不提上日程了。

  “上次项目的奖金要发下来了,再贷一点款买一辆用来代步的二手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嗯……我说的是那种正经的银行贷款,不是找黑帮借高利贷什么的。”

  听到丈夫的解释,绘梨香变得有些危险的眼神这才收敛了些,显然还对清水裕树当初瞒着她借了高利贷治疗却谎称要不了那么多医疗费的黑历史耿耿于怀。

  电车缓缓到站,临近分别,清水裕树还是如何都放心不下,不断叮嘱着各类注意事项,语气很是严肃认真。

  “不管怎样,工作强度一定不能超过身体的限度,不能觉得疲累了才想着休息,绝对要留好充足的余地……”

  “我都知道啦,裕树君真是啰嗦,都要变得像是社区委员会的山田太太一样麻烦了。”

  “另外我今天会争取早点下班,然后就来学校接绘梨香回家!”

  “嗯嗯,不用太着急,我会一直等着裕树君过来的。”

  考虑到站台人多眼杂的缘故,两人又都不是招摇过市的性格,只摸了摸小手就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清水裕树搭乘最为拥挤的那班电车去了公司,而去往樱陵女高的电车则要好上许多,绘梨香甚至还找到了一个角落里的空位。

  通畅无阻地抵达了樱陵女高,绘梨香先是去参加了早会,但并没有看到疑似是清水裕树失散多年的姐姐的川上校长,这样就连上前询问打探的机会都没有了。

  随后她又被告知就算是曾经在这里工作过,还是必须要以新教师的身份经受住一段时间的教学能力测验。

  不过这期间的薪资也绝对不算低,完全足以负担得起买车的欠贷。绘梨香当然不会有什么怨言,也有那个自信能够在这所学校留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绘梨香擅长教导的科目是国语,是很容易令人感到轻视且认为乏味无趣的科目。

  “清水老师你要负责的班级是一年级C班,咱们以后就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了,请跟我来吧!”

  负责教授英语的佐藤奈早会结束后便主动上前来打招呼,她已经在这个班级任职小半年了,也要比绘梨香年长几岁,可以算是绘梨香的前辈了。

  “佐藤老师好,今后请多多关照!”

  “听说清水老师以前就是在这所学校任教的是吗?那想必教学经验一定很丰富吧?”

  “哪里哪里,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向佐藤老师学习的嘛。而且有了那么长的真空期,也只能算是从头学起了!”

  绘梨香嘴上的客套话接连不断,早年积累的职场经验并没有变得生疏,很快就和佐藤奈拉近了关系。

  “有句话我还是想提醒一下清水老师,一年级C班和其他的班级并不太一样,这一点还请注意!”

  “哦,这怎么说呢?”

  看到新来的教师如此谦虚有礼、不耻下问,佐藤奈便拉着绘梨香走到教学楼的角落,压低声音叮嘱道。

  “C班的学生很多东京本地一些有钱有权的贵族子弟,又都是十分早熟的女孩子,一个个脾气可都不太好相处,寻常的刁蛮任性在里面都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罢了,所以被分配到C班并不算是什么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