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看到了这一幕,被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双手双脚牢牢锁困在床上的清水裕树才终于松了口气,竟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近乎要凝为实质的悲哀与内疚,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妻子那安详可爱的睡脸。
然而最令他感到愤怒恼火的,便是终于得到应允后,正抱着绘梨香缓缓走进屋内的川上郁惠!
简直就像是忠心耿耿的朝臣跪地向高高在上的君王献上宝物般虔诚,看得清水裕树四肢发冷,方才那般来回压榨汲取都不曾泄出半点疲态的精悍身体竟有些摇摇欲坠了。
虽说是一时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委以信任,可想到又要迎来这位他曾经视作亲人的好姐姐第二次背叛,不免感到难以接受,被女人那副总是故作柔弱可怜的模样恶心得不轻!
怀里的熟睡人妻最后被安置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空出了双手的川上郁惠终于腾出了时间,扭头看向正用一种无比失望的眼神盯着她的清水裕树。
她顿时心如刀绞,呼吸都带着血的腥味。
“好了,川上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酒井美奈对两人之间的争吵提不起半点兴趣,很是满意地朝着犹豫不决的女人挥了挥手。
“倒是比黑野这个吃里爬外、还满脑子想着偷吃的家伙好用,今晚就由你来取代她的位置吧!”
上一秒还心乱如麻、急着想要开口解释的女人听到酒井美奈竟然真的兑现了她的奖赏,只感到舌头像是被烫了似的紧闭了嘴巴,目光更是不受控制地游移在男人那显露在外健壮纤瘦,伴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肌肉线条上。
对于她们这些有幸品尝过清水裕树滋味的女人来说,这世上最大的诱惑恐怕也莫过于此了。
美枝子提起力气爬了起来,趴在男人宽厚的肩头吐气缭绕,猩红的长舌卷过清水裕树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像极了蛊惑人心的邪魔诱惑、勾引着道心晃乱的川上郁惠。
“是啊、是啊,川上你明明很想加入我们的吧?反正又不是没打破过禁忌,何必再拘泥于那层好姐姐的身份呢?”
“就算如此,我、我还是算了吧,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重蹈覆辙……”
指甲愣生生扣进了肉里,剧烈的疼痛终是激起了短暂的理智,川上郁惠瞬间发腿发软,啪地一下就跪坐在了地上,发了疯似的摇头拒绝,生怕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会后悔。
“呵呵,很好!不过既然进了这个门,好人就由不得川上你来做!”
“宴会上你喝下去的每一滴酒可都掺着东西呢,你真的觉得能够什么都不做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吗?”
酒井美奈当即断喝一声,犹如一道闪电劈进了川上郁惠的身体深处。
她的嘴唇颤抖着抬起头仰望一副若有其事模样的酒井美奈,一下子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怪圈。
等、等一下,她什么时候喝过掺了东西的酒了?
为什么她不知道?而且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她的身体竟然到现在都一切如常?
难不成……
川上郁惠不知不觉缓缓坐正了左摇右晃的身子,又去确认了一番挂在酒井美奈唇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瞬间拨开了模糊不清的雾气,一条康庄大道在她的面前缓缓铺展开来。
而一旁的清水裕树还处于川上郁惠竟然真的拒绝了酒井美奈的恩赐的震惊之中,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跪坐在地上可怜兮兮、某种程度上又令他刮目相看的女人。
难道他的好姐姐真的已经改邪归正,打心眼里想要挽回曾经的过错了?
是他、错怪她了吗?
不消片刻,清水裕树便发现地上的川上郁惠忽然变得颇为躁动不安,紧闭的双唇间泄露出一声声极力压抑的婉转哀鸣,双手更是不断地拨弄着身上宽厚臃肿的和服,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更是浮现出朵朵醒目红晕。
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知道这是喝下去的汤药发作了,对于清醒状态下都极为勉强的川上郁惠来说,无疑是彻底没救了。
果不其然,躺在地上难受到翻来覆去的女人忽然仰头看向床榻之上汗水淋漓的精壮男人,浅褐色的眼眸里的神智瞬间便被一片深不见底的粘稠情欲取而代之,双手双脚着地向着祭坛般高高在上的大床爬去。
看到曾经和她平起平坐的女人们如今一个个这副狼狈不堪、尊严尽失地匍匐在她的脚下,酒井美奈不禁发出了无比得意的铃铃荡笑,愈发坚定她的选择是绝对正确且大可不必再去事后追悔。
“对……对不起,阿树,姐姐实在是忍不住……”
“如果不带绘梨香一起上来的话,酒井她就要亲自带人了,我一时焦急才擅自做主……”
川上郁惠把舌尖咬出了血,还不忘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解释了她的所作所为,希望得到清水裕树的原谅。
看到川上郁惠这老女人还是当年那般炉火纯青的演技,一旁的酒井美奈、美枝子看得直撇嘴,美枝子更是偷偷掀开了女人的和服,看到了洁白亵衣上早就湿出来的大片水痕。
【都跟发了大洪水似的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改过自新,真是浪费时间……】
心里暗暗吐槽几句,美枝子揉了揉腰上那一块极为醒目的红肿,是她刚刚摔下来不小心磕到的,这无疑会极大拖累她等会儿的表现。
随即眼角余光瞥了眼仍旧蹲在墙角里流汗的女人,她学着酒井美奈颐指气使的模样冲黑野雪绘挥了挥手。
“黑野你先过来吧,虽然酒井同学不准你参加派对,但是你这力气也被浪费了,等会儿来帮我推推屁股吧,就当奖励你过过眼瘾了。”
三言两语之间,众女之间等级森严的地位阶级便跃然纸上。
酒井美奈闻言眉头轻蹙,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拍了拍手,脸上的盈盈笑容落到清水裕树眼中简直与恶魔无异。
“好了,既然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准备开始游戏吧!”
291.展开的俄罗斯罗盘赌!被刻在清水裕树大腿内侧的神秘文字
东京这座霓虹都市的夜晚,向来都是金钱与肉.欲的繁衍地,却宛若黑夜中的烛火,吸引着前仆后继的飞蛾点燃翅膀,一头撞进这只有满地幻梦的迷宫陷阱。
为了从不堪回首的过去逃命而孤身一人来到这座大都市的美少年清水裕树,只在踏足这片土地的第一天就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但口袋里的钱早已不够买一张踏上返程的车票。
对他纠缠不休的东京女人们比起过去只多不少,以至于他一度对女人这种生物感到厌恶乃至绝望,对于脱胎于母亲清水伊织的遗愿而萌生出的美好幻想就此破灭。
他一面不再奢望能将这早已崩坏的人生重新拉回自由、幸福的正轨,只苟活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一点点腐烂变质。
另一面又不甘心真的就此死去,扑打着疲惫不堪的翅膀向黑夜里那一束不知又多么遥远的光亮飞去。
但万幸的是,在他没有触碰到那束遥不可及的光亮以前,一个名为椎名绘梨香的女孩像是一只光芒微弱的萤火虫出现在了他的黑夜里。
那个不可思议的瞬间仿佛还在昨日,转眼间他们就已经相识、相知、相恋,又一步步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触手可及的幸福与快乐融化了他用于武装自己的坚冰,流淌成了春日里甜蜜腻人的粘稠蜂蜜。
他晕乎乎的遗忘了过去,不愿睁眼看看这个仍旧残酷可怕的世界,天真地以为眼前的美好便是不变的永恒。
至于曾经那段不堪入目的经历,只不过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噩梦罢了。
清水裕树这样想着,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潮湿、淫.荡的女人脸,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浸过一样,许多颗香热汗珠不断从晃出来的幽深沟壑间滚出来,全都滴到了他的脸上,淹得他呼吸不畅。
“裕树……裕树君,我爱你哦~~”
女人眼神宠溺地抚摸着清水裕树的面颊,无比深情的口吻下涌动着与他的妻子一般无二、沉重而汹涌的热烈爱意,只是以绘梨香的性格恐怕如何都放不下矜持做出和眼前女人一样妩媚放荡的貌态。
“裕树?裕树你怎么了!?”
“清水同学是老师刚刚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阿树……你没事儿吧?”
……
好几个女人重叠在一起莺莺燕燕的呼喊声在耳边炸响,四张各有美貌风姿的女人脸一下子挤入了他的全部视野,个个都是蹙眉抿唇无比关心地从上至下俯视着他,却一个都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真正妻子!
清水裕树非但没有沉溺到这足足几人份的巨大温柔乡当中,反倒是从一片恐惧中陡然惊醒,飘离的意识重新回到这残酷冰冷的现实,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扶住了女人正剧烈晃动的曼妙腰肢,遵循着欲望的本能继续驱使着肉体。
周遭的氛围重新变得燥热潮闷又吵闹不断,每个人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和谐又美好地瓜分着男人健壮落拓的身躯。
众女望眼欲穿的至高宝座暂时由有栖美枝子摘得,她趴在男人剧烈起伏的坚实胸膛之上累得精疲力竭,却像是贪恋王权的女皇如何都不肯下去,仿佛就算是死在男人的肚皮上都甘之如饴。
“时间差不多了哦,希望有栖老师不要无耻到要和自己的学生抢玩具,最起码给自己留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吧!”
看到女人这副不要脸的样子,酒井美奈在一旁冷笑提醒。
“知道了啦,我……我只是暂时没力气了而已,而且刚刚怎么不见酒井同学那么大度呢?”美枝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应声,又扭头朝着身后消极怠工的女人吼道。
“你这家伙能不能使点劲用力推啊!我看是白长那么一身肉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然而受到了责骂的黑野雪绘稍稍抬起头,便能看见女人那在座众女恐怕都难以望其项背的、丰满夸张的线条,简直生来就是淫.乱、色情的代名词,更如一座巍峨高耸的大山将男人死死镇压,这种受到了场地限制的擂台赛向来都是美枝子得天独厚的舒适区。
为了美枝子口头承诺的一口吃的,黑野雪绘只好默默照着吩咐去做,手掌刚刚触碰到美枝子的腰臀,十根手指就像是迷失了般深深陷入进去,潮湿滑腻的皮肤抓都抓不住。
但终究是勉强推了两把,女人身上的美肉一波一波晃得简直厉害,所带来的强绝体验只有清水裕树一人独知,同样也荡得众女眼睛酸涩,羡慕于对方与生俱来的肉体天赋。
得到了助力的美枝子哼出了几声满意又舒畅的嘤咛,只见她忽然高高扬起了汗淋淋的滑腻美颈,像是高傲恣意的白天鹅般俯视众女。
“看来这次是我赢了哦~~”
美枝子那双又娇又媚的狐狸眼都笑得要眯成一条缝了 ,眼尾下方那颗暗红的泪痣在汗水的晕染下熠熠生辉。
“这怎么……怎么可能啊?给我扒开检查一下!”
酒井美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不信邪地做完了确认后才彻底死心。
“只不过是我们替你消耗了裕树的体力罢了,少在这里得意了!”
“愿赌服输嘛,快给我笔吧,这第一笔就由我有栖美枝子来写下吧!”
“你们、你们这又是要做什么?!”
被众女无视了许久的清水裕树看到美枝子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只油墨笔,脸色都黑了不少,有了分外不妙的预感。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这群疯女人凑在一起只是要在他身上玩类似于俄罗斯轮盘赌的游戏而已,嗯……他大概就是那只左轮。
被子弹枪毙的有栖美枝子摇身一变成为了胜利者,这样的规则他也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最后要被惩罚的人还是他?
“啧啧,清水同学这是打算耍赖了吗?”
“明明我们都已经把清水夫人安置到隔壁房间了,这样你就不必苦恼自己天真懵懂的可爱妻子会看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而作为交换,清水同学不是说什么游戏都愿意陪我们玩的吗?”
“所、所以呢?”清水裕树的嘴唇微微发颤。
“所以现在就是履行承诺的时候了啊!”
美枝子微笑着转动着手里的墨笔,双膝跪地向清水裕树缓缓爬来,“对了,值得一提的是,这支笔写下的痕迹必须要一天以后才能完全消退哦!”
“呀……第一笔画在哪儿比较好呢?”
美枝子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大腿内测,那里的块块肌肉全都极为矫健有力,摸起来手感是极好的,不会软塌塌的不好落笔。
“老师,对不起,我、我想不玩了,我现在就要带我的醉酒妻子回家!”
强烈的不安令清水裕树不愿去思考擅自违抗指令的后果,他就势推开女人想要抽身离开。
然而刚刚捋直了身子,举目四望之下,刚刚还歪七扭八倒在床上的女人纷纷起身从前后左右将他牢牢包裹,脖颈、手臂、腰腹全都是重点照顾的要害。
女人们柔润无骨的肉体就这样形成了一具挣脱不得的活体牢笼,男人刚猛强劲的力量一旦陷入到这丰润弹滑的温柔乡转瞬间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呼吸间全是湿靡香味、汗水体味,他深知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但最后杀死男人那颗归家之心的,只是一句轻飘飘又无比认真的警告。
“裕树的妻子不就在这儿吗?还要回什么家?我们能把你的妻子送到隔壁,就随时能够让她回来,这种事情难道裕树都想不明白吗?”
有栖美枝子的胜利俨然激起了其他几女的胜负心,从第一个胜者诞生开始,这场游戏就注定不可能草草收场了,更不可能纵容清水裕树干干净净地离去。
清水裕树张着嘴巴还想辩解什么,然而大腿内侧却忽然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他绝望得低头看去,那里由有栖美枝子亲笔写下的、一个大大的“一”字赫然在目。
292.时隔七年,一众恶女首次齐聚
矗立在东京的一角,彻夜灯火通明的酒井大厦终于在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中走入尾声,达成了交易往来的权贵们志得意满地驱使豪车扬长而去,偌大的酒店瞬间成了一具寂静的空壳。
这次酒会最大的受益者,必然是达成了全方面紧密合作的酒井财团与水野财团,长达足足好几个小时的拉锯战无疑是对身体与精神的严重摧残。
而通过这次交谊几乎确定了将来会以水野大小姐的身份继承水野财团的水野樱子却是第一个离开会场的,端庄优雅的公主裙裙摆荡漾,脚上昂贵高奢的高跟鞋更是踩得嗒嗒作响,直奔电梯间而去。
后面的女管家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看到水野樱子在电梯门口停下,便扯出笑脸想要上去说几句恭维话。
然而她刚走上前去,就看见不久前还端着酒杯与各大家族谈笑风生、春光满面的水野樱子脸色阴郁得可怕,离得近了甚至都能听见牙尖嘶嘶摩擦发出的声响,那副阴森森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头开口撕咬猎物前绝不会露出利齿的鬣狗。
女管家打了个哆嗦,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直到两人坐电梯回到了绝不会被人窥视发现的私密房间,正准备离开的女管家还没把门关上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四处打砸的疯狂动静,更是把高跟鞋跟用力蹬在地板上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爆鸣。
“宴会上这群高高在上的家伙一个个怎么这么恶心,光是和他们说话都觉得恶心,去死、去死、去死!”
“还有那几个无法生育、断了种的老东西怎么还不去死?!活着只会浪费大米!浪费氧气!”
“不行、不行,那群人臭死了、脏死了,我要洗澡,我……我要前辈来陪我,这个世界上只有前辈是不一样的,前辈~~”
……
门外的女管家实在是不敢再听下去了,更不敢把这些话外露出来,便急忙死死把门关上,忠诚地捍卫着水野家大小姐的美好形象。
她依稀还记得当年还在读国中的水野樱子第一次跨进水野家大门,厚重刘海遮盖住的乌黑眼眸里总是那副怯生生、对什么都抱有戒心的胆小样子,就连和她们这些下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剪掉了厚重刘海的女孩展露出了独属于她的美丽动人,整个人也随之性情大变,成了她们完全不认识又无比恐惧害怕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却无人敢提出异议。
毕竟水野家年龄适合,又是直系血脉的继承人早已经因为这种稀奇古怪的原因死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才找来这么一个完全适合的私生子回来,水野家老一辈的人更是把水野樱子当作了掌中宝一样骄惯着,哪里容得着她们这些下人多嘴?
从不知道多少个女管家承受不了巨大的精神压力主动或者被动辞职后,原本只是个普通女仆的她才得以上位,这些年凭借着当下人磨练出来的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才得以坚持到现在。
因而刚把门关上,女管家就本着太想进步的念头蹲在门口思考水野樱子又变得如此暴怒狂躁的原因,只在一瞬间便锁定了今晚出现在水野樱子卧室里那个不见面目的素人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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