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她最后选择了一支日常淡雅、颜色清新的口红,并用试用装的口红涂抹在嘴唇上试色。
绘梨香的动作相当熟练,几乎到了行云流水的程度,颇具优雅的美感。口红涂抹的范围丝毫没有出界,厚薄均匀一致,完好地覆盖了她的嘴唇。
“怎么样?好看吗?”绘梨香抿了抿嘴唇,挑眉笑道。
两人婚后,清水裕树就真的很久没有看过化过妆的绘梨香了。
那股曾经令他心动不已、甜美清纯的少女感愈发浓郁了,冲淡了些许温婉淡雅的人妻味道,是另一种热情大胆、直入心扉的漂亮。
看得清水裕树脸颊发热,心跳加快,像是又陷入到曾经的恋爱当中去了。
“就买这一支吧,不……买两支!”他当即拍板。
绘梨香被自家丈夫那股炙热滚烫的眼神看得有些遭受不住了,像是……恨不得把她就地吃掉似的。
她提起购物篮挡在面前,小着声音说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清水裕树一个人提着购物篮来到收银台前,看见了那个刚刚向绘梨香推销商品的导购员。
对方也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在清水裕树付款结账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先生,冒昧的问一下,您妻子的工作是化妆师或是从业于化妆品研发的吗?”
清水裕树摇了摇头,“都不是,我的妻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导购员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困惑了,她皱着眉头,“难以置信,以您妻子在化妆品方面的知识和见解,简直比许多从业多年的化妆师也不遑多让!”
“呵呵,过奖了。”
清水裕树并不认为很少化妆,是坚定的素颜派的绘梨香会真的像对方说的那样,化妆水平应该顶多只是女性群体中的常见水平吧?
看来是绘梨香聪慧地躲开了对方推销来的那些昂贵又作用甚微的商品,惹得这位导购员小姐不高兴了,甚至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结清账款,清水裕树回头看见走出卫生间的绘梨香,便拿起包装好的的商品,向对方点了点头,准备离开了。
……
结束了今晚约会的最后一项,心满意足又感到精疲力尽的二人前往了车站,赶上了回家方向的最后一班的电车。
深夜的晚班电车乘客并不多,他们在靠窗的一处角落入座,在昏暗幽闭空间里,电车发出的哐当哐当的声响缓缓回荡着。
清水裕树忽然感到落到肩头的重量,侧过头,发现是陷入了熟睡的绘梨香,看样子是已经累的不行了。
望着妻子恬静乖巧的睡颜,还有那从唇角勾起的清甜微笑,清水裕树从中得到了莫大的救赎。
他忍不住伸出手刮了刮绘梨香小巧的鼻梁,惹得女人皱起鼻尖,眉头也在睡梦中蹙成一团,又恼又怒,却找不到始作俑者的样子煞是可爱。
清水裕树乐眯了眼睛,过了许久才玩够了这种幼稚的游戏。
他脱下外套,披在了绘梨香的身上,习惯性地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做完这些,清水裕树将目光投入了窗外的茫茫夜色,眺望在妖艳夺目的霓虹灯下,是灯火酒绿、堕落糜烂的东京中心。
而他身下的电车仿佛正在逃离身后的黑暗,驶向发展落后、平淡无趣的旧城区,那里是他和绘梨香的家。
清水裕树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倦怠的眼皮上下打着颤,而忽然从前方高架桥上打下的巨大灯光,一瞬间照亮了整截车厢。
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依偎在他怀中的绘梨香不适地嘤咛了两声,愈发往男人温暖的怀中缩去。
直到清水裕树重新睁开眼睛,他恍惚间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忽然出现在距离他和绘梨香三四排开外的座位上,安稳又沉默地坐在那儿。
整座车厢内,竟然只有他们三个乘客。
而那个突兀的女人,像是突然从黑暗中显现出来,完全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
穿荡在车厢里的冷风撩起了清水裕树许久未修剪的额发,他脸上的笑意轰然跌落,摔了个粉碎。
他眼睁睁看见那个一身臃肿运动服,戴着鸭舌帽、黑色厚口罩的女人缓缓起身,向他一步步走来。
仍旧是那双狭长勾人、和纯洁丝毫搭不上边的狐媚眸子,弯曲着眼线,冲他慵懒的、冷酷的笑。
29.恶心至极!呕吐不止的清水裕树
回家了。
绘梨香站在门外,担心地望着浴室里佝偻着腰,趴在水池边拼命呕吐的男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里都吐出来似的。
她在电车上一觉醒来,整列车厢里忽然就只剩下她和清水裕树两个人了。
侧过头望去的时候,绘梨香差点儿没留意到清水裕树的存在,男人整个下半身都陷入到黑暗当中去了,只露出来他那深邃立体的清俊面庞。
他神色呆滞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可眼神却是闪动的,一直在躲闪、挣扎、一点光亮也落不进去,比深夜还要漆黑。
清水裕树的声音很温柔,“醒了?马上就要到站了,再休息一会儿吧。”
“嗯。”
绘梨香蹭了蹭丈夫的下巴,认为是她看走眼了,或许真的只是太累了。
……
“好点了吗?是那家餐厅的食材不新鲜吗?裕树君明明没有吃多少的样子。”
“吐出来就好了。”
“再严重的话,裕树君必须要和我一起去医院!”
“绘梨香帮我做一点吃的好吗?我好像又有胃口了。”
听到清水裕树不再难么难受的声音,绘梨香稍稍放下心来,走出了浴室。
清水裕树望了一眼没有继续守候在门外的身影,又感到阵阵恶心作呕。
他一次次灌下大口大口的清水洗漱口腔,却始终从唇齿间感受到了肮脏腐烂的味道,像是再也洗脱不干净了。
回到客厅后,绘梨香为清水裕树煮了热粥。
“慢点吃!裕树君不怕烫吗?”
闲来无事的绘梨香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清水裕树大口喝下由她亲手熬煮的香甜白粥,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绝不是自夸,像她这样心灵手巧、温柔贤惠的妻子在现今这个世道一定是不多见的吧?
至于某些女性义正言辞地指责她是雌竞女、媚男女、完全是被PUA洗脑了,并不是真心被爱着。
甚至诅咒她总有一天会变得不幸,玩腻后就会被无情的抛弃……
绘梨香统统嗤之以鼻,冷笑连连,只当她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要是她这个清水夫人的位置空缺出来,一个二个恐怕何止雌竞,估计会直接动手打起来吧?
“绘梨香还不困吗?早点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厨房就好。”
“在电车上好好睡过了,现在完全不困,不如整理好今天拍的照片,更新一下社交动态好了。”
清水裕树便不再多说什么,反而很鼓励绘梨香培养自己的社交圈层。
他曾经很担心退出了职场、成为了家庭主妇的绘梨香,会慢慢和社会节奏脱轨。
但在见识到自家妻子那叹为观止的交际圈子他后,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有些受伤。
某种程度上来说,绘梨香也有着一种和清水裕树相同的奇异能力,那就是能够吸引女性目光,再被她们死死盯上的超能力。
不同于盯上清水裕树的那些女人,满脑子都只有交往、交配、强制占有这些恶劣又堕落的想法。
绘梨香的纯洁美好、单纯可爱,犹如一轮小太阳般的性格,吸引着许多女性不由自主地想要与她成为知心要好的朋友。
而那些在认识绘梨香以前,更早一步对清水裕树心怀不轨的女人们,则完全感受不到绘梨香的人格魅力,反而会更加讨厌、憎恨着绘梨香,恨不得除之后快,再由自己上位。
绘梨香捧着手机里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许久,还是犯了选择困难症,不知道该选哪一张好。
她总是忍不住偷拍自家丈夫的照片,又有些小心眼,不愿意发布出现了清水裕树正脸的照片。
每次都是犯了这样的错误,但还是屡屡不改。
最后挑挑拣拣,终于凑出了三张照片发布了动态,纪念这次来之不易的约会。
刚刚发布了动态,第一个点赞是来自丈夫清水裕树的。
绘梨香下意识抬起头,正对上清水裕树噙着点点笑意的目光后,她又故作无事地瞥向别处,轻轻晃悠着脑袋,脸颊又红了。
“深夜放毒???话说这家新开的餐厅早就想去了啊,还是绘梨香小姐有口福!”
“太让人羡慕了吧,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啊,我要眼红了!”
“怎么不肯让你家男人出镜?绘梨香也太小气了!”
……
清水裕树点赞过后,许多诸如此类的评论犹如雨后春笋一个个冒了出来,字里行间大多是祝福、羡慕、向往的意味,一个带有负面情绪的评论都看不见。
他常常感叹绘梨香识人有道,没让一些心思歹毒的女人有可乘之机,为此还虚心请教过。
绘梨香挑了挑眉头,得意洋洋地说:“哼哼~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哦,是裕树君学不来的本领,况且不好的评论我会删!”
就这样欣赏了一番逐渐热闹起来的留言区,绘梨香感到心情舒畅了。
许多私聊而来的消息都回复不完了,绘梨香索性把手机扔给了清水裕树,“麻烦裕树君帮我回复一下吧,我要去洗澡啦。”
清水裕树没有拒绝,这种事情他也没少干,都是婚后三年的老夫老妻了,要模仿绘梨香的口吻简直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拿起手机,清水裕树按部就班地回复着消息,可谓是尽职尽责。
对方丝毫没有发现和自己聊天的对象早就由香香甜甜的美少女,变成了乏味无趣的臭男人了。
女孩子之间的聊天除了互相夸夸和吐槽,就完全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清水裕树颇感无聊之际,屏幕上忽然跳出了一个全新的聊天框,对方并不是绘梨香的好友,而是来自他们所住社区的大群之中。
出于好奇,他很快点开了那则聊天框,对方发来的照片也很快跃入眼帘,犹如点燃了炸药的引信,猛烈迅速地轰开了清水裕树今夜绝不愿再提的糟糕记忆。
是发生在他们今晚归家的电车之上,在绘梨香在他身边陷入熟睡之际。
他被女人拿出来的那件东西威胁强迫,不得不妥协、屈辱地接受了那个女人的要求。
虽然放置的摄像机提前找好了角度,但照片中的光线并不好,只依稀拍出男人和女人紧挨在一起的两条影子。
有着层层叠叠的马赛克将他们掩埋,恐怕即便是最亲密无间的爱人也无法分辨出两人的身份,却让这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更加无法言说,弥漫着色情、淫.靡的味道。
最后由冷薄的月光成了照片的底色,照亮了那从女人唇角吐露出的细长黏腻,香甜可口的银色水线,还有女人眼底心满意足的笑意。
清水裕树不受控制地想起女人安慰他的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不被发现的话,那就是我和裕树君之间永远的秘密哦!”
他忽然捂住了嘴巴,弯腰干呕起来。
30.暗流涌动!动摇的酒井美奈
“主治医生——浅见美绪。”
可恶!
混蛋!
去死吧!
那一瞬间的愤怒犹如恐慌的飓风席卷了整张办公桌,这段时间的调查资料四散纷飞,白色的纸片铺满了地面。
酒井美奈双手撑在桌台上,密密麻麻的血丝爬满了眼白,耳垂上的吊坠也在猛烈摇晃。
她终于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会放弃深造的机会,视家族命令于不顾,突然回到国内,去了一家哪怕在岛国排名也不算最前列的医院担任医师。
浅见美绪口口声声说的……吸引着她回来的不确定之物,让她产生了浓厚兴趣的意外收获,怎么看都一定是盯上了清水裕树和他的妻子无疑了。
不需要任何推理和猜测,一切都不必多说。
清水裕树这个男人即便什么也不必做,却就是有着一股近乎于魔力的吸引力,犹如漩涡般吸引人望下去……坠下去,最后不可自拔地沉溺之中。
爱和性哪个更重要?
这婊.子女人又要作弄她那些恶心变态的扭曲实验了吗?
只有酒井美奈最清楚这女人看似温静冷淡,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伪装下,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神经病、精神变态!
她第一次见到浅见美绪是在酒井家族的大本营长野,对方作为身份高贵的宾客,自然也要由她这个酒井家大小姐亲自接待。
隔着来来往往的重重人群,只用了一眼,酒井美奈就从浅见美绪身上闻到了一种潜伏于冷静之下的病态疯狂。
身为医生的浅见美绪,才是最需要被治疗的那一个。
酒井美奈险些把手上细长晶亮的美甲掐裂了,按照她的计划……本来一切都正向着期望的方向推动,她绝不能容忍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出现。
只要涉及到清水裕树……她总是忍不住会失态,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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