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162章

作者:偷来浮生

  然而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并非是一场噩梦,倒不如说这才是谎言之下真正的现实!

  学生会纪律长清水裕树根本不像是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正直勇敢、是主动站出来与这座学校的黑恶权贵们展开激烈斗争的勇士,甚至还是掀起了一阵集体对抗霸凌孤立等等诸多黑暗面的大英雄!

  而这看似以弱胜强的大团圆背后,原来不过又是一个沦为了权贵们肆意玩弄凌辱的禁脔罢了。

  水野樱子之前就或多或少听过学校里的一些隐秘,知道学校里那些有权有势的天龙人们私下里一个个玩得到底有多花。

  可即便如此,这些传闻仍旧不及她此刻亲眼目睹的千百分之一!

  她真的很难去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目之所及所接触到的画面,大概平日里光是想想就会觉得荒唐,足以对一个正常人的三观造成极大的扭曲,却又紧紧攥住了她的目光,强迫着她不禁换位思考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竟然让那个女人露出这么幸福又快乐的神情……

  水野樱子已经全然忘了已经扒在门边多久了,她那蹲得酸涩无比的双腿缓缓下滑,最后干脆直接跪坐在地上,可是她的后腰依旧酸软发胀得厉害,莫名急切地想要去卫生间。

  清水前辈……会不会是被强迫的?

  偷窥的少女忽然萌生出这个顽强的念头,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宁死都不愿相信信奉的神明会有崩塌陨落的一天。

  可她仔细打量着坐在木头板凳上的美少年脱得只剩下一只袜子,就像是企图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和体面般摇摇欲坠,而大腿上的校服裤子早已经垮到了后脚跟,急促粗重的呼吸下滚烫的汗水流过了每一处凹陷下去的肌肉线条。

  明明正做着如此不知检点的羞耻之事,还被一个女人得寸进尺地欺辱侵犯着,美少年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的**、堕落,怎么看都是无比地沉沦享受的样子。

  原来清水前辈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啊~!

  非但没有感到塌房,反而莫名觉得更加帅气了是怎么回事?

  明明和她说话的时候,看似温和谦逊的表皮之下,永远是一副隔着距离的清冷矜持。

  水野樱子一不小心看得入了迷,又不禁暗暗为面色胀红的清水裕树捏了把汗,她真的好担心这个跪在地上的生猛女人会把她爱慕已久的男孩给活生生吸食殆尽,紧张的心脏撞得她肋骨都疼了。

  好在不久后女人就忽然抬起了脸,不再和少年那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做亲密接触了,然后舔着嘴唇回味的女人就一脸期待地爬上了沙发,而清水裕树则缓缓折断了他高贵修长的颈项,美枝子甚至都不忍心去看这和她的美好幻想彻底割裂开来的残酷画面。

  她最后还是没有搞清楚清水裕树到底是不是主动沉沦进去的,因为女人的大腿肉看着就丰腴肉感又弹性十足,她基本上看不到少年脸上的表情了。

  但这位放课后竟然胆敢与男学生私会的女教师倒是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有了清水裕树的前车之鉴,水野樱子这次算不上多么惊讶了,可还是下意识长大了嘴巴。

  这个女人怎么……怎么可能是负责教授一年级的有栖老师?!

  如果说清水裕树以身作则打响了反对霸凌欺压的第一枪,那么女教师有栖美枝子则一直以来都以贴心大姐姐的身份关心照料着那些曾经备受欺凌的学生们,算得上是推动反霸凌运动的第二功臣了。

  这期间无论是多么顽劣的学生,只要到了美枝子的面前都无一例外会被彻底感化,更是从没有人见过她动怒恼火的样子,光是女人那温柔动人的笑颜就足以在学生群体间掀起了极高的人气,甚至有人传言美枝子竟然是星野神社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的俗世化身!

  然而水野樱子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美枝子正双手用力捧着美少年的后脑,那张圣洁而美丽、足以称得上伟大的脸蛋正以一种无比幸福、兴奋的情绪呈现出近乎扭曲崩坏的样子,美好的滤镜再度破碎了一地。

  不过好在水野樱子向来对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不太感冒,更是对于美枝子不厌其烦地想要为她做心理辅导的请求感到厌烦了,一直都有在躲着美枝子。

  相比起清水裕树常常藏都藏不住的苦大仇深,美枝子的演技看起来就要纯熟多了,况且就连平日里看起来中规中矩的身材都是假的,没想到竟然脱去束缚后的肉体看起来竟然这么下流又色情。

  水野樱子低头看了眼她自己尚待发育的小骨朵,对于美枝子那对快要把清水裕树整个脑袋都埋进去的大雷感到耿耿于怀。

  然而这一波又一波震震颤颤完全就足以证明是多么的汁水四溢、货真价实。

  仅仅只是前戏,就在这样的你来我往之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有上过生理课的美枝子才刚刚想起两人似乎还没有跨出那一步呢,眼下只不过是某种更加激烈的调情亲密罢了,还远远没到完全搅和到一起的地步。

  不知怎的,不久前还倍感揪心的水野樱子愈发期待起来,同时不仅幻想平日里美少年光鲜亮丽的洁净校服之下,是不是每次都是这样整齐排列着各种女人鲜艳红润的唇印和指甲痕,就连无数次站在讲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演讲的时候都是如此……

  或许并不仅仅只有美枝子一个女人,只是恰巧轮到她玩了而已,背后临幸过清水裕树的女人说不定都已经数不清了,可她们都和她一样深深爱着清水前辈吗?

  既然只要是个有权有势的女人都可以,那她不应该才是最有资格的那一个吗?

  水野樱子瞬间灵感迸发,这一个小小的念头便如同烧不尽的野草疯狂生长着,下一秒就彻底占据了她的大脑神经,下意识就将身为当事人的清水裕树个人的想法给抛掷脑后了。

  她思索良久,随后偷偷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正要按下快门键的时候,水野樱子看见美枝子正抱着清水裕树的后脑勺埋进了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壑之中,又打开了一台更为专业高清的摄像机,然后露出了她招牌式的温柔笑容。

  “清水同学快点看镜头,这可是你和老师的第一百次合影了哦,起司!!!”

  看到这一幕,水野樱子又悄悄把手机放了下去,因为一个更加具体详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缓缓成型了。

312.不堪回首&平安夜!出租屋里相依为命的姐弟二人

  不知不觉到了平安夜这一天,全年无休的清水裕树终于有幸得到了一日赦免,不再属于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黑野雪绘这三个女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但前提是次日圣诞节到来的时候,他必须要一整天都和她们待在一起,竭尽全力满足恶女们提出的任何要求。

  然而平日里仅仅只是对付其中一个,他就已经深感精疲力竭了,几乎不敢再去想象这三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的恶女放下偏见又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画面,这无疑将会是一场只有狂欢与**疯狂交织的究极淫.乱派对!

  光是从他离开时恶女们落在他后背上兴奋又玩味的目光和无比刺耳的娇笑声,清水裕树就感到弯折下去的脊背隐隐发酸作疼,印在身上的吻痕、指甲印发出一阵阵瘙痒难耐,已经开始后悔这么草率就答应了她们提出的这份协议。

  可很快另一个柔弱可怜的女人样貌便浮现在他脑海深处,他那位来自乡下的姐姐川上郁惠,同样也是清水裕树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

  至少,他想要陪着川上郁惠度过一个尽可能完美的平安夜。

  清水裕树站在十二月寒凉的冷风里,吐出了一团郁积在胸腔里的悲哀,敲开了紧闭的家门。

  屋子里的女人这次开门的速度比以往都要慢多了,只传来三两声略显慌张的问话,平日里柔声细语的音调抬得很高。

  “谁、谁呀?是哪位?”

  “是我啊,姐姐,我忘带钥匙了。”

  “阿……阿树回来了呀?今天回来的好早,麻烦请等一下好吗?”

  清水裕树心里纳闷,但还是老实地等在外面,大概又过了好几分钟,门才缓缓打开。

  “哎呀~姐姐刚刚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听到阿树的声音才急急忙忙醒过来……”

  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梳理着散乱搭在肩上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来不及整理的褶皱,苍白的面部肌肤泛着朵朵异样的红晕,是女人平日里极为少有的脸色。

  不等清水裕树觉得困惑,川上郁惠就率先注意到他那被冷风刮得通红的脸颊,眼底顿时闪过心疼,错开身子让他赶快进去。

  “我回来了!”清水裕树装模做样地喊了一声才笑着走进玄关换鞋。

  “不要在这儿嬉皮笑脸的,我给阿树准备的围巾为什么总是忘了带去学校?明明天气都已经这么冷了。”

  “早上走得实在太急了,下次一定!”

  清水裕树随口应着走进客厅,发现屋子里除了川上郁惠搬进来后就明显多出来的女人香味,餐桌上并没有往日热腾腾的饭菜。

  他忽然意识到川上郁惠多半不只是睡过头了,可能是身体不太对劲,难怪整个人都看起来闷闷的。

  身后又响起了一阵女人捂着嘴巴咳嗽的声响,川上郁惠似乎都现在都没意识到她忘了做晚饭这件事,小口喘着略显粗重的呼吸坐在了沙发上,眼看着咳得一下比一下厉害了。

  “姐姐你是不是发烧了?”

  “怎么会?我又不像阿树穿得那么少,怎么会生病呢?”川上郁惠一副不信邪的样子摇了摇头。

  “家里有温度计,量一下就好了。”

  “我要去做饭了,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女人犯了倔,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就要起身,清水裕树见状干脆没收了川上郁惠的拐杖。

  “阿树!又不听话了是不是?快拿给姐姐!”川上郁惠蹙着眉头瞪他。

  然而她早就不是曾经只要故意板着脸就能吓得清水裕树老老实实听她摆布的大姐姐了,青涩懵懂的少年已然成为了比她还要高得多的男子汉,更何况她甚至退化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女人。

  面对清水裕树掏出来的温度计,川上郁惠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不得不认输,而测量出来的温度更是成为了不容辩驳的铁证。

  “低烧呢,姐姐吃完药就早点去睡觉吧。”

  “可今天是平安夜啊,那未免也太可惜了。”川上郁惠咬着下唇,委屈又难受的口吻轻得都要听不清了,像是个闹了脾气的孩子,“阿树是不是已经和别人有约了?才想着打发掉姐姐出去约会?”

  “我今天就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

  “可我身子还没洗呢,现在睡也太早了吧?”

  还没等川上郁惠企图挣扎的念头落地,清水裕树已经去准备热水了。

  女人怔愣着盯住少年消失在淋浴间里的高大背影,心头竟然闪过一丝丝窃喜,面上病态的红晕愈发艳丽。

  川上郁惠低头拍了拍衣服上的皱纹,解开衣服领口的纽扣往里面瞧了眼内衣的颜色和款式,像是正隐隐期待着什么。

  可没多久,她意识到这到底有多么荒唐,唇角的弧度瞬间耷拉下去,捂着嘴巴像是吃了脏东西一样恶心反胃。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能恶心到这个地步……

  川上郁惠觉得她一定是烧昏了头,他们两个现在的身份分明只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姐弟而已,亲密的关系无限接近的同时,又永远都隔着一层跨越不过的缝隙,却是其他人轻易可以打破的禁忌。

  可越是钻进这样背德又禁忌的矛盾里,一股股新鲜的冲动便像是涨潮了般席卷了她这具过期了的残疾肉体,然而这一切的尽头仍旧逃脱不过腐烂变质的铁律。

  川上郁惠很清楚这一点,可当清水裕树端着一盆热水回来却特意回避只让她自己清洗身体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萎靡了。

  “麻烦阿树先帮我洗脚吧,我的脚好冷……”

  吐露着这些只有这世上最放荡不堪的女人才说得出口的挑逗话语,白皙纤细的腿虚弱无力地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摇晃,她早就已经脱去了鞋袜的双脚裸露在空气里,恰好把泛着红晕的脚掌心正对着满脸无辜的清水裕树。

  清水裕树算是知道女人为什么会发烧感冒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姐姐在家一直都光着脚没穿袜子吗?”

  然而川上郁惠发现她根本不敢去美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眸,但她好像的确注意到清水裕树有把目光多去停留徘徊在她的脚底,内心瞬间涌起的背德感便一下子冲击得她浑身发颤,忍不住哼出几声细细软软的呻吟。

  清水裕树只以为川上郁惠是太难受了,在女人面前蹲下身子后,便握住对方的脚腕慢慢浸入了热水里。

  “烫不烫?温度合适吗?”

  “啊?阿树刚刚说什么?姐姐没听清楚……”

  魂不守舍的女人用手背抵着愈发滚烫的额头,有气无力地小口喘气,眼神心虚地胡乱飘着,然后落在了茶几上一台相框上。

  照片上的女人仪态端庄、温柔静美,尤其是那双柔情似水的清润眼眸极为出众美丽,恰和蹲在她面前的美少年有着三四分神貌相似,同样也是清水裕树在遇见她之前仅剩的亲人。

  川上郁惠陡然浑身俱震,她到底肮脏到了何等荒唐的地步,才会想着去勾引一心把她当作姐姐的纯洁少年?

313.不堪回首&心爱弟弟的姐姐发现了弟弟身上不同寻常的痕印记

  少年的双手宽大而温暖,远比烧到高温的热水还要滚烫,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又认真地捧着一双女人的脚认真地揉捏清洗着,心下毫无旖旎杂念。

  清水裕树按照习惯把大拇指摁在女人的脚底正中,然后微微发力,按压着曲线曼妙的足弓底部堆叠出些许褶皱,伴随着力度逐渐增大,身体里淤积着的湿冷血液瞬间活化开来,捧在掌心里小巧的脚后跟更是浮现出一片娇嫩的肉粉色。

  他满意地看着手里的杰作,放下手里这只后,又端起了水盆里的另外一只。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阵,慢慢遮盖不住女人捂住嘴巴都不止往外泄露出来的喘息呻吟,引得清水裕树困惑地抬起了脑袋。

  两人的目光好巧不巧撞在了一起,美少年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眸瞬间就刺痛了女人的羞耻心,终于是没忍住兴奋地叫喊了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姐姐了?”

  川上郁惠从眼尾挤出两滴不只是内疚还是愉悦的眼泪,故作无事地摇了摇头。

  “那我轻一点。”

  清水裕树自我检讨,是他忘记了女人并非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大概脚底也和正常人一样敏感吧。

  坐在了沙发上的女人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暂且回归的理性让她明了那天跑来找她告状的那个女教师多半说谎了,但也可能完完全全都只是一个误会。

  清水裕树就算是真的偷窃了她私人穿过的内裤、丝袜这些贴身衣物,也绝对不可能是出于一些见不得光的不良癖好。

  或许单纯只是情窦初开的男孩在青春期通常都会暗恋着成熟妩媚的年上女教师,可一想到这个可能,川上郁惠的心就疼得像是要裂开了。

  比起这个,她倒更希望是前一种可能,毕竟这样才能让她像是一个发了情的淫.乱**一样勾引着她心爱的弟弟不是吗?

  “这不会很脏吗?每天走路都会出汗什么的……”

  “脏了才更要洗干净不是吗?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清水裕树头也没抬,不明所以地随口答道。

  “呐,那阿树觉得姐姐的脚好看吗?”

  川上郁惠刚把话说出口,就已经绝望地闭上双眼,给自己打上了一个不知检点的**的标签。

  而清水裕树则仿佛如临大敌,他知道大多数身体残缺的人对于失去了功能的部位往往极为在意。

  他真的捧起女人的脚仔细端详起来,的确是精致完美得像是无可挑剔的艺术品,白皙而又纤细,脚背上隐隐可见淡紫的血管,莹润光滑的手感犹如一块纯天然的美玉,就算是清洗过后,仍旧有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嗯,姐姐的脚很漂亮。”清水裕树面不改色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然而他冷不丁记起不光是川上郁惠,那些变着法折磨他的恶女们一个个都问过同样的问题。

  出于报复逆反的心理,他一开始还会恶语相向,但后来就不得不收敛了,这些恶劣的女人一旦恼火起来,是真的会逼迫他去闻、去吃。

  有了这群全身上下都被他临幸过的恶女们的前车之鉴,清水裕树忽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再用正常的目光去看川上郁惠的这双美脚了,也更不愿意用一些淫.邪的想法去亵渎他真正珍视的人。

  “阿树的嘴巴可真甜呢。”

  川上郁惠很勉强地笑了笑,伴随着沐足工作进入了收尾阶段,蹲在她跟前的清水裕树每一下搓洗她的脚趾和脚底都惹得她神经发颤,俨然已经到了快要支撑不住的地步了。

  她的脚心……真的是她的敏感带啊!

  川上郁惠望着清水裕树头顶那一颗发旋,可光是如此就看得她欲念横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剥光了鳞片的鱼,哪儿哪儿都敏感到一碰就陷入高.潮。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就已经累得想要睡觉了,可身体里的火又烧得她浑身发胀,如何都不得纾解。

  她这个不值钱的姐姐,到底还要做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