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绘梨香起先是愣了愣,又立马笑容满脸,清水裕树加油鼓劲的同时,还不忘叮嘱他的身体状况。
这一副全面表现出支持和理解他的听话懂事,从来都不会无理取闹,只是那极力想要掩藏,但仍旧会从眼底掠过的淡淡失落。
清水裕树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却只能置若罔闻地点头答应:“嗯,都知道了。我怕这边打算先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晚点再和绘梨香视频。”
“好呀,那晚上再聊。”
清水裕树挂掉电话后看了眼时间,他大概在外面蹉跎了两个小时,却怎么也不想回到那间压抑难受的豪华套房,更不想看见那不知多少男人都万般垂涎而不得的美人出浴图。
可他现在多半正被人暗中监视着,根本是无处可去。
果然正在他纠结之际,有一个酒店服务员走了过来,提醒他最好不要在外面滞留太久,最好尽快回到套房里去。
清水裕树本来是在想酒井美奈果然是按耐不住了,才这么会儿就找人来催促。
恐怕一旦再度踏入那间房间,酒井美奈这女人又要发癫做戏了,清水裕树也没办保证能够全身而退,不会被拉入那深不见底的欲望之渊。
“哎呀~这位客人,和套房里那位女士无关,是我私下里想要提醒先生您千万不要在这里闲逛了,光是刚刚那么会儿,就已经有四五个人托我打探您的身份。”
“这有什么说法吗?”
清水裕树一下子警觉起来,以为对方搞不好是敌方公司派来的暗探,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在采用这种朴实无华的商业手段么?
女服务生环顾了四周一圈,这才有些胆怯地吐露出真相:“不是的,她们当然是出于和先生您同行的那位女伴一样的目的啊。”
“我是来大阪出差会谈的,他们也是吗?”清水裕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这……这是什么新型cosplay吗?您未免有些太入脑了吧先生?有必要这么尽职尽责吗?
您要是真的一心要谈工作,干嘛跑到这种地方来?
尚有几分姿色的女服务生涨红了小脸,她从刚才就一直有在注意清水裕树了,总感觉这个美貌内敛的男人身上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忧郁气质,远比其他那些被女金主带来这儿快活享受的廉价男人要不一样。
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女服务生见惯了英俊帅气的男人,也见识了光鲜亮丽的上流阶层私底下的荒淫无度。
有时候不小心看上了对方带来的男宠,便会上前交涉,从而互换男宠,或者干脆大家谁也不要嫌弃谁,一起来好了。
甚至中途还会不断有人加入,到最后直接演变出了聚众银趴,简直是毫无底线可言。
虽然眼前这位先生多半也是其他女人的手下男宠了,但仍旧是女服务生自觉永远都无法触及的存在。
她也看出了清水裕树所表现的生疏与不适应,应该是刚入行没多久,这具肉体还是干净、清爽的,因而生出来想要拯救这位失足美男子的念头。
尽管这些男人到最后都会变得麻木、堕落,无论在什么场合、面对多么无从下口的女人都可以上前乖乖服侍,完全失去了自己的人格与尊严。
这些都是迟早的事,但请不要那么早啊!
暗中春心萌动的女服务生终于鼓起勇气,向清水裕树诉说了缘由,希望对方能够幡然醒悟、悬崖勒马,不要再继续糟蹋自己的灵魂与肉体了。
没关系的先生,您也是值得被爱的啊。
听完这一切,清水裕树脸上的神色何等精彩,他只想要杀回去向酒井美奈讨要一个说法,她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绝非是清水裕树过于普信下头,而是他这具肉体在女人眼中的诱惑与男性魅力,早就是基于他的现实悲剧而得到了有力证明,造就了他人生中的巨大伤痛。
临走前,女服务生还特意告知了她的芳名,就算她做不到去救赎这个忧郁又复杂的男人,她也在心里希望至少清水裕树可以在做的时候,喊一喊她的名字就好啊。
……
清水裕树怒气冲冲地返回情侣套房,他把手搭在门把手停顿了几秒,又向两侧探头望去,这一条宽阔深长的豪华走廊也不过才设有几间最大规格的套房,大多还都是空着的。
岛国这些个有钱有势的豪门权贵,尤其是能在其中混得如鱼得水的美艳女性,哪个不是空空生着一张漂亮皮囊,可在腹腔肚面之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些蛇蝎心肠、心狠手辣的货色。
不过好在这样的存在少之又少,他清水裕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男人推门进入房间,就在他心里万分憋屈,忍不住痛骂这些特权阶层的时候,在走廊另一角的电梯忽然打开,有一队保镖顷刻间有序涌出,占成两列开辟道路。
其中为首的一个,相比起其他保镖的强壮宽阔,看起来分外纤细高挑,但依旧把宽大的男士西装撑的笔挺有型。
高高扎起的马尾挂在脑后摇晃,似乎彰显着她的女性身份。不过一副黑色口罩覆面,只露出一双冷冽淡漠的眸子。
高挑女人戴着洁白手套走到套房前,躬腰打开房门,全程低眉顺眼,卑躬屈膝,一直迎送着女金主领着心仪的男宠步入屋内,随后便把门关上,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前守候。
一众保镖的职业素养也极为专业,围绕着高挑女人以众星拱月的阵型四散而开。
料想到剩下的站岗时间注定漫长而枯燥,女人心中便感到几分百无聊赖,犹如狮虎般凶狠残暴的瞳孔缓缓松软下来。
她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又第一时间在心里否认。
受制于不能擅离职守的约束,便只能定定地望着斜左方的那扇刚刚合上的门,陷入到了过往的回忆当中。
79.刹那失神!酒井美奈的变身
得知了这间入住的酒店到底是在做着多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又是在为怎样一批恶心肮脏的人群服务,清水裕树便愈发无法直视这间套房里的一切了。
这里简直是欲望的温床、罪恶的源头,就好像是回到了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满腔怒火的清水裕树直奔客厅而去,又陡然止住了脚步,整个人霎时间被控制的无法动弹,裹挟着阵阵扑鼻浓香的闷热空气被吸入鼻腔,荡漾至身体的四肢百骸。
他面前闪过的一幕幕晃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差点以为是进错了房间,都要打算扭头离开了。
暧昧柔和的光晕迷幻着人的视线与心神,像是一圈圈薄透轻纱从头顶洒落,笼罩住了餐桌上的道道佳肴、玻璃器皿里香醇丝滑的红酒,还有一捧捧萦绕在餐桌边缘的艳红玫瑰……
这些东西放在清水裕树眼里都算不了什么,丝毫不足以令他动摇,而真正令他受到了惊吓、感到难以置信的,反而是那正在开放式厨房里辛勤劳作、忙前忙后的女人背影。
这时转身过来的酒井美奈,也恰好正对上清水裕树惊恐的目光。她并没有打算解释的想法,反而是展颜一笑,端着厨台上一道刚刚出锅的菜肴上了餐桌。
“怎么现在才回来?再晚一点的话,饭菜都要凉了啊。”
“……”
女人温柔娇软的声音浑在悠扬平和的音乐曲调里,宛如悦耳动听的天籁在脑海里回荡。
明明暗暗的灯光又把人的思绪切割成无法连续的片段,清水裕树一时间难以思考了,仍由缓步走来的女人贴近了他,那张他无比熟悉、化成灰也不会忘怀的绝美面庞赫然便是酒井美奈的容貌。
可为什么真的……真的好像啊,难不成他刚进屋子就已经中了这卑鄙女人的**?
清水裕树摇晃着脑袋,往后倒退了几步,再抬眼认真地去看酒井美奈那一身重新换上的装扮。
面前女人穿了一袭轻薄的淡蓝色吊带长裙,她那一头乌黑长发只用了几条简单的发带束起来,全部又从后颈绕过来,一整捧都搭在了丰腴饱满的胸前,乌漆漆的黑与双肩露出的雪白滑腻的肌肤交相辉映。
随着她缓缓走来的步子,像是一组缓慢的镜头拉过来,浓烈而芳馨的玫瑰香气窒息了清水裕树的口鼻。
可这一次他竟然丝毫不感到厌烦与腻人,他的目光在酒井美奈的精致五官上疯狂游走,像是要取证些什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女人那紧抿着的双唇上,仿佛比盛放的玫瑰还要娇艳。
“裕树君怎么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酒井美奈偏侧着脑袋,关心体贴的口吻像是一把小刷子抚平着心灵的褶皱。
她伸出手,摸向了清水裕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真是的,早就说过裕树君的衣服穿的太少,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别碰我!”
一把握住那柔软纤细的手腕,不知是吃了疼,还是太过于担心在乎清水裕树,女人好看秀气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清水裕树便感到愈发的惊悚骇然,他竟然从女人紧蹙的眉间窥到几分熟悉的影子,紧接着两副截然不同、又各具美感的五官在他眼前缓缓重叠……
“你身上怎么穿着绘梨香的衣服?”
质问的话一出说口,清水裕树就后悔了。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差错,绘梨香可从没有穿过这样的一件连衣裙。
酒井美奈闻言也是一愣,但很快翘起了红艳的唇角,明媚恣意的眼角眉梢飞扬起来,更是有得意、捉弄的情绪从眼底闪过。
“呵呵……原来是这样,是把我认错人了对吗?”
她依依不饶地纠缠上来,捉住了清水裕树的把柄就不松手了,“这是为什么呢?能告诉我吗?我和你家中的妻子到底有多么相像呢?”
“绘梨香和你这样的女人,没有任何共同点可言。”
“真的吗?裕树君真的是这样想的吗?难道刚刚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和犹豫?”
就连称谓也偷偷换掉了,这果然是酒井美奈的阴谋诡计,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只为了去迷惑引诱他。
可这样的称谓一旦诉诸于其他女人之口,清水裕树便感到无比的恶女与厌烦,此刻再定睛去看一身人妻打扮的酒井美奈,那股子洁白无瑕的清纯气质刹那间化作了一摊恶臭污浊的肮脏黄水,令人望而却步,不愿涉足其中。
“不要这样喊我,你越界了,酒井美奈。”
宛如当头棒喝,酒井美奈眼睁睁看到清水裕树眼中那一星半点的爱恋之意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而又是那浓重的提防戒备,以及偶尔闪过的憎恶之色。
“不要、不要啊,裕树我……”
女人发出了痛苦呐喊,企图挽留那份她还没有仔细体会过的感受,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酒井美奈才慢慢振作起来,她低头望着这副早就变得狼狈不堪的行头,便整理好四散开来的头发,走到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清水裕树身边,卑躬屈膝地跪伏在她的腿边。
一时间声泪俱下,酒井美奈也是发自内心地低头认错了。
“对不起,我只是看见裕树自从和我离开东京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只有和家中的妻子视频谈话的时候才会偶尔展露笑颜。
我十分不愿看见这样的裕树,就一时糊涂,被鬼迷了心窍。自作主张按照自己对人妻的想象,打扮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来讨你欢心,我知道这不过是在东施效颦,与清水夫人这样货真价实的温柔人妻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够了,别哭了。”
除了妻子绘梨香与母亲清水伊织,任何女人的泪水在这儿清水裕树都丝毫起不到作用,反而只会招致他的抵触心理。
“裕树是不生气了吗?那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我为了裕树去学着做了很多菜呢,你看、你看……我的手都成这样了。”
清水裕树还是低头瞥了一眼,的确在那双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漂亮的玉手上发现了许多刀切、火烫的伤口,就连酒井美奈最喜欢的闪亮美甲都掰折了几根,看这样子的确是吃了苦头的。
“就吃几口好了,以前裕树不是就嫌弃我做饭难吃吗?现在能再尝一尝我的手艺吗?”
女人像是一只摇尾乞怜博主人欢心的小狗,楚楚可怜地拉拽着清水裕树的裤腿,那双看向他的湿润眼眸惴惴不安、却又满怀期待。
80.焦急难耐!酒井美奈的阴谋诡计
这些……这些东西,真的可以放心入口吗?
清水裕树扫过桌上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手里握着精致的银质餐具,不知道该先从哪里下手,一时间面露难色了。
肚子这会儿也不巧地有些饿了,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进食的欲望。思来想去,又放下了碗筷,端起了盛着甜美酒液的高脚杯,晃动了半天也不见开口喝下去。
餐桌的另一边,酒井美奈漫不经心地品尝着桌上的美味,她吃下一口轻轻咬下就在口腔内汁水四溢的牛排肉,又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喝下杯子里的红酒。
看似惬意舒缓、暧昧柔和的氛围里,酒井美奈的眼神片刻都不松懈地盯着左右为难的清水裕,宽大的餐桌之下,那双修长美腿交叠着,肉感十足的大腿心用力地摩擦生热。
闪亮修长的美甲不安地扣弄着玻璃杯沿,要依靠着舌头抵在尖锐的牙齿上磨出的阵阵痛感才能恢复理智,缓解着内心火辣辣的焦急。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清水裕树面对满桌的佳肴而一口未动的事实了。
这个剧情发展……不对劲啊,都这个时候了,美枝子这个老女人怎么还不下手、还不把那些能够让清水裕树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照片发过来。
而远在大阪之外,无法立刻赶回家中的他自然会来苦苦哀求她这一根救命稻草。
到时候无论多么铁骨铮铮、宁死不屈的好好丈夫,还不是会背着自己的妻子对另一个女人言听计从,任由她去品尝享用?
如果酒井美奈至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和清水裕树发生过,仍旧是隔着重重布料,以及只有那些对久远过去的回味与幻想,或许还能够真的像是她口口声声答应清水裕树的那样去好好履行这份承诺。
可在这之前,酒井美奈就只是用嘴巴去体味,感受了一番这具阔别已久的美妙肉体,就已经被勾出了内心的瘾劲,被她压抑封印了七年之久的种子再度生根发芽,彻底占据了她的内心,将本就不多的良心与愧疚当作美味的养分给吞噬殆尽了。
或许清水裕树就不该心软,去答应她想要回味往昔的要求。
这场自导自演,以出差工作为由的大阪之旅,从清水裕树为了自己的妻子所作出妥协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要沦为被大口吃掉的猎物身份。
可倘若美味在前却无法吃到嘴里,还不如压根就不要打这样的心思,她现在浑身上下的血液与皮肉就正在忍受这份痛苦煎熬,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了。
酒井美奈不断地翻动着盖在餐桌上的手机,一分钟就要看上三四次,整个人四周的氛围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你怎么了?”
清水裕树很快注意到酒井美奈的不对劲,女人手里捏着刀叉,泄恨似的把一块完整的肉排大卸八块,却又一口不吃,行动举止甚是奇怪。
清水裕树不动声色地推开面前那一盘同款肉排,结果又不太放心,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又故作关心地问道:“是工作上又有什么变动了吗?”
“没事儿,只是家族里的一些琐事,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但是无关紧要。”
酒井美奈强颜欢笑,内心恨极了远在东京的有栖美枝子。
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她自己去做,大可以找一票人去绑了绘梨香,只是这样未免太明目张胆,她多半洗不干净关系,会彻底被清水裕树厌恶,成为万劫不复、不可能再被原谅的黑名单。
所以酒井美奈才答应了要帮有栖美枝子好好进步,重回神社圣女之位,拿出了这么大的筹码就为了去蛊惑美枝子做这个恶人。
结果她现在裤子都脱了啊,就给她看这个啊?
“那个……裕树就吃这么点吗?”
“我不太饿,不过你的手艺进步很大,这些菜看起来就很好吃。”清水裕树随口敷衍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做给裕树吃。”
酒井美奈颇为受用地笑着,她下意识拽弄了下裙子领口,纳闷怎么感觉越吃越热了,心里发了毛般躁动,隔着摇摇晃晃的的烛火,她的眼神也浑浊了。
“好热~好热啊,怎么忽然这么热啊,裕树你不热吗?”
清水裕树把目光从女人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大裂谷上挪开,伴随着她愈发不安宁的躯体扭动,更是犹如发了地震般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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