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女人吞咽着喉头,慢慢低下头去亲吻着手心手背,唇瓣贴着那些鼓起的粗壮血管细细摩挲,强而有力的舌头更是在上面画起了英文字母,从头到尾……不肯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她更是从中汲取到巨大的快乐,情不自禁地哼吟喘息起来。舌与唇夹带着口腔内部分泌的水液,像是在为清水裕树清洗手臂,整只手也因此变得湿淋淋,从指尖淌着往下滴落。
面临着这等仔仔细细、专注认真的口舌侍奉,即便心理上感到万分恶心与不理解,可被药物催生出的肉体欲望还是占据了上风,好不容易生出的理智再度被推到了悬崖边上摇欲坠。
要是放在以前,仅仅只是这等程度的媚.药,清水裕树大可以撑过整夜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虽然清水裕树常常望着根本经不起半点推敲的绘梨香,在心中无奈悲叹这一身通天本领毫无用武之处,可经过这些年的荒废与蹉跎,这具身体反而愈发的强而有力,精力与强度更胜以往。
至于一些其他的特异本领,果然还是有所下降,否则也不会落得现在这副田地。
就在清水裕树心中伤感哀叹之际,酒井美奈又盯上了他的另一只手,竟然想要双管齐下,两头开弓,直接让快乐翻倍。
说做就做,她向着那只手奔袭而去,就要去闭眼享受的时候,柔软的舌肉触碰到了一颗锋利又咯肉的异物。
酒井美奈睁开眼定睛一看,霎时生出了一股无名怒火。
怎么又是这碍眼的东西!!!
她的性.癖怪是怪了些,但也没到那种完全不挑食,见着就去吃去咬的程度。
酒井美奈可以接受在享用之前为食物加上一些点缀,白丝、黑丝她都不嫌弃,当然最钟爱的还是现在这种裸露着的……就愿意吃这一口原汁原味。
可无论如何,绝不可能是这种她看着就觉得刺眼,倒胃口的玩意。
她恼羞成怒,伸出手去抢夺清水裕树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这当然遭到了男人的誓死抵抗。
“裕树还是好好想想你家中性命堪忧的妻子吧,好好想清楚!”
剧烈的反抗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清水裕树颤抖着双唇,眼睁睁看着自从在两人的婚礼上绘梨香亲手为他戴上后就再也没有摘下过的戒指,被另一个女人如此粗暴地扯拽……
他无比绝望又茫然失措地愣在那儿,忘记了无名指传来的阵阵剧痛。
而清理掉令人生厌的阻碍,女人湿黏的唇舌再度席卷而来……
尽情肆意地享受过后,酒井美奈又亲手为他戴上了结婚戒指。
就在清水裕树万分诧异,以为女人大发慈悲想要放过他的时候,一声犹如恶魔低语般的轻笑在他耳畔炸响,彻底将他的心摔入谷底。
“呐,裕树平日里应该有用这根手指好好侍奉伺候过自己的妻子吧?呐能不能……让我也体验一下这种感受呢?”
88.相隔千里!夫妻二人异地异梦
象征着贞洁、永恒、坚定不移的爱情,这枚结婚戒指吻合地戴到了男人的无名指之上,再借由这根手指背弃了挚爱的的妻子,去取悦、侍奉着另一个女人……
清水裕树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酒井美奈登临极乐而遍布潮红的欲脸。
“裕树~裕树君~~”
酒井美奈忽然用力控住了清水裕树的一条手臂,像是绞紧猎物的毒蛇般缠绕搂紧了他。
紧接着便是那一波波、一阵阵的尖锐嘶鸣刺激着清水裕树的神经,像是在他的耳边低声啜泣,却又蕴藏着飘飘欲仙、如痴如醉的畅快之意。
“裕树君,抱抱我好吗?好不好?”
完全沉溺于这样的舒爽,酒井美奈俨然已经彻底上头了,一心顺从着欲望,将肉体上的快乐建立在了清水裕树的痛苦之上。
他的整条手臂都被浇湿了。
清水裕树眼睁睁望着无名指上洁白无暇的银质戒指沾染上了浑浊淫.靡的欲望之色,遍布着另一个女人滚烫的体温与气味。
他的心在颤抖,从头到脚全身暴寒,重重堆叠的无力感排山倒海般碾压而来,彻底碾碎了他自以为还会出现回转余地的希冀。
明明只要等绘梨香治好了病,他就可以……就可以……
现在想想,这样的念头真是天真又可笑。
难道说他真的带着绘梨香再度逃离,他们就能够分毫不差地回到从前吗?
这无非是他用来说服、安慰自己的理由罢了。
“不好意思啊,光顾着我一个人享受,差点儿忘记了裕树君也难受得厉害,要赶快去解毒……”
酒井美奈从男人身后缠绕而来,她掩唇娇笑着,似乎也意识到刚才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太过于失态,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流露出几分娇羞。
“那现在就轮到我来服侍裕树君了,裕树君?呵呵……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这个名字,我可以一直就这样喊裕树君吗?毕竟这也不是清水夫人的专利吧?”
见清水裕树咬了咬牙,扭过头不回应她的挑衅,也多半是在强撑着不去陷落到她营造出的淫.乱地狱之中。
但酒井美奈从不拖延,想做就做的性格造就了她无比强大的执行力,正当她毫不犹豫转过身背对着清水裕树,将要尽情盛放,将今夜完全推向高潮的时候……
她一个小小的回眸,偶然间又瞥到了那个小小的、十分刺眼的东西。
尽管上面已经留满了她的记号,但仍旧怎么看都不顺眼,归根到底是一种嫉妒不已、得不到就想毁掉的心理。
“人家好怕疼呢,这个东西会硌到肉的,还是不要戴着了吧?”
紧贴在无名指上严丝合缝的戒指经过了酒井美奈此前的润滑,几乎不费多少力气就湿琳琳地脱落了下来,被她毫不珍惜地随手扔到了一边。
酒井美奈又低头去看,发现清水裕树的无名指上那一圈仍旧留有圈痕的凹陷,就好像杀不尽掩不去一般,愈发的烦躁恼怒起来。
她用发痒的牙尖舔咬着清水裕树的无名指,直到那一圈痕迹渐渐被渗出的血渍遮掩,唇瓣也被染成了血色。
酒井美奈这才颇为得意地欣赏起这份杰作,还抬头去看清水裕树的脸色,只是男人的目光直接掠过了她,始终定格在桌上滚动摇摆的戒指上。
叮铃、叮咚……
戒指滚动的声音清脆而澄澈,思绪凝滞,清水裕树的耳边仿佛回荡起了他与头披白纱的妻子相视而望,他们为彼此做出了坚定诚挚的宣誓。
酒井美奈俨然看受不了这样的无视,清醒时刻的清水裕树不会去多看她一眼便算了,可现这种状态的清水裕树为什么、凭什么还会去想着他那远在东京的妻子?
“呵呵,她就真的有那么好?我到底哪里比那个女人差在哪儿了?是身材还是脸蛋?还是说床上的本事?话说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没用的‘早泄女’吧……”
清水裕树下意识顺着女人质问的声音回过头去,苍白月光淋撒在酒井美奈雪腻嫩白的美背之上,仿佛流淌着香气扑鼻、甘甜可口的蜜糖。
身体里的药效达到了顶峰的效果,濒临极限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抵抗,他抱着想要拯救妻子的念头,闻着那香味缓缓而去。
酒井美奈半张着嘴巴,口中的嘲讽慢慢止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上重新流露出谄媚的笑容,极力舒展开身体的柔韧性,无比期待地等候清水裕树的到来。
……
又在搞什么鬼?!
就算是这么久没有重温过去,也不至于生疏到这个地步吧?真是毫无体验可言。
原本对这终极时刻的来临而万分期待的酒井美奈失望无比,她颇为不满地回过头去,一切就都明白了。
不知道男人又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气,都到了这时候了,还在扭扭捏捏的纠结那分寸之间的距离,难道就不能大大方方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一次吗?
这样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清水裕树,她真是有点儿不喜欢了。
“裕树君到底在外面犹豫什么?这么半天都不见动作,只是一厘米和全部都来……又有什么分别呢?”
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多时, 偌大的卧室里都徘徊起女人沙哑低沉的哀泣婉转。
彼时,随手扔在床头的手机再一次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只是这一次并无人在意,留待着悦耳动听的铃声与女人汗淋淋的声响交缠在一起,奏起了声声和鸣。
而一枚搁置在手机屏幕上的结婚戒指正湿淋淋地往下淌着水珠,阴差阳错之间,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远来自东京的消息一条条弹上了屏幕。
“裕树君怎么不接电话?果然还是很忙吗?”
“都这么晚了,要多注意身体呀,不忙的时候记得回话哦。”
“对了对了,今天我做了一个很漂亮的慕斯蛋糕,可惜裕树君不在家,担心浪费我就一个人吃掉了,好撑~~”
“好奇怪啊,怎么消息一直显示未读?”
“我好想你,裕树君……”
89.我爱你,绘梨香
湿潮闷热,四周的黑暗浓郁的像是一潭死水,又好像凝聚为实质,拉扯着她的四肢向更深邃死寂的黑暗而去。
绘梨香大声呼救, 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早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的女人并不害怕她的死亡,但或许濒死前对男人的念想太过于强烈,忽然有一股股心悸缠上心头。
蓦然回首,绘梨香看见心心念念的丈夫清水裕树坠入到了比她还要遥远的深渊,他的双眼麻木呆滞,好像失去了光彩,好像正在腐烂变质,一点点变得糟糕。
对待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可直到她声嘶力竭,也只能在感知不到时间流逝的黑暗里与她的丈夫渐行渐远,什么都做不到。
……
“裕树君!不要!不要!!!”
耳边终于响起了人声,绘梨香从噩梦中猛然惊醒,她喘着粗重的气息,浑身上下又是大汗淋漓,衣服湿黏黏地贴住皮肤绞索着她的呼吸,正如她陷入在那片黑暗里无力、难受的感受。
绘梨香捂住嘴巴,眼眶顷刻间发红,咸湿的汗水与泪水打湿了面颊。
她真的不敢……不敢去想象,身处于更加幽深、黑暗之处的清水裕树又是多么的恐惧与无助。
这或许……不是一个梦?
一个恐怖的念头浮现,绘梨香强撑着身体的虚弱从床上爬起,在黑暗中摸索手机,可她的脑袋浑浑噩噩,仿佛仍旧处于梦境之中。
直到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在黑暗房间里里犹如一个信标般指引着绘梨香,这一次……她紧紧地握住了手机。
看着屏幕上打来的视频通话,绘梨香急忙打开灯,用袖口擦拭干净眼泪,绽放出无事发生的笑颜,点击了接通。
互相传输而来的视频影像里清晰地显现出彼此思念、渴望着的容颜,心头原本数不尽想要倾诉的话语却堵塞在胸口,只剩下夫妻二人目光相对,却又都沉默无语。
最后还是清水裕树率先开口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歉意。
“对不起啊绘梨香,我……我突然有很重要的紧急会议,一直没时间去看手机,直到刚刚才结束。不过绘梨香发来的消息我全部都看了一遍哦,我真的很期待你亲手做的慕斯蛋糕。”
“嗯嗯……没关系,其实我大概也能猜到。”绘梨香摇了摇头,她低垂着眼眸,遮掩着有些红肿的眼睑。
“只是裕树君这么晚都还要加班?这未免也太辛苦了吧?”
清水裕树笑着摇摇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没关系,再努努就都过去了,一定……会过去的。”
绘梨香嘴唇微微翕动,可她对于工作方面的事情又实在是什么都不懂,根本插不上话。
她的心情一下子沮丧起来,一时间没有注意到男人微微颤抖的声线。
最后说来说去,又还是只那一句早就说腻了的关心:“不管怎样,裕树君还是要注意身体吧。”
“嗯,我知道了,绘梨香也要早点睡觉……”
面面相视的二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绘梨香很快便找起了话题道:“裕树君现在呢?在做什么?是要睡觉了吗?”
“刚忙完,总感觉身体脏脏的,等会儿清洗一下身体就准备休息了。”清水裕树拿着手机镜头环顾了一圈浴室。
“哦哦,那我还是先不打扰裕树君了。”
绘梨香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在镜头以外的地方捏紧了衣摆,忽然鼓起了勇气大声说道。
“虽然……虽然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帮到裕树君,但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要和裕树君说,想要感受到裕树君身上的温度和气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手机屏幕而已。
我明白这样的绘梨香真的很任性、无理取闹,可平常光光只是忍耐裕树君下班的时间就已经那么痛苦和难受,所以……快点回来好吗?我想念裕树君。”
“好,我答应绘梨香。”
隔着手机屏幕,绘梨香从丈夫的眼中看出了无限的温柔,心中有关于那个噩梦带来的负面影响也随之慢慢消退。
“晚安~裕树君。”她朝着屏幕挥了挥手。
“晚安,绘梨香等一下,我……”
有些错愕地盯着已经被挂断的视频通话,绘梨香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犹豫着要不要再拨通回去,可万一又不小心聊了起来,刚刚视频通话里的清水裕树看起来就已经很疲惫了……
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很要紧的大事,绘梨香还是安慰说服了自己。
直到握在掌心的的手机又发出了几声震动,是清水裕树发来的新消息。
“我也很想念绘梨香,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都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绘梨香。”
“我很快就会回去,我保证不会让绘梨香再像这样担心……”
“对不起,我爱你,绘梨香。”
……
水龙头被扭到了最大,清水裕树站在了水池前,仍由干净的水流冲刷着掌心里的结婚戒指,直到那些污浊肮脏的秽物全部被冲进了下水道。
镜子里的清水裕树仿佛又换了一个人,他的脸上看不见任何与视频通话里沾边的和煦与温柔,挂在唇角的笑容也像是装饰品般轰然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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