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65章

作者:偷来浮生

  尤其是最近酒井美奈越来越黏贴着他,像是一下子就从野高众人仰望的高冷之花跌落成了沉浸在恋爱脑里的小女生,会常常因为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他女性身上而闹小脾气,又或是一次又一次逼问自己的容貌如何如何,其中在身材方面的询问占比最高。

  清水裕树到如今都少有的会在一个女人身上不得不耐下性子去哄着惯着,甚至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第一个享受这等待遇的女人还是他的母亲清水伊织。

  总之,如今的相处模式搞得清水裕树十分不适应,也找不出合适的说辞去和酒井美奈好好谈一谈。

  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联想到这些行为其实是少女已经懒得再演下去而逐渐摆上台面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在作祟。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裕树。”酒井美奈把那些没吃完的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冷不丁说道。

  “嗯,我有在听。”

  眼看着板书的内容一骑绝尘,清水裕树知道已经没办法再接着听下去了,他索性放下了笔,把注意力放在了酒井美奈身上。

  “是关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想听一听裕树的想法。”

  “我们现在这样还不够吗?明明都已经交换了彼此的初吻……”

  “呵呵,这样说话的语气,要是换作了其他的女生,恐怕一定会把裕树当作占完了便宜就不愿意负责的渣男了吧?”

  酒井美奈微微一笑,她摇着头说:“但是我真的太喜欢裕树了,可能都倒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吧。所以也鼓起勇气和家里说了我们的事情,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得到了父母的认同和祝福呢……”

  “很抱歉一直到现在才和裕树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也一直都感到忐忑、不安,担心裕树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接受了我,可另一面,我又坚定地相信着裕树的为人,也相信这这段时间我们相处下来所产生的共鸣。”

  “呐,裕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那个婚约吗?其实这个口头上的婚约到现在也没有被正式否决过呢,而我的手上到现在还留有着裕树母亲留下来的耳坠,这难道不都是早已经注定好的事情吗?”

  “所以裕树是怎么想的呢?”

  “我们现在就要……结婚?”

  清水裕树震惊了,这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他完全无法接受。

  “如果裕树和我是真心相爱的话,又怎么会在乎这些东西呢?”

  酒井美奈忽然伸出手臂搂住了清水裕树的脖颈,又将两条修长白皙、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黑色美腿抬起来放在了清水裕树的大腿上。

  课桌底部狭小的空间里,浑圆饱满、又透着模糊肉色的双腿犹如一道有待品尝的美味佳肴晃悠在清水裕树的眼前,甚至还喷吐出绵绵不绝的馥郁芬芳蛊惑着他的神智。

  清水裕树强忍着挪开了目光,自那天昏迷过后,他的欲望似乎就格外空前的高涨,简直要到了不太正常的程度。

  “如果裕树现在就答应我的话,那我就可以完全放下心了,把自己的最宝贵的初次交给你了呢!”

123.不堪回首&酒井美奈的决心与

  眼看着美少年脸上出现了惊讶错愕的神情,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提议,酒井美奈险些咬碎了牙齿。

  笑容在她的脸上消解融化,紧接着又从她的唇角跌落。

  后面清水裕树口中“我们还只是高校生,要以学业为重”,“他现在没办法给她承诺”,“他会努力的,而不想要全部依靠她”诸如此类的说辞,酒井美奈压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不是没想过如此突兀直白的示爱会遭受到清水裕树的拒绝,但仍旧想要做出最后一搏,甚至不惜冒着形象崩塌的风险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

  这些天,酒井美奈常常会做噩梦,但其实更多的是那一天在地下室里她亲眼目睹的一幕幕像是阴魂不散的鬼魂般纠缠折磨着她。

  尤其是当她看到清水裕树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利落的手在另一个女人的丰腴饱满之上陷落出一个深邃的手印,再要么就是化作两根擎天柱撑起那浑圆颤动着的大腿软肉……

  黑野雪绘那个粗鲁蛮横的女人犹如囫囵吞枣般将清水裕树大口吃下,转眼擦擦嘴就潇洒离场了。

  而身为正牌女友的她,非但不能揭露出这背后的真相,还要强颜欢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最后所能得到的也不过早就是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剩饭罢了。

  如此巨大悬殊的落差,这让心高气傲,又患有严重精神洁癖的酒井美奈如何接受得了?真把她当成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苦主小红帽了吗?

  诚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清水裕树的错,她心爱的清水裕树一直都还是那个清冷自持、孤高桀骜的美少年,就算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初次,某种程度上来说美少年的心灵应该还算是干净澄澈的。

  好好清洗一番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勉强下咽……

  换做是别的再珍贵稀少的东西,酒井美奈都绝不会容忍,直接就扔进垃圾桶里,眼不见、心不烦了

  酒井美奈之所以还愿意陪着清水裕树演戏到现在,她单纯只是不想暴殄天物,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精力,更是期盼了这么久,结果还没有吃上一口就草草收场。

  但无论如何,酒井美奈都可以说是已经完全对清水裕树祛魅了。

  对方的确还是她曾经爱而不得的美少年没错,甚至就算是后来家道中落,跌入了人生低谷险些一蹶不振,酒井美奈都心怀敬畏,只敢小心翼翼地接近。

  多年以来的苦涩暗恋令她始终都不敢站在高处彻底地俯视清水裕树,直到现在亲眼目睹了她心目中那么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美少年原来也会一头扎进无边的欲望海洋之中,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流露出那副堕落迷乱的样子,被玷污的满身都是……

  酒井美奈到了这时候才彻底醒悟了,很快就从误区中走出来了。

  在这一点上,她甚至都不如川喜雏香想得透彻。

  既然别人都能做,那她又有什么做不得的?

  搞不好等她上手品味把玩几次,就会彻底失去兴趣随手就想丢在一边了也说不定,这样也就算不上什么损失了吧?

  这是酒井美奈的现如今的想法,自认为完全冷静下来的她将爱与喜欢这两者全部抛诸脑后,不当作衡量思考的指标。

  她一心只想要看看撕开这具光鲜亮丽的皮囊后,又能再榨出多少清水裕树最本质的一面,搞不好和她其实是一类人吧,只是一直在伪装罢了,一定是这样吧?

  酒井美奈咧开唇角,眸光灰暗,脸上的神情渐渐崩坏。

  “美奈……你生气了吗?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顾虑,毕竟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绝没有变心、或者是想要抛弃你的意思,这样好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条耳坠你就先留在手里吧……”

  “没关系哦,我明白裕树的苦衷的。”

  酒井美奈摇了摇头,虚浮的笑意附着在眼底。

  她压根不在乎清水裕树的答案,这无非就是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找一个借口而已。

  反正她已经懒得再表演下去,打算就这样破罐子破摔下去了。

  与其说是清水裕树放弃了这次机会,倒不如说是她放下了一直以来都在执着的念头……

  “还是专心上课吧。”酒井美奈扭过头去。

  “可是美奈你这个样子……”

  清水裕树欲言又止,他感受着少女身上贴近而来的玫瑰香味,还有那堆靠在他大腿根部上的修长双腿,黑色透肉丝袜的手感无比丝滑,隔着长裤都能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柔软肉感。

  他忍耐得有些难受,这具开过荤而不知情的肉体早已压抑不住那尘封了十数年的蓬勃欲望,撑得不得不不动声色地弯下腰来。

  然而酒井美奈像是全然未觉似的,两条美腿不依不饶在他的身上荡漾,五条腿正以分外不雅的姿势交缠打结在一起。

  清水裕树不清楚为什么一向矜持端庄的美少女一反常态,一个劲儿地纠缠黏贴着他,但联想到他刚才的确极为残酷冷静地拒绝了对方的请求,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更何况……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弄清楚。

  ……

  “虽然时间还没有到,但是希望裕树不要忘记了周末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拜拜。”

  “拜拜。裕树。”

  放课后,酒井美奈以要参加家族晚宴为由先一步离开了,做完了道别后,清水裕树前往了二年级D班。

  他的运气不错,在必经之路的楼梯口等待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他要寻找的目标。

  这一切都得益于对方的装扮实在是太过于平庸、呆板,且毫无魅力可言,以至于放在人群里反而格外的扎眼。

  清水裕树默默注视着那个留着短波波头,鼻梁上架着黑色圆框眼镜,刘海十分厚重挡眼的女孩抱着双臂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里捧着手机,朝向走廊另一边人迹罕至的阴暗角落走去。

  中途没有任何人向女孩打招呼,又或是因为撞到了她而想要道歉的意思,反而会痛斥一声“喂喂!别挡路啊,你这阴暗死宅女”之类的话语咒骂埋怨。

  而女孩也只是哆嗦了几下肩膀,头也不抬地加快了步伐,清水裕树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而对方似乎是太痴迷于手机上的内容,一直低着头看个没完,清水裕树跟了一路都没有被发现,他也依稀看到屏幕内容停留在了聊天软件的界面里。

  眼看着女孩就要转角下楼梯离开了,清水裕树当即便要追上去,想要问清楚那一天他到底有没有从川喜雏香的手中解救到她,又或是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

  虽然看到现在女孩安然无恙就足以说明很多,但清水裕树还是想要和对方道一声歉。

  因为他的原因,屡屡让女孩陷入了危险的境地,这当然有他的一份责任。

  清水裕树做好心理准备,就要大步追上去。

  “那个,你是水野樱子同学是吗?”

  “你是?”

  身穿教师制服的女人眯着眼睛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近了几步,她轻压下包裹住浑圆臀部的裙子缓缓蹲下了身子,到了与女孩视线平齐的高度。

  “我是新来的有栖美枝子老师,最近有在调查学校的校园霸凌事件。”

  “对不起老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担心,老师已经了解到了水野同学你遭受到的种种不公平待遇,现在是来帮助你的呢。”

  女人狭长的眼尾拉扯成丝,有一颗泪痣点缀在左眼尾下方,从一颦一笑间迸发出无尽的宽慰与包容。

  这一幕,躲藏在走廊拐角的清水裕树全部收入眼底。

124.等候的妻子与出差归家的丈夫

  东京,深夜。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是无边无垠的夜色,从老旧落后的旧城区,可以看到东京中心无数的霓虹灯影在夜空中闪烁。

  绘梨香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抱着膝盖坐在床边,亮起微弱光芒的手机屏幕照亮了她苍白阴郁的面颊。

  没有心情而许久未曾梳理的刘海变得有些厚重,下搭着盖住了眼睛,看不明了那阴晴不定的情绪。

  今晚多半又是一个人的寂寞夜,绘梨香正在等待工作出差的丈夫清水裕树的晚安问候。

  然而忽然从玄关口传来的一阵阵细碎的声响很快吸引了绘梨香的注意力,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从枕头下掏出了一件防身的利器。

  虽然他们居住的社区陈旧落后,但维护还算不错,住了这么久也从没有发现过老鼠的踪迹。

  心头惴惴不安,呼吸紧促,可她说到底只是一个丈夫不在家的柔弱少妇,如何能够不感到担惊受怕?

  从卧室前往客厅的路途,绘梨香走得相当小心,她的目光穿过黑黝黝的客厅,疑神疑鬼地打量着动静愈发猖狂肆意的玄关口,但对方显然还是抱有着想要掩饰行踪的目的。

  “裕树……裕树君?”

  绘梨香试探性地朝着黑暗里喊了一声,过了几秒钟的样子,她便看到玄关口的灯光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他的丈夫清水裕树从橱柜后面探头探脑地露出了身形,简直是一整个偷感十足。

  原本眉头紧蹙、吓得不轻的绘梨香没有忍住,一下子被气笑了。

  她跺了下脚,娇嗔道:“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摆出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做什么?真是吓死我了啦。”

  “我一开完会议就马上从大阪回来了,当然是想给绘梨香一个惊喜……”

  清水裕树话还没有说完,他心心念念的小娇妻就立刻小跑着撞进了他怀里,眼眶发红哭得梨花带雨,嘴角扬起的笑容又是那么的鲜艳明媚,让人说不清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了。

  “我才不想要这样的惊喜,明明只要裕树君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家就好了,你知道昨天怎么都联系不上裕树君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多担心吗?还有刚刚差点以为有外人跑跑到家里来了,没有裕树君在身边陪伴的时候,我一个人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清水裕树捏住了绘梨香轻轻捶打他胸口的手腕,低下头嗅闻着女人温润清甜的体香,神色迷恋。

  “对不起,出差大阪的这三天两夜,我一直、一直都有在想念着绘梨香,也有很多话想要当面和你说。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离开这么久了,把绘梨香一个人留在家里什么的……”

  “呐,我可以向绘梨香保证哦,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男人脸上的表情郑重而严肃,浸着水般的眉眼却又万分温柔,看得绘梨香心里软塌塌的,什么埋怨的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伸出手搂住男人的后颈,湿漉漉的眼眸里情深意浓:“也不用这么认真啦,我知道裕树君都是为了我们的家庭还有我的身体才会这么努力,并没有生气责怪的意思……”

  “所以刚刚绘梨香是在向自己的丈夫撒娇吗?”清水裕树正经不了一会儿,眨着眼睛故作好奇问道。

  “哎呀,裕树君怎么又说这种讨人厌的话?像是个口无遮拦的小学生!”绘梨香红了脸。

  “因为绘梨香是我见过这个世上最容易害羞、又最可爱的女人了。”

  清水裕树在绘梨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快便得到了妻子的回应。

  女人踮起脚尖,搂住清水裕树的动作也更加用力,像是要变成他身上的一个挂件。

  这个久别的热烈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将夫妻两人肺腔里的氧气全部消耗殆尽才不得不停下来。

  各自酝酿平复好呼吸后,又深情款款地凝望向对方,压抑酝酿了数天之久的爱意非但没有变得生疏,反而伴随着短暂的离别愈发的汹涌澎湃。

  清水裕树重重地排出一口浊气,胸腔里那一颗总在躁动不安的心总算是找到了归宿般沉寂安稳了下来。

  可当他正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妻子做出的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儿又把他吓得心脏骤停。

  “那个绘梨香你不要动那里……很脏啊。”

  “怎么了?裕树君?这么晚了,应该要脱下西装准备洗漱了吧?”绘梨香抬起头,困惑地看了一眼反应举止十分奇怪的丈夫。

  “没……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吧,脑袋有点不清晰。”

  清水裕树低头望着刚刚一边扎起散落的碎长发,又一边缓缓跪坐在他跟前的妻子,甚至一双手都已经搭在了他那有些松弛的皮带上。

  原本只是和往常并无分别的流程,却在他只能看到妻子的后脑勺时,他竟然不受控制地把绘梨香幻视成了酒井美奈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