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67章

作者:偷来浮生

  茶水间的一行人也没了兴致,全部都慢慢散去了。

  清水裕树也准备起身,没料想南川佑菜那个女的突然从他身前蹭过,勉强遮住大腿的短裙在他眼前扬起又落下,扇起阵阵香风。

  “哎呀,不好意思啊清水课长,没注意到您还在这儿。”

  南川佑菜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身后稳坐的清水裕树,急忙连声道歉。

  无视掉女人太过拙劣的搔首弄姿,清水裕树只冷淡地点了点头,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便气呼呼地蹬着高跟鞋离开了。

  “啧啧、这腿……我能玩一辈子,南川佑菜这个女的性格脾气的确是恶劣了点,可是这身材脸蛋啊,真是不能不服气啊。”

  又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城平昌一凑过来,发表了有些下头的评价。

  呵呵,不如酒井美奈一根的东西……

  清水裕树非但没什么兴趣,都懒得打算动手了,只要对方再得意忘形一点,自然会有人看不下去收拾她。

  甚至还能替他分散点注意力,何乐而不为。

  “对了,过两天的公司团建……清水你可一定要去啊,到时候还会有新来的可爱后辈们哦,顺便也是你这次出差大成功的庆功宴。”

  “嗯,再说吧。”

  清水裕树甩开了城平昌一搂住了他肩膀的手,一个人进了独属于他的办公室后,又觉得不放心,把门给反锁上了。

  做完这些,他当即拨通了绘梨香的电话,这会儿对方应该已经前往医院了,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响铃了许久,电话都没有被接通,清水裕树不免有些诧异和担心了。

  期间酒井美奈给他发来了私信,让他去她办公室一趟,有些烦躁的清水裕树直接划掉了消息,并不打算理会。

  可不等他再打出第二个,工作群里就又弹出了消息。

  “清水科长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立刻、马上!”

127.前往医院,惴惴不安的绘梨香

  清晨醒来,绘梨香只感到浑身肌肉酸软发涩,细弱的身子骨像是散了架,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这当然不是她生病了,只是昨天他们夫妻俩一直折腾到深夜的后果罢了。

  不过绘梨香一想到昨天自家出差已久的丈夫露出了那副狠狠发泄后舒爽畅快的样子,甚至事后都躺在床榻上回味了很久,她便觉得没什么好埋怨的了,多多少少还有点小得意。

  起床洗漱了一番,吃完了清水裕树特意为她准备的早餐,绘梨香想起了她今天的重要任务。

  她不太情愿地拿起那张贴在冰箱上的便利贴看了又看,再和手机上浅见医生发来的消息反复核对,显然怎么都没办法装傻充愣,逃过这一劫了。

  发了一会呆后,心如死灰的绘梨香回到卧室。

  哪怕很久没出过门了,她也只简单换了一件薄纱长裙,头发仍旧随手挽起搭在胸前,肩上背了一个小挎包,一股温婉人妻的风韵顷刻间扑面而来。

  绘梨香为自己鼓了鼓气,就这样忐忑不安地前往了位于东京市中心的私立妇科医院。

  无论有没有丈夫清水裕树的陪同,又不管来了多少次,对于早已不算陌生的医院环境,绘梨香始终都抱有着某种恐惧害怕的情绪,每次不愿意停留太久。

  一进入医院,绘梨香便加快了脚步,顺便捂住了口鼻不去闻走廊过道里阴郁潮闷的消毒水味,直奔向浅见医生位于三楼的办公室,

  “你好,浅见医生,我是和您约好来看病的……”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绘梨香把脑袋小心地探了进去,恰好正对上伏案工作的女人抬起头望来的目光。

  “嗯?我想起来了,快点进来吧清水夫人。”

  坐在办公椅上的浅见美绪赶忙起身,上一秒还面无表情的她,下一秒就从唇角扯出了面对病人时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不好意思,工作实在是太忙了,都忘了我还特意约了您过来。”

  “没……没关系的,我本来想提前给浅见医生打个电话来着,不知道怎么给忘记了。”

  绘梨香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笑了笑,随后便仍由身披白大褂的浅见美绪牵着,在摆放了一台茶几的沙发上坐下。

  “要喝点儿什么吗?”走到饮水机旁的浅见美绪问道。

  “不、不用了,我们还是直入主题吧。”

  “恐怕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啊。”浅见美绪瞥了绘梨香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那我……”绘梨香纠结了会儿,“我要白水就好,麻烦浅见医生了。”

  “天气转凉了,还是泡点红茶吧。”

  像是没听见似的,浅见美绪自顾自泡上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到了绘梨香的面前。

  “请慢用。”

  “嗯、嗯好的……”绘梨香只点了点脑袋,眼神却一直飘忽不定。

  浅见美绪这才发现眼前的温柔人妻貌似从进门后就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再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始终都不敢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很快就找到了症结所在。

  她先是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再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和口罩,从原本的身份中脱离了出来。

  就连说话口吻也变得更加随意自然,不再像是病人与医生之间生冷的问话了。

  “清水夫人最近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啊,皮肤比以往更加光滑细嫩了呢,真是好羡慕啊。”

  绘梨香起先还愣了一下,紧接着莫名联想到昨晚她和丈夫清水裕树一直忙碌到深夜两三点,所展现出来的身体素质似乎真的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是、是很不错呢,感觉身体状况都变好了不少,这都多亏了浅见医生您妙手回春呐。”

  “那想必清水先生要比我更早发现这个事实吧?”

  “我爱人他倒是没说什么,欸?等一下,浅见医生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说?”

  “当然就是字面意思,我指的是您与清水先生的性生活。”

  “啊~啊~这个嘛……原来是这种事情啊,我竟然没有想到呢……哈哈。”

  “好热、好热啊,怎么回事啊?”

  “我和爱人之间的性生活什么的,为什么浅见医生要突然问这种奇怪问题啊?”

  绘梨香摸着发烫的脸颊,又赶忙捧起热腾腾的红茶喝了一小口。

  这种话题不光是涉及到他们夫妻俩的隐私,况且也没有得到丈夫清水裕树的认同,她怎么可能随意就向外人倾诉?

  就算对方是曾经拯救了他们家庭的浅见医生,绘梨香也感到十分难以启齿。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

  浅见美绪看着眼前这个行为举止仍旧透露着几分少女的天真、懵懂,却已然身为人妻的女人,心底没有发生任何触动,反而是挂在脸上的虚浮笑容愈发的亲昵和善。

  “我们现在就是在为您的病情做必要的问查,而且有关于您的隐私部分,我们也会做好万全的保护,请您尽管放心。”

  “就算是……是这样,我也……”绘梨香抿着茶杯口犹豫不决。

  “清水先生应该也知道您要来医院吧?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那我先给裕树君打一个电话吧。”绘梨香从包包里掏出手机。

  “如果我是您的话,恐怕就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决策了。”

  绘梨香又把手机放了下去,她的脸腮下意识微微鼓起,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哎呀,浅见医生麻烦你不妨把话说清楚点吧,我真的是快要被搞糊涂了呀。”

  “那我就直说了吧,清水夫人还记得这之前您背着清水先生来医院偷偷做了身体检查吗?其实结果早就出来了,只是后来您不凑巧病倒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绘梨香点了点头,那时她翻看了清水裕树的手机,偶然发现了对方并非像是曾口口声声安慰她说的那样,对于小孩子的喜爱并不强烈,也不执着于孕育一个承载了他们心血的孩子。

  但事实是清水裕树其实一直都想要有一个孩子,最好还是一个女孩。

  得知了这一点的绘梨香痛苦万分,就私底下咨询了浅见美绪,顺便做了一个身体检查。

  只是后来绘梨香主动和清水裕树摊牌,夫妻二人也慢慢把矛盾说开,都心知肚明地没有再提起这件不愉快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可这会儿再由浅见美绪重新提及,绘梨香的心又慢慢揪紧了。

  她苦笑着摇头:“以我现在的身体,这种事情如何都做不到的吧?检查结果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就算成功怀孕,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很难负担,但我还是想要告知一声,即便是现在,清水夫人您尚且是具备生育能力的……”

  “这样看来就很奇怪了,那为什么在您彻底病发之前,您和清水先生一直都没有诞下一个孩子呢?”

  在脑海里回忆思考完女医生的问话,绘梨香那张化有淡妆的脸蛋慢慢变得僵、惨白……

128.来回反转?出离愤怒的绘梨香

  绘梨香清楚地记得,在她和清水裕树步入婚姻的第二年,婚活生活磨合得天衣无缝的二人共同决定要一个孩子,随后便进行了足足一整年的备孕。

  至于为什么一直得不到结果,后来也在她彻底病倒后被两人抛诸脑后。

  病愈以后,绘梨香的身体更是肉眼可见地垮塌、虚弱下去了,根本负担不起孕育一个生命所要承担的消耗。

  残酷的现实无情地断绝了夫妻二人的念想,成了他们之间男默女泪的绝对禁忌。

  但绘梨香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却一直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没有什么具体的依据,单纯只是她的性格天生就是如此自责内耗。

  毕竟是她的身体怀有隐疾,总不能牵扯怪罪到丈夫清水裕树的头上吧?

  绘梨香至始至终都是这样想的,可眼下从象征着权威的浅见医生口中听到了她并没有任何问题的结论,显然一下子让她有些反应不及了。

  因此,绘梨香做出的第一反应便是向浅见美绪低声请求道。

  “那个,这件事情可以不可以麻烦浅见医生替我保密?检查报告我也不要了,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医院做过检查好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违反了医院的规定,但是我还是想要浅见医生能帮我这个忙。”

  “总之,千万……千万不能让我的丈夫知道这件事情,真的拜托了。”

  浅见美绪默默聆听着眼前年轻貌美、温婉贤淑的青涩人妻声声泣诉的哀求,晶莹的泪珠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起转来,娇嫩得都快要挤出来水儿来的脸蛋更是浮现出朵朵红晕。

  “清水夫人,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请先把情绪稳定下来好吗?”

  “嗯嗯,不好意思,我的确太激动了。”绘梨香连忙捂住嘴巴,只一个劲儿乖巧听话地连连点头。

  “是这样的,我明白清水夫人正在担心的事情,但这种事情尚且有待定夺……”

  浅见美绪也趁机整理一下心情,她刚刚差点儿就被这个女人带到沟里去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差点儿因此断掉。

  她不光是惊叹于这个衣着简单,素面朝天的朴素女人在这一瞬间所展露绽放出的娇弱软媚,她一个女子都看得自愧不如,心底不禁邪念股股。

  但她更无法理解的是,清水裕树面对家中娇妻屡屡如此无意间的勾引诱惑,却不能任凭心意对其欺辱发泄,到底怎么忍得住这么多年都兢兢业业做着他的好好人夫,没有任何出界逾矩的举措,简直堪称是意志力的奇迹了吧?

  “浅见医生这话什么意思?既然不是我不行,那你不就是说我的丈夫他……”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绘梨香如何都说不出口了,身为妻子,她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诉说丈夫的不是?

  真是一对恩恩爱爱的好夫妻啊,能做到为对方着想到这样的地步,酒井美奈输得不算冤了。

  浅见美绪再度发出感叹。

  先不说身为丈夫的清水裕树为了不让病愈后的妻子再陷入更深的自责内疚之中,这么多年都对于妻子性无能的事情闭口不谈,一直都在饥渴忍耐的痛苦中挣扎着,完完全全牺牲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快乐。

  而身为妻子的绘梨香则在默默承受了没有丈夫孕育生命的自我内耗多年后,现在得知了问题不在于她,却毅然决然地选择把事实隐瞒下来。

  浅见美绪笑着笑着,忽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不可查,却又无比浓烈的情绪充斥肺腑。

  这让生来情绪冷淡的她极为不适,一时又找不出症结,便懒得再和眼前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拉扯下去。

  反正无论这两人之间所谓的爱意多么的坚固牢靠,只要不停地往里面灌输另一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总会有彻底崩坏碎裂的一天。

  这便是浅见美绪始终念念不忘、又无比期待的一幕。

  像是为她生来平淡乏味的人生又注入了一股强心剂,活生生再度令她感受到了一股股新奇鲜活的兴奋感。

  “有没有可能是您多虑了呢?清水夫人。”

  浅见美绪重振心神,直入主题道。

  “清水先生的身体看起来相当健硕强壮,很少有男性能练就这么自然标致的肉体,应该不太会有生育能力方面的顾虑,当然这还是需要具体的检查研究的……”

  “对呀对呀,裕树君的身体很棒的,就连感冒发烧都是少有的事情,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绘梨香擦干净眼泪,刚刚松了口气,转念又想到形容他的丈夫时所使用的那些词汇,总感觉怪怪的啊……

  她身为妻子这样说倒是无可厚非,可要是从其他女人嘴巴里说出来,简直就像是正在阐述性.癖好的痴女一样了啊喂。

  淡细的眉头扭在一起,绘梨香偷瞄了一眼坐在跟前的浅见美绪,脱下了白大褂的女人衣着较为保守,看不出身材如何,但竟然也是素颜出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