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根本无暇思考今日的杂鱼妻子为何如此主动,清水裕树从鼻腔里呼出火热的吐息,一把握住了那肉粉色的小巧美脚,细细把玩的同时,整个人出其不意化身为洪水猛兽扑了上去。
绘梨香惊吓得叫喊出来,但又很快收住了声音。
她绷紧了身体上下每一寸肌肤,令清水裕树爱不释手的脚趾时而犹如盛开的花蕊般恣意绽放,时而又胆小地蜷缩成一团。
精致漂亮的五官微微扭曲在一起,女人都到了要咬牙切齿的地步,仍旧不放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绘梨香绝非是那种轻易屈服于困难的性格,从她走进浴室引诱清水裕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打破浅见医生口中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
所谓的三五分钟,根本不是她的极限!
她暂且只是在这个中老年居多的社区受到了蒙蔽,以及和清水裕树从来没有过做前戏的习惯,才误以为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时间长短。
为了给丈夫树立起足够的自信心,当然也是为了第二天不至于瘫软在床上起不来,绘梨香其实一直都是留有余地的。
而她真正的实力,就连他的丈夫清水裕树都没有体会过,自然也不是身为外人的浅见医生能够了解到的。
只要接下来她全身心都投入进去的话,理论上最起码能够再延长上一分半的时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总归是……会赢的吧?
这便是绘梨香从始至终的美好想法,然而说到底还是有些纸上谈兵,根本没有考虑到实际战场瞬息万变的天真幻想罢了。
因为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由于过于欢喜而一时没有控制住身体,用出了整整两成力量的清水裕树!
这、这怎么可能!?
绘梨香感受着身体里一重重土崩瓦解的防线,转瞬间就到了快要决堤的最后关口,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咬得红肿饱满的唇瓣跟着张大。
她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
两分钟,只过了两分钟么?
可她实在是不愿屈服于一个对方随口提出的猜测,不知怎的,脑中又突然浮现出她要离开医院时,回眸看到浅见美绪看向她所流露出的那种诡异莫名、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像是站在女人的角度讽笑、嘲弄她的无能无用。又仿佛是从医生的角度,对她施以怜悯、同情。
绘梨香的身体紧接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了,绘梨香?是不是我……”
第一时间察觉到妻子的不对劲,正处在兴头上,有些上脑的清水裕树还是很快询问起绘梨香的状况。
“没、没什么,完全没问题的。”
绘梨香赶忙回头报以微笑,又很快低下头去,挂在唇角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不见。
第一次,绘梨香感受到了一分钟的漫长,几乎都要赶超上她在家中等待清水裕树归家时的度秒如年。
只要、只要再坚持一分钟的话……
这便是绘梨香眼下仅剩的念头,然而直到不知不觉间,连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正在完全失焦,身体的颤动更加明显剧烈,一切都彻底走向了崩盘破灭的那一刻,
绘梨香抬起了头,怔愣地望着挂钟上仍旧停留着没有走完的半分钟,现实的残酷顷刻间将她吞噬殆尽,通体冰凉。
可身后的清水裕树望着泪眼朦胧,沉默寡言的妻子,并没有察觉到太多的异样,每次做这种事……绘梨香几乎都要掉眼泪发泄一番。
这本就是大多数女人感到身心舒畅、不能自已的常见表现。
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三分钟出头,便又拿出了那早就融会贯通的熟练演技。
呼吸一波接一波逐渐加重加粗,时不时还要从额头甩下一把汗液,抛掉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外在,骂上一两句挑逗情趣的污言秽语,差不多就和得到了完全释放时的貌态有了七八分相像了。
最后自然少不了看似拼尽全力,实则不过是虚张声势,用来哄骗女人的那几下。
又骂了一句脏话,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红润的巴掌印,一整套流程下来,花费的时间几乎都要赶上前面真正有在享受的那一两分钟了。
绘梨香这会儿也渐渐把身子瘫软下去,任由清水裕树亲力亲为帮她清洁一塌糊涂的身体,最后两人再耳鬓厮磨、缠绵温存一番,慢慢消去那游走在神经深处的兴奋畅快。
“呐,裕树君今晚尽兴了吗?感到满意了吗?”
低头拨弄着绘梨香的发梢,又轻抚着女人柔软后背的清水裕树微微一愣,他下意识吞了口唾液,才一脸舒适,回味无穷的回应道
“我很满意哦,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只是看到绘梨香那么努力、辛苦的样子,都些不忍心了。”
“那裕树君有好好地释放出来吗?”她又冷不丁问道。
“当然了,放心吧……绘梨香,我也有好好做好避孕措施。”清水裕树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回答道。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虽然我很喜欢小孩子,也非常想要有一个由我们共同孕育的生命,但在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前,我都会好好等待下去的。”
虽然会错了她的意思,但听到这样无比真诚的回答,绘梨香还是挪开了全程都在认真观察丈夫表情变化的目光,原本有些灰心沮丧的心情渐渐又有了起色。
她本来不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更何况还是她心爱的男人,她有自信且无比清楚着对方的为人。
至于浅见医生所说的那样,一直怀不上孩子,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说不定等她的身体真正变好了,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而现在她根本就没办法孕育一个生命,又何必在这里杞人忧天呢?
念头渐渐理清,绘梨香终于解开了淤积在心头的重重烦闷,她拉过清水裕树的手臂当作枕头,倒靠在男人的怀中,温柔地耳语。
“好累呀,我困了呜~裕树君陪我睡觉觉吧。”
“嗯好……”清水裕树贴心地替绘梨香挽起头发,以免睡着后不小心压到扯到,“快睡吧,绘梨香,晚安。”
“晚安~”
……
艰苦煎熬了一个小时,等到耳边稳定响起了恬静香甜的呼吸声,躺在黑暗里清水裕树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扭头看了眼完全睡熟、彻底进入了梦乡的妻子,稍稍松了口气,他屏气凝神将手臂从绘梨香的脑后抽了出来。
又花了点时间,确保绘梨香没有醒来后,清水裕树这才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他不敢穿鞋,只赤脚走到了卧室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妻子。
那双由于欲望浑浊,而生出条条血丝的漆黑眼瞳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这种深夜里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事情,到现在还是会情不自禁地产生这种愧疚自责的情绪。
清水裕树又痛苦地回想起他今天在部长办公室里满怀屈辱地签下那份与卖身契无疑的业绩审查表,耳边回荡着酒井美奈那个女人无比恶毒的嘲笑与讽刺。
【裕树到底还在纠结什么?光凭裕树家里那个无能的妻子,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满足不了你一次吧?】
【只有我们才可以不是吗?其他的女人做起来根本就没有感觉,无聊死了。裕树一定有这样想过对吗?毕竟裕树的这具身体早就全都是我们留下的痕迹了吧?】
【呐,裕树在家里和那个没用的女人做的时候……不会满脑子都在怀念往日里我们带给你的身为男人的真正快乐吧?那不如就把她当个好看的摆设好了,今后就由我来承担起这一部分身为妻子应尽的责任……】
清水裕树一扫脑中这些胡说八道的鬼话,轻轻关上了门。
一片乌黑的屋子里只有最深处的浴室亮起了昏黄色的灯光。
过了一会儿,那真正的全身心都在投入释放的粗重喘息声便渐渐大了起来,那是身为妻子的绘梨香从未领略过的,更没有看到过她的丈夫流露出那副狰狞又舒畅的貌态……
莫名的,站在浴室内的清水裕树隐约间听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压抑着的靡靡杂音。
出于谨慎,他打开门,下意识往浴室外看了一眼。
依稀看到卧室门紧闭,一无所获。
他放下心来,一个人自给自足本就没什么意思,只打算速战速决了。
然而男人那再度大起来的断断续续的粗重呼吸声,正无比清楚地落入了慌忙躲在墙后的妻子耳中。
女人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粘稠燥热的黑暗里,那双明亮晶莹的双眼黯淡下去,彻底失去了高光,
她刮蹭着身后的墙壁,浑身脱力般滑落。。
一道明亮的闪光从窗外掠过,照亮了坐在冰冷地板上表情麻木呆滞的女人。
她脸上苍白的看不见一丝血色,像是刚从深水里爬出来,盛夏炎炎,浑身上下都淌着发凉的冷汗。
窗外积蓄酝酿了彻夜的浓重乌云终于破开,顷刻间,伴随着沉闷的轰隆雷鸣,倾盆大雨骤然铺天落下。
黏附在肉体上无尽的燥热烦闷在这一瞬间都被洗刷一空,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
“啪嗒!”
男人应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只看见一个摔落在地上的遥控器。
134.圣女重现人间?清水裕树脸上消失的笑容
清晨,清水裕树醒来的很早。
可等他习惯性地把手臂搂向枕边,却扑了个空。
有些失落地睁开眼睛,妻子的枕边空荡荡的,就连被褥已经整齐地叠放好了,昨天弄脏打湿的床单也得到了及时的更换。
清水裕树揉捏着太阳穴驱散脑子里仍旧浓烈的睡意,不禁懊恼地锤了下床榻。
他怎么睡了这么死?
要怪就怪昨夜为了排解胸腔里淤积着的、烦闷燥热的欲望,一不留神就折腾到有些晚了。
倒不是做这种自给自足的事情有多享受,又或是真的起到了什么作用,单纯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用来强行压抑克制的一种必要手段罢了。
毕竟他实在不愿意强迫身体孱弱的绘梨香在这种事情上一味地讨好、顺从他……
况且,每个人都会有不擅长的事情,清水裕树绝不会因此认为绘梨香没有好好履行身为妻子的责任。
至于如何让心思敏感脆弱的绘梨香放下芥蒂,不为此感到内疚自责,这正是清水裕树如今无比头疼的痛点,一直都没有找到好的办法,自然也无从开口……
清水裕树打开了卧室的窗户,大口呼吸着大雨洗涤过后混杂着泥土气息的清新空气,整个人都从这两天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慢慢复苏了过来。
他刚走入客厅,果不其然就闻到了浓郁的食物香气,愈发地精神大振。
压低了脚步声,清水裕树悄悄靠近了厨房,便看到了他那温柔贤惠的娇妻兜着粉红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碍事的头发随手挽起搭在胸前,背对着他的身影更是窈窕有致,偶尔又蹲下身子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碗盘,围裙下勾勒出来的曼妙曲线看得清水裕树食指大动,远远胜过锅里熬煮食物发出的香甜诱惑。
绘梨香!赛高!简直堪比当代大和抚子啊!
得此娇妻,夫复何求?
或许是清水裕树的眼神足够大胆直白,又或是夫妻间心有灵犀的默契……
丈夫清水裕树还来不及从身后发动偷袭,就被突然回过头来的绘梨香抓了个正着。
“哎呀!裕树君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呀?不会又想吓唬我吧?”
绘梨香捂住胸口叫喊了一声,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她撩了下耳边散落的发丝,白净嫩滑的面颊微微泛起红晕,却是冲死性不改的丈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看绘梨香那么认真的烹饪食物,就没舍得打扰你……”
绘梨香只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显然是懒得拆穿清水裕树这显而易见的胡说八道。
“怎么醒这么早?绘梨香昨晚没有睡好吗?”清水裕树顺手收拾了几个用来装菜的碗碟。”
“哪儿有?是自然醒啦,反正中午还要小睡一会儿,也不差早上这么一点时间。”
绘梨香站在灶台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好吃的,她背对着清水裕树,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倒是裕树君好不容易休息,怎么还起这么早?”
“一到休息日反而就睡不着了,正好中午就可以陪绘梨香午睡。”
清水裕树从身后环抱住绘梨香的腰,双手搭在女人柔软的小腹上,他垂眼看见颈侧白皙娇嫩的肌肤上一块红粉色的湿痕,心都疼了。
这当然是出自他的手笔,比起往日里淡如流水的系统化作业,昨晚算是让他稍稍在前半段投入了几分心神。
那其中滋味,真是令他久久难以忘怀。
“昨天晚上,我有点没控制住。嗯……绘梨香也很主动,你知道的,我根本没办法抗拒这样的绘梨香……”
怀中的妻子身体开始微微发颤,心中骤然的变化犹如锅里翻腾咕哝的汤汁剧烈,手里的汤勺都险些要握不住了。
“昨天,嗯……应该是天气的原因吧,不过只要裕树君喜欢的话……”
“只是随口一说,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个,绘梨香没必要强迫自己。”
清水裕树随口把话题揭过,怀中的绘梨香也适时把头转了过来,两人相撞的眼神在空气中变得滚烫炙热。
他目视着绘梨香那水嫩光滑、胶原蛋白满满的美丽面容,还有发红发烫的莹白耳廓,看起来和平日里并没有多大的分别。
这也只不过是过去很多个假日清晨里无比普通的一天,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随手把火打小后,两人相拥在狭小的厨房里温存缠绵了一番,像是在延续昨晚未尽的激情,一直持续到锅中的汤水缓缓收汁……
平复了一下心情,这对没羞没臊的老夫老妻才一起端着早餐摆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顺手打开电视,当作用餐的消遣。
早晨都是这些无聊乏味的新闻节目,没什么好挑选的,清水裕树随便选了一个新闻台后就没再动了。
相比起清水裕树面前菜、汤、面俱全的丰盛早餐,绘梨香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酸奶泡麦片,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寡淡无味,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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