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83章

作者:偷来浮生

  他隔着狭长的巷道,倾斜着的路灯明明灭灭,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那儿,周遭全是黑暗,从摊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嘴巴里吐出来的鲜血为她画上了一个血腥的轮廓。

  事实上,清水裕树就连那个女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却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熟悉感,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警铃大作,催促着他立刻、马上必须要逃离这里!

  “急什么嘛,让他们先唱完暖暖场子好了,像我这种重量级的歌坛选手……怎么也得最后出场嘛。”

  城平昌一抹干净嘴巴,吐完以后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他摇摇晃晃把身子撑起来,满不在乎的样子。

  直到他转过身看见清水裕树不知何时缩进了黑暗里,原本总是温柔平缓的眉眼像是一把刀子那样锋利,脸上的表情紧绷着,眼眸黑沉沉的有些可怕。

  有那么一瞬间,男人周身这种压抑沉闷的心悸甚至要远远胜过酒井美奈那个阴冷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工位后面看他摸鱼时的恐怖感。

  “吐完了就快点走!”

  城平昌一不敢有半点迟疑,老老实实地照做了,出于好奇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正巧那时候巷子中央路灯熄灭了,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着,他就更加无法理解清水裕树刚刚那如惊弓之鸟般的反应。

  清水裕树也没有打算解释的准备,除了在心里疯狂自我安慰:那只是一个身材、气质较为相近的女人罢了,刚摆脱那群恶女的前几年,走在大街上,他不就经常会毫无征兆地幻视到她们么?说到底只是自己吓自己。

  况且因为身高的关系,到底是不是女性他都不大确认,这里本来就是黑社会盘根错节的地方,按照常理发生暴力事件的可能性大的可怕。

  他最近一定是被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这两个恶女纠缠得分身乏术、身心俱疲,再加上刚刚喝了不少酒,才会出现那样毫无根据的错觉。

  又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歪在一边的灯泡一下下闪烁着,竟然一个人都看不着了,这无疑又佐证了清水裕树的猜想,为他岌岌可危的心脏打上了一剂强心针。

  等两人重新回到灯光璀璨恍若白昼的大路上,这里人流往来、车辆疾驰,男男女女的谈话声不绝于耳,恍若隔世,他们皆是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解脱感。

  “我们快点过去吧,群里有人在催我们了。”城平昌一查看完手机里的消息,拍了下清水裕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还有我喝到吐了这事儿,憋说嗷~!”

  只笑着点点头,清水裕树再度成为了那个脾气温和、为人中正的清水课长,刻意沿着人多的街道,他们前往了不远处的卡拉OK,一路无事。

  ……

  深夜十一点。

  清水裕树一个人坐在包厢的角落,置身于灯光绚烂、目光暧昧的氛围之外,默默摆弄着手机。

  令他又惊又喜的是,不久前他那则因为受到了酒井美奈的骚扰而迟迟才发过去的消息不但显示了已读,大概四五分钟前还得到了绘梨香的回话。

  “裕树君带钥匙了吧?真的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嗯,带钥匙了。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不必等我。”

  清水裕树立刻回复,还拍了一段城平那家伙鬼哭狼嚎的唱歌实录。

  “嗯嗯,那我就放心啦!”

  听着绘梨香弹过来的语音里,清水裕树几乎可以想象的到他心爱的小娇妻此刻正一个人窝在被窝里,手机就贴在脸颊边上,就连香甜低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女人明明早就昏昏欲睡,却还要强打精神等待他的回复,说话的语气也因此变得黏糊糊、软绵绵的感觉,就像是正咬着他的耳朵说话似的,期间对丈夫的浓浓思念简直不可言说。

  深受思妻子之苦的清水裕树感觉心都要化了,眼眶控制不住地阵阵发红,只把这则语音当作寒冷冬夜里最后的温暖慰藉,对绘梨香的想念亦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他不敢再发语音过去,怕妻子听出他那早已变得哽咽的声音。

  清水裕树只好打字回复绘梨香的语音,可听着语音里的女人哈欠连连,他实在是于心不忍,只好找了个借口,强忍着不舍,中断了联系。

  在这之后,清水裕树仍旧百无聊赖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绘梨香发来的语音,然而心中高涨的甜蜜、幸福,却在抵达峰值的那一刻急转直下,化作与之相匹的悲哀与痛苦,犹如一股股冷冽的寒风洞穿了他的五脏六腑,空荡荡的腹腔里如临寒冬。

  更不要说包厢里此刻逐渐蔓延开来的昏沉暧昧,勾得人心躁动,早在办公室里就有了些许苗头的男女同事眼神相对,爱意涌动,毫无疑问将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袒露心声,想要成为彼此的唯一,萌生出一段忠贞不二的美好爱情。

  清水裕树竟然看得有些眼红羡慕,曾经的他与绘梨香不也是过着这样普通、平淡,又无比幸福自由的生活吗?

  然而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微不足道的念想……全部都成为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不得不起身走出卡拉OK,走进卫生间,同时拨打了酒井美奈的电话。

  “喂?裕树那边结束了吗?我这就派车过来接你。”电话那边传来女人惊喜的声音,俨然已经等的有些着急了。

  “这件事先放一放吧,我有件事想和美奈你商量一下。”

  酒井美奈起初还有些不耐烦,有什么话非得隔着电话说?

  只要来了酒店,等他们坦诚相见的时候,自然什么话都藏不住了。

  不过她听着男人突然改变了对她的称呼,语气不再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态度还算是端正诚恳,便松了口。

  “嗯,那好吧,裕树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今晚能不能不去酒店做那种事情了?我突然很想早一点回家陪伴我的妻子绘梨香,就当是我的一个任性的请求吧。”

  听到对方还在沉默,这个已为人夫的男人竟对电话那边的女人用上了哀求的口吻。

  “美奈,可以吗?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只要绘梨香的身体得不到康复,我恐怕就没办法再从你们手上逃脱了。

  所以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忤逆敷衍你了,无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乖乖照做,只要你答应我这一个请求,好吗?”

  “……老实说,我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裕树呢,哪怕是当初遭受了那种对待都不曾叫苦求饶一次的清水裕树,现在竟然为了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女人变成了如今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

  听着电话那边女人发出不屑的冷笑,简直与践踏侮辱他的尊严无疑,然而清水裕树只是咬了咬牙,强忍屈辱附和着女人道。

  “这不就是你们当初想要看到的清水裕树吗?现在你们算是如愿以偿……”

  “好!既然如此,再要是不答应,倒是显得我太过小气了。”

  酒井美奈终于给出了她的答案,还贴心地准备好了司机开车要把清水裕树送回家去,只要他在卡拉OK门口等着就是了。

  而一心一意想要回到家中的清水裕树压根没有多想,顿时又惊又喜,满口答应了下来。

  他告别了卡拉OK的众同事,谢绝了有些没喝酒的同事想要开车送他的说辞,如约来到深夜的街道上等待。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清水裕树吹着公路上萧瑟冷冽的夜风,实在是归心似箭,以至于隔着大老远就看到了一辆品牌高奢的越野车急速驶来,倒是很符合酒井美奈那个女人挥金如土的性格。

  起初他还不以为意,印象里酒井美奈常用的座驾应该是一辆只能坐下两人的限量款跑车,然而等那辆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他面前,并且鸣笛示意的时候,清水裕树才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

  “清水先生是吗?我是酒井小姐派来送你回家的。”

  隔着漆黑的车窗,不大看得清里面的光景,驾驶位的黑色车窗缓缓降下后,一个女司机探出脑袋,彻底坐实了清水裕树的猜想。

  他不再多想,道了声谢后,直接拉开了车门。

  车内的光景在下一刻暴露无疑,清水裕树霎时瞪大了眼睛,也忽然明白了这辆车为什么要用上这种黑色的车窗,还是这种车内空间较大的车型。

  “你们……你们两个怎么……”

  远远超出了想象的画面直接原地控住了清水裕树,以至于车内两个活色生香、娇艳妩媚的女人一上一下,牢牢钩住了他的领带与皮带,宛如引力极强的黑洞般将男人吸了进去。

  清水裕树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只是原本宽阔的车内空间随着他的进入后,便立刻变得捉襟见肘起来,他本就高大的身材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更不用说那两个早就饥渴难耐的女人完全不讲客气,直接对他上下其手,左右开弓。

  两人显然是早就无比了解这具强壮雄躯,招招直逼他的要害而去,把男人打得喘息连连、面红耳赤,一时找不出还手的良机。

  车内的环境更是糟糕到了极点,放在往常,光是一个女人就够香了,这次更是两个旗鼓相当的美人儿直往他身上缠来,混杂着女人身上馥郁浓烈的阵阵香气、热气闷得他呼吸不畅。

  眼珠微微上翻的同时,又忍不住大口地吸入更多,最后更是顺着他张开的毛孔渗入,进入到他的身体深处去了。

  清水裕树只感觉头昏脑胀,不能自已,像是坠入了盘丝洞里。

  那甜若蜜糖又无孔不入的香气像极了那些女妖精分泌出的毒素,而女人丰腴肉感的大腿、手臂则化作了韧性十足的蛛丝将他困毙,耳边更是不停地环绕着声声悦耳清脆的女子娇笑。

  “你这个贱女人,坐哪儿呢你?没看裕树都要不能呼吸了吗?”

  “你以为自己好到哪儿去了吗?你摸着他的手干嘛呢?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掉你那个恶心的癖好是吗?”

  女人之间的亲密合作只在她们将要彼此瓜分清水裕树这具身体的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她们恨不得当场大打出手,抓破彼此的脸蛋。

  最后妥协之下,才勉强把清水裕树的身体平放在她们缠在一起的大腿所构成的肉床之上。

  “你这药效多久才能过去?而且不会对裕树的身体有害吧?你都不做神社圣女这么久了,你还会练药吗?”

  说话间,酒井美奈不忘捧着清水裕树的手臂,一下又一下亲吻着他的指尖。

  美枝子则忙着解西裤的纽扣,嘴巴里直咽口水,“这都是我从神社带回来的土特产,怎么可能有问题,估计也就半个小时吧。”

  “那行吧,开车!”

  酒井美奈勉强点点头,向女司机吩咐道。

  “好的,小姐。”

  一直守候在门外,算得上年轻貌美的女司机关上后座车门前,只瞥了一眼车内那粉白相间、水.**融的淫.靡地狱就感到血欲喷张,险些双腿发软了。

  这等饕餮盛宴,却是与她毫无关系了。

  女司机心头发酸,只猛地关上了车门。

154.冰释前嫌?二女的联手!

  宽阔空旷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高档豪车平稳地行驶着,甩开了身后霓虹闪烁的市中心,向着较为偏远的外城区而去。

  能够行驶地如此平稳且不发生任何颠簸,这无疑都要得益于酒井家专职女司机的高超车技以及强大的心理素质。

  坐在驾驶舱的女司机此刻目视前方,安稳地掌控着方向盘,足以及时处理任何可能会发生的车况事故。

  然而仔细观察的话,便会看到这位年轻不大的女司机一只手正死死地扣弄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搭在档把上不停地揉搓摆弄,像是在借此想象着某些遥不可及的事物。

  要不干脆就这样向左猛打方向盘,和车后座的两女一男同归于尽好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白白忍受这样的折磨,哪怕给我喝上一口汤也是好的啊?

  女司机双目血丝通红,车内的动静只不过消停了片刻,便又有一声声毫不避讳、极力盛放的尖锐嘶鸣直直地透过那一层厚重的隔音挡板回荡在整间车内,连绵不绝。

  女司机快要羡慕嫉恨到淌下眼泪来,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以来最艰巨的一次任务,也是第一次看到酒井大小姐把一个陌生男人带上了车。

  不过酒井美奈说到底也是个女人,一个人久了,有欲望想要发泄倒也说得过去。

  可为什么以大小姐那极为心理洁癖,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竟然会愿意和另一个不知哪儿来的女人一同共享?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男人么?

  其实女司机也出于好奇地偷看过一眼,只是被另外两个女人的波波肉颤、团团荡漾阻隔了视线,只依稀看清了男人陷在阴影里的半张侧脸。

  那极为优越的,犹如马夸特面具般精致立体的下颌线条就不说了,只看这一点顶多只能算得上是有一具空荡的好皮囊罢了。

  真正的美男子则必须要具有与外表皮囊相匹配的绝佳气质,而她却只在乌黑额发的遮掩下看到了一双失去了高光的灰暗眼睛,还有轻轻发颤的苍白嘴唇。

  萎靡、厌弃,或是堕落……这些词汇都能够毫不违和地用来形容他,那本该是阳光温暖的颜色更是一点点从男人身上飞快地流失着。

  而他从头到尾都只能瘫软在后座软椅上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另外两个女人化作凶悍残暴的雌.兽逐渐向他逼近,两具丰腴熟美的肉体很快就把男人掩埋地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谁好了,即便是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可怎么看都是要被榨干吃尽的吧?哪怕后半生再起不能都不是不可能!

  身为贴身女司机,光是自家大小姐那一双柔韧十足、饱满浑圆的修长美腿就不知能令多少男人遭受不住跪地求饶了。

  而另外一个被大小姐一同邀请来的女客人,怎么看都是和她正在驾驭的这俩高档越野车一样的大排量选手。

  光是动一动身子骨,便犹如蜜桃果冻般颤颤巍巍的呼之欲出,看得同为女性的她都目瞪口呆,实力俨然不容小觑。

  女司机一面向着酒井美奈吩咐下来的目的地行驶着,另一面则忍不住期待起隔板后这场摇天晃地的大战究竟花落谁家。

  但很快,便又是一声声女人止不住地高亢激昂,痛苦的假象之下藏着数不尽的快乐盎然。

  ……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这些恶女为什么就偏偏不肯放过他?

  他明明只是想早点回家给家中的妻子一个惊喜而已……

  清水裕树心下一片悲凉,一股股冷风刮过他的五脏六腑。

  谁能想到不久前还一身西装革履,归心似箭的他,此刻却被囚困在这潮湿闷热的车后座里动弹不得,而归家之路遥遥无期。

  尽管赤裸着的皮肉浮现出肉眼可见的血红滚烫,但清水裕树的一颗心早已冷得可怕了。

  只能说可以早些回家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没多想就轻信了恶女们的谎言,落得如此上天入地皆是无门的凄惨田地,倒是只能怪他自己了。

  满腔烦闷苦痛无处诉说,可清水裕树低下头去,便看到那两个无比忙碌的女人却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或者说根本不在乎,懒得搭理。

  她们自己单单只是为了抢夺地盘就险些好几次大打出手,往日里都是好几个恶女一同平分,一个人也就得到那么一小块而已。

  眼下可是只有酒井美奈与有栖美枝子两个人,她们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账了?

  然而人心总是贪婪的,尤其眼下正情欲盎然二人都想要在她们的清水裕树分个高低,都痴心妄想要做清水夫人之下的第二人,一步都不肯让!

  不同于独享清水裕树时的雍容惬意,徐徐图之,两个人都争着抢着去吃,便又是一番风味了,胃口比起往日里好了不知道多少。

  而清水裕树便成为了这场争斗的牺牲品。

  他问了不止一次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放他离开,可这两个贪心又嘴馋的女人,根本不肯说实话,要么从满当的嘴巴里吐出来的话语模模糊糊……完全听不清,要么就永远都是“裕树别光说话,动一动好吗?”,“快了哦,马上就好”,“再来一次就放你走”之类敷衍了事的回答。

  后来被问得烦了,嫌弃清水裕树太过于聒噪吵闹,便直接用晃晃悠悠的丰腴美肉劈头盖脸镇压而下,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直把清水裕树气得浑身发抖,一番打击报复之下,这两个得寸进尺的女人才勉强算是老实,但要不了多久就又变得肆无忌惮,耳边的争吵喋喋不休。

  “你别忘了你能有现在的享受,到底是托了谁的福,怎么还要和我争抢?”